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滴血驗親(2/2)
「你說我不是夏阡墨,憑什麼?」
夏阡墨冷哼:「是憑你年紀大嗓門兒大,還是力氣大?」
「你!」
夏安鴻只感覺胸腔裡邊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哽在喉頭不上不下。
「只要你說實話,說不定爹爹會放你一馬。」
夏傾城紅唇輕啟。
放?
真是笑話。
誰需要他放。
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夏阡墨委屈的憋嘴。
紫眸豆大的淚珠簌簌落下:「爹爹要我說什麼實話?女兒明明就句句屬實,是爹爹非要不認我這個女兒好冠冕堂皇的弄死你的親生女兒,現在卻是我的不是了?」
突然一改之前淡然不驚瞬間變得委屈可憐。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夏安鴻嘴角泛起陰冷的笑:「說,你究竟是誰,說出你混進來的目的,說出墨兒的下落,敢說一個字假話我就讓你身首異處!」
滿滿的威脅。
胸前的劍尖明顯有些刺入傷口了。
看來對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答案。
無論自己如何回答結局都逃不過一死。
更何況。
真正的夏阡墨早就死了,作為魂穿的她該如何幫他們把女兒找回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自己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悉數說出來。
他們會信?
真是嗶了狗的事實。
夏阡墨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不准痕跡的躲過致命的利箭。
小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有些錯愕的男人:「我就是您的女兒啊,您還要我怎麼說,您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來了嗎?我好痛苦,好難過,果然娘親不在連父親都想把我弄死,嗚……我怎麼這麼可憐……」
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泣不成聲,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是滴血驗親,你我血液並沒有融合。」夏安鴻煩躁的看著地上耍賴的人。
若是之前強勢的夏阡墨,他有的是辦法讓事態按照他的想像發展。
可是面對地上這個突然變得耍賴撒潑恨不得直接打滾的女人,他有些沒轍。
夏傾城幾人也是瞪直了眼。
這劇情反差也太大了吧?
自從夏阡墨不傻了之後。
表現出來的都是不是淡漠伶俐就是桀驁不馴。
完全就是個毫不吃虧的主兒。
什麼時候這般示弱還耍賴過?
真是……
小竹腦袋一懵。
「哇——小姐,我可憐的小姐,你又失去神智了,嗚嗚嗚——肯定是今日受到的打擊太大,小姐——」
低頭看了一下撲在自己身上痛哭的人。
夏阡墨眼角抽了抽。
這小丫頭真是……
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夏逐風星眸閃爍,一雙溫柔的眸子擔憂的看著地上的人。
「可是滴血驗親並不能代表什麼。」夏阡墨抬頭,大大的紫眸閃爍著璀璨的碎光。
又是這種感覺!
夏逐風黑眸微眯。
他已經無數次感受到這雙眼睛帶來的熟悉感。
強烈到深入靈魂的熟悉。
卻總是摸不著頭緒。
而且這種感覺似乎只有他一個人有。
看了看周圍所有人表情上的變化,夏逐風眉心微撅。
那種感覺。
到底會是什麼。
這麼多年,他還是毫無頭緒。
一個每每午夜夢回的月,一個性情大變的紫眸阡墨。
兩個環繞他十五年的謎。
而謎底。
他一無所知。
「滴血驗親不代表什麼?」夏安鴻被她懵懂無辜的臉氣得笑出聲:「我知道你不是痴兒,所以沒必要在我眼前裝。」
裝?
論起裝,誰比得過你們一大家子。
個個都是極品。
「不信你讓大姐姐或者逐風也試試啊。」無辜的眨巴著帶著淚光的紫眸。
范氏心頭一跳。
不不不。
夏安鴻很寵這個女兒,更不必說夏逐風這個唯一的兒子。
肯定不會聽了那小賤種的話讓他們滴血認親的。
暗自定了定心神,范氏安慰著自己。
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夏阡墨幾不可見的笑了笑。
看來是她做了手腳啊。
怪不得這麼自信滿滿。
夏府的人全到了,就連一百來號下人都悉數在列。
原本夏府上上下下護衛婢女小斯等等大大小小加起來二百來號人。
只是由於那一百萬兩黃金,無奈之下只能支出去解僱了一大半兒去。
這次之所以讓所有人在場,就是為了讓人作證。
證明夏阡墨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他們只是為了尋求真相。
只是為了找回自己的女兒。
冒牌貨死不足惜!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