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她的男人,他的女人!(2/2)
她的手不經意碰到他胸口,有些麻癢。她的聲音更似貓兒一般軟糯,他不禁暗自低嘆,方才的澡似是白洗了。
晚晚進去卸妝,才剛將妝卸淨,身後改良旗袍的拉鏈就被拉開了。
她專心卸妝的功夫,楚元策已經放好了水。
「天氣冷,泡個熱水澡會舒服一點。」楚元策說得再自然不過,晚晚勾著嘴角,由得他替她將旗袍脫了。
他溫熱的大掌偶爾觸碰到她的肌膚,便覺有靜電一般,發出輕微麻癢。
在這件事上,楚元策絕對是勝者。
她轉過身對著他,微噘了嘴控訴:「你調、戲我?」
男人笑,一雙深黑的眸子炙熱:「面對你的勾、引,我總該做出些回應。」
「我哪有?」晚晚否認。
「哦,這麼快就忘了。」男人擁著她往浴缸移,晚晚順著他的動作,躺到了浴缸里。
「看來,我有必要幫你複習複習。」男人沒有進浴缸,蹲在浴缸邊沿,以手支腮打量著她美麗的曲線。
晚晚被他這麼直勾勾的視線看得臉紅耳熱,潑了些水到他跟前:「我剛剛才沒有這樣直勾勾的看你。」
男人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咬:「你那不是直勾勾,是火辣辣。」
晚晚哪裡經得起他這般挑、逗,咬著唇抽回手:「你胡說八道。」
楚元策擔心她受涼,雖心猿意馬,卻仍是顧著她:「泡一泡就出來,別在裡頭睡著了。」
男人要走,浴袍一角被扯住。
「不是說,要收拾我麼?」晚晚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促狹,手上微微用力,男人精瘦的身材便展露在眼前。她一直知道楚元策的身材好,寬肩勁腰窄臀……
「咕嚕」一聲響,晚晚目光直勾勾的望著男人已然蓬勃的某處,不自覺的發出吞咽之聲。
換作以前的束晚晚,對這方面是毫無羞意,毫不避諱的。可自從兩人成婚、明確心意之後,晚晚大多時候都顯得被動而嬌羞。
她此翻模樣,讓楚元策心旌動盪,再也做不出更多思考,身體已率先做出行動。
他擠進浴缸。
溫熱的水溫下,他的小腿擦過她的小腿,晚晚沒有多耽,坐起身扯了楚元策的手腕,往前一拉,她的唇送到了他的唇上。
男人哪裡會錯過,順勢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而大掌,早已四處游移,帶動水花。
……
晚晚難得如此主動,這場歡戰就沒有停止的趨勢。
一直到東方露出霜白之色,她才累得筋疲力盡,窩在他溫暖的懷裡,安然入睡。
醒來時,天已大亮。因著臨近年關,年度業績也早已達成,晚晚也不急於上班。她慢條斯理的整理完自己下樓,就見楚元策也沒有出去,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爺爺的消息這般靈通。」他的語氣還算愉悅:「是的,拍了一條項鍊,為博美人一笑。」
晚晚立在樓梯口,腳步微頓。她穿的棉拖,也沒發出聲音。背對著她的楚元策並無所覺。
楚元策拍下巨額項鍊的事,已經傳到楚宅了麼?
依著楚依之前所說,楚老爺子不喜楚家人用情至深,楚老爺子打來這通電話,是起疑了麼?
「您想太多了,沒有的事。」頓了頓又道:「爺爺如我這般的年紀,已經有好幾位紅顏知己了,就不允許我也有一兩位麼?」
「爺爺不是讓小姑姑來考察過我了麼?您不信我,連小姑姑也不信?」楚元策揉了揉額頭,原本愉悅的心情,略顯出幾分煩燥來。
「我給您說個好消息。晉深集團的事,戰線大大縮短了,最遲明年夏季就會有結果。快的話,也許開春就能定了……這是爺爺您栽培得好……還是您了解我,的確有件事,希望您能答應……等收了晉深,我再向您邀功吧。」
「好的,您多注意身體……春節……」楚元策微頓,緩緩的轉身。
晚晚迅速躲到了轉角後,她這般偷聽他講電話,到底是不太禮貌的。
「那段時間正巧是收晉深的關鍵時機……我怕……」楚元策轉回去,繼續望著窗外:「我儘量!嗯,好,爺爺再見。」
收了電話,楚元策仍站在窗玻璃後,背影仍舊挺拔,卻顯出幾分憂傷和落寞。
晚晚靠著牆,她實在弄不明白,哪有人會不希望自己的兒孫有一個一生執愛的人,幸福快樂的過完一生?用情至深有什麼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