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莫名悵然(1/2)
男人避過替他包紮傷口的醫生,靜候手術醫生出來。
陸子勝和向蘭也十分緊張,電話里聽李醫生說晚晚傷勢嚴重,兩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盧醫生一臉疲憊,還是和楚元策交代了一聲:「手術很成功。」
具體傷到了哪裡,沒有明說。但這一句,已然讓幾人放鬆了神經。
盧醫生後面,有助理推著手術床出來,晚晚閉著眼躺在上面,臉色蒼白。
楚元策深深的望了一眼,確認她平安無事才轉身要走。
李醫生攔著他,硬是讓人替他清理了傷口才放他離開。
男人坐進車裡,不顧凌晨四五點給人打電話。
「審清楚了嗎?」他聲音冰冷,「那兩個人,什麼來路?」
聽著那邊的答案,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知道了,贖金找到了吧?能往重了判就不要輕了,嗯,我信你。」
收了電話,他抬頭望了望天空,曉色漸漸破出來,他重重的呼了口氣,枕在靠墊上闔上了雙眼。
沒睡兩個小時,手機響了,張衝來的電話:「情況不太好,孩子下落不明。」
見這邊沉默著,張沖又道:「我們趕到時,孩子已經不見了。」
楚元策搓了搓臉:「知道了。」
他抬頭望了眼住院大樓,緩緩將車開了出去。
晚晚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頭疼,身上疼,到處都不舒服。
陸子勝守在床邊,見她醒來,雙手合什:「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晚晚費了些力氣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她問陸子勝:「輕輕回來了嗎?」
她隱約記得,在山裡的時候,楚元策給她打電話,說是綁了輕輕的人的定位,不在屏南縣城。也就是說,他們查到了那人的定位,這都過去了三天三夜,人應該救回來了。
陸子勝沒有正面回答,岔開話題問她餓不餓,有沒有哪裡疼,要不要上廁所?
晚晚直覺一向很準,她不安的又問了一遍:「陸子勝你回答我,輕輕回沒回來?」
她情緒一激動,牽扯到了傷口,疼得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輕輕失蹤了。」陸子勝在晚晚的逼問下不得不說。
「什麼意思?」晚晚不敢置信。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陸子勝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提了果籃進了病房。
「總算是醒了。」張沖將果籃遞給陸子勝,往床沿邊的凳子上一坐:「你問的那小女孩的事,我最清楚。」
晚晚微蹙了眉,張沖道:「剛出事的時候,楚先生就給我來過電話,讓查查你早些年得罪的那些人,有沒有什麼動作。」
楚元策找了張沖?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承澤就算再有權勢地位,於凌城而言,也是陌生的。
「我找了坤哥出面,找著了人。可惜等我們到達時,孩子已經失蹤了。」張沖加了一句:「坤哥的手段,那人也沒將孩子交出來,所言應該不會有假。」
「輕輕失蹤了?」晚晚蹙著眉頭:「他們綁了孩子,沒照看好孩子?」這不合常理,通常情況下,綁匪索要贖金必須要用人質來換,他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人質給看丟了?
「確定嗎?有沒有可能……」她問不下去,相較於「撕票」這樣的猜測,她更願意相信輕輕只是失蹤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確定過了。」張沖道:「坤哥那邊派了人連續找了這幾天,沒有聽說不好的消息。你也別太擔心,孩子能找回來的。倒是你自己,養好身體最重要!」
晚晚點頭。對於張衝口中的坤哥,她也有些耳聞,據說是凌城黑道上的一把手,手段和勢力都不簡單。
這樣的一個人,憑什麼盡心盡力的幫她找一個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張沖身上,這個絡腮鬍的大漢,即便再講義氣,也不見得有那個能耐去請動黑道上的一把手坤哥,所以,在這中間,楚元策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是啊是啊,養好身體最重要。」陸子勝也在一旁附和,輕輕還沒下落,向蘭面對她的傷勢和輕輕的失蹤這雙重打擊,只怕過得也很不好,她又哪裡能夠安心的養身體?
話說回來,這次的事件,究竟是誰在背後做的謀劃?
「對方是些什麼人?」晚晚問張沖:「是我以前的仇家?」
張沖搖頭道:「據坤哥那邊的人給的消息,對方只是凌城的三線小混混,人稱金霸。」
金霸?晚晚咬著唇細細回想,腦海里並沒有這號人物。
「之前因販毒被抓,蹲了七八年,才剛出來。」張沖解釋道:「金霸前幾日捱不住訓,全都做了交代。」
「什麼?」
「說是剛出獄,手頭拮据才做的這一票。」
「有說是誰找的他麼?」晚晚追問,想要她死,還搭上了輕輕,究竟是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