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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倒打一耙的能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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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顧晨城的黑臉出現在了眼前:「鄭新月,你怎麼會跑這裡來?」他抬眼望向冰姐,粗聲斥道:「你就由著她這樣亂跑?」

「我的車被人剪斷了剎車線。」冰姐不該替我背鍋,我立刻出聲打斷了顧晨城:「我懷疑和鄭予赫有關。」

「怎麼什麼事都往小赫身上安呢?」徐雪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看了看我道:「小赫今天才剛剛回國,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們就給他安了兩個罪名。宏國還在呢,你就聯合外人想逼死我們母子嗎?」

原來鄭予赫那倒打一耙的本事全是從他這個好媽媽身上學來的,明明是他們趁著鄭予安沒醒想從鄭予安的公司撈一筆錢,反被他們說成了我聯合顧晨城想要陷害他們母子侵吞鄭家財產。

我氣得直想生生從她身上咬一塊肉下來,身上也有些微微發抖:「鄭伯母,做人還請帶點良心。」

徐雪媛抱著胳膊道:「這話正應該說給你聽,鄭家再不對,也養了你十年,你怎麼好意思聯合外人反過來恩將仇報呢?」

「你在放屁。」顧晨城把我拉到身後,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對徐雪媛道:「想掏錢回鄭宏國公司掏去,別特麼打這兒的主意了,滾。」

「你怎麼說話的?」鄭宏業也跟著走到了門口,多年軍旅生涯讓他的體格十分健壯,年近六十依然身形挺拔。我曾經也曾見過他幾次,他一直是副不苟言笑的樣子,現在更是怒瞪著顧晨城:「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軍隊是這麼教你的麼?」

論起來,鄭宏業算是顧晨城的領導,這樣訓話也不算過分。可是顧晨城連自家爸爸的話都不肯聽,怎麼可能會服他的說教呢?我不由有些擔心,萬一顧晨城衝撞了鄭宏業,這事豈不是理不清了。

不過我的擔心多餘了,顧晨城並沒有甩鄭宏業的臉面。

「鄭伯伯,我話已經撂下了,信不信由你。」顧晨城擰著眉道:「那條手帕的檢驗單在我手裡,氰化物含量百分之三十,如果不是發現得及時,鄭予安已經死了。鄭予赫是自己到的醫院,我還能提前準備偽證嫁禍他麼?事實是什麼樣的,您自己判斷。」

「那條帕子那麼多人過手,誰都能往上面添東西,憑什麼說是小赫放的。」事關鄭予赫的安危,徐雪媛立刻緊張起來:「送檢的人是你的人,誰知道這檢驗靠不靠譜?這做不了證據。」

徐雪媛不要臉的胡攪蠻纏,氣得顧晨城瞪圓了眼睛,他恨恨道:「老子真後悔今早沒直接報警,讓你跟警察扯淡去。」

帕子經手的人太多,已經做不了證據,但是我車上被人做手腳的痕跡還能做證據。不過我之前熱血沖頭根本忘記檢查證據之類的事情,一心只想和鄭予赫做了斷,這會兒才想起車上安了行車記錄儀的事,也許行車記錄儀能拍下些什麼實錘也不一定。

我拉了拉顧晨城的袖子,示意他先送客。

顧晨城看了看我,轉頭對鄭宏業道:「鄭伯伯,你是明事理的人,這家公司已經改為股份制,鄭予安是最大股東沒錯,但是咱們做事得按章程來。鄭予安出了事,按規矩是由股東會議推舉代理總裁,斷斷沒有從大股東家屬里空降人的說法。」

「……」鄭宏業十有八/九是被徐雪媛告偏狀騙來的,現在被顧晨城這麼一說,老臉有些掛不住:「嗯,我理解。」

「至於手帕的事情,」顧晨城繼續說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信不信在您。但是為了鄭予安和鄭伯伯的安全起見,在他們醒來之前我依然要限制探視,請您理解。如果您不放心我,我把安保的事交給鄭予安的朋友謝文勁負責,您看可以嗎?」

徐雪媛立刻不幹了:「這怎麼行呢?宏國是我丈夫,我這個做妻子的想看丈夫還要找你申請麼?」

「你閉嘴。」鄭宏業是鄭宏國的大哥,兄弟出事,兄弟媳婦找上門要求主持公道的話,他不得不來。他聽的是徐雪媛的一面之詞,當真以為顧晨城在謀奪鄭家家產,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現在顧晨城的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再糾纏下去豈不就正好印證了謀財害命的事實?他要是再替徐雪媛說話,說不定還會被人認為是同謀。

鄭宏業朝顧晨城點了點頭:「這事你費心了,小安的事就拜託你了。」

鄭宏業讓步,顧晨城立刻給了他台階下:「嗯,我一定盡心,請業伯伯監督。」

「這怎麼行呢?」徐雪媛一聽大伯不站在自己這邊,越發著急了:「就算是股份制,小安的股份也應該讓鄭家人處理,怎麼能讓你這外人插手呢。」

「公司每個月有月報表,季度有季度報表,年有年報表,分紅都是白紙黑字寫好的,沒人能作假。」顧晨城不去看她,而是對鄭宏業說道:「鄭伯伯需要的話,我可以在公司報表出來之後,發一份到您的郵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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