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1/2)
楚元策自己給自己放假,在這座北方城市呆了四五天。
兩人穿梭在銀裝素裹的城市,領略北國風光。
期間去了滑雪場,晚晚的滑雪技能,連中級都靠不上,全程由楚元策陪同,領略著滑雪的極致與快、感,倒是尖叫連連。
難得有這般長的假期,晚晚也絲毫沒有浪費。楚元策帶她出來玩,並沒有事先做攻略,畢竟之前一段時間都在忙,沒有那個功夫。
好在晚晚之前喜歡獨自背包旅行。和楚元策保持著關係的那兩年,她時不時就會出去轉一轉,對於自己製作攻略這件事,駕輕就熟。
問及楚元策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男人摟著她的腰,汲著她身上的溫暖:「任何一個你想去的地方。」
晚晚笑他說情話說得越來越溜。
到了最後,整整四五天,都是晚晚帶著楚元策在玩。用他的話說,典型的「婦唱夫隨」。
對於他的體貼和浪漫,晚晚很是受用。很多年後想起這一次突然而行的旅途,她都覺得十分難忘。
回去的時候,晚晚特意要求坐火車。現在火車車次已經很少很少了,更加沒有直達的,晚晚左右也只是想要體驗一次,買了短途的。
三個小時,三四個站。
綠皮的火車,車速不快。有時不到站,也會停下來,讓其他的車。
兩人便相攜下車,在青山綠水間,呼吸新鮮空氣。
他擁著她,仿佛天地間只有彼此。
幾經周折回到凌城時,已是新的一年。
新曆新年一過,春節就進入了倒計時。
到了年底,做銷售的人,尤為關注業績。好在晚晚之前設置過獎勵機制,整個下半年的業績都有所提升,報表上不至於太難看。
臘月初八,天寒地凍,鄭槳給楚元策打電話,約著一起喝臘八粥。
晚晚自然是要陪同的。
竟然又約在落日,鄭槳笑得賤兮兮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楚小喬見到鄭槳,沒什麼好臉色,倒也沒有出口傷人,就那麼不涼不淡的晾著。
晚晚很有些詫異,和楚元策對視一眼,楚元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
趁著楚小喬去後廚忙碌的功夫,晚晚問鄭槳:「自上次帶你來過之後,這大半年,你都在這蹭吃蹭喝?」
除了這個,晚晚想不到鄭槳還能怎麼惹惱楚小喬。
鄭槳立馬變臉:「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還蹭吃蹭喝。」
「哦,我倒忘了,你們這公職人員,用的都是公款……」晚晚這話,讓鄭槳跳了起來,轉向楚元策道:「老大,不管管你媳婦兒?」
楚元策淡淡瞥他:「你沒有就說沒有,用得著鬧這麼大動靜?」
鄭槳直呼楚元策重色忘友。
楚元策涼涼的回了一句:「第一天知道?」
鄭槳被這兩隻氣得坐不下去,起身道:「一丘之貉,我去看看喬喬。」
「一丘之貉……說你呢,還笑。」晚晚說楚元策,話音還未落呢,被人扯到懷裡深吻住了,末了不忘跟她說教:「一丘之貉是複數。」
晚晚抿了抿嘴,唇上還留著他清冽的氣息。
室外寒風凜冽,室內倒是溫馨暖洋。
這個時間,整個落日已經沒有多少食客。只正中那一桌,坐了四五個人,男的俊,女的俏,在互相說笑。
今天是臘八,按著習俗,要吃臘八粥,楚小喬一早就推出過這樣的一款新品,今天銷得還不錯,到了他們,也還剩下些材料,煮得濃稠軟糯端上桌來。除了粥品,自然也備了些其他的菜,一一陳列開,很是豐盛。
鄭槳道:「喬喬到底捨不得讓我們吃太差啊,準備了這麼多的好料。」
「誰說是為你準備的?」楚小喬扔個白眼給他,起身去打電話,說話聲隱隱約約傳來。
「我哥也在,還有晚晚姐。你還不來,我們要先吃了。」
鄭槳臉色不太好看,問晚晚:「知道打給誰麼?」
晚晚搖頭,倒也猜到幾分,他們共同認識的人,還能有誰?
楚小喬回座,鄭槳已經舉了筷子,要去夾九節蝦。楚小喬一筷子毫不留情的敲在他的手背上:「人還沒到齊,你急什麼急?」
鄭槳滿臉委屈,跟楚元策控訴:「好歹我喊你一聲哥,她是你妹妹,我就是她長輩,她怎麼能對長輩這麼粗魯兇悍?」
楚元策沒理他,給晚晚盛了小半碗粥,放在一邊涼。
鄭槳捂著心臟做受傷狀:「你們一家人聯合起來欺負我……」
沒人理他,楚小喬聽見車聲,已經跳起來奔向了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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