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復仇女神(2/2)
「好吧,但願你做的菜不會把我折磨死。」
事實證明,歐陽首長還是很有做菜天分的,再加上菜里有足量的愛心成分,幾個人吃的非常滿意。
小鎮的夜特別寧靜,這晚皓月當空,兩人互相依偎著低低地說著情話。
當然,他們也沒忘記傳宗接代的大事。
白遲遲試圖逃跑,被歐陽首長就地正法,還一連被正法了三次,弄的她是真的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部隊裡的辛小紫同學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帶著羨慕嫉妒恨的語氣繪聲繪色地描繪歐陽清對白遲遲怎麼怎麼禽獸,害的歐陽遠覺得大傷自尊心。
為了挽回一局,辛小紫差點被折騰到天亮,身上也給蓋上了無數的勳章。
天空放亮,辛小紫決定以後堅決管住自己嘴巴,絕對不胡言亂語了。
幾天以後辛小紫從部隊回來,歐陽清和白遲遲也回到洛城,辛小紫這才得知兩個人已經登記結婚的消息。
「你們兩個,太不地道了,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我們,害的我人生大事比你們晚了好幾步。」
她二話不說,下了死命令給歐陽遠,要他馬不停蹄立即滾回家領證。
「反正我拿好戶口本在登記處等你一個小時,你不來,就一輩子別跟我說要結婚。」
白遲遲和歐陽清都替歐陽遠捏了一把汗,不過人家還真是給力,在規定時間內趕到,迅速把證領了。
回頭歐陽遠還意味深長地對白遲遲說道:「我跟她求婚這麼多次,她都不答應,沒想到你們一結婚,她這麼火急火燎的。早知道我早把你們搬出來,估計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辦喜酒?」辛小紫問白遲遲。
「還沒想好呢,小紫,要不我們一起辦吧?」白遲遲激動地提議道,歐陽清也附和。
「不!我們要先辦。比你們早一天!」
「小紫,反正我們是雙胞胎,就一天辦吧,也熱鬧。」歐陽遠勸道。
「就因為雙胞胎,才不要一天辦,萬一我到時候搞錯了新郎……」
「那就比他們早一天。」他可真擔心他老婆走錯新房撲錯人啊。
「清,你看他們多過分。」白遲遲笑著說。
「你是不知道,歐陽遠覺得我出生的時候比他早爬出來那麼一會兒,他就要跟我叫哥,一直都不服氣。他要比我們早一天結婚,就讓他們結吧。哈哈,就是老頭子估計要崩潰。」
誰知道他還真低估了老頭子的包容力,對他來說,好不容易盼到兩個三十六歲的老兒子結婚,那簡直就像鐵樹開花似的。
就算每個人要大擺筵席半年,他都沒意見,何況只是相差一天。
一個月後,歐陽家雙喜臨門,歐陽兄弟終於洗脫了同性戀的嫌疑,雙雙迎娶美嬌妻,小櫻小桃一齊參加兩個舅舅的婚禮,別提過高興了。
前一天歐陽遠結婚,歐陽清給他做伴郎,他也偽裝一回他弟弟。
歐陽遠和辛小紫不是蔣婷婷仇恨的對象,所以他們結婚,順順利利,沒有出現任何插曲。
第二天是歐陽清和白遲遲的婚禮。
婚禮在洛城最大的酒店裡舉行,給歐陽清當伴郎的,是游雨澤。
是白遲遲堅持要讓他做伴郎的,她希望通過這樣一個儀式,讓他感覺到自己是她親弟弟,忘記他以前曾經追求過她。
文若和費世凡自然也在受邀之列,看到白遲遲身穿一身潔白的婚紗站在挺拔的歐陽清身邊,文若悄悄地流下了眼淚。
費世凡摟著她肩膀,感慨道:「我知道這六年來,你一直為當初的事後悔自責。就算是病好了,也堅持不生寶寶,就是想看到他們能夠修成正果。現在,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我也如願以償了。
文若抬頭注視著這個因為一次錯誤堅決為她負起責任的男人,心中感慨萬千。
從她父母過世,一直到如今,她心裡好像是第一次完全晴朗。
假如她當時沒有幸運地得到重生,那麼她一輩子都是在灰暗中度過了。
她非常感激歐陽清歐陽遠,是他們守護了她那麼多年,她也感謝她身邊這個男人。
畢竟當時她還患有白血病,不是任何男人都能夠為一個病人放棄他原本健康的女朋友的。
她默默地摟住他的腰,和他一起看歐陽清和白遲遲行禮。
司儀是洛城電視台的娛樂主持人,極會活躍氣氛,現場熱鬧非常。
主持人說道:「有沒有人想知道,他們的戀愛經過啊?」
客人們呼聲很高,也許是因為跟歐陽清差不多年紀的人,早就結婚了。
他們有很久沒有參與這樣的場合,頓時熱血澎湃,再加上現場有很多當兵的,更把氣氛營造的高漲無比。
「好,下面請歐陽先生講一講戀愛經過,談談您對新娘第一次心動是什麼時候,是怎麼把她拿下的。」
主持人一句話,把他們同時帶進了回憶里。
歐陽清把所有細節過濾了一遍,覺得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好像確實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言說。
他退而求其次,選擇從白遲遲去他家做家教時候的第二次見面說起。
「其實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事,就是當時我的兩個外甥女請了一位家教老師,這位家庭老師正是我現在的愛人……白老師。我對她的第一印象……」那是相當的差,沒見過那麼蠢的女人,竟然在他面前摔的姿勢極其不雅觀地趴在地上。
還有,她奧數總是不會,還總是犯各種各樣的錯。
白遲遲警告地看著他,要是他敢實話實說,他就死定了。
「我對我愛人的第一印象,特別好。她是一個聰明大方,溫柔可愛的女人。」歐陽清話音剛落,小櫻小桃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雖然她們現在已經是十七歲的大姑娘了,不過還是很嫉惡如仇,非常主張做人要誠實的。
舅舅為了取悅舅媽,這麼睜眼掰瞎話的行為太讓她們鄙視了。
兩個人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聲說道:「舅舅,你沒說實話。你第一次見舅媽,根本就不是在我們家。」
小沒良心的,他咬牙撒謊已經不容易了,還來拆他的台。
李秀賢生怕他結婚不夠熱鬧似的,也幫忙補充了一句。
「清,估計你是忘了,你跟嫂子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酒店裡吧?還是在開房的時候……」
一石激起千層浪,賓客們頓時不淡定了,紛紛要求真相,求過程。
歐陽清站在台前,強擠出笑容,為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他大腦快速運轉,很快就讓他想到了說辭。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安靜!安靜!經過秀賢這一提,我還真是想起來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真是發生在酒店。我記得,是名仕大酒店。當天下過了一場雨……」
艾瑪呀,他竟然真的要把過程說給大家聽啊。
白遲遲驚愕地看著他,心裡那個急啊。
要是他說,他老婆見第一次面就把裙子給脫了,露三點……光是他看見也就算了。她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都不知道當時那個該死的小白臉是不是瞅著了。
她一時英明即將毀於一旦,歐陽清還在煞有介事地說著:「我親愛的老婆穿了一條白裙子。」
馬上就要說到重點了,說時遲那時快,白遲遲一把奪過歐陽先生手裡的話筒,急切地說道:「這個,還是我來說吧,我怕他不好意思說。」
接下來她忽略掉眾人驚訝的目光,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鼓作氣地瞎掰。
「是,我那天穿了一條白裙子,正在跟我的好朋友,哦,是女性朋友哦。我們兩個人坐在酒店裡看電視,門忘了鎖,忽然門被從外面扭開了。接下來,一個黑臉的男人闖了進來。你們大概也猜到了,就是這位清同學。他說有人追殺他,希望我能給他提供幫助。然後他就在我面前,刷刷刷地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咳咳,你們知道,當兵的動作都快,我都沒反應過來,他就朝我走過來了……」語速太快,說到這裡,她思路完全就跟不上了。
歐陽清好整以暇地看著老婆胡編亂造,也不揭露她。
雖然他的英明就這麼被她毀了,他絲毫都不生氣,只要她編的開心,他丟點兒人就丟點兒人吧。
「歐陽,接下來發生什麼了?」也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歐陽清才把話筒搶了回來說道:「接下來,我一看,小妞兒長的還挺漂亮的。我好歹也是個純爺們兒,美色當前,就不講什麼風度了,上去我就把她一頓亂啃。」
人群沸騰了,白遲遲的臉紅的滴血,為什麼多年過去,她還是改變不了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接下來呢?」還有人問,歐陽清輕咳了兩聲,很嚴肅地說道:「接下來,現場有未成年人,就不好透露了。」
主持人適時把話題引導開來,婚禮進行下一項。
最後,歐陽清偕同換了一身大紅旗袍的白遲遲輪番敬酒,游雨澤和伴娘在後面跟著。
由於肩負著傳宗接代的使命,他們兩人都是以茶代酒,大家也心知肚明,並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很快每一桌的客人全部敬完了,白遲遲踩著高跟鞋的腳已經是酸痛無比。
歐陽清體貼地摟著她回到他們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接下來又是客人輪番過來回敬他們兩個人。
蔣婷婷和李秀賢也一起來敬他們的酒,她端了一個托盤走到他們面前。
托盤上是她為他們精心準備的三杯紅酒,紅酒裡面撒上了蔣美蓮給她弄來的劇毒粉末。
蔣美蓮說,這種毒藥不會立即發作,喝下去以後要兩個小時以後才會出現激烈的中毒症狀。
而且中毒後基本是搶救無效,沒有活命的希望。
她之所以弄這種藥,是為了給蔣婷婷一個脫身的機會。
「婷婷寶貝兒,你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麼,媽媽都是愛你的。」
蔣婷婷聽多了她媽媽說這句話,已經完全無感了。
她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送他們上西天。
「婷婷,不要讓他們喝酒吧,他們肯定是想要生寶寶,別人都不強求,我們這麼做不好。」李秀賢還在勸蔣婷婷。
她卻任性地笑道:「我就是想跟他們真正喝杯酒,也不行嗎?」
「清,清嫂子,我和秀賢敬你們。不過我不希望你們喝飲料,我想我們四個人痛痛快快地喝一杯,喝真正的酒。」
歐陽清衝著她微笑了一下,抱歉地說道:「多謝你婷婷,我知道你是真心想祝福我們。不過你嫂子她的眼睛剛做過手術沒多久,你是知道的。酒有刺激性,她喝了不好。何況我們還要生寶寶,等孩子出來以後,我們陪你們兩個喝個夠,好不好?」
蔣婷婷搖搖頭,堅持道:「不好!我就是要現在喝,我喜歡你那麼多年,看到你們結婚,我又高興又嫉妒。清哥哥,你把我送到國外去了好幾年,我在那兒真的吃了苦的。你難道一點愧疚都沒有嗎?我不要求別的,就是想跟你們兩個人喝一杯酒,也算一笑泯恩仇,你都不答應?」
歐陽清覺得今天的蔣婷婷有些說不出的怪,他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她托盤上的酒。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他總覺得這丫頭有可能搞了鬼。
腦海里想著辛小紫那句「下藥」,他覺得弄不好這酒里就被她下了藥。
辛小紫見歐陽清看了看酒杯,猜想他是有所懷疑,就苦笑了一聲,冷冷說道:「我當清哥哥真是擔心懷孕的事呢,原來是怕我在酒里放毒啊。這樣吧,這三杯酒,你隨便選一杯,我來喝。要是有毒,就先毒死我好了。」
李秀賢皺起了眉,這結婚大喜日子的,在人家婚禮上說這些,多讓人忌諱。
他抓住蔣婷婷的手,輕聲說道:「別任性了,清結婚,我們應該說些高興的話。他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不,我就任性。反正我先干為敬,看好了,酒我是隨便拿了一杯的。」蔣婷婷閉上眼,隨便到托盤裡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之所以這麼有把握,是因為她把三杯酒都放了藥。
歐陽清沒那麼好騙,她是知道的,唯有犧牲自己,才能把他們拉進地獄。
她已經想好了,就跟著他們一起死,這樣就算是到了地府,她也要破壞他們,讓他們永遠都不能如願。
李秀賢無比歉疚地看著歐陽清,歐陽清雲淡風輕的一笑,說道:「婷婷不就是想喝杯酒嗎?當年我送她出去讀書,她不高興了。今天都把話說出來了也好,省的悶在心裡。來,清哥哥陪你喝。」
他隨便朝一個杯子伸出手,李秀賢卻搶先了一步。
「清,我替你喝,早說過你結婚我要當伴郎的,也要替你擋擋酒。」
李秀賢一直以為蔣婷婷已經完全忘記了那些事,今日她的舉動很明顯的告訴他,她沒忘。剩下的兩杯酒,很有可能都是苦酒,沒有照顧好婷婷,沒有把她引回正途是他不對。他不會讓他最好的兄弟來承受這些,真是毒酒,就讓他跟婷婷一起走吧。
李秀賢說著,就把酒杯舉了起來,那一刻蔣婷婷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張了張嘴,想要攔,一閃而過的表情歐陽清看的清清楚楚。
眼看著李秀賢的酒已經到嘴邊了,歐陽清伸出手一把奪了過來,口中說道:「不用,我還一杯沒喝呢。這兩杯酒,我和遲遲一定喝。正好老邢在叫我們過去,那傢伙,我們再不喝真酒,他不會同意的。婷婷,你這兩杯好酒,就借給我們用一下,回頭我們再敬你。」
說完,不等蔣婷婷回話,歐陽清就拿起托盤拉著白遲遲走了。
大廳里賓客眾多,新郎新娘走過的地方異常熱鬧,歐陽清和白遲遲走過幾張桌,來到老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