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血玉風波(1/2)
「拖下去拖下去!」
一個小丫鬟也配幻想自己最寵愛的兒子!
夏安鴻不耐煩的揮手,便有人上來拖走瘋癲的人。
很快,夏安鴻再次從房內走出來,手裡多了一顆拳頭大的乳白色石頭。
嗯?
夏阡墨淡淡的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許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夏安鴻手裡托著白球展示眾人眼前:「血玉,除了美觀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作用,驗親——」
刻意放緩了最後兩個字的發音。
血玉……
夏阡墨腦海莫名的閃過一段記憶。
想要抓住卻又光速的流逝。
按照他說的,夏阡墨淡淡的拿起匕首割破掌心,面無表情的滴上去。
兩滴血液拉長成了兩條血線,順著光滑的玉面向下延伸。
兩天血線長短不時地變換,以各種路線玉面上流動著。
皺眉。
這算什麼意思?
看了看頭頂的太陽。
夏阡墨有些不耐。
這都中午了……
看出了她的浮躁,夏安鴻心情不錯的勾唇:「兩滴血的擁有者若是至親,那麼這兩條血線就會組成一個十字,若並非至親。」他黑眸散布著陰冷的笑:「最後便會被血玉盡數吸收。」
哎?
有意思。
「那現在呢?」夏阡墨朝著血玉努了努嘴。
這沒吸收也沒字兒啊。
「要到晚上,日落月出之時才可以看到。」夏逐風適時的解惑。
他曾無意之間在師傅那裡見過,當時只是用來做裝飾品,看著好看便隨口問了幾句。
只是沒想到父親這裡也有一個。
夏安鴻讚賞的看了看他,滿意的點頭:「沒錯,血玉驗親需要受到夕陽和月光的照射,才可以顯現。」
「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兒呢?」夏阡墨看了看篤定的夏安鴻詢問。
「那就說出我真正女兒的下落,或許我可以留你個全屍。」鷹眼一抹陰狠的寒光划過。
「那要是我不知道她的下落呢。」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那就代表人是被你殘害的,理當殺人償命。」決絕的話顯然是是出自早就恨不得她不得好死的范氏。
夏阡墨桃花眼微微挑了挑。
搞了半天無論如何她都得死。
「如果驗出來我就是您的女兒夏阡墨呢?」她笑的無邪。
夏逐風臉色微微好了些。
摸了摸胸口的刺熱,看著夏阡墨的眸光有些複雜。
「不可能!」夏傾城想都不想的反駁。
先後差別這麼大。
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況且上次她明明就已經默認了。
只是自己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她絕不能放過。
「為什麼不可能?難道人人口中的大家閨秀,京城第一心善人美的大姐姐,這麼想讓自己的妹妹去死啊。」勾了勾唇,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有些隱忍的表情。
「無論如何,你都不可能是她,我的妹妹天真爛漫那是你這種粗鄙的民間草民這般蛇蠍心毒。」
噗——
這一番話說得可真是醉了。
「啪啪啪——」
「好好好,大姐姐這話說的我差點就信了。」忍不住的鼓掌。
清脆的掌聲伴隨著她嘴角忍俊不禁的笑意。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既然你們都這麼自信,就說說如果我就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又當如何?反正你們都認為結局已經註定,怕什麼。」
「那我就跪下來給你磕頭道歉!」
夏傾城咬了咬牙,一句話瞬間在人群中炸了開來。
「看來這結局真的是已經明了了啊。」
「是啊是啊,連下跪道歉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還能有假?」
……
原本寂靜的夜晚,今天變得格外吵鬧。
四周圍滿了府內的丫鬟小斯,細細碎碎的議論聲。
哦?
這就夠了?
「還要自己打臉一百下不能手軟邊打邊說自己是咒妹妹早死的陰毒庶姐!」毫不留情的補充。
「夏阡墨你別太過分!」夏安鴻怒瞪咄咄逼人的她。
「過分?」夏阡墨撇了撇嘴:「千方百計取我性命的時候就沒想過你們這麼做有沒有很過分?何況我又沒要殺她相比之下我的溫柔顯而易見。」
「你!」范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我答應你。」咬了咬牙,夏傾城一字一頓的蹦出四個字。
賤人,等著。
敢用這種條件侮辱她。
等到結果出來我定要你受盡折磨而死。
包括你那張風華絕代讓人厭惡的臉!
她暗暗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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