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賤不賤(2/2)
我以為陸承北還會繼續羞,辱我的,卻沒有想到他沒有。
他結束後,他進了浴室,招呼著我進浴室。
我不可能不進,我還得和他要錢呢。
等跟著他走進浴室之後,打開花灑,衝著我的身體,我閉著眼睛感受著,陸承北的手就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在幫我洗澡。
他的手很細,是那種很細膩的,也很漂亮。
摸在我的身上,夾雜著沐浴露的泡泡的時候,我竟然覺得那是陸承北少見的溫柔。
他問我,「疼嗎?」
我的眼淚忽然就有點止不住。
我沒說話,我連忙的捧了一把水去洗我的臉,然後這樣即使我流了眼淚的話,我也可以裝作是水流在了臉上。
過了一會,穩定穩定情緒,我才搖了搖頭,一下子趴在陸承北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陸承北一口。
我用的勁兒挺大的,陸承北那都被我咬出了牙印冒著血絲。
我看著他,認真的問,「疼嗎?」
陸承北一把就把我圈入了他的懷裡,抱著我,和我說,「疼。」
我的眼淚真的止不住了,這可怎麼辦啊,我真不想在陸承北面前表現成這樣的,太特麼丟人沒尊嚴。
陸承北在我耳邊輕輕地和我說,「你要多少錢啊。」
我和陸承北說,「四十萬吧。」
我記得我還有點錢呢,東拼西湊一下應該可能就夠了吧。
「這錢,我給你打個欠條。」
「不用了。都是小錢,我也沒什麼用。」
「真的,這麼好?」
我裝成一臉天真的說道,陸承北也沖我笑了一下。
其實陸承北笑的時候挺好看的,甚至我覺得陸承北這種人啊,應該會有很多女的喜歡,就是那種對你壞,對你耍帥,卻又讓你發呆,讓你乖的人。
陸承北放開我,擦乾身上的水去給我拿卡的時候,我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關上門,我就哭了。
起先是那種咬著嘴唇很小聲的哭,但是後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只能再打開花灑,讓水流聲沖淡。
我一直哭了很久,直到門外的陸承北叫我名字,問我還要洗多久的時候,我才又洗了把臉,擦乾身上走出去。
陸承北給了我卡。
我和陸承北說了一聲謝謝,還說我真的準備還他錢。
陸承北堅持不要,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就響了,是我哥打過來的。
我看了一眼,直接就掛了電話,掛了他還打。
就這麼掛打掛打了好幾次,陸承北說,「你這是背著我偷人了,不敢接電話?」
我揚了揚他給我的那張卡,笑了。
衝著他開玩笑,「你說我要偷人那人得多優秀才值得我背叛你去偷啊。」
「那肯定就是沒偷人了,因為沒人比我優秀值得你背叛。」
他說這話笑的挺邪肆的。
迎著初升的陽光,特好看。
我和他說,「我先去上班了。」
他沒攔我,也沒說要送我,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目送著我離開的樣子。
一直到我走到門口,拉著門把手打開準備出去的時候,陸承北在我身後才輕輕地說道,「程安安,怎麼辦,爺好像真有點喜歡你了。」
我握著門的手,停了一下。
我的心好像也停了一下。
我思考了好一會,才回頭,衝著陸承北笑了笑,我說,「爺,你是剛剛那次不爽嗎?想再來一次,這種話可以直說的,沒必要不好意思,還編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陸承北衝著我牽了牽嘴角笑了一下,挺無所謂的那種,衝著我擺了擺手,「去上你的班吧。」
我想陸承北那段時間去給我搗亂一定是沒有用心。
如果用心的話,怎麼就看不出我這句話的破綻呢?我根本就沒有早班啊,我都是下午上班的。
甚至我都在想,為什麼陸承北這麼粗心,不多關心我觀察我一下。
算了,算了。
反正,我們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註定就只能肉體接近而已。
我上了計程車給我哥約定了個地點,但是我哥說他早就在公司等我了,讓我直接去公司。
我讓他換個地,他說怕我不給他錢跑了,他不換。
所以我只能去公司。
去了公司之後,直接去了休息室,準備把錢給他。
結果,我哥挺不爽的,因為我錢差兩萬。而且他覺得我這說湊錢就能湊齊了,讓我再多給他幾萬。
我受不了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你乾脆弄死我得了!」
「你以為我不敢弄死你啊!」
我哥說著,就上來開始掐我的脖子。
還威脅我,「你要是不給我,我就弄死你!」
我覺得我要窒息了,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聽見了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那你弄死她,你不弄死她,我就弄死你!」
我總覺得,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