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獸性老公吻上癮 > 第120章 抱錯了人

第120章 抱錯了人(1/2)

目錄

費世凡溫熱的嘴唇很快蓋上了她的唇瓣。

那一刻,文若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說不出是快樂的還是暈的,幾乎就要窒息。

她伸出雙手推他,然而本身就虛弱的她在想要一鼓作氣把「白遲遲」吃掉的費世凡面前完全起不了作用。

她微弱的抗拒只是讓費世凡更興奮,他終於跟她有了第一次的熱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薄薄的雙唇,甚至都沒注意懷中抱著的人沒有白遲遲豐滿。

等待白遲遲回來的這段時間讓他感覺無比的漫長,走廊上每一下輕微的動靜都讓他以為是她回來了。

當他終於聽到了腳步聲,他迅速吹滅了床頭邊的蠟燭,來到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擁吻住了這個小女人。

「嗯……」文若發出抗拒的輕哼聲,讓那個費世凡覺得她有些小羞澀。

他決定不再像以前那樣做一個謙謙君子,今晚他要化身為狼。

心像擂鼓一般咚咚作響,悸動的要從她喉嚨口跳出來。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嗅覺卻非常靈敏,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就像下午他抱住她的時候一樣。

她生平第一次失去了理智……

而另一邊。

歐陽清掠奪的吻持續的太久了,後來白遲遲已經被他親的有些綿軟。

她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但沒放棄。

當他放開她的時候,她摸索著朝他臉的方向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黑夜裡聽著很清晰,歐陽清沒有生氣,他此時痛苦的無以復加。

他緊緊抓住白遲遲的手,急促地喘息著,在她耳邊喃呢。

「白痴,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忘不了,放不下,他想要永永遠遠的擁有她,這強烈的願望焚心蝕骨,折磨的他夜夜都睡不安穩。

白遲遲冷著一張臉,說話的聲音更冷。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怎麼辦是你的事,你放開我!」她拼命在他的懷抱里掙扎,在他稍微放鬆一些的時候掙出他的手臂。

「這是我最後一次單獨見你,以後永遠都不會見你。」白遲遲的聲音如同霜雪一般涼,讓歐陽清感覺到強烈的絕情。

他知道是他自己先說分手,她生他的氣,恨他,這都是能理解的。

「不要跟費世凡在一起!不准你跟他在一起,你聽到了嗎?」他緊鎖著眉頭,又一把拉住了她,重新把她拉回懷抱之中。

他就不講理了,他就是放不下,他必須這麼做。

「你憑什麼說這些?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我是自由的,我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現在就回去,我馬上跟他在一起。我看你怎麼攔得住!」

他憑什麼這麼霸道,難道就憑她喜歡他嗎?

她喜歡他沒有錯,她卻絕對不能任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敢!」歐陽清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的硬氣再也嚇不到她,她怒極反笑,淡淡地說:「你看我敢不敢?歐陽清,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都阻止不了我跟阿凡親熱。」

說完,她再次要用力掙脫歐陽清,卻被他猛然往地上一壓,密密實實地壓緊。

他聽不得她說要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要嫉妒的發瘋了。

他要抽空她,讓她沒有力氣跟那個混蛋。

被親的輕飄飄如同踩在雲朵上的文若在被費世凡抱的時候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漸漸的失去意識。

她的身體很柔軟,費世凡只以為她是不再抵抗,默認了他和她往更親近的一步發展。

已經做到這裡了,他要一鼓作氣把她拿下。

半昏迷中的文若沒有感覺到痛。

她閉上了眼,淚水順著臉頰慢慢的流淌。

她覺得這輩子就算離開了,她也了無遺憾地做了一次女人。她沒有推開他,即使她知道他想要親熱的對象可能不是她,她也沒有推開。

這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一次任性吧,是最大膽的一次行為。

當他又一次壓在她身上時,文若竟然顫抖著手臂纏住了他的脖子,顫抖著送上自己的嘴唇。

文若完完全全的綻放,她被那種軟綿綿的無力感迷的不知所措,又好像覺得下一刻,她就會迷亂的窒息。

……

「你是我的!永遠都只能是我的!」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勁兒。

周圍的竹子被夜風吹著發出獵獵的聲響,成功蓋住了白遲遲的聲音。

她太恨他了!

淚肆意的在臉頰上流淌,她再沒有力氣踢他踹他,她的臉靠在他胸膛上,她張開口再次狠狠地咬住他。

把她對他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氣,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雙齒上,拼命地弄痛他。

他們的這場較量,恰如一場戰爭,他不怕流血,不怕疼。

白遲遲再次嘗到一股血腥味,他被她咬壞了。

「我恨你!歐陽清……嗚……嗚……」白遲遲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她委屈的哭了出來。

壓抑著的哭聲撼動了歐陽清的心,他停下了所有動作,伸手摸她柔軟的頭髮,試圖安慰她。

「白痴,你咬我,咬的疼死了,你還哭?」他的聲音柔軟極了,她卻哭的更厲害了。

「我恨你!」

「我可以不這樣了,可你要跟我好好談談。」說完,他離開。

他剛才也是真的瘋了,才會那麼狠。

「談什麼?談你娶了文若,我給你做小三?還是你娶我,讓文若做小三?」白遲遲抹了一把眼淚,從他身上爬起來,一邊整理狼狽不堪的衣裙,一邊憤怒地對他低吼。

「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混蛋!你這樣對我,你讓我怎麼面對阿凡,你自己又怎麼面對文若?你想要我就要我,就霸占我。你不想要的時候都怎麼說我的,你不記得了嗎?是不是對我的傷害還嫌不夠?我恨你!你要是再敢對我這樣,我死給你看!」

白遲遲倔強的話,還有她決絕的態度讓歐陽清的心底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他傷害到她了,他真的傷害到她了,儘管他真的只是想疼愛她而已。

白遲遲氣呼呼地說完,大踏步往回走,沒成想才邁了兩步就撲通一聲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摔倒在地上。

「遲遲!」歐陽清驚呼一聲,搶上一步抱起她。

她倒沒摔的多重,就是氣恨的要命,她為什麼要是個夜盲,一點兒都看不清,才給了這混蛋再次接近她的機會。

「你放開我!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真這麼恨我?」他無奈地問。

白遲遲不說話,她對他恨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假如只是單純的恨也就罷了,偏偏她再恨他,還是沒有出息的在他接近的時候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

「再給我抱一次吧,最後一次!」他收攏了手臂,把她揉進懷抱里。

他不該再為難她了,他這麼阻攔她,又能怎樣?

他能現在娶她,放棄文若嗎?

不可能的!

白遲遲聽的出他的聲音里全是無奈,還有深切的痛苦。

那一瞬間,她還是動容了一下。

他放開了她,輕聲說道:「我不會再像剛剛那樣了,你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好好生活。我尊重你的選擇,行嗎?」

她的話也讓白遲遲徹底的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放不下文若的。

「你看不見,讓我把你抱回去吧,我永遠都不打擾你的生活了。我說到就會做到,你不用再活在對我的恨里了。像以前一樣快樂吧,我我祝福你!」祝福你這幾個字並不容易說出來,一出口,他的心就疼的要命。

這一刻,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自此以後他不會對她霸道,不會對她阻礙。

不會讓她再因為他流眼淚,不知所措。

他還是會為她難受,看不見她,抓不著她,這都是他的選擇,他自己承受。

今後他就算是痛死,都不對她說一句想她,不讓她知道他對她念念不忘。

到了有光亮的地方,白遲遲從他的懷抱中跳下去,快步跑回房間。

她的心又一次被他攪亂了,對費世凡,她內心充滿了愧疚。但是今晚跟歐陽清發生的事,她也不會瞞著費世凡,畢竟是她沒有對得起阿凡對她的信任。

她推門而入,輕聲叫了一聲:「阿凡。」

奇怪,房間裡怎麼是黑的?他睡了?

費世凡此時猶在文若的身上,聽到開門聲還有白遲遲的話語聲,他的大腦一時間竟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白遲遲才回來?那他身下的女人是……

歐陽清和文若那間房是有燭光的,走廊上有淡淡的光,他往身下看去,隱約辨識出好像是文若。

文若此時也如夢初醒,驚恐中伸手推費世凡。

「這……怎麼會這樣?」費世凡疑惑地自言自語。

「文若!你在哪兒?」隔壁房間歐陽清進門沒看到文若,正在呼喚她的名字。

「怎麼了?蠟燭用完了嗎?」白遲遲還在往裡面走,文若羞的不知所措,恨不得能有個地縫鑽進去了。

費世凡已從最初的驚愕中回神,他的第一反應是,身下的女人正在局促不安,需要保護。

「遲遲,你先出去一下。」他沉聲說道。

「哦!」白遲遲答應了一聲,退出房間,順手把房門關了。

她沒看清床上的情形,只以為是費世凡在換衣服。

要不是她急切地想見他,想跟他坦白,她不會不敲門就闖進房間的,是她太冒失了。

「你看見文若了嗎?」歐陽清已經走到她身邊,問她。

「文若不見了?你怎麼甩下她過來找我了?她是不是生氣了?不會想不開吧?」白遲遲的心到底是柔軟的,在遇到這種情況時,她完全想不到她是她的情敵,對她的擔心占了首位。

「對不起!」門內,費世凡輕聲在文若耳邊說道。

「我會給你負責任的。」

他想,文若不是不反抗,她反抗過了。只是她虛弱的沒有一點力氣,他也聽白遲遲說過,文若是得了絕症。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他和白遲遲的房間裡,但他就是相信她決計不是會對男人投懷送抱,誘惑男人的那種女人。

文若也慌亂地撫平裙子,黑暗中兩個人的手還彆扭的撞到了一塊兒。

她的臉紅的很厲害,只是誰也看不見。

文若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眾人,面對歐陽清。

其實清倒沒有什麼,這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可憐的人是剛擁有了她的這個男人,他本來是想著跟白遲遲的。

「對不起,是我來找你談事情的,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是我的錯,我應該尖叫的,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我不需要你給我負責任。我來就是想請求你,不要跟白遲遲談戀愛了。她愛的是清,清也愛她。你不要橫在他們兩人中間,好嗎?不要讓相愛的人被迫分開,好嗎?」

文若低低的話語聲讓費世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仔細回想,她很有可能還是個處子,她第一次給了他,還要跟他道歉?聽白遲遲說,她喜歡歐陽清,她卻來求他讓他成全他們,那她自己呢?

這是怎樣一個無私的女人啊,太讓他敬佩和慚愧了。

「文若?」歐陽清聽到了他們房間低低的談話聲,那是文若的聲音。

謝天謝地,文若不是做出什麼想不開的事了。

可她在這裡幹什麼?

他一把推開門,白遲遲適應不了暗光,他卻能,讓他驚訝的是,文若此時正歪歪斜斜的靠在費世凡的身上。

「文若?」歐陽清不可置信地再叫了一聲。

「你和他……這是怎麼回事?」

白遲遲也給愣住了,她再往裡面看,終於也看清了,的確是文若靠在費世凡的身上……

「沒什麼事,清,我就是來找阿凡談談,忽然覺得沒有力氣,所以靠在他身上了。」文若撐著虛弱的身子嘗試著站起來。

她的掩飾明顯就是為他遮掩,費世凡怎麼會讓一個女人不明不白地失了身還為他說話呢。

他摟著她的肩膀站起來,衝著歐陽清的方向說道:「剛剛我以為她是白遲遲,所以對她……」

「你對她怎麼了?不會是?」歐陽清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文若多脆弱,她怎麼能經受得了那樣的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