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你這張嘴就來的情話,學的誰?(1/2)
那杯子不知道是怎麼碎的,竟有一長條握在趙思瑩手裡,活脫脫像一把尖利的刀。
晚晚堪堪抬頭,趙思瑩已經到了跟前。
她只來得及手撐住桌面,往後挪了半公分,那玻璃的尖利處已然划過了她的脖頸,一抹刺痛自脖頸處散開。
果然太久沒有練手,動作都遲緩了,竟然讓趙思瑩這一刺就得了手。
雖沒有傷得太重,但到底讓晚晚生了絲惱意,眼見著趙思瑩第二下又到了,晚晚背抵著牆,避無可避,她眼眸微冷,握住了趙思瑩的手。
趙思瑩嘴角露了一抹詭異的笑,並不曾鬆手。她的身體呈前傾姿勢,不把她推開,順著她的力道,晚晚還是有可能被刺傷。
晚晚握著趙思瑩的手往回推。
她的本意是自衛,卻不知為何,她這一推竟收不住力道,尖利的玻璃斷口朝著趙思瑩的頸動脈戳了過去。
待她回神,趙思瑩頸間已血流如注。
一腔血噴濺出來,濺在晚晚手上。滾燙的鮮血落在手上,濃烈的血腥味直竄進她的鼻端,晚晚忽然想起看到的宋敏的死狀。
她頭朝下,砸在車頂上,頭髮覆蓋住她的臉,除了血,什麼都看不見,也分辨不出。
她怔怔的看著手裡握著的那柄斷裂的玻璃……
玻璃碎裂之聲已然驚動了守在門邊的女警,幾人一擁而入,一人來護晚晚,另兩人看著趙思瑩。
「打120.」有人喊。
「傷到了動脈,急救止血。」
晚晚耳邊充斥著各種聲音,她沒有去聽,她有些錯愕的將視線自染滿鮮血的玻璃碎片轉移到地上,那裡,趙思瑩手撐在腰後,慢慢的往下倒,眼睛始終看著晚晚。
說不清裡頭是什麼神色,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伴隨著這樣的視線,她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
晚晚回不過神,她手背還被她的鮮血燙到,此刻仍然火辣辣的難受。
鄭槳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就見晚晚低著頭在發呆。眾人都顧著處理趙思瑩,在確認晚晚沒有受傷之後,就沒有再管過她。
她站在那裡,看著方才趙思瑩倒下去的地方,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一灘血漬。
「嫂子?」鄭槳沒敢喊太大聲,他很有些愧疚和自責,同時,還有一絲擔憂,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萬一被楚元策知道,只怕他吃不了得兜著走了。
晚晚有些茫然的抬頭:「哦,鄭警官。」
她不是一個輕易就能和人親近的人,即便對方是楚元策的髮小,她對鄭槳的稱呼,也沒有更親昵一些。
「還好嗎?」鄭槳越過那灘血漬,朝她走過去。
晚晚像終於回神,點了點頭:「還好。」
「你……」鄭槳指了指她的脖子:「還是傷到了?」
「沒事,劃破了點皮。」晚晚說:「剛剛我和趙思瑩聊的那些,應該都在你們的監控之中了,除此之外,她沒有交代別的信息。」
晚晚頓了頓又道:「不早了,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鄭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束晚晚不笨,他親自接她來見趙思瑩,必然是有他的目的的,她猜到了,卻沒有戳穿,此刻事情演變成這樣,她不想再呆著了。
鄭槳道:「當然。我讓人送你回去。」
說話間出了那道鐵門,晚晚眉頭舒展了些,拒絕了他的好意:「我自己開車來的,自己能回去。」
晚晚看上去有些疲憊,精神不是太好。
鄭槳有些擔心,抬腕看了看時間:「正好,我也下班了。好些天沒見著楚大了,不介意我去蹭頓飯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鄭槳又帶著絲小心翼翼,晚晚想了想,點了頭。
鄭槳開晚晚的車,一路駛得還算平穩。
晚晚坐在副駕位,自始至終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鄭槳擔心趙思瑩的死給晚晚太大的衝擊,事情越拖越瞞越不好解決。趁著等紅燈的功夫,他給楚元策發了條信息,沒有提及其他,只說他現在在晚晚的車上,正往峻苑去。
依著楚元策對晚晚的心思,只怕連她和旁的男人多呆一秒,他都不願意,哪怕這個人是和他一起長大、交情甚篤的髮小。
車子往前駛去,途經一家飾品店,晚晚終於開口,讓鄭槳停車。
晚晚先去了一旁的便利店,再出來時,脖子上貼了肉色的創口貼。很快又進了飾品店,兩分鐘不到,再出來時脖子上多了一條淺綠色的絲巾。
「走吧。」晚晚重新上車,照例沒有多說。
車子開進峻苑,晚晚跟舒姐簡單介紹過鄭槳,便逕自上樓去了。
她站在鏡子前,看向被創口貼覆住的地方,便又想起趙思瑩刺過來時眼裡的狠意。那是種恨不得毀滅一切的眼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