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替罪丫鬟(1/2)
果然夏安鴻怒不可遏:「我的女兒和兒子豈是你能質疑的!」
哎?
夏阡墨挑眉:「所以就可以隨便跑過來質疑我是嗎?」
真是搞笑了。
庶出質疑不起。
嫡出便可以隨便質疑誅殺。
她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你!」夏安鴻氣急:「傾城,風兒,過來。」
「我今天就讓你死得心服口服!」盛氣凌人的居高臨下。
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夏阡墨的賤命,他今天是要定了!
不管她身份是真是假!
范氏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連忙跨過來拉著逐風,擋住夏傾城的去路。
兩人狐疑的看著她。
范氏嘴角一抽,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姨娘這是心虛了麼。」
輕佻的陳述句,夏阡墨笑眼眯眯。
嗯?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夏安鴻皺眉疑惑的回頭。
卻看到范氏三人僵持著的詭異狀態。
雙眼敏銳的發現范氏阻擋的架勢,有些不悅的沉下臉:「范容,你這是做什麼?」
這女人怎麼回事。
平時不也看不慣夏阡墨嗎?
甚至手段層出不窮,一種比一種狠絕陰毒。
他只是睜隻眼閉隻眼沒去搭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可不代表他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她卻關鍵時刻給他掉鏈子。
「風兒,傾城,過來!」
語氣明顯的有些動怒。
但所有人都知道,怒氣是針對了范氏。
逐風莫名其妙的拿開禁錮自己的雙手走過來。
看著同樣不明狀況繞著自己走向夏安鴻的夏傾城,范氏破有些有心無力。
第一次嘗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懊惱。
唯獨夏阡墨嘴角一抹深意的笑。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呢。
敢陰她。
就得做好時刻遭報復的準備。
鋒利的匕首劃破之間,兩滴血珠同時滴進原先的那碗水。
范氏一臉糾結。
原本夏安鴻是一點都不擔心的,因此對於碗裡的結果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甚至連掃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夏傾城和夏逐風當然是他的種。
他自信滿滿。
然而面對夏阡墨笑容莫測和紫眸流露的面對可憐弱者的憐憫眼神讓他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怎麼,不關心結果?」夏阡墨挑眉,坐在地上好整以暇的抬頭望著巴掌大的小臉萌噠噠的眨了眨眼。
「哼,結果顯而易見。」
夏安鴻可以忽略內心莫名的煩亂,擲地有聲。
「是啊,顯而易見呢呵呵呵——」夏阡墨攤了攤手笑得一臉白痴狀。
「這……」
「啊,怎麼會!」
身後傳來夏逐風的驚愕和夏傾城的驚呼。
夏安鴻眼皮子一跳,握劍的手莫名的有些僵硬。
「看我做什麼?爹爹往那裡看看啊。」夏阡墨往石桌的方向,夏安鴻的右手側努了努嘴:「不是說結果顯而易見嘛,既然你都已經勝券在握,吶,看一眼又何妨,莫非,爹爹在擔心什麼?」
那一副小人的嘴臉看的范氏真想立馬上前撕了她。
多嘴的賤丫頭!
她真後悔沒有在她傻得時候把人毒啞了去。
都是那張嘴惹的禍。
伶牙俐齒三言兩語就有本事牽著別人的鼻子走。
「我有什麼好怕的!」
久經沙場,軍人的通病,受不了激將,易怒易燥。
帶著滿滿的怒氣轉身一眼望進碗底。
他瞳孔一縮。
有兩滴血緩緩的容向其中一滴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分離。
水裡,四滴血,各持一方,形成了四足鼎立的搞笑場面。
夏安鴻一張老臉陰沉的滴水。
哎?
看著他極其難看的臉色,夏阡墨一臉好奇寶寶的挪到桌子旁邊,趴在石桌上湊近了碗口。
「哎呀!大姐姐和您最愛的兒子也沒有融合耶!」
一道天真爛漫童真無邪的空靈嗓音帶著獨有的甜膩膩在人群中炸開。
百來號人呢!
一句話像是平地一道驚雷。
雷翻了在場的一干人等。
個個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里焦外嫩的驚愕。
不容?
所以現在是。
夏阡墨野種?
夏傾城野種?
就連寵上了天的夏逐風也成了別人家的野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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