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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和厲老理論過後，除了她挨了罰，什麼都沒有改變。

顧萌萌看著餅乾盒裡的小餅乾又問道，「盒子裡還剩下多少個餅乾。」

len抬頭瞥她一眼，然後低下頭，小手放進去將餅乾鋪平，沒有仔細數便答道，「18個。」

這麼快？

顧萌萌看了一眼，仔細數過，發現果然是18個，她兒子在數字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真聰明。」顧萌萌讚賞地道，坐到床邊一手摟住len，眸子在眼眶裡轉了轉，琢磨著說話的方式半晌才道，「lg，你吃了這麼多餅乾，知道餅乾是怎麼烤的嗎？」

len搖頭。

「媽媽教你烤餅乾好不好？」顧萌萌說道，心裡盤算著小計謀。

「好。」len開心地直點頭，並不知道顧萌萌正在打什麼算盤。

顧萌萌帶給他的永遠是厲家接觸不到的新奇，不管是什麼，len都特別開心。

顧萌萌把len帶到廚房，準備模具和原料，教他這些東西分別是什麼。

len認認真真地聽她講話，普通小孩子對新奇的東西總會興趣濃厚地這兒摸摸、那兒碰碰。

len不一樣，她不說，他是不會主動去碰那些原料的，對新事物他也總是花更多的時間去適應。

「一會兒我們調好以後就倒進模具，再放進烤箱烤，餅乾就能做好了。」顧萌萌告訴他步驟。

len點頭，站在椅子上，一雙漂亮的眼睛認真專注地盯著桌上的原料。

顧萌萌一邊調著原料一邊試探地問道，「兒子，你烤了餅乾想送給誰吃？」

「媽媽。」len不假思索地回答，沖她笑得一雙眼睛都彎起來，滿是璀璨的光。

「乖兒子。」顧萌萌笑起來，緊接著問道，「那還有呢？還想送給誰吃？」

len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地答道，「我。」

「還有呢？」

len看了她一眼，一張小臉嚴肅極了，抿著唇思考好久才回答，「沒有。」

「……」

顧萌萌深呼吸一次，轉了轉眸，耐心地繼續問道，「爸爸呢？」

「不送。」len飛快地回答，這一回完全都沒有考慮。

「為什麼？」顧萌萌皺了皺眉。

厲爵西去了德國，羅亞兒也走了，這段時間她正好可以全部花在len的身上，努力加強len對厲楚恆的感情。

不管她和厲楚恆將來能走到哪一步，len和厲楚恆的血緣是切不斷的，她想他們父子能好一些。

len對她的問法很奇怪，稚聲稚氣地又重複一遍，「不送。」

態度十分堅決。

「可爸爸一定很想吃lg親手烤的餅乾。」顧萌萌說道。

「做傭人吃……」len有些困難地表述著，「他吃傭人做的。」

「你是他的兒子，你做的爸爸才會喜歡吃。」顧萌萌努力說服著len，「就像媽媽，媽媽也只會喜歡吃你做的餅乾。」

「他不喜歡。」

「他喜歡。」

「……」len看著比他還堅持的顧萌萌，頓時有些委屈，低下頭去，又開始只看自己的手指，一張小臉又開始沒表情了。

顧萌萌摘下透明手套，伸手摟住len，跟他商量著道，「這樣好不好，我們就送這一次，看爸爸會不會收，要是他不收的話，我們以後都不做餅乾給他，可以嗎？」

len抬起臉，看著她似乎在思索著可行性，半晌點了點頭。

顧萌萌鬆了口氣，「來，媽媽教你怎麼把這個倒進餅乾模具里。」

「嗯。」

顧萌萌手把手教著len做餅乾，len開心得直笑，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顧萌萌看著他把餅乾模具一個個在托盤上擺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沒有一絲一毫的歪斜。

顧萌萌說不用擺得那麼整齊，len也不聽，非要排齊了才滿意，有一點歪的地方都要重排。

不知道什麼時候，len的孤獨症才會被徹底治好。

等餅乾出爐後，顧萌萌將餅乾裝進盒子交給len，「去找爸爸吧。」

len抱著餅乾盒不想走，期期萌萌地看著她，「現在就去？」

昨天她就沒來找他，現在又讓他去找父親……

「你乖，見到爸爸的時候要笑，知道嗎？」顧萌萌彎下腰颳了刮他的鼻子。

她就不信，len對著厲楚恆笑，厲楚恆還能冷漠……

「不。」len搖頭，很堅定。

「也就這一次好不好？！」顧萌萌豎起手指跟他商量，「好不好？好不好？」

「哦……」

len悶悶地應道。

顧萌萌笑起來，len的笑容就當是獎賞厲楚恆還能聽進去她的話……

「格林老先生，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