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想跑(1/2)
幾次三番,每次她跑他都不攔著,跑到門口就又被他抓回來。
白遲遲越戰越勇,每次被他丟到床上,她就立即跳起來,再次跑出門。
在他又一次毫不費力地把她扛回來以後,他重新壓上了她的身。
「體力不錯,這麼好的體力不干點兒什麼浪費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完,她身上的連衣裙撕拉一聲就被他扯碎。
「歐陽清,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
「你的威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他輕笑,笑容極冷,笑完了,兩隻黑手一身,她的衣服被扯下。
白遲遲躺在他身底下,感覺羞辱而無助。
如果說下午的親熱是兩情相悅,他這時對她就是徹徹底底的勉強,甚至是欺負。
「歐陽清,你這樣我會討厭你,會恨你的!」白遲遲氣的直咬牙,也還是阻擋不了。
「我最近對你可夠溫柔的了吧?你還不是背著我去私會男人,既然這樣,我也犯不著非要對你多好,你說是不是?」她咬牙,他心裡也恨的咬牙呢,只要想像一下她對著別的男人曖昧的笑,他就受不了。
別說他自私霸道,就是換做任何男人,自己一出門,老婆就跑去和別的男人見面,他也受不了。
只能一邊挑逗她,懲罰她,他一邊看她生氣的樣子。
「我沒有,都是碰巧的。你不要以為你這麼做就能讓我屈服,你要強暴我,我反抗不了你,我答應過你求婚,算是你未婚妻,我告不了你,我也不會去告。歐陽清,不過你做的這些我都會記在心裡,只要我有機會跑了,我會讓你再找不到我!」
白遲遲這會兒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至親至疏夫妻。」
上午她答應嫁給他的那一剎那,她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感激他,信任他,欣賞他,甚至是崇拜他。
可僅僅過了大半天的時間,她對他的感覺就有了天壤之別,現在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個混蛋,一個惡魔。
她沒辦法容忍沒有愛的關係,更沒辦法忍受他是為了懲罰她才要跟她親熱。
這不是愛,這是侮辱,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那你就別想出這個門。」歐陽清極冷酷地說道,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帶。
她怪他也好,恨他也罷,他是個男人,尊嚴勝於生命。
白遲遲趁他注意力沒全在她身上,努力掙扎掙脫了他。
皮帶解了一半的時候,歐陽清西裝褲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皺了皺眉,還是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遠總,您要我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近一兩年來,蔣女士沒有接觸過密的男人,一些生意往來的客戶也沒有多大問題。另外,秦雪松是去了海南,在那邊依然混跡在各大賭場。對於上次的事,他說他是碰到給他下套的人。說了幾個混混,那幾個混混我也在著手查。」
「知道了,都繼續留意就行了。」
他說話這會兒,白遲遲迅速扯了自己的裙子圍在身上就跑向門口。
剛碰到門把手,又別歐陽清攔腰抱住。
「沒懷上孩子,哪兒都不准去!」他冷冷地說,重新把她甩到床上。
他的床可不像一般女孩子喜歡睡的柔軟的席夢思,他床很硬,白遲遲被扔上去,被咯的生疼。
她怒目瞪視著他,除了瞪他,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能做些什麼才阻止得了他欺負。
後悔,一百二十萬分的後悔。
他一直黑著臉,不再跟她說話,幾下除去自己的遮擋,扯過面無表情的白遲遲,毫不留情地占有。
她不像前幾次,完全是抗拒的。
「我不會生的,你就算是讓我懷孕了,我也會流掉。你可以欺負我,但你永遠都沒有辦法讓我屈服。」她說完這句話就閉上眼睛,他要揉躪嗎?讓他揉躪,她所有的痛,所有的難受都是她自找的。
她就對他這麼沒有感情,既然這樣為什麼要說要嫁給他?
歐陽清看到她失望甚至絕望的閉著眼睛的模樣,這和總是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女孩形象已經大相逕庭。
然而被嫉妒折磨著的他只有短暫的失神,隨後他控制一切的想法就占了上風。
她不生,他就非要強迫她生。
她是他的女人,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沾染,甚至都不可以看她一眼。
房間裡很靜,只有詭異的聲音,那聲音也在變化,從開始的抗拒到後來漸漸的配合。
即使她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身體是不懂的,照樣對他臣服。
你所做的都是徒勞的,歐陽清,我要把你從我心裡趕出去。
我不要一個動不動就懷疑我,還粗暴對待我的男人。
歐陽清看著她一直閉目不語,很是煩躁。
只是這一切,都是她親手破壞掉的,怪不得他粗暴無情了。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如果認錯了,並且保證下次不再犯,就恢復行動自由。」
他丟下這一句,關上門出去了。
白遲遲被他折騰的已經是精疲力竭,無力思考。
就算有力思考,也不可能是什麼反省。應該反省的是他這個自大豬。
等她恢復一點體力,她還是要走,她要逃離他,讓他永遠都找不到她。
想起上次她出走的場景,她真後悔自己一時心軟回來了。
她和歐陽清這混蛋,是農夫與蛇,她考慮他的感受,他卻不考慮她的。
躺了一會兒,聽到防盜門的響聲,她猜想歐陽清可能出去了,便裹上她已經不完整的裙子悄悄起身打開門四處看了下。
整間房子都很安靜,可能他是跟孩子們一起出去了,這正是離開的好機會。
該去哪裡呢?回家還是會被那混蛋輕易地抓住,辛小紫那丫頭還沒回來。
「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找我,我朋友多,一定可以幫到你的。」阿凡這句話神奇地在腦海中響起,忙打開手機,翻到他的號碼。
……
白遲遲沒有遲疑地打過去,具體想求他幫什麼忙,她自己都沒有想清楚。
只想著要快點離開這混蛋,去哪裡都行。
費世凡沒想到白遲遲真會給他打電話,尤其在她看起來已經獲得了幸福的情況下。
「白遲遲?」費世凡溫和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聽著這樣的聲音,白遲遲心裡好受了些。
「阿凡,真不好意思,冒昧地打擾你。我是想……」
「好你個白遲遲!」她忽然聽到門外一聲怒吼,緊接著門被大力地打開又響亮地甩上。
歐陽清像一陣風從門外卷了進來,臉色黑的嚇人,白遲遲被他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差點攥不住手機。
「我只是試驗了一下,你就真的迫不及待地要走,還背著我跟其他男人聯繫!」歐陽清咬著牙,伸手奪過她手中的手機,對著話筒居高臨下地說道:「我是她丈夫,你再敢和她糾纏不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他狠狠按斷了電話,直接關機。
費世凡還沒從白遲遲給他打電話的驚喜中回過神來,就聽到她這邊的大動靜,接著收到歐陽清的警告。
本來他還在猜測她是怎麼想起他來了,這回不用猜了,她日子並不好過。
歐陽清對她的朋友能夠這樣,可見他對白遲遲是管的非常嚴,而且極度霸道的。
此時沒有完全弄清楚情況,他也不好貿然干涉他們之間的事,只能耐著性子等待白遲遲的後話。
「你幹什麼?你神經病!」白遲遲沖他吼道。
他也太不尊重人了,他怎麼能這麼粗暴地打斷她和別人的通話,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罵人家,他憑什麼。
歐陽清緊抿著嘴,把她的手機順手塞進自己口袋裡。
「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只是想看看這個阿凡到底是誰,能把你誘惑的這麼忘我。」
「你還給我!」白遲遲衝上來,試圖從他口袋中掏出手機,卻被他一把抓住手,緊緊地扣在他的大掌中。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一次次地在我面前挑戰我的極限,我恨不得捏碎你。」歐陽清的眼血紅,他剛剛就是趁小櫻小桃在做作業,特意把防盜門開了又關上,看看她會不會跑。
她悄悄地頭從門裡探出來時,他就在暗處注意到了。
如果她只是單純的跑他還不會這麼氣,誰想到她退回房間後就給那個跟她私會的男人打電話。
她要是個男人,他非要狠狠暴揍她一頓。
偏她是個柔弱的女人,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他恨,他氣,卻又拿她沒辦法。
嫉妒像是瘋狂的火焰,拼命地燒著他,讓他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的大手用了些力,即使只一點點,也捏的白遲遲生疼。
「你瘋了吧?歐陽清,你怎麼是這樣的人。我跟阿凡什麼事都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白遲遲,你別自己白痴也把我當白痴!一個普通朋友,需要你大費周章地偷偷去見他?剛才你是想從這裡離開吧,你想離開第一時間就給他打電話,跟一個普通朋友,你會聯繫的這麼緊密?就是當時跟秦雪松,也沒看你這樣。」
這是怎麼回事啊,白遲遲真不明白了,事情怎麼就演變成這樣了。
她明明跟阿凡沒什麼,為什麼什麼事都能巧合到這樣,越是不想他誤會的時候,誤會就這麼來了。
如果他肯信任她,也許就什麼都沒有了,說到底還是因為缺乏了信任吧。
難道是因為他們真的不合適嗎?
「放開我的手,你捏疼我了。」她皺著眉,解釋不清就別解釋了。
「我恨不得捏死你,反覆無常的女人。我歐陽清說要娶你,你就必須得嫁給我,我會儘快把婚禮辦好,你就等著當新娘子吧。」
「我不,我就不當,我看你能怎麼樣。沒有我參與你就能登記?沒有我參與,我看你怎麼結的成這個婚!」
他還逼婚了,她就不信,她鬥不過他。
他總需要她跟他合影才能辦理結婚手續吧?她死活不去,他綁去,她也不配合照相,他就拿她沒辦法了吧?
「簡單的很,白遲遲。」他冷笑著,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在白遲遲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忽然把她的頭往他頭邊一靠,手機對著倆人快速按了一下。
「我們的結婚登記照不錯吧?」他挑著眉看她,恨的她想要衝上前抽他。
「你這樣做太無恥了,歐陽清,你無恥混蛋!」白遲遲怒火中燒,把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字眼都用來形容他。
可惜她最惡毒的字眼也不過是說他無恥混蛋,他對這兩個詞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他就要讓她死了反抗的心,當著她的面撥通了政治部某領導的電話。
「老孫,我的結婚申請已經打上去了,幫個忙儘快審一下。明天早上,我會把結婚報告一起交過去,半個月內我想要辦登記。」
「這麼急?憋壞了?」那頭老孫調侃的話被白遲遲聽的清清楚楚。
他還真是憋壞了,他是憋著壞,就沒見過他這麼混帳的人。
白遲遲的腦袋終於好用了一次,既然對方是負責審核結婚的,那麼她的話應該起作用吧。
於是趁著歐陽清正在跟對方笑談的時候,她扯開嗓子喊了一句。
「喂,領導,首長,我不同意跟他結婚,我不同意!」
喊完了,她一直憋悶的心情一下子敞亮了很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這會兒把不同意的事直接跟他領導說了,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強迫她了吧。
白遲遲有一種報仇後的暢快,斜睨著歐陽清,揚著脖子,像一隻勝利後驕傲的公雞。
歐陽清本來是在生氣,結果被她這可愛的蠢樣弄的,一下子沒那麼生氣了。
「你小子是要搶親嗎?」老孫笑著問他。
「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辦結婚就給我快點兒辦。」
「你這是跟領導說話的語氣嗎?」
「就沒把你當成個狗屁領導,快點兒辦,不辦小心我下次去你家……」
「好了好了,沒見你這麼不仗義的,不就是半個月嗎?保證給你辦好。」
「孫首長,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還不同意呢,我……唔……嗯……」白遲遲再次想要打小報告的時候,嘴忽然被歐陽清給堵住……
老孫在那頭很淡定地聽著,本來遇到這種情況,出於禮貌他該掛電話的,不過他早為歐陽清的個人事情著急了。能聽到他跟女人恩愛的聲音,他是很樂意的。
於是兩個人唔唔嗯嗯的聲音就在那兒現場直播了很久,直到歐陽清再次把她身上遮羞的裙子給扯掉,他才發現老孫那小子在偷聽的事。
「你聽夠了沒?想聽趕緊回家找你老婆去!」
按斷電話,他就把白遲遲扛了起來。
他又不能打她,不能罵她,唯一能懲罰她,讓她屈服的方式也就是這個了。
又來了,這色情狂,變態的,混蛋的,他怎麼那麼混,那麼欠揍啊。
白遲遲又羞又氣又沮喪,可她能拿他怎麼辦?
他那什麼狗屁領導的,根本就沒聽到她的抗議,完全無視,她怎麼辦?
他要是好好的,她嫁也就嫁了,現在他這麼變態,簡直是不許她跟男人說話,她不能就這麼嫁給他啊。
可他照片也照了,現在技術這麼發達,她明白,有了那張照片,以他手眼通天的本事,肯定能把結婚證辦下來。
軍婚啊軍婚,她一想到這兩個字頭都是大的。
到時候他給她隨便弄個罪名,她就要上軍事法庭,太可怕了。
說什麼也不能沒有自由,她必須必須得把那張照片毀滅。
要怎麼做呢?
屈服!對了,就是屈服他,麻痹他的神經,讓他放鬆警惕,她就可以跑了。
當她再次被他扔到床上,雖然她還是被咯的很疼,卻沒有像上次那樣呲牙咧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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