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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陪你,你不高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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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她來的?

一定是遠乾的!不然沒他打招呼,她哪裡進的來?

那傢伙還說是接了他的命令。

來就來,還穿的這麼花里胡哨的,想死啊?

白遲遲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注視過,一下子囧的不知如何是好,慌亂中又犯了老毛病,口不擇言地說道:「嗨,清同學,我來了!」

清同學直接抽搐了……

看著一群大男人油綠綠的目光盯著白遲遲看,歐陽清真是很不淡定。

他面無表情地吼了一聲:「立正!」

「啪!」的一聲,整齊劃一,戰士們迅速轉回頭,抬頭挺胸,目視前方,誰也不敢看白遲遲了。

儘管他們是真的很想很想看看首長夫人啊,娘呀,首長夫人長的可真俊吶。

「向右轉!」歐陽清再次發出一聲指令。

不帶這樣的吧?這回他們背對著嫂子,連眼睛餘光都掃不到了。

「跑步走!」

隊伍離開了,啊,終於不用被注視了,白遲遲鬆了一口氣。

歐陽清轉回頭,黑著臉看她。

「怎麼穿成這樣?你看看那群色狼,是怎麼看你的?」

她是真不知道部隊裡這些傢伙多饑渴吧?

白遲遲吐了吐舌頭,上前摟住歐陽清的胳膊。

「清同學,你就別生氣了嘛,我還不是想穿的漂亮些,給你看。女為悅己者容,是不是?」她的頭輕輕貼在他胳膊上,他手臂就像鋼筋鐵壁似的,男人就得這樣吧。

想著剛剛她男人一聲令下,那麼多人都要聽他的指揮,她就覺得好神氣,好驕傲。

「清同學,你剛才那樣,真是威風凜凜啊,我喜歡。」她嘻嘻傻笑著,還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他凝視著她發光的小臉兒,發現她的眼睛恢復的真的很好,心理上恢復的更好。

還別說,這丫頭今天穿的還真是賞心悅目。

「首長大人,你要不要抱抱我啊?」她仰視著他,小聲問。

竟然在操場上誘惑她,這妞還真是不要命了。

他臉又沉下來,低吼道:「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跟我走。」

白遲遲依然靠著他胳膊,邁步跟上他的腳步。

「這是部隊,不要這樣,影響不好。」歐陽清伸手把她扯開。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在前面走,你在後面跟著。」

她肯定是不知道,她這麼香噴噴的小身子靠在他身邊,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啊。

要是沒有他跟游雨澤之間的約定,她就是靠他再近,他也不會說她什麼。現在情況不同,他不是得嚴於律己嗎。

白遲遲雖然有點兒失望,想想,他是領導,當然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她也就沒說什麼,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怎麼想起到這裡來了?」歐陽清問。

「想你唄。」

「……」

她以前怎麼不把想他掛嘴邊兒上,現在老是說的這麼直接赤果,這不是折磨他嗎?

「我在電話里跟你提結婚的事,你說你在忙。後來你忙完了,也沒主動打電話給我,我只有到部隊來當面問你了。」

「……」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跟她說分手的事,還不是時候。

歐陽清又沒有正面回答她,白遲遲以為他是在操場上不好說,就沒再急著問。

「清,我這次來就不走了,我要在這裡陪你呆上一個月。」

「什麼?」歐陽清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

「我陪你,你不高興?」白遲遲有些意外。

「你這樣也太傷人自尊心了。」她又補充了一句,腮幫子鼓起來,那神態就是在告訴他:她生氣了!

歐陽清,你不能把她惹生氣了,她是想你,她又沒有錯。

對她來說,眼睛剛剛康復,一定會想跟心愛的人呆在一起,他應該要理解她。

這麼想著,歐陽清趕忙拍了拍她的頭,輕聲安撫道:「我沒說我不高興啊,想多了白痴。」

「這還差不多,本姑娘來這裡陪你,你應該感激涕零,主動投懷送抱才對。」

「……」

這丫頭真是變了,肯定是被辛小紫跟傳染了,以前說話可沒這麼直接。

他剛這麼想完,她就湊過來,小聲對他說道:「清,晚上我就把你睡了,我們早點兒生個孩子。」

歐陽清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以後不准這麼說話,全是辛小紫給你教壞了。」

他死板板地說完,加快了腳步,可不能再操場上停留了,再過一會兒,這丫頭指不定說什麼了。

帶著她走了一陣,到了住宅區。

自從歐陽清打了結婚報告以後,上級就給他分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後來他結婚的事耽誤下來,房子卻也沒收回去。

他打開門,給白遲遲拿了一雙大拖鞋,讓她換上。

這裡才是談事的地方,他得把她勸回去。

歐陽清關上了房門,白遲遲忽然感覺到有種莫名其妙的緊張。終於單獨跟他在一起了,她好像有一千年沒有單獨跟他相處了。

很想很想和他擁抱親吻,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排卵期,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跟他親近呢。

也可能是由於他最近總是若即若離的,弄的她把握不准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

他也沒有要抱她的意思,只有她主動一些了。

「白痴……」他低著頭剛叫了她一聲,就被她一下子衝過來,緊緊抱住了。

「清,我想你,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特別特別想你。我想你!」

她一聲一聲的喃呢,歐陽清心裡說不出的痛,又說不出的高興。

他的手停在空中很久,最終還是輕放在她纖細的腰身上。

他的回應,讓白遲遲心跳加快。

「清,抱緊些,我想你,再抱緊些,讓我感覺到你在我身邊。」

他心裡重重嘆息了一聲,使勁兒箍緊她的腰。

只有天知道,他是多想一直這麼抱著她,把她揉進他身體裡,跟她一生一世都不分開。

他的吻落在她散著馨香的發上,密密麻麻的吻不停的落下,緩解著他心裡的痛苦和相思。

我也想你,白痴,我想你想的覺得自己現在就剩下一個軀殼了。

許久,白遲遲抬起頭,痴迷地看他。

她的男人,如此的高大挺拔,就像小時候夢裡幻想過的形象一樣。

「你不吻吻我嗎?」她輕聲問,問完,她自己的臉也紅了。

他心一緊,喉結上下聳動了一下。

她的模樣太誘人了,就像是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嘴兒紅紅的,一副任人採摘的樣子。

要不是他該死的承諾過……

現在他要被她折磨死了,騎虎難下。不親,怕她生氣,怕她傷心,怕她哭。

親了,又怕自己克制不住把她按在門上。

霸道強硬的歐陽清,竟然有今天,他再也不是那個在機場審訊室的歐陽清了。

愛一個人,就會有那麼多的顧慮。假如他當初像現在這麼愛她,也許他不會不去考慮她的想法。

她充滿期待地看著他,渴望著他。

他低下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碰觸了一下。

她是他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寧願為她去死的女人。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能感覺他還愛她,還被她吸引。

白遲遲覺得自己暈了,幸福的軟綿綿的。

「清……」她低柔地呼喚了一聲,他粗喘著,半天才平息了自己,開口說話。

「不行!不能這樣,我怕傷著你。」

他轉過頭,不敢看她了,她的樣子,真是讓他到了崩潰的邊緣。

「你這傻子,怎麼可能傷得到眼睛呢?我閉上眼睛,不就……」

「不行!說了會傷到就是會傷到。」他煩躁地吼了一聲,白遲遲不說話了,但是臉色很不好看。

她有自尊心的好不好,女人對那種事主動,男人要是不願意,多沒面子啊。

「好了,別生氣啊。太劇烈的運動,會震動到眼睛的。」

「你就是不想我,還這樣找藉口,我不理你了!」

白遲遲氣鼓鼓地說完,就朝客廳走過去了。

「沒有,我很想你。白痴,剛剛那樣你還感覺不到我想你嗎?」他跟在她身後,輕聲細語地哄她。

「感覺不到!」她轉頭,氣呼呼地說,樣子要多倔強有多倔強。

他知道,這會兒他把她惡狠狠的撲倒,她就不生氣了,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奇怪。

「我都,我都那樣了,你還感覺不到嗎?」

「就是感覺不到,就是感覺不到!」白遲遲還從沒在他面前這麼任性過,小嘴兒撅起來,嬌俏的小模樣真讓他心疼死了。

「你個白痴!」他嘆息了一聲,一把把她抱進懷裡。

「感覺到了沒?」

「……」

白遲遲的臉紅的發紫,不過他這舉動讓她自尊心稍稍好受了些。

「知道了,放開我吧。」她小聲說。

她要是再堅持,他真不知道還能不能硬撐下去了。

「我去參觀一下首長大人的房子吧。」白遲遲清了清嗓子,說道。

「嗯。」歐陽清點點頭,引著她各個房間看了一遍。

「我在的時候,我會睡這個房間。遠在時,他睡那個房間。」

「怎麼樣?」他問。

「不怎麼樣。」她說:「到處硬邦邦的,一點兒家的感覺都沒有。」

「在部隊裡生活,確實沒什麼意思,很單調。你來看看就回去吧,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叫遠接你回去。」

歐陽清趁機勸道。

「我不,我不回去。正因為這裡沒意思,所以我要在這裡陪你。」

「不方便,白痴。」

「遠說很方便。」

歐陽遠,看來他是想他收拾他一頓了。

「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來這裡啊?我怎麼覺得你在找理由,想趕我走呢?」白遲遲皺了皺眉,歐陽清趕忙堆起笑臉。

「怎麼會呢?你想留下就留下。不過除了吃飯,不許到外面隨便走動。」

「嗯。你要我走,我還不走呢,被那麼多人盯著看,真不好意思死了。」

「知道就好。」他沒好氣地又一次掃視了一眼她花里胡哨的裙子。

「你躺下歇歇,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中午我會回來帶你吃飯。」

「好,老公你去吧。」

這聲老公叫的多自然,多親切啊。

他表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揉了揉被他弄亂了的她的頭髮。

「在家等我吧。」他溫柔地說。

至少在她在這裡的時候,他能還能感受到她是他的女人。

這句話讓白遲遲感覺甜蜜死了,抓住他黝黑的手親了兩下。

「老公,部隊裡有女兵嗎?不准你四處亂看。」

歐陽清笑了笑,再次揉揉她的發以後,走了。

他一走,她還真是困了,就在他平平整整的床上躺下來,睡著了。

歐陽清回來的時候,提了兩個大大的塑膠袋。

一個裡面裝了很多水果,零食,是他在軍區裡面的超市買的,怕她呆在這裡太悶了。

他把塑膠袋往客廳茶几上一放,白遲遲就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一下子還沒搞清楚自己在哪兒。

坐起身,看到床上一系列的軍人用品才想起來她是在部隊呢。

聽到客廳里悉悉率率的聲音,她問道:「清,是你嗎?」

「是我。」

耶!一睜開眼就能看到老公,真幸福呀。

她穿上他船一樣的拖鞋,從臥室飛奔到客廳。

「給我買了這麼多吃的啊?嗯,都是我喜歡的,不錯不錯,小同志,有進步嘛。」白遲遲看著塑膠袋裡的蘋果,薯片,還有果凍,小餅乾什麼的,忍不住誇了他一句。

「誰是小同志,我哪裡小了?」

死丫頭,說話句句惹火,不知道他這會兒把她撲了也是白撲嗎?

他要是個沒有原則的人,就今天見面到現在,還不搞她幾次了。

「哪裡小?你好像……」白遲遲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廝說哪裡小是什麼意思。

她嬉笑著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他一眼,不怕死地說道:「我沒發現哪裡大啊。」

「你!」

「找死是吧?」他咬牙切齒地問。

她老這麼把他當綿羊,是很危險的,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遲遲吐了吐舌頭,說:「還沒想死呢,這麼多好吃的,死也要做個飽死鬼。說真的,你真是有進步,好像是第一次給我買零食。唉,我這苦命的,都歲了,才享受一下這種待遇。嘖嘖嘖,還高興的這麼沒氣節,真是沒救了。」說著,伸手從袋子裡把果凍掏出來。

「清同學,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果凍給我拆開。」

歐陽清接過袋子,輕輕一拉,包裝袋就撕開了。

「裡面這個也撕開,一包全部撕開,並排擺在茶几上,我慢慢吃。」白遲遲乾脆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抖動兩下。

使喚他的感覺真是不錯啊。

歐陽清眉頭抽了抽,他是大男人,當然不跟小女人一般計較了。

他給她撕開了幾個,真的往茶几上擺一排。

「太后娘娘,請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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