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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正面衝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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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就要散去,朝陽就要出來了,昨夜的雨,把街道上的那些行道樹都洗刷得乾乾淨淨,青翠欲滴。

歐陽清覺得,隨著太陽的升起,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灼熱,那種毛躁的感覺很不好,可是他控制不了。

一個晚上的擔心,一個晚上的分身乏術,竟然得到了一個這樣的消息!

跟誰在一起不好,怎麼會跟那個小混混。

歐陽清覺得自己都要瘋了,秦雪松之前的所作所為又浮現在他的眼前。

白遲遲,她那麼單純善良的一個人,會不會又被秦雪松給騙了,他到底要做什麼?

到了小巷子口,歐陽清把車停下,還沒有擺正呢就跳下了車朝著裡面的那個小院子跑去。

他們難道真的跟陳媛說的那樣,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家人嗎?搬家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的!

早就說了讓他們搬到歐陽家來住的,可是他們就是不肯,但是現在呢,隨隨便便就跟秦雪松走了!

歐陽清越想越氣,腳下也跑得飛快。

小巷子不長,雨水讓那些石板路竟然長出了一些零星的青苔,歐陽清站在小院子門口,看著那個銅環,心情十分的複雜。

要怎麼面對岳父岳母,他們知道遲遲從歐陽家出走的消息嗎,那個秦雪松,又是怎麼花言巧語哄騙了他們的?

歐陽清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握住了那個銅環,這時候他聽到了從院子裡傳出來的聲音。

白母說:「老白,雨停了,咱們把院子打掃一下吧,肯定落了很多花瓣樹葉什麼的!」

「老伴兒,我來掃這裡,你去廚房給遲兒做點好吃的東西,她多久沒有吃媽媽做的早飯了!」白父的聲音。

遲兒的早飯!原來她在這裡,她在這裡!

歐陽清的心一下就喜悅起來,他忽略了其他的一切,只要她安全就好!

院子裡傳來了掃帚沙沙的聲音,白父在打掃庭院了。

歐陽清決定暫時不管其他的,這個院子是秦雪松的也不重要了,只要白遲遲昨天晚上沒有受到驚嚇,她平平安安的就已經足夠!

不過就在歐陽清準備叩響銅環的時候,他又聽到白母說:「老白啊,也不知道雪松喜歡吃什麼早餐?」

「那孩子現在不像以前了,沒那麼挑嘴,你就看著辦吧!主要是咱們遲兒得照顧好!」白父說。

怎麼秦雪松也在這裡?他竟然也是住在這裡!歐陽清腦袋轟的一下,眉頭頓時緊緊擰在了一起。

他安排白父白母來這裡住,如果是為了討好他們倒也還可以接受這個理由,但是他竟然也了留在了這裡,而且白遲遲也在!

歐陽清的手緊緊抓著銅環,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白叔叔,阿姨,怎麼起來這麼早?昨天晚上風雨那麼大,肯定沒有睡好吧?」果然是秦雪松的聲音,這個敗類!他厚顏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歐陽清心頭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也不管那麼多了,抓住銅環一頓亂砸,震得自己的虎口都疼起來了,可是他感覺不到。

院子裡的幾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砸門聲給驚到了,秦雪松趕緊安撫白父白母說:「沒事沒事,可能是街道辦的來檢查下水道的疏通情況吧!我來開門!」

白父點點頭:「好,可是這門也敲得太急了一點!」

「昨夜多大的雨啊,怎麼不急,要是哪裡堵上了,也不是小事!」白母在跟白父說話。

秦雪松一邊叫著:「來了來了,別敲啦!」一邊趕緊來到門邊拉開了大門。

門一打開,門裡門外的兩個人都愣住了,同時被對方的這副形象給震驚得無以復加。

只見歐陽清穿著一件辨不出顏色的襯衣,一條泥漿做就的褲子,襯衣五彩斑斕,什麼顏色都有,就是不見底色,而那條泥漿褲子已經有些幹了,上面有泥巴塊兒,硬邦邦的向下掉著渣。

而且他的臉上也還有沒洗乾淨的泥,頭髮亂糟糟的頂在腦袋上,一雙鞋更是跟兵馬俑似的。

他怒氣沖沖,滿臉通紅,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可怕的瞪著秦雪松。

「這,你這是什麼形象?」秦雪松都看傻了。

而在歐陽清看來,秦雪松不但滑稽可笑,更是顯得無恥而猖獗,因為他竟然穿著白遲遲的睡衣!

那套粉色的睡衣還是白遲遲懷孕了以後,自己陪著她去買的呢!此刻穿在秦雪松的身上,曖昧而諷刺。

「你竟敢穿著我老婆的衣服!」歐陽清怒吼一聲,大步跨進小院子,一把就揪住了秦雪松的衣領,或者應該說是白遲遲的衣領。

「說,你怎麼會在這裡?」歐陽清推著秦雪松一直來到院子裡,手上一使勁,把他丟在了地上。

秦雪松站起來,拍著手上的泥水,冷笑著對歐陽清說:「我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房子本來就是我的!」

「清兒,是你嗎?」白父和白母互相攙扶著走到了他們跟前。

歐陽清強忍著怒氣,對白父白母恭恭敬敬的說:「是,爸爸媽媽,是我!」

「清兒,你知道我們搬到這裡來了嗎,是遲遲告訴你的吧?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我們臨時決定的,本來想著打理好了就讓你過來看看,可是遲遲說你最近忙得很!」白母摸索著,歐陽清趕緊上前牽住她的手。

「清兒,你的身上怎麼,怎麼這麼多泥?」白母摸到歐陽清手臂上的那些幹了的泥土。

歐陽清說:「媽,我昨天夜裡在工地上搶修,所以滾了一身的泥水,沒事的!」

「清兒,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覺?那麼大的雨啊,你就在工地上呆了一夜?」白父也聽到了他的話。

歐陽清點點頭:「沒有時間睡覺,工地上煤氣泄露了,後來又趕上大雨,得抓緊時間轉移建築材料!」

「哎呀,那你得多累啊!這個遲兒也真是的,既然這樣,大清早的讓你過來幹什麼呢?快快,老伴兒,給清兒做點熱的東西吃!」白父很心疼的說。

歐陽清看到他們這樣,也不好當著他們的面發作,只好說:「沒事的,爸爸媽媽,我扛得住!」

「清兒,你等著啊,我去給你做點湯麵來!」白母趕緊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歐陽清對白父說:「爸爸,您跟媽媽說一聲,我吃不了多少的!」

白父答應一聲,跟著老伴兒走了。

看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廚房之後,歐陽清走到秦雪松跟前,捏著拳頭說:「你說,你把他們接到這裡來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你這個乘龍快婿就那麼把自己殘疾的岳父母丟在小旅館就不管了,我是幫你盡點孝心!」秦雪松諷刺地看著歐陽清,對歐陽清的憤怒,他不再像從前那麼害怕了。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歐陽清逼視著秦雪松,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

秦雪松走到藤椅前,把水抖干,坐下來看著歐陽清說:「你在工地上搶修?跟那個女孩在一起吧?叫什麼來著,陳媛?真不錯,紅袖添香夜搬磚!」

「你胡說什麼?」歐陽清走近一步,怒視著秦雪松。

「我胡說?歐陽清,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清楚!那個女孩,誰都知道跟你是什麼關係,你還在這裡振振有詞的指責我?」秦雪松也不甘示弱,站起來跟歐陽清面對面的站著。

「我待會再跟你算帳,我老婆呢?」歐陽清著急的是白遲遲現在的情況。

秦雪松又坐下去,不疾不徐的說:「你老婆?誰啊,遲遲嗎?你還知道她是你的老婆啊?歐陽清,你把你大肚子的老婆丟在一邊,跑去跟小情人同甘共苦,你還真是個多情種!」

「你他媽的再胡說,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歐陽清被秦雪松刺激得怒髮衝冠,頭髮根根直立,看起來就跟刺蝟似的。

秦雪松冷笑著說:「你對我不客氣?我早就想對你不客氣了!遲遲對你那麼好,一心要跟著你過日子,可是你呢?你昨天連個電話都不打給她,你是怎麼做人老公的?」

「關你什麼事?」歐陽清瞪著秦雪松,好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但是秦雪松並不怵他,似笑非笑的說:「不關我事?遲遲的事情我管定了!你不照顧她的父母,我來!你不管她,我來!」

「秦雪松,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歐陽清的臉都氣白了,伸出拳頭就要朝著秦雪松招呼。

「我知道,堂堂歐陽大總裁嘛!你別以為你比我有錢,比我長得壯我就會怕你!歐陽清,為了遲遲,我什麼都願意做!」秦雪松說完,衝著歐陽清就過來了。

兩個人劍拔弩張,就要打起來了。

這時候,聽到一個生氣而委屈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回頭一看,白遲遲站在廂房門口,看著他們兩個。

「遲遲,老婆!」歐陽清丟下秦雪松就朝著白遲遲跑過去。

「你來幹嘛?」誰知道,歐陽清剛剛伸手想要擁她入懷,一腔熱情卻換來白遲遲冷冷的一句話。

歐陽清愣住了,他看著白遲遲,心裡的萬般痛楚湧上心頭。

她居然這樣對自己說話!

「遲遲,你醒了?」秦雪松走過來,笑著跟白遲遲說。

白遲遲對著他微微一笑:「嗯,你怎麼起來得這麼早?」

兩個人好像當歐陽清不存在似的,就那麼親親熱熱的說著話。

「遲遲,你今天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帶你去吃新開的一家粵菜館,好不好?」秦雪松細心的幫白遲遲把藤椅上的水擦乾淨,然後才扶著她慢慢的坐下去。

「不,我嘴裡淡淡的,想吃點重口味的,川菜吧!」白遲遲想了想說。

「行,那就吃川菜!等會兒我開車去換件衣服就來接你好了!」秦雪松笑著說。

看著他們兩個,歐陽清氣得都要吐血了,他一個晚上那麼辛苦那麼疲勞的情況下還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白遲遲。

今天得到一絲線索,立刻就飛奔過來,連喘息都沒有來得及,可是看到的卻是這樣的情形。

秦雪松不但把白遲遲全家都接來了,自己也留宿在這裡,而且最過分的是他竟然還穿著白遲遲的睡衣。

儘管知道有白父白母在,可是歐陽清的心裡卻非常彆扭,憑什麼他秦雪松可以跟自己的老婆在一個房檐下共度風雨啊?

他算是個什麼身份?

「老婆,你昨天為什麼不告訴我去哪裡了?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歐陽清大步走到白遲遲的身邊。

「雪松,你的衣服我都給你洗了,幹了以後你就拿回去吧!」白遲遲也不看歐陽清一眼,溫柔的對秦雪松說。

秦雪松笑著點點頭:「好,謝謝你啊遲遲!」

「沒什麼,你不是還給我們家提供了遮風避雨的場所了嗎,我做這點事算得了什麼呢?」白遲遲指了指天井上方的天空。

歐陽清心想,如果你早告訴我,你喜歡這樣的地方,我肯定毫不猶豫就買下來給你了!

可是遲遲,你從來都不肯說出來,難道現在又變成了我的錯?

「老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幹嘛要偷偷跑出來,又帶著爸爸媽媽搬家,都不跟我說一聲?」歐陽清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白遲遲的胳膊。

秦雪松站起來看著歐陽清說:「你放開她,別把她弄疼了!」

「我拉我自己的老婆,你管什麼閒事?我怎麼會把她弄疼?」歐陽清真是忍無可忍,要不是礙著白遲遲和岳父母,早就一拳頭招呼到秦雪松那可惡的臉上去了。

「那好,我來問你,既然你這麼愛遲遲,為什麼要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讓她傷心?」秦雪松也忍無可忍了,他覺得歐陽清傷害了白遲遲,現在還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跑來興師問罪,這對白遲遲公平嗎?

「我跟誰糾纏不清了?」歐陽清憤怒的看著秦雪松。

「誰?那個陳媛,你能解釋一下跟她的關係嗎?」秦雪松從白遲遲口中得知了一切,他非常生氣。

歐陽清說:「陳媛是我的助理,是我的恩人,我們之間就這點關係!」

「你當然可以這麼說,但是陳媛不是跟你說她愛上你了嗎,你為什麼不批准她的辭職?」秦雪松的話讓歐陽清大吃一驚。

他一直以為陳媛對他傾吐愛意沒有任何人知道,陳媛畢竟是女孩子,他也不打算讓人知道以後戴著有色眼鏡看她。原來,卻連毫無關係的秦雪松都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是誰告訴你陳媛愛上了我?」

「是我!」白遲遲說。

「你知道陳媛對我……」歐陽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遲遲打斷了。

「我知道,那天在醫院裡,我聽到了一切!」白遲遲有些傷心,可是她忍住了沒有哭泣。

歐陽清蹲下來拉著她的手說:「遲遲,老婆,你聽我說,媛媛確實跟我表白過,可是我拒絕了她!」

「拒絕了你還留住她?」秦雪松好笑的說。

歐陽清對白遲遲說:「你要相信,媛媛知道了我的心只是屬於你的,她已經調整好了,不會再對我有什麼想法的!」

「真的?」白遲遲懷疑的看著歐陽清。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小人嗎?」歐陽清的眼神很真誠。

秦雪松嗤之以鼻。

白遲遲想了想,又說:「雖然如此,可我總是覺得你對她也不是沒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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