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前情舊愛(2/2)
陸子勝被戳了痛腳,跳起來沖向他:」你說什麼?「
」她不喜歡你。「楚元策強調。
陸子勝一拳揮過去,楚元策側身避開,握住他的拳往後一送,陸子勝跌在沙發里。
」你們救了我,我很感謝。如果她喜歡你,我現在就走。「楚元策聲音淡漠,說的都是實情。
陸子勝十分惱怒:」你走了,她會喜歡我的。「
」不會。「楚元策斬釘截鐵:」我走了,還會有別人出現。你和她,走得太近了,她把你當兄弟。「
楚元策的話很殘酷,卻是實話。
陸子勝不是不清楚,但年輕氣盛,尤容不得在感情上有絲毫的挫折。
陸子勝惱羞成怒,和身撲上。
雙手被楚元策扭住。
晚晚回來,就瞧見這樣一幅畫面。
她眸色異樣,隨即擺了擺手:」你們繼續。「
她埋著頭往樓上走。樓下兩人打不下去,陸子勝追在身後:」我和他繼續什麼繼續啊?束晚君,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晚晚像受了驚,立在樓梯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子勝。
樓下,楚元策坐下來,拿了本書,沒有任何喜悅的神色。原本,陸子勝就不是對手。
晚晚快步上樓,陸子勝追上去,在她房門外再次告白。聲音大到整間屋子都能聽見。
」晚晚,我喜歡你。「
」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你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你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楚元策在樓下點頭,他這一點倒是說對了,束晚君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她是特別的。
」你是不是喜歡楚元策?他才來幾天啊……「陸子勝的話被打斷,門豁的被拉開,晚晚怒喝:」你瞎說什麼?再胡說八道,我跟你絕交。「
楚元策放了書,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晚晚和陸子勝鬧掰了,收拾了幾樣東西,拎著書包甩門而去。
楚元策沒追,這個時候,他的任何行為,都只會是火上澆油。
晚晚在一中附近租了間房子,破天荒做了宅女。
三天後,陸子勝來找她,說他的告白不過是和楚元策之間打賭輸了的懲罰,說這兩天太無聊,其餘幾人都回家去了,就只能和楚元策玩玩遊戲。
這有遊戲就有輸贏,有輸贏就有懲罰。他輸了,抽中了這麼一條懲罰規則,天太熱,他也不想找別的女孩子告白,家裡就有現成的一個……
「所以,你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晚晚這問題讓陸子勝恨不得手撕了她,但誰讓他惹惱了她呢,按捺著不滿,委屈的道:「你看不出來嗎?」
晚晚搖頭:「看不出來,之前跟你遞情書的那些小姑娘,你怎麼一個都不喜歡?你不會真喜歡楚元策那一款吧?」
「束晚君!」陸子勝追著她打。
陸子勝告白一事就此揭過。
晚晚又回了陸子勝的住處,楚元策還沒走。
他好像還挺忙,弄了一堆的GG海報在家裡。
晚晚湊過去看,上面赫然是好幾處新開的樓盤。
「你要買房子啊?」晚晚問。
楚元策頭也不抬:「總不好一直住在這裡。」
「你……沒家嗎?「晚晚在一旁坐下,手支在扶手上看他。他停下手裡的事情,扭過頭來,和她面對面,中間只隔了一點點的距離。
她心狂跳,迅速往後退。
他不動聲色:」我家在魔都,我媽是凌城人,以後,我想在凌城定居。「頓了頓:」還有什麼想知道?「
她起身走向廚房,背對著他揮手:」沒什麼想知道的。「
她拿了瓶水,開了蓋子,站在電視機前,他又低下頭去分析,頭也不抬,繼續道:」我爸媽都去世了,他們留了些遺產給我。就算不是定居,在凌城買房投資應該也是不錯的。「
她走近他:「你,也是孤兒?」
「為什麼用也?」他抬頭瞧她。
「我也是。」她第一次對他說自己的事:「我在孤兒院住到十四歲,三年前,才接回家。」
她坐下來,目光落在礦泉水瓶上:「他們不喜歡我,大概因為我很長時間沒和他們住在一起,思想、觀念等等不能符合他們的想法。我原本想,過段時間,等他們了解我了就好了。」
「所以你拼命學習,早起晚睡考第一?」
「沒有用。我已經連續兩三年都考第一了。沒有獎勵,連電話都沒有一通,也沒人讓我回家慶祝,冷冰冰的……」
礦泉水瓶啪的一聲,她擱置在桌面上:「有時候,我想,也許我在孤兒院還好一些。」
「所以你開始和人打架了?」楚元策循循善誘。
這次聊天,他了解到更真實的她,或許是因著彼此的孤兒身份,她不再拒他千里。
「你是凌城人,過來幫我看看,哪個樓盤好一些。」他朝她招手。
她步過去,很認真的看,很認真的分析,最後下結論:」如果是我的話,就買峻苑。「
」聽起來是不錯。「他點頭表示認同。
第三天,他跟她借身份證,說用凌城本地人戶籍購房有優惠。
」優惠好幾萬塊呢。「他說:」就借我用一用。「
晚晚警惕心強,但到底還是仗義,讓楚元策將身份證壓在她這裡,她的借給了他。
楚元策買了峻苑的別墅,落在她的名下。
遇見晚晚的第三十二天,楚善的人憑著楚元策動用的錢購房的事情,找到了他的下落。
楚元策動用錢在凌城出現的消息,同樣驚動了楚承。楚善趁楚承的人到來之前,想要最後一擊除去楚元策,他們從晚晚出發,將人誘到一間酒吧。
晚晚以為只是普通的尋釁滋事,只帶著陸子勝前往,結果被扣押,楚元策趕了過來。
楚善的人以晚晚為脅,逼楚元策自殘。
不甚明朗的燈光下,楚元策看著晚晚,眼都不曾眨一下,一刀扎在大腿上,對方猶嫌不夠,讓他割斷動脈,晚晚看得心驚,趁著對方不注意,低頭報了警。
警笛一響,對方亂作一團,卻仍追著楚元策這個大目標不放。
晚晚半攙半背拖著楚元策走,她咬著牙:」你沒有放棄我,我也絕不會丟下你不管。「
她仗著對地形熟,硬是躲過了對方的追擊。
她帶他回去,悉心照料。
楚承的人次日就找了過來,楚元策再無法留在凌城,也不敢暴露她的存在。
他留了書信離開,信里只有簡單的兩個字:」等我!「
他以為她是等得起的,畢竟她才十七歲,等他五年,五年之後,她也不過二十二歲。這五年的時光里,她不一定會被別人吸引,畢竟她說過,她不會丟下他不管。
可世事難料,他以為的一切,到頭來,不過是上天開的一個玩笑。
他留書離開她,她也丟下他不管,投了宋修的懷抱,愛上了宋修。
他和她離婚,他拋棄了她,她也丟下他不管,獨自沉入大海,不管他是不是受得了,是不是會隨她而去。
她不在意,如此決絕。他再這麼活著,又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