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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情竇初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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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姐啊?早說過了,沒把你當成過姐,你記性怎麼這麼差?」游雨澤往她額頭上狠點了兩下。

「哎呀,點的疼死了。你怎麼跑回來了?現在不是還沒到暑假嗎?」白遲遲自然地抓住他的手,把他的狗爪子拿開。

只有天知道,此時的游雨澤被她抓著手心裡有多高興。

又有三年沒見到她,他覺得就像有三個世紀那麼漫長。三年,她的樣貌一點兒都沒變。希望她還是單身的,他就可以有機會了。

他痴看著白遲遲,六年前他第一次遇她的場景又在他眼前像過電影一般閃過。

那時他生了一場大病,唯一的親人,他的爺爺把他帶到醫院,可惜沒有錢治療,是白遲遲親自跟院長求情,還給他墊付了一部分的醫藥費才讓他能留在醫院治療。

當時的醫院只有門診,沒有病房,白遲遲就把當時才歲的他帶回家裡,悉心照顧。

對白遲遲來說,游雨澤還是個孩子,其實他那時已經情竇初開。

他暗暗地把白遲遲裝在心裡,當然,他以為他裝在心裡的女孩兒,叫俞靜。

白遲遲被他這麼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奇怪了,她就只在那個混蛋的眼中看見過這種神采。他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不能!

他還是個孩子,在她心裡,他一直都是個孩子,比她小五歲呢。

「俞靜同學!我畢業了!」他在說畢業了的時候,加重了語氣,明顯的對她的後知後覺感覺失望。

「醫學院碩士畢業了?」

「對!我還覺得畢業太晚了呢。」

嘖嘖,真不是人,她歲醫學本科畢業,他歲醫學碩士畢業。

說來也奇怪,游雨澤堪稱是個醫學奇才,在本碩連讀期間就有很多學術報告見諸各醫學刊物。醫學院也發現了他的不同尋常,破例安排他邊讀書邊實習。

雖然他才很年輕,深厚的理論知識,和獨到的診療方法絕對不比在很多醫院工作十年以上的老醫生差。

有的人是要靠勤勉,有的人卻是靠天分,沒有人知道游雨澤為什麼會那麼與眾不同,好像天生就是要做醫生的,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喂,你手裡拿的什麼?」他搶過白遲遲手裡的字條,看了一下。

「這什麼公司啊,名字取的真奇怪。愛遲集團?」

「給我,別弄丟了,我明天就去洛城,到這家公司去募捐。」

「我帶你去!」游雨澤說著,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到他身後的摩托車上。

「我們騎摩托車去,還能兜兜風,你不是喜歡看風景嗎?」

其實這輛摩托車是他抽空去做家教賺錢買的,給白遲遲的禮物。

每次出城,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他總以為她是怕坐車花錢,有了摩托車,能省下她一筆開支吧。

雖然他沒打算讓她省錢,他的計劃是,儘快向她求婚。他已經聯繫好了醫院上班,養活她,再讓她生一個寶寶,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過這傢伙,還是在把他當孩子,他得向她證明,他早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面對著她,他有多少次都有那方面的衝動,甚至可以說他的第一次那種夢就給了她,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呢。

他終於畢業了,終於要工作了,終於可以對她表白,讓她成為他真正的女人了,只要一想到這個他就熱血澎湃……

四年前游雨澤的爺爺過世了,此後他就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兒。

被爺爺撿來的時候他十來歲,不記得以前發生了什麼事,對於自己父母是誰,家住在哪裡沒有絲毫頭緒。

這件事他沒跟人提起過,總是把孤獨的爺爺當成他唯一的親人。

爺爺過世後,白遲遲和父母商量,讓他成為她家裡的一份子,省的他在節假日的時候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老房子傷感。

對於想要接近白遲遲的游雨澤來說,這是非常好的提議。

這次他回來,老白夫婦也相當高興。

白遲遲在鎮上買了新鮮的豬肉蔬菜,做了一桌子豐富的菜餚給游雨澤接風洗塵。

酒足飯飽以後,白父對白遲遲說,他想要和她母親單獨談點兒事,讓她和游雨澤隨便出去走走。

他們一整天都在一起,有什麼話還非要大晚上的談啊。再說,他們住在裡間,想怎麼談話也沒人打擾。白遲遲掃視了一眼游雨澤,心裡就明白了八九分。

以前他是年紀小,爸媽肯定沒往這上面想過。

現在她是歲的剩女,爸媽又開始操心她的婚事了。她身邊幾乎沒有雄性動物出現過,恐怕這次他們覺得游雨澤畢業了,也長大成人了,可以考慮給她牽線搭橋了。

「走吧,俞靜,我也想出去走走。」游雨澤主動摟住白遲遲的肩膀,他也知道她爸媽是想談什麼。

兩人沿著江邊的石子小路慢慢走著,游雨澤想要拉白遲遲的手,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喂,我說你這都歲了,還無人問津。你看,要不我就吃點虧,把你收了吧。」游雨澤停了步,站在她面前,半開玩笑地說道。

「收什麼收,我又不是廢品。我這價值連城的寶物,哪兒輪到你說收就收了。」白遲遲擰了一下游雨澤的胳膊,卻被他一拉,猛然把她抱進懷裡。

六年了,白遲遲再沒接觸過任何一個男人。

她跟游雨澤以前好像是有過一些身體接觸,不過她向來都把那當做是姐弟之情。

這一次他的擁抱很不同,她能感覺出那是屬於成年男子的擁抱。

她聽到他心跳擂鼓似的響,就像她曾經被擁抱時她自己的心跳一樣響,不,也許還更響。

這足以說明,這小子真的對她動了男女之情。

「游雨澤!你給我放開!」她低聲叫道,用力掙脫他的懷抱。

他想不放的,想想,還是放開了。這個俞靜看起來很有幾分聰明,其實骨子裡還是很白痴的,且非常慢熱,他不能太著急了。萬一嚇到了她,她會像兔子似的迅速跑開。

「你怎麼還認真了呢?我就是想向你證明,我是一個很有力量的男人,哈哈,給你抱抱試試看。」

白遲遲紅著臉,對他嚴肅地說:「以後不准對我這樣了!否則我會生你的氣。」

游雨澤嬉皮笑臉地調侃道:「行啊,那要是我再這麼對你,你就把我趕出家門吧。反正我一個人都習慣了,沒人疼沒人愛也正常。」

白遲遲分明從他掩飾著的笑容里看到了一抹無奈,即使六年過去了,心軟還是她的軟肋。

她拍了拍他黝黑的肩膀,嘴裡說道:「誰說把你趕出去了?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不得給我還回來嗎?走了,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是多麼的溫暖人心。

游雨澤相信有一天,這個回家的含義一定有所改變。

兩個人回到住處的時候,兩個老人已經商量完了。白母起初是不同意白遲遲和游雨澤的,最終被白父以各種理由說服了。

「真熱,我去洗個澡。」游雨澤說著,去衛生間用水桶打了一桶水。

白遲遲坐在她自己的房間裡研究著一些病人的情況,專業書看了沒幾頁,就聽到游雨澤在衛生間裡叫她。

「俞靜!給我拿一條短褲來,忘了帶。」

這死小子,幾年前就這樣。

以前他是個孩子,她沒覺得有什麼,可是今晚他突如其來的擁抱也讓她意識到,他真的長大了。

看看房間裡的兩張單人床,她忽然覺得住在一起不太合適了。

「俞靜!你怎麼還不拿來?再不拿過來,我光著身子出去了。」游雨澤的聲音很大,老白夫婦在房間裡偷笑,白遲遲咬牙切齒地從他行李箱裡掏出一條內酷,一件短袖t恤,和一條長褲。

她敲了兩下門,手就放在門口,自己轉過身去。

「門沒鎖,你擰開給我遞進來吧。」游雨澤含著幾分笑意說道。

他這傢伙是故意的,故意的!

「別過分!你愛穿不穿,我給你放門把手上了。」

「別呀,放那兒我一開門就掉地上去了,你還得給我拿一條。」

白遲遲半天沒說話,他怕她真生氣了,就把門扭開了一條縫,還不忘了逗她一句。

「好吧,給我吧,你可別在門縫裡偷看我完美的身體啊。」

白遲遲再次被他說的臉通紅,把內酷拍到他濕漉漉的狗爪子上,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她可是學醫的,明白人有性慾再正常不過了。她再怎麼冷靜克制,也是個歲有過性生活的正常女性。

跟這麼一個處心積慮的壯小伙子獨處一室,可不是什麼好事,她得想想辦法。

要是她沒把這套房子買下來就好了,租房子她就可以租一套大的。偏偏她已經在兩年前把這套房子買下,這裡只有兩居室,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鎮上的房子不流行客廳,當時也覺得沒必要。現在可是遇到了難題了,還是難題中的難題。

回了她的臥房,她怎麼看游雨澤那張單人床怎麼覺得那就是一張惡狼床。

萬一半夜這混小子摸過來……嘖嘖嘖,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正對著那兩張床冥思苦想,門被大力推開,只穿著一條小內的游雨澤大方的晃蕩進來,差點晃瞎了她的眼。

「死小子,你幹什麼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

她只瞥了一眼他健碩黝黑的胸膛就沒法兒淡定了,不看臉,光看鼓鼓的胸肌讓她不自覺地會想起某個早被遺忘的人。

「熱啊!」游雨澤很無辜地說道。

「你看你,不也穿了一條短裙嗎?你讓我穿長褲,這大晚上的,穿長褲睡覺,你想把我捂出痱子來嗎?」

「你故意的!你給我立即馬上鑽進被子裡面去!」白遲遲指著專門給他買的那張單人床叫道,說完,就連忙轉過頭不看他了。

也不知道游雨澤是怎麼做到的,反正他悄無聲息地繞了一個小彎,一張俊臉就在她眼前無比放大了。

「大姐,你這麼激動幹啥?你不說是我姐嗎?難道你還對我有非分之想?」

「胡說八道!你立即給我鑽被子裡面去!聽到沒!」白遲遲黑著一張臉,沖他叫道,偏偏他一點兒懼怕的意思都沒有。

他笑嘻嘻地問道:「你確定一定讓我鑽進那床你用愛心給我織就的零下五十度蓋著都出汗的鴨毛被裡面去嗎?」

「哪有……」白遲遲往他小床上看去,汗,還真是那床她特意給他弄的厚被子。

上次他走的時候可是大冬天的,她又沒有動過他的床,所以就還是厚的嚇人的被子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

「貧嘴!你好手好腳的,自己收拾!我去洗澡了。」白遲遲說著,拿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幾乎是奪路而逃。

游雨澤看著她倉促的背影,微微彎起了嘴角。

俞靜同學,現在開始,你是小白兔,我是大灰狼,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白遲遲一邊給自己淋身體,游雨澤的胸膛就在她腦海中晃啊晃,她心知那胸膛也許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那個影像跟某人重合了而已。

還記得她把他錯認成歐陽清那次,她是多為他的男色感覺震撼啊。

她搖了搖頭,洗了一把冷水臉,把不該有的想法再次趕走了。

六年,整整六年,兩千多天了,她一定能把他忘了,以後也就不再會想起。

都是那混小子惹的吧,才會讓她把近兩三年都沒想起來的人又想起來。

洗完了澡回到房間的時候,他那張單人床上的厚被子已經收起來了,不過並沒有替換成毛毯什麼的,游雨澤躺在床上,還是那副樣子。

白遲遲不往他那邊看,她到床上拿了一本書,準備去她父母房間睡。

「你去哪兒?不會是想到爸媽房間睡吧?」

爸媽,是在白遲遲的堅持下,游雨澤認他們當乾爹乾媽,白遲遲是為了讓他在這個家有個歸屬感,他叫的倒也順口。

死小子,倒有幾分小聰明。

「是,我要去他們那兒睡。你現在長大了,不比以前,我們這樣不太合適了。」白遲遲表情很嚴肅地說道。

「你去他們房間睡哪裡就合適了?你做醫生的不會不知道他們要有私生活吧?」

虧他把私生活三個字說的這麼自然,白遲遲的臉又不自覺地紅了。

「他們這麼大年紀了,估計……」

「估計什麼?我回來的時候都撞上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不正常,連本能的需要都能壓抑啊?」

咳咳,孤男寡女的,討論這個,真是不太好啊。

白遲遲不再理他,拿著書去敲爸媽的房門。

「幹什麼啊?」老白問。

「爸媽,我想到你們這裡睡,雨澤回來了……」她話還沒說完,老白就甩出一句:「我這裡不方便。」

她汗死了,只有咬咬牙又折回自己房間,游雨澤得意啊。

這乾爹乾媽沒白認,倒戈了,哈哈。

「你怎麼不去睡啊?你去睡我就覺得安全了,快去啊。」游雨澤調侃她,一臉欠扁的模樣。

白遲遲又指了指他那風騷的睡姿,嚴肅地說道:「用那件衣服先把你罪惡的下半身蓋住,我有極端正式的話題要跟你說。」

游雨澤順手把她說的那件襯衫扯過來,胡亂搭在內酷上,然後拍了拍床鋪,說道:「來吧,正式的話題還是坐在這裡說,才聽的清楚。」

他又欠扁!

白遲遲走了幾步站在他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板一眼地開口。

「雨澤,你今天回來就不正常了。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和你,我們是姐弟之情,我不會找一個比我小五歲的人來做我男朋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還是像從前一樣,你是我親弟弟,我是你親姐姐。」

游雨澤的臉上不以為意的笑容慢慢收起,也極嚴肅地看著她,問她:「真的嗎?你真把自己當我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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