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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這是我老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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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胃不好嗎?我這盒還給你留著呢,你歇一會兒再吃吧。」

死小子!死小子!又拆我的台,你可以不吃,先拿著也行啊。

她的冰激凌正好舉到歐陽清面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就見他一把把冰激凌接過來,說了句:「我正渴著呢,我幫你的忙。」

汗!

死歐陽清,你就非要弄的這麼曖昧嗎?

游雨澤也忍不住回頭看,這是個大色狼吧?趁機占女人的便宜。

白遲遲忙撲上來搶,很不忍心地說:「不行,我怎麼好意思讓堂堂的歐陽總裁吃我剩下的……」

「不能浪費糧食!」歐陽清甩出這麼一句,也不用勺子,直接把冰激凌盒子舉起來把快要化成水的冰激凌往嘴裡倒。

多熟悉的一句話,當年他在她唇邊用拇指刮下飯粒放到他嘴裡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好像被他接觸過的麻酥酥的觸感還留在腦海中,白遲遲想起那種心神蕩漾的感覺,臉又有些紅。

這黑臉什麼狗屁總裁竟然吃他女人的口水,這不是間接接吻嗎?

游雨澤很不高興,拉長著臉對歐陽清說道:「歐陽總裁,你要是渴,就吃這一盒,我老婆吃剩的你吃好像不太合適。」

死小子,這句話說的倒順溜,恐怕還真是吃醋了。

就是要這樣,氣死他個大混蛋,始亂終棄的陳世美。

歐陽清揚了揚盒子,攤了一下手,輕聲說:「不好意思,沒想那麼多,已經吃完了。」

羅會安心想,他的大總裁肯定是故意的。他越看越覺得白遲遲和那小子是假扮小兩口,故意氣歐陽總裁的吧。他們家總裁也不是吃素的,連他都懷疑的事,他怎麼會想不到呢?

他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聽歐陽清在問游雨澤了。

「小伙子,你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幾了?」

「二十三,怎麼了?」游雨澤的語氣有幾分不善,又不想自己太任性把他心愛的人的投資給弄泡湯了。

最主要的是他只是愛慕人家,人家沒答應她什麼,她本人好像對那黑臉傢伙吃她的口水都沒什麼意見,他沒什麼立場吃醋。

「俞副院長,你今年多大了?」歐陽清又問。

「二十八,歐陽總裁,你是想查戶口嗎?」白遲遲翻了個白眼,瞪了他一眼。

他們相差可是五歲之多,依照白遲遲和她父母的保守來說,不大可能結合。

難道是這小白痴想要氣他,故意說謊刺激他?

「你們結婚幾年了?」他又像閒聊似的,隨便問了句。

「六年!」白遲遲想也沒想,就說出這兩個字,歐陽清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沒變。

「哦,這小伙子結婚真夠早的,十七歲就結婚了。」歐陽清又雲淡風輕地說了句。

白遲遲光想著氣他了,說六年前就結婚,意思上就是根本沒把他歐陽清放在眼裡,一離開立即嫁人了。

要命的是,她一急,就老是犯低級錯誤,謊言一下子不攻自破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舌頭給咬下去,尤其在看到他眼中隱忍著的笑意時,她更恨的厲害了。

「啊,小鎮算農村,結婚普遍偏早,十五歲的也有。」白遲遲徒勞無功地解釋了一句。

歐陽清沒再說什麼了,知道她未婚這麼讓他狂喜的消息夠他消化一會兒的了。

他得好好想想,要怎樣再把他的小白痴給追回來。

你想啊,她要是對他沒感覺,犯得著對他撒這種謊嗎?

她要是有感覺,還愛他,他當然不能再放過她了。

羅會安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他老闆吧,就是這麼的給力,看來姓白的被他們家老闆追回來,指日可待啊。

這次歐陽清倒是跟羅會安心有靈犀,在倒後鏡里對視了一眼。

游雨澤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威脅,從白遲遲的介紹到現在,他們的對話看起來像是陌生人之間的,細想又覺得不對。

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他想問問白遲遲,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問,他還是靜觀比較明智。

車內又恢復了靜默,直到出了城區上了高速都沒人說什麼。

過了高速收費站,到了休息區,歐陽清看白遲遲頻繁換動坐姿,想是坐的累了,就叫羅會安把車停在休息區去休息一會兒。

「小伙子,我們去抽根煙吧。」歐陽清對游雨澤說道,這是男人跟男人之間的對話,白遲遲想攔著,也找不到什麼理由。

他們兩個下了車,白遲遲的確是坐累了,也下了車在休息區活動,看似在活動僵硬的手腳,其實是在偷偷關注著那兩個傢伙在說什麼。

她敢百分之百肯定,歐陽清知道她撒謊的事了。

他會不會直接問游雨澤?

要是游雨澤說他和她沒什麼關係,那自大狂肯定會認為她在等他。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也往她這邊掃一眼,更讓白遲遲覺得他們肯定在說她。

歐陽清沒有挑明他們在撒謊的事,只是隨意地問游雨澤:「你很喜歡俞副院長嗎?」

「喜歡!當然喜歡了!」

這小伙子,這句話倒是沒說謊。

白痴身上那麼有母性光輝,也不老,受小年輕的喜歡再正常不過了。

喜歡她的人再多都不要緊,他最關注的還是,她喜歡不喜歡這小子。

畢竟分開六年了,人的想法也會有變化,哪怕是她有一點點喜歡這傢伙,他也得提高警惕嚴陣以待。

「是啊,她看起來的確是很招人喜歡的。」歐陽清微微彎了彎嘴角,高深莫測地說。

「你們早就認識?」游雨澤到底年輕,繃不住了,先提出了這個問題。

「你問她吧,她說認識就算認識,要是她覺得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

模稜兩可的答案讓游雨澤打心裡發慌啊,這麼說等於是在說他們不僅僅是認識,恐怕還有著不簡單的過往。

難怪她要拉著他說他是她丈夫,又難怪這位歐陽總裁要吃她的口水。

這時白遲遲實在不能坐以待斃了,她晃悠到他們身邊,問:「你們在談什麼?」

「俞靜,你以前認識他嗎?」游雨澤滿懷期待地看著白遲遲,他希望她能給他一個不認識的答案。

白遲遲平靜地看了看歐陽清,又看向游雨澤。

也許他都知道了,只是想向她求證而已。

她也不想瞞著,根本沒有瞞著游雨澤的必要。

她想了想,輕描淡寫地說道:「認識,我在歐陽總裁家裡做過家教。而且,我們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都要想不起來了。」

她沒有故意裝作不認識他,還承認了他曾是她的正牌男友身份,這讓歐陽清還是欣慰的,如果沒有後半句話,會讓人更欣慰。

他們真有事,不是他瞎想的。

她從不提也不想男女方面的事,就是為了這個黑臉的傢伙吧?

她這麼好的人,要不是對方傷害了她,她不會這樣的。

既然是傷害過的人,就不該再在一起,他游雨澤不會讓她吃回頭草的。

他伸出胳膊摟住白遲遲的肩膀,霸道地說:「確實都是很久遠的事了,我不在乎你以前跟誰交往過,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要高高興興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

歐陽清的臉色又一次難看之極,可惜他現在真的沒有身份要求這混蛋小子放開他的女人。

要是揍他一頓,白遲遲更會恨死他了。

霸氣的歐陽清,此時此刻也只有眼睜睜看著的份兒。

白遲遲沒甩開游雨澤的手臂,沒應承也沒反對他的話。

她只是說:「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天黑之前還未必能到的了呢。」

「白遲遲,我們單獨談一下再走吧。」歐陽清看著那隻黑手放在她肩膀上,他就嫉妒的抓狂,他得確認一下那傢伙跟白遲遲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否則他不放心。

白遲遲?游雨澤愣愣地看著白遲遲,很想聽她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俞靜?」他疑惑地問。

「我以前的名字叫白遲遲,後來覺得這名字太白痴了,就改成了俞靜。」白遲遲對游雨澤說道,這讓游雨澤很自然地想起來這個姓歐陽的傢伙的那家公司名字……愛遲集團。

這是他對她表白的意思?

「遲遲,我們單獨談一下。」歐陽清加重了語氣。

她公然忽略他的訴求,卻這麼急著給這小子解釋,她很在乎他嗎?

他再加重語氣也嚇唬不到她了。

「歐陽清,我們沒什麼好單獨談的。要是談投資的事,誰在都沒關係,私下裡就沒有談的必要了。走吧!上車!」她冷淡地說完轉身就走,游雨澤沒有放開她的肩膀。

歐陽清恨的咬牙,看兩個人的意思說不定要一起坐到後排座位去。

他邁開大步先一步上車,占據了後排的一半。這回他們總沒辦法做一塊兒了吧?

他知道這行為有些幼稚,可他現在處於弱勢,時時處處得小心謹慎,不然怕把白遲遲惹氣了,更不理他了。

游雨澤忽然覺得亞歷山大,他的競爭對手貌似很強勁,不過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白遲遲看得出歐陽清是什麼意思,他就是不想她和游雨澤坐一塊兒唄,想要把他們分開。

幼稚的傢伙!你這麼做我就沒辦法了嗎?

「雨澤,坐後面視野不好,我坐前面。」白遲遲打開副駕駛的門,剛要鑽進去,就聽到歐陽清慢悠悠地說了句:「老羅,我看他們醫院對我們是不是投資也沒有多在乎。既然是這樣的話,到前面有能轉長途車的地方,就把他們放下,我們回城吧。我手上還有至少二十家醫院提交了申請報告,也不怕錢捐不出去。」

白遲遲僵住了一下,咬牙切齒又咬牙切齒,還是無奈地對游雨澤說道:「你還是過來坐吧,我還有任務在身。」

「俞靜,不是,白遲遲,你一定要拿下這筆投資嗎?要不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游雨澤就是不想動,他心愛的女人為了錢的事要向另一個男人低頭,他感覺特別的窩囊,自尊心很受打擊。

白遲遲也希望願意投資的人能像蒼蠅蚊子一樣多,可事實上,讓人掏錢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

只要不讓她賣身,就是讓她受點兒小氣,為了那些病人,她也認了。

「下來吧,以後你會明白的。」

白遲遲坐在后座上小臉兒繃的緊緊的,卻還是耐著性子問歐陽清:「歐陽總裁還想了解什麼?」

我最想了解的是,要直接把你撲倒,強占你,還是採用溫柔的策略,迂迴的追到你。

你告訴我,小白痴,我該拿你怎麼辦?

如果這小子不挑釁,我就慢慢的追你,慢慢的融化你。

要是他追你,我先把你霸占了,再慢慢的融化你,你說好不好?

白遲遲折騰了大半天,實在是太累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開始還想撐著,怕睡著了倒在某混蛋的身上去。

到了後來卻是怎麼也撐不住了,漸漸閉上了雙眼。為了跟歐陽清保持距離,她坐的位置很靠邊,睡著的時候,頭自然而然的就往車窗上擺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覺得還是悍馬好,車窗都是軟和的,撞上去一點兒都不痛。

歐陽清的手臂一直撐著,大手蓋在車窗上,手臂都撐酸了,也沒動一下。能這麼近的凝視著她安睡,對他來說真是連做夢都夢不到的美好場景。

他稍微往她身邊靠近了些,她馨香的身子來回晃了兩晃,慢慢的靠到他寬闊的肩膀上。

羅會安從倒後鏡中看到這麼溫馨的場面,眼睛有些濕潤,把車速也稍微放慢了些。

游雨澤也注意到了白遲遲靠在姓歐陽的身上,他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心裡在暗暗嘀咕著:她肯定還是喜歡人家的,不然不會在他面前這麼放鬆。

有多少次兩個人一起出門,她困了,讓她靠在他身上睡覺她都不肯。

看來,想要把她追到手還是很有難度的。

白遲遲越睡越熟,他熟悉的味道讓她的潛意識感覺到很溫暖。

也許她的內心深處始終是渴望著聞到他的氣息,幾年的時間,她強迫著自己把心裡那塊空不見底的角落抹平。其實不管她怎麼努力,她也只是把那個地方的範圍縮小了,卻沒法兒完全消失。

他聞到了她的發香,淡淡的,很舒適。

他多希望這趟行程永遠都沒有終點,他就這麼陪著她,永遠陪著她,多好。

快黃昏的時候白遲遲才醒了,發現自己正趴伏在歐陽清的胸前,她的手臂好死不死地纏繞在他精壯的腰上。

該死的!

讓你睡吧,睡吧,這下可好了吧,他還以為你對他心存幻想呢。

她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頓,想趕快滾起來,手撐著座位一用力,誰知道剛睡醒的時候身體像麵條一樣柔軟,不光沒坐起來還更緊地撲到他身上了。

最最最要命的事,她的手就那麼好死不死地移動了一下……

等等,柔軟的?

不是她思想那個啥哈,難道是六年後他年紀大了,已經衰退了嗎?

這妞是睡傻了吧,手往哪兒摸呢?

歐陽清受不了的伸出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扯開。

要是在沒人的地方,她這麼勾搭他,他是很高興的,現在不是不能撲倒嗎?

白遲遲汗死了,弄的她好像個猴急似的。

白痴!你現在應該想的不是這個問題啊,真是睡暈了。

她使勁兒甩開他的手坐正身子,還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正好對上他幽深的雙眸。

他就那樣看著她,讓她不禁方寸大亂。

她為了他避開了六年,連最好的朋友都不敢聯繫,她不要這麼沒出息,不要他看她一眼她就想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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