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孩子是怎麼回事?(1/2)
束晚晚微微失神,幾乎下意識的就鬆了腳,順手扯了餐巾想往宋敏口裡塞。
宋敏已經趁她失神的功夫,脫離了她的桎梏,爬了起來,整理著衣襟,斂著眉,喊了一聲「楚先生」。
男人只靜靜的看著束晚晚,陰沉的神色未曾有絲毫的緩和,宋敏忽然就有了底氣,接著方才的話道:「束晚君,你懷著野種還想進我家門,簡直就是白日做夢!惡人自有天收,連老天都不肯幫你。」
束晚晚拳頭收緊,潔白的餐巾被她攥得變了形。
那段記憶在腦海里回現,她眸色黯沉,殺氣凜冽。她極力的控制,無濟於事,最終憤怒占了上風,她丟了餐巾,將一把餐具刀握在了手裡。
「怎麼?想殺我?」宋敏趾高氣昂:「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束晚晚咬著唇要往前,手腕被人攥住,楚元策眸光黯沉,凝視著她。
她掙了掙,掙不開,楚元策握得極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心裡萬分委屈悲憤,那個殺了他們孩子的兇手在對面張牙舞爪,她想報仇,他卻不讓,他憑什麼不讓?他為什麼不讓?他應該站在她這邊,手刃仇人,最好把她大卸八塊丟進凌江餵魚。
可是他攔著她,一言不發,執拗的攔著她!
她咬著唇,死死的咬住,有血腥味漫上來,唇破了,舌尖嘗到了鹹味。
她漸漸平息下來,餐具刀往桌面上一拍:「宋敏,最後一次!再惹我,誰都幫不了你!」
她拿了包離開,頭也不回。
那晚,束晚晚喝了很多酒,原本說好陪向蘭母女吃飯的,最後遇見了宋敏和楚元策,她獨自一人駕車找了間酒吧,泡了一夜。
坐在角落裡,喝下第一杯酒的時候,她的腦子驀地清醒過來。宋敏說的那些話,楚元策都聽見了。他知道她懷了孩子,那孩子不是宋修的。
但隨即,她鄙夷的扯了扯嘴角,那又怎樣呢?他不照樣拉著她,不讓她傷宋敏?在他心裡,她束晚晚就是個出來賣的,私生活靡亂,這個孩子,他根本就猜不到會是他的。
束晚晚心裡一顆大石落下來,本該鬆一口氣,卻又覺得心口開了個大洞,有風往裡面吹,一吹就痛。
唯一不痛的方法,就是喝酒!
最後,她把自己灌醉了,趴在桌面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醒來的時候,是在陌生的房間。她下意識察看自己,沒有任何的異常。浴室傳來水聲,她思考了兩秒,撕下床頭柜上的便簽,寫了一句謝謝,又從錢包里取了一沓現金,拿電話機壓住了,這才躡手躡腳的往外走。
才剛要觸及外間的門把手,就聽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問話:「去哪?」
束晚晚渾身的緊繃放鬆下來,臉上偽裝好笑意,她施施然回身:「原來是楚先生。」
楚元策剛洗過澡,頭髮上還沾著水滴,黑潤亮澤。潔白的浴巾裹著堅實有力的身軀,胸口微敞著,露出結實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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