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2/2)
沒人理他,楚小喬聽見車聲,已經跳起來奔向了店門口。
鄭槳方才浮誇的演技漸漸收斂,看清門口的那道身影,眉頭微皺。
顧成豐大踏步過來,在楚小喬身旁坐了,一抬眸就瞧見了鄭槳,也是眉峰微微一蹙,隨即移開目光,看向楚元策:「多年沒有喝臘八粥了,今天又想起來這茬?」
楚元策道:「習俗就是用來傳承的,有機會,遵一遵習俗日子會過得更有趣。」
鄭槳又恢復方才的模樣:「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不知道的,以為你們結婚n年老夫老妻了。」
楚元策也不惱,在桌下攥了晚晚的手:「老夫老妻有什麼不好?總好過有些人眼見著奔三了還孤家寡人的好。」
「再這麼下去,這飯吃著就沒意思了啊。」鄭槳重新拾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問楚小喬:「可以吃了嗎?」
楚小喬終於點了頭,鄭槳夾了蝦剝起來。
楚小喬只顧著和顧成豐說話,冷不丁碗裡多了一堆剝好的蝦肉,看向鄭槳的眼裡就多了一抹厲色。
鄭槳也瞪回去:「擔心你顧著和人說話,不懂得吃。好心當作驢肝肺。」
「小喬要吃,我會剝。」淡然沉靜的聲音傳來,顧成豐已經抓了一隻蝦,三兩下剝乾淨,醮了醋,放到楚小喬碗裡:「先吃飯,回頭再說。」
晚晚總算看明白了,敢情鄭槳這大半年不是來蹭吃蹭喝,而是……
楚元策緊了緊她的手,晚晚沒攙和。
席間,雖鄭槳和顧成豐之間有暗潮湧動,但到底是幾個磊落的男人,最初的對峙過後,也相談甚歡。
楚小喬溫了酒,給三人倒上,楚元策拿手蓋了碗:「我就不喝了。」
鄭槳看過來:「怎麼?十天半月不聚,這難得我組織一次,你還不給面子,未免太不夠意思了。」
晚晚也微有不解,楚元策看向她,柔情似水:「很久不喝了。」
鄭槳明白過來:「你……該不會,你們,要造人吧?」
楚元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大驚小怪做什麼?」
晚晚也很是詫異,仔細想來,他們自領證之後,每一次做都沒有措施。雖說她曾和他說過很難受孕,但她從未往那方面想。
此刻聽得他這麼說,心裡不禁微酸。醫生做了那樣的診斷,這大半年來,舒姐也嘗盡了各種偏方,他也從未做措施,她這邊仍舊沒有動靜……
如果她一直懷不上,他要一直戒酒嗎?
「喝一點也沒有關係。」晚晚聲音有些低,楚元策將她的小手攏在大掌里,緊了緊:「喝茶也是一樣。」
她手心手背都是他的溫度,執著的包裹著她。晚晚有些失神,也有了些壓力。
察覺到她的情緒低落,楚元策轉了話題:「剛得到消息,開春後,zf將有新動作。凌城城南,將被列為重點經濟開發區。」
此言一出,晚晚雙眼睜大了些。
如果她沒記錯,當初束檀買下的那幾塊地,就在城南。
自他購下那幾塊地後,晚晚一度不安,擔心會拖累他的資金鍊,不料這才一年不到,就有了好消息……她看向楚元策的眼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崇拜。
這個男人,似乎將一切都納在掌心裡,鮮少有脫離他掌心的變數,除了承澤失標的事……
「還有一個消息,g省的那個項目,因著g省首領違紀下馬被叫停。」楚元策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
這兩個消息在腦海中交替出現,促不及防。
顧成豐道:「你小子,藏得倒深。」
楚元策挑了蟹肉送到晚晚碗裡,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擱了筷子,端了茶杯,以茶代酒敬了鄭槳:「我不是神,哪裡知道那麼多事。要說藏,倒是存了些私心。」
顧成豐眼眸轉向鄭槳,也端了杯子,和鄭槳遙遙敬了一杯,這對於承澤來說,的確是個好消息。
顧成豐放下杯子,對楚元策道:「你連我都瞞著,這筆帳該怎麼算?」
楚元策涼涼道:「你早還回來了,不是麼?」他有意無意的瞥向束晚晚,顧成豐思及那樁事,對晚晚多有誤解,朝晚晚舉了舉杯:「那件事,我的確有過懷疑,這杯,算是賠罪。」
「沒那麼嚴重。」晚晚拿茶杯和他的碰了一下:「我和他,現在好好的。不過」晚晚話鋒一轉:「那陣子,我的確有些難過。」
顧成豐道:「這事,說到底,得怪阿策自己。」
楚元策沒有說話,顧成豐道:「當時你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才會讓我將柯小青加入到項目組去參與投標。更甚至,柯小青和陳延的關係,你一早就洞知。」
楚元策舉了筷子:「都吃飯吧,這天,冷得快。」
這一頁算就這麼揭過去了,晚晚湯匙舀了粥送進嘴裡,一面卻在想,楚元策這個人,她看得還不夠透。
在承澤失標的這件事上,乍一看,他是輸家。可站在今天往回看,無論是柯小青被開,陳延被踢,楚善受到連帶影響,還是晉深投了個空標,承澤對晉深的動作少了阻力,楚元策這個站在制高點控制這一切的人,才是最大的贏家。
而幸好,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