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滴血驗親(1/2)
夏傾城連忙拿開手裡的匕首扔進托盤,有些擔驚受怕的站在一旁垂著腦袋不安的等著挨罵。
「既然臉不小心破了,那就不要浪費了。」
夏安鴻走過來親自在她臉上取了血。
刀尖輕觸在臉上的冰涼,夏阡墨笑望無聲。
夏傾城一愣。
父親沒有責罵她?
憋了半天的呼吸終於放鬆下來。
看來父親真的是很討厭夏阡墨這個女兒呢。
她這一次可真是賭對了。
「嗒——」
血珠順著刀尖滴進那碗水。
一時間所有人都圍著院子中的小小石桌,屏息以待。
回過神的夏逐風連忙擠進來緊張兮兮的看著中心那一碗水。
唯獨夏阡墨站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場他們自導自演的鬧劇。
碗裡的兩滴血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次次擦肩而過。
不說相容了。
這妥妥的相斥啊!
兩滴血各持一方位於兩個極端。
眼前的情況讓范氏兩人鬆了口氣。
「孽種!」夏安鴻呲目欲裂的提劍直指夏阡墨心口,身上濃郁的戾氣攝人心魄。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憤怒的質問,一副痛心疾首的失望。
「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失望?
夏阡墨笑了。
隨著嘴角弧度變大,臉上的傷口扯開,殷紅的血跡划過臉頰。
嘴角那抹妖冶的笑顏讓夏安鴻等人背後莫名不自覺的感到一陣陰風。
「孽女!你笑什麼!」
夏安鴻怒喝以掩飾內心不寧的情緒。
「父親大人說失望,您倒是說說您什麼時候對我有過希望?」
夏阡墨笑的涼薄,字字誅心。
「住口!誰是你父親!」
手中的長劍猛地向前刺過去,明顯的殺手讓她明白夏安鴻是打算在這裡將它就地正法。
「父親!」
正準備躲開,眼前的劍身便被夏逐風修長的右手死死握住。
憤怒中的男人跟來不及收手。
利劍硬生生的摩擦划過他緊握劍刃的手。
「哧——」
最終劍尖在沒入心口一厘米的位置坎坎停下。
「唔——」夏阡墨身子微微後退了一點。
精通人體血管經脈的她自然知道怎樣躲避致命的攻擊。
讓她不明白的是,夏逐風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小姐!」一看到這一幕還得了,小竹掙扎開擋著的護衛衝過來。
「風兒你做什麼!」夏安鴻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阻止自己的夏逐風。
「父親,不要,求求你,不要殺她……」夏逐風抿了抿唇,頂著更加面無血色的臉斷斷續續的開口。
「你瘋了!她根本不是原來的夏阡墨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她是假的!」范氏連忙拿出潔淨的手絹替他包紮傷口,語氣里滿滿的埋怨。
「不,她是。」夏逐風帶著人人不能理解的執拗:「她就是阡墨。」
「那水裡的血都沒融合這是大家親眼所見!」
夏傾城忍不住開口。
她越來越討厭夏阡墨了。
到底有什麼魔力讓逐風護她到這種地步。
「說,你到底是誰,來我們夏府到底有什麼目的!?」夏安鴻再次提劍抵著她的傷口。
「呵呵呵——」
空靈的嗓音帶著諷刺的嘰笑。
「你笑什麼!」
夏安鴻真是恨極了她處變不驚的處事態度。
像極了生前的洛氏——洛韻。
夏阡墨勾唇,似乎胸口的致命的利器只是一把玩具模型不足為懼:「我一直都不明白,爹爹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夏安鴻眼中一抹複雜,張了張口,卻語言閉口。
對啊。
夏阡墨並沒有做錯什麼。
洛氏的離開也並非她所願,生孩子本就是女人的一個生死劫。
是生是死全看命運的安排。
要看局勢有回溫的狀態,范氏心神一動,兩步跨上來抓著夏安鴻的手臂假哭求情:「老爺,既然她不是墨兒,那一定要讓她把墨兒交出來才好啊,我可憐的墨兒。」
瞧瞧。
多麼感人的假象。
一個誅殺『冒牌女兒』。
一個哭暈真女兒。
儼然一副嚴父慈母的畫面。
若非她是當事人。
還真要被這一幕完美的糊弄過去了。
「說,真正的墨兒在哪裡?」夏安鴻陰鬱的眸子憤然的瞪著她。
墨兒?
叫的可真親切。
原主夏阡墨生前也沒見他們多關心多照顧。
現在卻又假惺惺的過來質問她。
真是令人作嘔的一幕。
「父親一大早派人闖進我的園子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你們表演這些嗎?我知道你想殺我,你們所有人都恨不得我馬上去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又何必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紫眸平淡無波的看著他。
這就是她的父親啊。
「胡說!」夏安鴻大怒:「你還想狡辯,事實已經放在這裡,任憑你說破了天都休想掩飾過去!」
「掩飾?」
「你說我不是夏阡墨,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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