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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不娶何撩的道理,你不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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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予安小心翼翼地捏著我的下巴,替我察看舌頭燙傷的情況,臉上是熟悉的無奈又好笑的神情:「傻丫頭,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我想說話,舌頭卻疼得不像是我自己的,只能嘶嘶抽著涼氣。

家裡沒有準備急救藥箱,鄭予安重新返回車裡取了藥包來。他的指尖上沾了淡綠色的藥膏,另一隻手輕輕扶著我的下巴:「月月,張開嘴。」

藥膏一碰到傷處立刻傳來一陣清涼,他的動作又細又輕,像是輕輕跳動的小兔子。可是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細長,指節分明,硬要比喻成動物的話更像一隻仙鶴在我的舌尖漫步。

這都是些什麼爛比喻?意識到我的思緒全被他的手指牽走之後,我暗暗有些羞惱,一不小心牽動了嘴唇,竟然含住了他的指尖。

在他錯愕的眼神里,我無意識地動了動舌頭,正好舔上了他指尖的藥膏。淡淡的,除了一絲藥味外並沒有什麼別的奇怪味道。

然而鄭予安的眼神卻變得深沉起來:「月月……」

「啊?」我尷尬地鬆開嘴,放開了他的手指。

他的眼神晃了晃,瞬間恢復了清明。他若無其事地抽回手指用紙巾擦了擦:「燙傷膏飯後、睡前都要塗,記住了麼?」

「嗯……」我點了點頭。

唇上、舌尖似乎還停留著他的味道,我不得不承認剛才觸到他指尖的感覺好極了,瞬間讓我回想起了曾經擁有過的那些吻。面對鄭予安,我的心悸動不安,想念著他的吻和他的擁抱。可是他卻已經不再屬於我,這些親密的動作都不可以對他做了。

我是他一手帶大的,只管自己問心無愧,對外人的眼光並不在意。可我依然不敢和他親昵,因為我問心有愧。

鄭予安顯然不明白我的煩惱,他把我安置在沙發上之後,動手洗乾淨了用過的碗碟。然後才在我身邊坐下,又扶著我的下巴檢查了一遍我有沒有偷偷吞掉藥膏。

他靜靜地看著我:「月月,你自己塗藥不方便,要不要搬回鄭宅住幾天?」

我趕緊搖頭,偶爾見他都已經是煎熬,如果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我真的怕我會忍不住半夜溜進他的房間。

鄭予安的眼神黯了黯:「好吧。你每次忙工作都忘記吃飯,讓王桓幫你找個保姆,可以嗎?」

這倒是個實情,黃茵的事情解決前,我還要在x市待上一段時間,工作室那邊那麼忙,有個保姆照料生活也是不錯的,我趕緊點頭回應他。

鄭予安摸了摸我的頭:「傻丫頭,你總是這樣毛躁,讓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生活呢?」

我沒有說話,一是因為舌頭疼,二是因為不知道怎麼回應他。

我想說,既然不放心,乾脆把我娶回去吧。可是這個笑話或真或假地講了這麼久,換來的都是他的不回應。真要在講下去,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還不如沉默微笑。

鄭予安的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我沒來得及深究就被門鈴聲給打斷了。在這樣尷尬的環境下,這道門鈴簡直是我的救星,我趕忙跳下沙發跑去開門。

這一次是真的外賣小哥,我提著之前訂的外賣回到客廳時,鄭予安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站起身替我接過外賣,道:「你現在吃不了這些辛辣的東西,中午煮湯給你喝吧。」

聽這意思他要留在這裡做午飯給我吃,可是我卻不想面對他。有句話叫「不娶何撩」,我想講給他聽,又怕他聽不懂。

我的舌頭太疼了,疼得我放棄思考躲進了書房,任由他霸占我家廚房。我絕不承認,我在心底還有一絲絲期盼,盼著他是愛我的。

坐在工作檯前,我掏出手機給顧晨城發了條簡訊,講了我對黃茵的安排。沒過兩分鐘,顧晨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鄭新月,你腦子又被隕石砸了麼?坑這麼大!」

我忍不住扶額,明明簡訊里已經告訴他,我的舌頭被燙傷了,他這個急脾氣大王還是打電話過來了。

「老子知道你舌頭被燙了,這電話是專門打來罵你的,用不著你回話。」電話那頭的顧晨城氣急敗壞地數落著我:「遠的都不說了,她是收了林昕蓉的錢來抹黑你和鄭予安的,就這樣你還要幫她?」

……我不想幫,可是她的謊話說的太逼真,我怕我對她惡語相向,最後她卻真的死了,我來不及道歉。現在不過是花點錢的事,就當我花錢買心安吧。

我編了簡訊發給顧晨城,電話那頭他頓了頓,應該是已經看到我的簡訊:「行,你花錢買心安。鄭新月,用你那豬腦子記住,黃茵不是好人,和她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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