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家裡管得嚴(1/2)
晚晚醒來時,是深夜。
她被夢驚醒。
夢裡都是血,有個年輕女人站在面前,朝她擺手,讓她不要過去。晚晚看不清她的臉,直覺使然,並未停步。
那個女人看不見她,晚晚走到她跟前,瞧見她滿頭滿臉的血,血糊住了臉,她分不清她是誰。
轉眼,她聽見宋敏喊她的名字,惡狠狠的:「束晚君,你懷著野種,還想進我家門,你想羞辱我哥,門都沒有。」
晚晚定睛一看,那個女人竟是宋敏。她臉頰上那道傷疤豁開一道口子,正汩汩的往外滲血,兩隻眼睛血紅血紅,仔細看,血也從眼睛裡滾出來。
晚晚告訴自己這是夢,她強自鎮定,夢境卻不肯放過她。
輾轉沉浮,聽見趙思瑩的獰笑:「束晚君,來啊,跟我們一起,到地獄去。」
晚晚在夢裡掙扎,百思不得其法。
宋修朝她走來,宋修說:「你啊,外表猛得像虎,內心孤獨脆弱得像貓,我陪著你吧。」
可轉眼,宋修把她推進深淵裡,那裡冰雪覆蓋,鮮血染紅十里雪色。
宋敏和趙思瑩的笑聲,飄蕩在半空中,宋修抱臂站在遠處看著,嘴角掛著譏誚的笑。
那些笑聲吵得她頭暈目眩,她掙扎著坐起來,掙扎著睜開眼,終於,闖出來了,屋裡一片深黑寧靜。
抬手摸了把額頭,上面是細密的汗。
她昏昏沉沉的進到浴室,開了燈,潑了水到臉上。
鏡子裡的那張臉,蒼白得像張白紙,臉上掛著的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水。
背上的衣服早已濕透,她返身拿了套睡衣,進去洗澡。
總算舒服了一些。按亮手機,凌晨四點多。
房間裡空蕩蕩的,楚元策慣常躺的位置,空無一人。
晚晚坐下默了片刻,拿了手機出了門。
書房黑漆漆的,裡面沒人;客房也很整齊,楚元策不在家。
晚晚找了些東西吃了,在燈火通明的餐廳坐了片刻,她雙手插在發里,一閉上眼睛,又是夢境裡的畫面。
她抓了抓頭髮,回想起楚元策鎮定的聲音。
他說:「束晚晚,來我懷裡。我免你憂愁,贈你喜樂,護你一生圓滿,你想要的,我都給。」
微怔之後,她給楚元策打電話。
響了數聲,無人接聽。
她想起鄭槳送她回家,沒多久,楚元策就回來了。
她微擰了眉,轉而撥給鄭槳。
鄭槳下午才來過電話,號碼不難找。
她微蹙著眉,等那邊接聽。
「嫂子?」鄭槳的聲音有些沙啞。
「楚元策和你在一起?」她聽見那邊喧囂的背景音:「在哪裡?」
她想見他,這種想法十分迫切。
「我們……」鄭槳才說得兩個字,就被晚晚打斷:「讓他聽電話。」
鄭槳有些為難,隔著人群看過去,楚元策趴在桌上,像是睡著了。今晚酒量實在差,沒喝兩杯,就醉成這樣。
「我馬上送他回去!」鄭槳說。
「在哪裡?」晚晚仍舊不依不撓,鄭槳皺了皺眉,有了女人真是半點自由都沒了,女人啊,真要命!
這人似乎忘了,昨天的事,他還欠著晚晚。楚元策一喝醉睡著,他的危險警報就立即解除了。
晚晚的性格,不會善罷甘休,鄭槳說了個地址,晚晚拿了鑰匙就出了門。
鄭槳舍下和辣妹貼身熱舞的機會,穿過人群朝楚元策走去。
男人正巧醒來,微眯了眼睛:「什麼時間了?」
鄭槳抬腕看表,告訴他時間,男人拿了外套:「我回去了。」
鄭槳追上去:「你喝了那麼多,我送你。」
楚元策沒有拒絕。
走了一段路,清醒了些。上了車,才拿了手機,一眼便瞧見晚晚兩通未接來電。
鄭槳探頭瞧見,解釋了一句:「電話還打到我這裡來了。講真,老大,你這樣被一個女人管著……」
「你說什麼?」男人聲音有些低。
鄭槳連忙改口:「沒、沒什麼。」楚元策還看著他,鄭槳又說:「我真的什麼都沒說。」
「你說,被一個女人管著?」楚元策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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