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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夜闖民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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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許是父母眼睛都不好,她有一定的遺傳。

只要稍微熬了一點夜,她眼睛就會布滿血絲,比一般人要嚴重些。而且看電腦久了,眼睛也會模糊的厲害。

這麼多年忙的她只顧著給別人看眼疾,從沒在意過自己的眼睛。

她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兒,從椅子上下來去擦了個澡才關燈躺下。

一直躺在那兒,完全沒有睡意,她腦袋裡總忍不住在想,那個混蛋到底是去哪裡了?

要是沒有戰友,他就露宿街頭?

他體力那麼好,就讓他去街上晃蕩吧,不用管他!不要心軟!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還是忍不住的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你這個混蛋,你走累了應該知道回來敲門吧?平時臉皮那麼厚,總不會在這個時候不好意思了吧?

這晚悶熱,她忽然聽到窗外起了風,刮的很大,沒多久聽到雨嘩嘩的下來了。

很大的雨,不斷地敲打著玻璃窗,噼啪作響。

她爬起來往窗外看,外面是漆黑的,看不清,只能從聲音上判斷出雨勢很大很急。

想到歐陽清的血肉之軀就在狂風驟雨中被肆虐,她再也受不了了,在門口摸了一把傘就沖了出去。

雨還沒下多久,室外的地上就已經有一層水了,她又夜盲,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水。

她怕父母聽到又不敢叫歐陽清的名字,就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奔。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罵她下賤沒出息,她也必須要去把那混蛋找回來,她不要他在她家外面淋雨。

歐陽清!你這個混蛋!你去了哪裡?

她踉蹌地跑著,差一點就摔倒在地,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緊接著她整個人被一副潮濕而溫熱的胸膛緊緊抱住。

她聽到耳邊他壓的極低極低的磁性嗓音:「傻瓜,你跑出來幹什麼?我淋點兒雨沒什麼要緊。像這樣的雨就算淋一個月,我也不會生病的。」

他滾熱的氣息讓白遲遲全身俱是一顫,她真恨自己,為什麼她就是會被他迷惑。

哪怕知道他對她是無情的,她還是在他接近的這一剎那心裡就像是煙火在盛放,美妙的讓她心碎。

她閉上了眼,強迫自己冷漠著些。

歐陽清一手攬著她的腰身,另一手接過她手中的傘,把傘嚴嚴實實地遮在她頭頂上方,他雖然抱著她,自己卻還是在雨中。

「不是恨我嗎?就讓我在外面淋雨,我希望這雨能一直下,讓我淋到你解氣為止。你快進去!」他攬著她的肩膀,半推著她,摸黑打開門,收起傘,把她塞回了屋中。

她看不到他眼睛的濕潤,看不到一個大男人為了她剛才這樣的舉動流了下了感動的淚水。

是,他感動,而又慚愧。

他曾經的女人,在他背叛了承諾以後依然捨不得他淋雨,這是怎樣的一份愛心?

就在這一刻,他對她的愛意又一次升華了。

他的愛不該以占有為目的,他要看著她幸福,只要她幸福,就讓他像現在這樣永遠活在某個角落,默默的注視著就好。

白遲遲的手在黑暗中抓住他淋的濕透了的手臂,執著地拉住他。

「我不要你淋雨,我不要!就算你淋一年,淋一輩子我心裡也不會好受,我要你進來!我就是要你永遠愧疚著!」她輕聲說著聽起來冷酷,實則飽含著她對這個男人心疼的話。

門重新關上了,他的手臂還攥在白遲遲的手中,她好像生怕她一撒手,他就跑出去繼續淋雨一樣。

回了房間,她摸索著打開燈,看那黑臉的傢伙從頭到腳都濕透了。

她關上門,對他氣呼呼地說了句:「你別在這兒博同情,你淋死了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真是個言不由衷的傻瓜,你眼睛都不眨一下,你還要出去找我。

你是真不知道,我能在你家門外淋雨,對我來說也是一種享受,我心裡能好受些。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還好她撐了雨傘,頭和上半身都沒淋濕,只是腿腳上濺上了水,有些污漬,想必也會涼吧。

歐陽清把自己身上的t恤利落地從頭上擼下去,把白遲遲嚇的往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壓低聲音問他:「你幹什麼?我……」我可不是為了引狼入室才把你弄進來的啊。

歐陽清沒回話,只是默默的蹲下來,用t恤把她腳上的污泥小心翼翼地擦去。

他的這個動作就像在照顧一個孩子,雖然她明知道他有可能是故意在她面前表現,想要求得她的原諒,她還是忍不住的有點兒感動。

「我去打些水,你去洗個澡吧,淋成這樣,別把我家床給弄髒了。」白遲遲壓抑住那份感動,撤了一步輕聲說道。

說完她就出去了,他赤著腳跟上她。

她怎麼安排他都行,他不跟她對著幹。

白遲遲在桶子裡面打好水,讓他進去洗,並且說了聲:「我會給你送衣服進來的,你先洗吧。」

她回了房間,把游雨澤的衣褲翻了個遍。不行,他沒有歐陽清個子高,歐陽清穿不了他的衣服。

白遲遲想起當年她給歐陽清買過一條內酷,差點把他給毀了,又覺得好氣,又覺得好笑。

總不能讓他什麼都不穿吧?她想了想,拿了一條乾淨的單人床單,權當浴巾讓他圍著好了。

「靜兒,你還沒睡呢?怎麼聽到開門關門的好幾次了?」白遲遲剛拿著床單走出自己的臥室,就聽到母親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

輕撫著受到了驚嚇的小心肝,她解釋道:「啊,馬上睡,剛才想起一件事去醫院值班室去了一趟。你們快睡吧,時候不早了。」

「好!早點兒睡,你這來來回回的跑,待會兒吵的客人都睡不好。」

「知道了。」

她回答完,輕手輕腳地走到衛生間門口,擰開門,拿著床單的手伸進去。

「你就用這個圍著,沒有合適你的衣服。」她很小聲很小聲地說。

「沒有毛巾。」他小聲說道。

她咬了咬唇,也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讓他再把床單糟蹋濕了吧。

「用我的,粉紅色那條。」

歐陽清於是拿起她的毛巾把身體擦乾了,又把她給的床單在腰部以下纏了纏打了個結,才拉開了門。

白遲遲早已經轉過身去,不敢看他。

「你先回去,我把你毛巾和我的衣褲洗了就過來。」

他也知道她不想讓他用毛巾啊,還細心地知道要給她洗出來。

你這個混蛋,做的再好,我也不原諒你。

她沒說什麼,回房了。歐陽清把所有東西洗完了,也輕手輕腳的進門。

白遲遲趴在自己的床上,一本正經地看著手中的醫學書籍。

她這一本正經的確是裝出來的,一想到要跟他單獨在此相處一晚,她心裡就亂七八糟的,又是緊張,又是慌亂。

尤其是當聽到他關門的聲音,她抬起頭皺了皺眉,說了聲:「你輕點兒啊!」

這一下她看到了他剛洗完澡極清爽的模樣,黝黑的皮膚好像更黑了,整個精壯的上半身赤果著,下身繫著的床單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滑稽,而是非常的性感。

「對不起,我已經儘量小心了。」他為了她能聽清他的話,往她身邊又走了幾步,小聲說道……

她總記得從前就算是他有天大的錯,都不會給她道歉。他的嘴就像鉗子一樣硬,好像要是給誰道了歉,他就矮人一截了似的。

可現在,不可一世的歐陽清在她面前多麼的謹小慎微,關門重了,立即跟她說:「對不起。」

她咬了咬嘴唇,沒好氣地說:「誰要你道歉?假惺惺的。」

歐陽清俯視著她,見她穿了一件還算保守的睡裙趴在床上,模樣很誘人。不過他的注意力焦點沒在她香艷的身子上,而是在她的小臉兒上。

她的眼睛看起來很紅,紅的太不自然了。是哭過了?還是怎麼著?

他在她床頭邊輕蹲下身,臉對著臉仔細看她的眼睛。

「你看什麼呢?」白遲遲皺著眉問他,生怕他又想親她或者想些別的壞事。

「看你的眼睛,你眼睛怎麼這麼紅?」他也注意到她的眼睛了,他的眼睛了也可以有除了文若之外別的女人嗎?

她咬了咬唇,又放開,沒什麼語氣地說道:「沒紅,很正常。」

「剛哭過了?」

「沒有,我好好的哭什麼?」

他覺得不太像哭過,哭過她會有鼻音,她說話鼻音不重。

「你的眼睛真的很紅,我沒騙你,有沒有覺得疼,或者是乾澀?」他輕聲問。

忽然看到她眼睛這樣,他是打心眼兒里害怕的,畢竟她父母都是有眼疾的,她要是有眼病也是再正常不過了。而且從前她跟他在一起時,眼睛好像都沒有這麼紅過。

「沒覺得。你快去睡覺!別趁機跟我說話!」

她不想感動,也不想多說,她的事就是不想被他管。

「好,那我去睡了,你要記得,有任何地方不舒服,都要早點兒告訴我,好帶你去檢查。」他溫柔地說完,伸手很溫情地摸了摸她的長髮,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手,到游雨澤那張床上躺下了。

他以後會好好關注她的眼睛,假如最近幾天持續都是紅的,他就是強押,也得把她押去洛城好好檢查。

他終於離開了,他蹲在她床前,真是讓她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裝作繼續看手裡的書,偷偷瞄了他一眼,偷看的目光正好與他關切的目光相遇。

他已經躺在床上了,面向著她,他專注的神情讓她心再次一緊,小臉兒也跟著紅了。

嬌俏的小模樣又怎麼不令他動心?

多少年都沒跟她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了,他太想太想她。

寶貝兒,你有沒有想我?想不想我好好抱抱你,親親你……

她火紅的小臉兒好像無聲地說出了她的想法,她心底是期待的。

她小聲氣呼呼地說了句:「睡覺!不准亂看!」然後她慌亂地爬起床,去把燈給關了。

鎮上的夜晚沒有路燈,此時又是深夜,外面沒有月光,房間沒有燈光漆黑一片。關了燈的白遲遲摸索著回自己的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混蛋在房間她有些緊張,平時走的熟的不能再熟的路竟出了差錯。

感覺到了她的磕磕絆絆,歐陽清早迅即地起身,在她要摔跤的時候穩穩地摟住了她。

這下她可是貼上了他赤果果的胸膛,頓時覺得他前胸就像是在冒火似的,幾乎燙著了她。

「放……放開我。」她小聲的控訴被她的緊張弄成了結結巴巴斷斷續續,這也讓歐陽清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

「怎麼了?害怕?」他在她耳邊啞著聲音問。

磁性的聲音好聽的不像話,她很不想發花痴的,卻還是硬生生的心就漏跳了那么半拍。

此時此刻,房間裡靜極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特別特別清晰。

他的呼吸聲粗重,她的呼吸微弱,很不順暢。呼吸都不均勻了,這種緊張的情愫又催化了心臟的反應,咚咚咚,他有力的心跳聲狂野的響著,在一聲又一聲地蠱惑著她的心。

她也好不到哪兒去,狂亂的心跳聲訴說著她對他最原始的思念,最原始的渴盼。

在暗夜的掩飾下,好像這思念像是洪水爆發了一般,她想擋,想攔,都那麼的無能為力。

她在他懷中輕輕的顫抖,理不清是激動還是什麼情愫,就覺得她要沉淪了。

她身體好像已經不會動了,就那樣被動地等待著他對她干點兒什麼似的。

他的唇離她越來越近,兩個人的呼吸似乎都已經黏著在一起了,他們幾乎同時感覺到一種心悸的美妙。

他溫熱的氣息瞬間向她席捲過來,薄唇幾乎就已經貼上了她的唇瓣。蝕骨的酥麻滋味讓她全身忍不住又是一顫,卻也讓她從被麻痹了似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這一吻下去,可就說不清道不明了。

她使盡了力氣推他,以為他會像從前那樣霸道地摟住她,狂吻她,吻她個死去活來昏天黑地,然後就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正法。

他要敢那樣,她絕對不原諒。

完全沒想到,這一次她輕而易舉地推開了他的鉗制,這讓她意外極了。

她以為他對她只有禽獸之情,現在這混蛋禽獸好像都沒野性了,會不會是因為年紀大了的關係?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有時候思想還真是很不健康。

他讓她推開了自己,卻沒有鬆開她的手,而是牽著她的手把她按坐在她的小床上。

「睡吧,我說過,你不願意我不碰你。」他壓低了的聲音沙啞之極,一聽就是有了火燒火燎的想法。

其實剛才他們緊緊抱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對他還有感覺,那種感覺更讓她害怕,因為她該死的,明白自己是想那種事的。

白遲遲沒說話,自顧自地躺好了,心好像還沒平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面就想起了很多不該想的事。比如他們弄斷床的事,比如在那間古色古香的總統套房裡面的事,全是些香艷的往事,趕不走揮不去。

你這個腐女!

她悄悄在心裡罵自己,才明白她的身和她的心其實都還是渴望這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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