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往事重現(2/2)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知道。
怎麼可能是這種反應。
不可能有一個男人能做忍受自己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這種地步。
更不可能花時間去養別的男人的孩子。
他就竟在想什麼?!
究竟有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范氏忍不住質問,帶著些不甘,帶著些委屈:「她都懷了別人的孩子你還這麼寵著她,我乾乾淨淨獨愛你一人,你卻從來都沒碰過我,冷落至今!」
「我心甘情願。」
面對她口口聲聲的質問,夏安鴻只是簡單而又平淡的五個字。
卻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花園的走廊,范氏擋著他的去路,聲嘶力竭的吼著:「你把一個心裡裝著別的男人,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一顆心都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寵的無法無天,就不怕她日後給你帶更多的綠帽子嗎!!?」
「啪——」
夏安鴻好不猶豫地伸手給了她一巴掌,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留情。
「這是一個警告,以後我不希望有人再說她的不是。」夏安鴻冷冷的開口:「就是你也不行。」
他轉身離開,沒有一絲憐惜。
臉上傳來的刺痛感和耳朵里傳來的毫無感情的警告,她自嘲的笑了笑。
站在拐角處,她看到一副美好到讓她嫉妒得發狂的畫面。
美的驚心的洛韻慵懶的躺在一個貴妃椅里,而一旁的夏安鴻親自餵她糕點,幫她剝好橘子放在她嘴邊。
而洛氏只是淡淡的笑笑,就能讓夏安鴻更加開心的服侍她。
多麼美好的一幕啊。
卻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范氏漂亮的眸子滿是痛心和失望。
而不遠處的大樹後,一個人默默的望著她的背影。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讓人拿了一大壇的酒送進自己的房間。
酒過三巡的范氏,趴在桌子上看著手裡的酒杯,淚眼朦朧的呢喃著。
「為什麼,為什麼,她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般對待,呃——」
打了個酒隔,范氏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只是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
「我愛了你二十年,等了你二十年,你卻騙了我二十年,呵呵呵呵呵——」
口齒不清的低低哭泣。
自從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他,她就知道,自己喜歡這個男人,她要得到這個男人。
所以從小便纏著他,而夏安鴻對她也是頗有好感,便許下了長大後娶她為妻的諾言。
娶她為妻?
范氏自嘲的笑了。
一杯烈酒下肚:「妻子,哈哈,妻子,你說的妻子,如今卻成了別的女人,我那麼愛你,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幾乎一大罈子的烈酒下肚,她已經七暈八素,完全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一雙大手包裹著她白嫩的手:「美人兒,我怎麼捨得冷落你呢。」
男性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她一愣。
抬頭看過去,卻只看到一個大概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是誰。
晃了晃腦袋,眼前的男人自動變成了白天夏安鴻的那張臉。
范容一下子就哭了,猛地揮開他的手:「你走,你不是要她嗎,還來我這裡做什麼!」
人一喝醉就容易衝動,若是平常夏安鴻站在她面前,還這麼溫柔似水的對她,范容是絕對不會這般拒絕的。
也許是酒後壯膽的緣故,讓她的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乖,我愛你始終如一……」
耳邊人的甜言蜜語很快俘虜了寂寞的她。
一夜的翻雲覆雨。
然而早晨,當她睜開眼,心滿意足地看向枕邊人時,一愣。
隨後便是晴天霹靂,猶如一大盆涼水潑在了心頭。
身邊居然是一個小斯,她認得,是一個叫錢生的男人。
她恨極了這個男人。
尤其是最後得知酒里被他下了媚藥,更是怒火叢生,一怒之下差點殺了他,卻被他離奇的屢次好運的躲過去。
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人在幫他一樣。
那年的秋天,正是洛氏懷孕九個月的時候,府里上上下下忙的一團亂。
因為洛氏要生了。
呵。
多麼諷刺的一件事。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被他碰,而那個女人孩子都要出世了。
這樣的差距還真是有點大。
一時間所有的怨氣衝上心頭,一個陰毒的計謀就此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