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孩子是怎麼回事?(2/2)
楚元策剛洗過澡,頭髮上還沾著水滴,黑潤亮澤。潔白的浴巾裹著堅實有力的身軀,胸口微敞著,露出結實的肌理。
束晚晚假意吞了吞口水:「楚先生這一大早的,上演美男出浴,是要誘人犯罪呢。」
他朝她過來,一步一步邁得不快,他的神色不是太好,晚晚站在那裡,臉上的笑意難以維持。
他終於到了跟前,離她極近,氣息染在她鼻間,有輕微的癢。束晚晚沒有讓步,她笑望著他,一如她之前待他那般。
楚元策也看著她,狹長的眸子如深潭一般,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最終束晚晚沉不住氣,她後背一軟,靠在門上,自包里摸出包女士煙點燃,輕輕的呼出一口煙圈:「楚先生靠我這般近,是想要嗎?」她問得露骨而直接。
男人傾身撐在門上,目光深邃的望著她,一手奪去了她手裡的煙掐滅,捉住她手腕舉在頭頂:「束晚晚!」
「嗯?」抽過煙喝過酒,她顯得特別慵懶,像只撩人的小貓:「楚先生還記得我,晚晚受寵若驚。」
「孩子是怎麼回事?」他忽略她嘴角面具式的笑意,攥緊她的手腕,緊盯她的眸子,一刻都不放過。
她心底刺了一下,眼眸閃了閃:「楚先生以為呢?」
「到底怎麼回事?」他啞了聲音,看得出來,他沒什麼耐心。
「你弄疼我了。」
他鬆開手,卻並未放過她,仍將她困在他和牆壁之間。
束晚晚活動著手腕,輕描淡寫:「我在一年前懷過一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但畢竟是一條人命,我想留下他,只不過……他和我無緣,六個月大的時候……」
她低下頭,聲音很低很低。
但很快,她重新抬起頭來,臉上掛著笑意:「楚先生大可放心,單單從時間上推算,這孩子和您就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他抿著嘴角,顯然不信。
「當然。楚先生不相信我,難道也不相信你自己嗎?您仔細想想,我們有哪一次是沒有措施的呢?」束晚晚說得一本正經。
楚元策仍在看著她,束晚晚抬腕看了看表:「我該上班去了,昨晚謝謝您帶我回來,床頭柜上的錢,是我的一點心意。忘了和您說,孩子的事情之後,我就退出這行了,楚先生日後若有需要,還請另找他人。」
她輕輕拿開他的手,整了整衣襟,拉開門出去。
他站在門內看著她,眉頭輕蹙,唇線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