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賤不賤(1/2)
我當下就躥下了床,迅速的去了洗手間。
洗臉刷牙,化妝收拾自己。
等把這一切都弄好之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們家把我和我姐生的都挺漂亮的。
當然這也是罪,我姐要是生的不好看也不能去當小姐。
我啊,可能我生的好看,老天是希望美貌給我一條生路吧。
等我回到臥室的時候,特地關緊了門才打電話的。
給陸承北打的第一個電話沒人接,在等他打電話的焦灼心情中,我忽然意識到,我還是去樓下打電話好了,別吵醒了笑笑。
萬一一會我打電話情緒失控什麼的呢,或者陸承北說話太混蛋,我求他之類的。
所以,我下了樓,拿著手機在冷風中再次給陸承北撥通電話。
電話那端,陸承北接電話的聲音慵懶沙啞,一聽就像是一宿沒睡。
直接給了我一句,「你誰?」
說的我心裡挺不舒服的,但是吧,我現在要借錢了,我肯定再不舒服也得接著。
「程安安。」
我說,語氣不咸不淡,平平常常。
電話那端陸承北哦了一聲,語氣和前一句沒什麼分別,說道,「什麼事?」
我衝著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在哪呢?你能給我點錢嗎?我陪你睡覺。」
話說這麼直接,我都想咬我自己的舌頭。
「哈。」陸承北笑了一下,我便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了,只聽著他身後有女人們吵吵嚷嚷的聲音,一向是大家玩了一宿還沒散場的樣子。
而這些吵嚷聲中,我辨別到了一個平緩的在說話的聲音,像是來自鶴瑾的聲音。
陸承北掛了電話。
他沒回我那一句,我要錢,陪他睡覺那句話。
我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那一陣陣盲音,我咬了咬嘴唇,怎麼辦?
想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吧……
我隨即就走到馬路邊上攔計程車,然後和司機師傅說去霓虹酒吧。
司機師傅把我放在霓虹酒吧的時候,天色剛剛亮起來,我付過錢,一刻不緩的往裡走。
我想過,如果此時陸承北並沒有在裡面,那我轉頭就回來,放棄這個念頭。
但是,如果此時陸承北在裡面,忽視我,我怎麼辦?
沒有想到答案的時候,我已經推開了門,然後我從一堆姑娘里,一眼就見到了陸承北。
因為我推門的動作,所有人都扭過頭來看我。
陸承北掃了我一眼,繼續和人們喝酒。
他已經喝多了,他的狀態是多的,鶴瑾坐在人群中,笑著,像是看著他就像看一個玩鬧的小孩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陸承北是風箏,鶴瑾手裡卻攥著線。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我這個人在很多個關鍵時刻都不會想那麼多。
一個字,猛。
就是頭腦發熱的不顧後果,跟著感覺走。
我當時沒有退縮,我直接就走到了陸承北的身邊,然後一把奪了陸承北的酒,仰起頭一飲而盡,然後牽著陸承北的手。
陸承北看了我一眼。
那些姑娘們急了,她們抬頭上來攔我,和我說道,「你這幹嘛啊,你誰啊你。」
我衝著別人笑了一下,說道,「我叫程安安,我現在要帶他回去睡覺。」
聽我這麼一說,那些姑娘們都嗤笑了。
覺得我這個人異想天開的樣子,自不量力。
陸承北醉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走了,去睡你。」
他說這句話是笑著的,衝著眾人擺了擺手,就往外走。
我出門的時候叫代駕來替我們開車。
一直到陸承北的別墅。
他下車的時候,好像也是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樣子。
可是一到了房間裡,他就推開了我。
靜靜地看著我,眼睛裡,看我的樣子就像是第一次那種,陌生的,帶著疏離。
他說,「程安安,你又缺錢了?」
我點了點頭。
陸承北又笑了一下,他指了指沙發,說道,「上去,脫。」
他這句話加上他剛剛的笑容是那種很鄙夷的,我很不舒服。
但是我照著他的話做了,我趴在沙發上,等著他過來,陸承北他什麼都沒有做,就直接上來了。
那種感覺,很疼。
我咬著牙,一句話都沒有說。
任由陸承北在我身上,他狠狠地看著我,問我,「程安安,你說你賤不賤。」
「賤啊。」我說。
陸承北哼了一聲,那種疏離感,讓我覺得挺心痛的。
但是我覺得挺能理解的。
我以為陸承北還會繼續羞,辱我的,卻沒有想到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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