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這是我老公(1/2)
她對自己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說起公事的時候一點兒沒受私事的影響,每一點都說的非常到位。
「需要多少?」歐陽清問。
「兩千萬!」兩千萬,她相信對他的公司絕對不是很大的一筆資金。當然了,時隔六年,她也弄不清他公司到底能有多少錢,就是六年前,她也沒弄清楚過。
歐陽清再次低頭看她手中的報告,沒有說話,白遲遲心裡有些打鼓,他會同意嗎?
每次在等待著對方回話的時候,她都在想:為什麼她手裡就沒錢呢,錢攥在那些有錢人的手上,同意不同意完全看人家心情啊。
在好像經過一個世紀那麼久以後,歐陽清才抬起頭,慢悠悠的說:「資料我看完了,兩千萬不算小數目,還是需要再考察一下的。」
她這話白遲遲可是聽過無數次了,有幾次說到考察,土老闆就把眼光赤果果的放到她胸前。
那誰,歐陽清這混蛋會不會想她想的太那啥了,想趁機把她給潛規則了?
一定是!他一定會想要趁機提出這麼無恥的條件。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用手蓋住自己的胸部,正義凜然地看著他,對他說:「你該不會在想那種齷齪的事,想趁機對我提出一些那方面的要求吧?」
歐陽清真是大跌眼鏡啊,他還以為白遲遲真的發生了本質的變化,看來有些時候某白痴的特性還是沒那麼容易轉變的。
不過看到她還有這麼天真傻氣的一面讓他真是太高興了,真想要好好抱住她,按倒在沙發上,狠狠地潛規則一萬次。
他那是什麼眼神!氣死她了。
白遲遲深呼吸再深呼吸,才能不破口大罵他一頓。
要不是他是醫院的財神爺,她非要甩他一巴掌不可。
歐陽清淡淡一笑,挑起眉慢條斯理地逗弄她:「我看你好像為了醫院的資金很願意做出一些個人犧牲,如果我提出這個條件來……」
「你休想!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呢。」白遲遲激憤地怒視著他,卻見他輕輕笑了。
從前只要看到他這樣的笑容,她總會迷失自己。
時隔六年,他的笑也還是讓她覺得恍惚。她發現,六年以後,他笑起來,臉上已經有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他的臉部明顯比以前消瘦,他是不是過的也不好?
白遲遲,他過的好還是不好,都是他自己的選擇,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我還沒想到要潛規則你呢,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雖然這個提議真的不錯,我還是不太忍心讓你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我說的考察,是想親自去你們醫院看看。看看你們醫院現有的條件,還有你所說的接診量,這些數據都可以作假的,我不親眼看看就貿然投資對其他需要幫助的醫院不太公平,你說是嗎?」
說的多合情合理啊,可她怎麼就覺得他看似很無私的眼神裡面藏著一些狡猾的詭計。
他是想趁機再接近她嗎?
「要是我拒絕你去考察呢?」她問。
歐陽清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那很抱歉,我們集團的投資也有自己的原則,未經考察的醫院,我們不會投資。」
她是多想甩他一句,愛投不投,可她是副院長,她不能那麼任性。
她咬了咬唇,做最後的卻是徒勞的掙扎。
「考察可以,換一個人去,行嗎?」
這句話就像當年他在機場把她抓回來,說要給她檢查時一樣,顯然他是不會答應的。
「不行。」歐陽清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過你可以考慮,越早答覆,資金就越早落實。比如今天我跟你一起去的話,說不定明天所有資金就全部到帳了。」
白遲遲的眼前再次閃現出院長期盼的眼神,還有一些病患因為沒有先進的設備不能立即確診立即治療的無奈。
她輸了,這場較量她註定是要輸的。
「好!你說話算數,如果你方便,就明天跟我回去好了。」
「為什麼不是今天呢?」他問。
對他來說,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跟她分開了。他也不想再給她一個緩衝和逃跑的時間,這是上天安排的重逢,一定不能錯過。
「沒車了。」
「我開車過去,這樣節省時間。」
他的語氣雖然不急切,白遲遲覺得他心裡是急切的。就像這場考察,名義上是考察,他肯定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
要怎樣做才能讓他既出資又不會對她糾纏不放呢?
想到了!
她微笑了一下,說道:「也好,真是多謝歐陽總裁了。」
「叫我歐陽清吧,或者清同學,你不是喜歡那麼叫的嗎?」他再次凝視著她的小臉兒,溫和地說道。
「那怎麼行呢?您現在是我們院的財神爺,我可不敢得罪怠慢了。歐陽總裁,不知道您方便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歐陽清站起身,走到辦公桌邊,撥了一個快捷鍵,按下免提對對方交代一聲:「把我所有的活動全部取消,我臨時出差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白遲遲恨恨地瞪著他的背影。
這混蛋王八蛋,考察什麼要考察一個星期。
就算你考察一年,我也不會忘了你為了別的女人拋棄我的事。
「走吧。」他說。
白痴,這回我什麼事都沒有,咱們就慢慢的考察。
「我在門口等你,你去拿車吧。」出了辦公大廈,白遲遲對歐陽清說。
「不行!跟我一起去。」
「不去!」白遲遲昂起脖子,跟他槓上了。
憑什麼他說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啊,這也不在考察範圍之內啊。
「好!」歐陽清說了一聲好,又打了個電話。
「把車給我開到大廈門口來。」他在電話里說道,沒一會兒,車被羅會安開過來。
他看到站在歐陽清身邊的白遲遲,驚的半天合不上嘴。
他的總裁終於等到了她嗎?
六年的時間,他做他的司機,在車上只跟他說一個話題,那就是白遲遲。
其實也沒有多少事可說,但他總會說起。
有時候下雨了,他就問他:「你說,那個白痴出門不會記得帶傘吧,她總是馬馬虎虎的。」
天熱的時候,他可能會說:「天這麼熱,也不知道她到哪兒去了,房間裡有沒有空調。那死丫頭,最怕熱的。」大多數這種談話都是他在自言自語著的。
每當這個時候,羅會安都有些自責,如果他沒有把她看丟了就好。
他曾經跟歐陽清檢討過無數次,每次他都說,不是他的錯,是他歐陽清的錯,是他把她氣走的。
羅會安看到歐陽清跟其他人都不怎麼說話,只有在跟他這個司機單獨相處的時候才說些白遲遲的事,就知道他還是不能忘記。
這是他見到的最痴情的男人了,這年頭,還有誰會對另一個人念念不忘呢?
尤其還是他這麼卓越的人,隨隨便便勾個手指頭,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會主動投懷送抱了。
羅會安把車開過來,下了車,特意問了一句歐陽清:「歐陽總裁,要我開車嗎?」
這老小子,平時也是夠激靈的,今天怎麼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他是想破壞他跟白痴的獨處嗎?
還沒等歐陽清說出「不用」兩個字,就聽到一個男人在不遠處叫了一句:「俞靜!」
他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俞靜就是他的白痴,白遲遲卻對這個名字早就習慣了。
扭過頭看到游雨澤手裡拿著兩大盒的冰激凌跑過來,她忙微笑著迎了上去。
「雨澤,不是叫你到旅店等我嗎?你怎麼出來了?」
「天熱,給你買了冰激凌,省的你出來的時候熱昏過去。」游雨澤旁若無人地把冰激凌舉到她面前,臉上的表情是寵溺的。
歐陽清臉色鐵青,羅會安也弄不清這是什麼情況,傻站在那兒看白遲遲從游雨澤手中拿過冰激凌。
「還是你知道心疼我,太體貼了。」白遲遲看著游雨澤笑,笑的眼睛都彎了,歐陽清的心如墜冰窖。
她好像都沒有對他這麼笑過,難道她真的結婚了?
不像啊!這男人一看也就是二十出頭,跟她差了一大截呢。
歐陽清強迫自己鎮定,鎮定,也許都是他誤會了,想錯了。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他們兩個人身邊,沉聲問白遲遲:「這位是誰啊?我們走不走?」
白遲遲狀似尷尬地乾笑了兩下,對歐陽清說:「不好意思歐陽總裁,我一看到雨澤,就把那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游雨澤受寵若驚,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白遲遲什麼時候也沒對他這麼好過吧?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雨澤,這位就是今天我們來募捐公司的大老闆,歐陽總裁。」她把那大老闆三個字咬的極重,就像是說他是個專喝人血的資本家似的。
「這位呢,是……」白遲遲稍微停頓了一下,甜甜地笑著看向游雨澤,那巧克力糖似的黏糊糊的眼神讓歐陽清嫉妒的心都要碎了。
同時那眼神卻讓游雨澤寒從心底起,真心覺得受不了啊。
「是我的丈夫。」
丈夫……這話再次讓歐陽清感覺到有人在扎他的心,讓他痛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游雨澤太過於驚訝,以至於被口水嗆到了,忍不住地「咳」了一聲。
假如不是歐陽清完全沉浸在一種絕望當中,他肯定會發現游雨澤的異常。
此時此刻,他探究的雙眸卻死死盯著白遲遲的小臉兒。
痛,痛徹心扉。
難道真的一放手,就是一生一世嗎?
白遲遲輕輕捏了一下游雨澤的胳膊,示意他激靈點兒,別給她穿幫了。
她順勢摟住游雨澤的手臂,對歐陽清說道:「歐陽總裁,我老公不放心我一個人來,特意陪我過來的。我看你的車也很大,我們一起過去,沒問題吧?」
很甜蜜,她看樣子跟這個小伙子很甜蜜,她是幸福的吧。
如果她是幸福的,他就不該打擾,應該給她平靜的生活。
他再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游雨澤,這年輕人看起來不錯,不知道品行什麼的如何。
她看人一向眼光不怎麼樣,不知道是不是又找了個跟秦雪松一樣的混蛋。他總要確定她是真正的幸福,才能放心地放手。何況,他們是否是她說的那種關係,還有待觀察。
歐陽清的臉恢復了平靜,對白遲遲說道:「當然坐得下,羅哥,麻煩你開車跟我一起跑一趟。」
「上車吧,這位叫什麼?雨澤?麻煩你坐在副駕駛幫羅師傅指一下路,我和俞副院長坐後面有問題我問她也方便。」
白遲遲叫了一聲:「雨澤!」
游雨澤還以為她是讓他聽歐陽總裁的安排呢,痛快地說了聲:「好,我指路。」
白遲遲忽然有點兒反常,他也有幾分奇怪,只是沒往白遲遲跟歐陽清認識這上頭想,還以為她是不想讓投資方以為她是個不正派的女人。他一門心思地想著,白遲遲想要把資金拿下,跟對方多接觸才有機會。
白遲遲心裡那個汗,她叫他,是想讓他跟她坐一塊兒,不想跟混蛋歐陽清太近,誰知道平時激靈的小子竟給她會錯意。
她還想再說點兒什麼,那小子動作倒快,已經鑽進了副駕駛。
歐陽清伸手給白遲遲拉開車門,說了一聲:「俞副院長,上車吧。」
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風度了?
她還記得那次他給她買了那麼多衣服,就看著她自己提著一大摞的袋子跟個僕人似的在他身後跟著。他自己寶貝著送給文若的裙子……想起文若,想起他曾經對文若的待遇,她心裡又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故意沒甩他,她繞行到悍馬的另一邊,自己打開車門進去。
歐陽清只得自己上了車,羅會安也坐進駕駛室,還在倒後鏡里看兩個人。
怎麼看都覺得歐陽清和白遲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至於白遲遲說是她老公的小伙子,真是太小了,會不會是假的呢?
白遲遲特意往車門邊靠,跟歐陽清保持很遠的距離。
她對他那麼疏遠,真讓歐陽清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是他活該,她當時氣的遠走,可得比他此時更不是滋味一千一萬倍吧。
車廂里異常安靜,是游雨澤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靜默。
「俞靜,你手上的冰激凌都要化了,怎麼還不吃?」
「啊,這就吃,你也吃。天這麼熱,你看你也是一頭的汗。」
白遲遲低頭去開冰激凌的盒子,摳了半天硬是摳不動,手邊無聲地伸過來一隻手,搶走了她手上的盒子。
白痴,還是這麼笨,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把盒子輕鬆地摳開,又無聲地遞了過去。
「謝謝!」白遲遲咬牙切齒地「禮貌」地說道,拿起手中的勺子開始挖著吃。
她哪有什麼心思吃冰激凌,總覺得旁邊這混蛋的眼光就像冰火兩重天,一會兒要燙死她,一會兒要冰死她,折磨的她總沒辦法平靜。
為了迴避他的目光,白遲遲扭著身子朝著車窗外,只給了歐陽清一個側影。
看著她誇張的動作,歐陽清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不緊不慢地說了句:「俞副院長,你是擔心我搶你冰激凌嗎?」
「咳咳!」白遲遲一下子被他說的話給嗆住了,霍地扭回身,氣呼呼地盯著他。
她的嘴邊兒全是粉粉的冰激凌,歐陽清的眸光一緊,她意識到問題所在,忙伸出舌頭把嘴唇周圍的冰激凌全舔了。
這動作就更要命,歐陽清強迫自己淡定,淡定,人家老公還在車上呢,非禮勿視。他不再往她臉上看,而是想了個話題來說。
「俞靜,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沒什麼。」白遲遲拿著冰激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想了想,把冰激凌遞給副駕駛的游雨澤。
「雨澤,我不想吃了,你幫我吃掉吧。」
真親密!
歐陽清的眼中又是寒光一閃,往前面看過去。
「你忘了我胃不好嗎?我這盒還給你留著呢,你歇一會兒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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