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我的予安不可能這麼會撩!(1/2)
護士看出了我的緊張,安撫地朝我笑了笑:「不是他的事情。我的一個同事弄破了防疫服……有可能感染……需要隔離觀察。」
我的心情變得和她一樣沉重,這些白衣天使其實和戰士一樣光榮,都是為了保護人類的生命犧牲著自己。相比之下,我這個什麼都沒做就要死掉的人是多麼的渺小和碌碌無為。
「抱歉……」我對護士阿姨說道:「上帝會保佑她的。」
護士阿姨慈愛地摸了摸我的腦袋:「你也一樣,你們都會恢復健康的。」
我在隔離區待了好幾天了,期間唯一的娛樂項目就是玩手機。鄭予安的觀察期已經結束,但他仍然留在醫院,每天陪我打電話聊天。
其實這對我而言,是一種折磨。一想到他的溫柔,我怎麼捨得去死呢?
我已經出現了肺炎的病症,這兩天晚上都在咳嗽,幾乎不能入睡。我不敢告訴他真相,我怕他擔心。就算最後我一定會死,他一定會難過,我也希望他難過的時間短一點。可是一想到我就要死了,心底還是會覺得孤獨,這樣我又希望他能永遠記著我,為我難過得久一點,讓我沒有白來到這個世界。
「月光,你的愛心餐來咯。」負責看護我的護士阿姨珍妮送來了我的晚餐,她朝我曖昧地眨了眨眼:「你的愛人又向我打聽你的狀況了。」
相處了幾天,我們的關係熱絡了許多。我告訴她,我的名字叫新月,她卻堅持叫我月光,還說我和月光一樣漂亮。
醫院供應的是普通的沙拉、麵包還有白水雞肉,不知道鄭予安用了什麼方式改了我的菜單,每天都是白白的大米加各式蔬菜煮成的粥,有時還會準備各式湯品。
雖然珍妮已經注意掩飾,但是我仍然發現她的眼眶有些紅,似乎剛剛哭過。我忍不住追問她:「珍妮,你剛才哭了嗎?」
珍妮吸了吸鼻子:「我的同事出現了發熱病症,已經被轉移到隔離室了。」
我的心裡沉甸甸的,如果只有我被之前那個大叔傳染,還有可能是偶然。現在那位護士也確認發熱,看來是弗拉病毒無疑了。那個大叔就住在我隔壁,現在已經發展到頭疼、肌肉酸痛,躺在床上起不來了。也許在過一天,我就會變得和他一樣。
珍妮看我臉色不好,反過來安慰我道:「沒事的,不一定是弗拉病毒。也許只是普通的流感呢?」
血液的檢測還沒有出來,一切都說不準。我朝珍妮笑了笑:「你說的沒錯,也許只是普通的流感,你的朋友會好起來的。」
我雖然這樣和珍妮說,但是心裡卻沒有半點底氣。我雖然經常感冒,但是一般發熱也就兩天的時間,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我依然喉嚨腫痛、頭暈腦脹,炎症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肺部。
似乎從我回國開始,厄運就一直照料著我,給我的挑戰一次比一次難。上一次是沒辦法講條件的鄭予赫,這一次更狠,直接是連溝通都沒有機會的死神。我還能大難不死嗎?我沒有信心。
隔離間沒有窗戶,經過消毒的空氣從牆角的氣窗送出,發出輕微的斯斯聲。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我關了燈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
門外有些嘈雜,似乎又有新的疑似患者被送了進來,希望這個人會比我運氣好,只是普通感冒吧。我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誰知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堆醫護人員護著進來的居然是鄭予安。
我驚訝地從床上坐起來:「予安?你怎麼來了!」
睡覺前我們通過電話,他並沒有提起過他會進入隔離區的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予安朝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他身上穿著淺色的病號服,臉上帶著口罩,看上去似乎不止是探病這麼簡單。護士們在我的病床對面重新安置了另一張病床,鄭予安朝我眨了眨眼睛:「現在起,我是你的病友了。」
等到護士們全部退出去,我才怒視著他:「予安,你怎麼會被隔離?你做了什麼?」
他明明已經過了觀察期,為什麼會被送到這裡來?
鄭予安朝我走了過來,我連忙後退:「予安,我還沒有確診,你不要靠近我。」
鄭予安並不理會我的話,徑直朝我走了過來,伸手把我撈進了懷裡:「珍妮的朋友出現發熱症狀,疑似被弗拉病毒感染,是不是?」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提到這個話題,疑惑地看著他。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就知道你會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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