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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他讓震驚,像個從來沒聽過女人講情話的白痴似的
……
講情話也要提前給個預告嗎?
他自己不也這樣?每次給她驚喜從來不會告訴她的。
「你感動了?」顧萌萌笑著問道,「感動就告訴我……你和武江之間的事啊。」
……
又扯武江。
她今天不扯武江會死?!
厲楚恆的臉冷下來,不悅地道,「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心塌地跟著我!當年我去英國,他也是自己堅持跟著我過去。」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離不棄,離不開情義親仇。」顧萌萌說道,「如果他是潛伏在你身邊伺機報什麼仇早就報了,他和你也不是親人,義肯定有,但為了義連結婚都不顧也不必吧……」
「……」
厲楚恆冷冷地聽著她分析,拿起酒杯喝酒,一張英俊的臉全是濃濃的不爽。
蜜月、露天浴池、噴薄的霧氣……他的女人在他身邊……
兩人不做該做的事,卻在討論他的保鏢!
真是活見鬼了!
顧萌萌眨了眨眼,繼續說道,「那就只剩下一樣了,武江對你有情——」
「咳……」
厲楚恆一口紅酒噴出來,嗆得直咳,難得狼狽。
「你怎麼樣?沒事吧。」顧萌萌錯愕地看著他,連忙拿過紙巾替他擦嘴,伸手拍著他的胸膛。
厲楚恆嗆得咳個不止,好久才停下來,一雙眼狠狠地瞪向她,咬牙切齒地道,「你是說武江是個女人?!」
「男人對男人也能有情的。」顧萌萌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有任何歧視的意味。
愛情沒有性別之分的。
武江對自己的婚事全然不在乎,也不願意放大假,就想追隨著厲楚恆,這不是很奇怪嗎?
「顧萌萌——」
厲楚恆眼裡的怒火就快燒起來了……
「我隨便說說……你隨便聽聽……」
眼看著他的怒氣要暴發了,顧萌萌的聲音立刻弱了下來,轉過眸看向石頭上的鬧鐘。
快了,再撐一會就滿三個小時,她就能刑滿釋放了,可以離開這個浴池去睡覺休息,然後等他睡著她就能繼續看醫學資料了……
「他可能是要還我恩。」
厲楚恆低沉的嗓音在顧萌萌身後響起。
顧萌萌愣了下,回過頭來,只見厲楚恆收斂了臉上的怒氣,黑眸深邃,把酒杯擱在池邊,又倒了一杯紅酒,舉杯喝了一口,臉色冷峻。
「你對武江有恩嗎?」顧萌萌愕然,他們不就是僱傭者與被僱傭者的關係嗎?
而且厲楚恆一向都是壞脾氣,不打人不罵人那些下屬就該燒高香了,武江怎麼還會欠他恩呢?
「武江剛開始跟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他當時還有一個重症的奶奶照顧,我讓童媽撥了一筆錢給武江,派醫療團隊照顧了他奶奶幾年,他奶奶就去世了。」
厲楚恆低沉地說道。
「……」原來在武江的背後有這樣一個故事,顧萌萌打量著厲楚恆的眉眼,微笑問道,「你那時候有這麼好?」
厲楚恆面色微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眼,薄唇微張,嗓音低沉而帶了一絲冷漠,「武江是個人才,那不過是我要讓他死心忠於我的一步棋而已,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
顧萌萌的笑容僵在臉上。
原來是讓武江為他所用的一步棋。
「怎麼?是不是發現我從一開始就那麼冷血?」厲楚恆目光陰沉地睨向顧萌萌。
她臉上的怔愣令他胸口堵住。
顧萌萌搖了搖頭,「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至少也是做了件好事。武江自此就對你死心塌地了?」
……
她真這麼想?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做出來是件好事也就不算冷血了?
厲楚恆頜首,沉聲道,「是,他當時跟我說會誓死跟隨我,任憑我吩咐。我就把他調成了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這樣……他就死心塌地了嗎?」顧萌萌問道。
「他只有一個奶奶。」
「……」
難怪。
所以武江把厲楚恆奉為了救命恩人,即便武江現在已經有了錢財,他還是不願意離去。
他留下是要保護厲楚恆,追隨厲楚恆……
那他就這樣過一輩子了麼?不為自己考慮一下?!
「聽完故事了?!」厲楚恆冷冷的聲音突然飄來。
「嗯?」
「你一直拖延時間不就是想等三個小時過去麼?」厲楚恆低眸注視著他,眼裡帶著一抹嘲諷,將她一眼看盡。
「……我哪有拖延時間?」
顧萌萌乾笑一聲,沿著浴池壁往旁邊一點一點挪去。
還沒挪遠,顧萌萌就被厲楚恆抓了回去,厲楚恆低下頭親溺地靠到她的額上,不滿地道,「沒有情趣的女人!」
他要真打算不放過她,她以為她能拖延得了時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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