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吃醋了(2/2)
「這是房卡,請您妥善保管!祝您住宿愉快!」前台微笑著,把房卡交到歐陽清手上。
他摟著白遲遲的細腰,溫柔地說:「回房吧!」
「回你的大頭鬼,誰說要跟你去了。早說了,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
「已經付費了,別浪費時間!」他說著,又把不配合的她攔腰抱起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了二號總統套房。
一進房間,白遲遲就被房內的裝潢吸引住了。
被歐陽清放下來後,她自己就信步往裡面走。
不愧是總統套房啊,還是仿盛唐風格的總統套房,給人的感覺就是古色古香。
那一瞬間,她腦海中就閃現出來一句歌詞:「夢回大唐可看見,遺留的詩篇。」
腦海中想像著當年萬人敬仰的武則天就是在這樣的房室中,身上飄著香,邁著盈盈的步伐走進李志的視野。
「怎麼樣,覺得很不錯吧?是不是特別親切?知道我為什麼選大唐嗎?」歐陽清走到她身邊,帶著笑意問她。
「不知道。」她隨口應了一句,目光還在室內來回遊走。
真美啊!每一個細節都做的那麼好,所有的陳設都像是從古代遺留下來的,儘管她知道可能是用現代工藝把新出的東西做舊來裝飾的,也還是覺得無可挑剔。
歐陽清在雕花大床上坐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的風格和唐朝很像,唐朝以胖為美。」
她這才轉回了注意力,氣鼓鼓地看著他。
不哄她給她道歉,還逗弄她,不回敬他,還以為她是吃素的。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歐陽清咧嘴笑了,一張黝黑的臉迷人極了,害的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不看他,她轉了個身,繼續欣賞房內的布局。
他反正已經花錢了,不能便宜了酒店吧,她不想跟他幹啥,就當到景點旅遊了,得看個夠本。
她正站在屏風前入神地欣賞著,冷不丁感覺背後一暖,歐陽清從她身後圈住了她。
他的氣息很熱,帶著迷人的沙啞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老婆,你摸摸看,我胖不胖?」
她被他男性的氣息已經弄的神智有些凌亂,他又忽然一個用力,把她轉了個圈。
接著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貼在他結實的腹部。
他全身都是黝黑的,尤其是小腹處盤踞著的八塊肌看起來又性感又有力。
白遲遲的小手一貼上他滾熱的小腹,就像被燙了似的,急忙抽手。
「誰關心你的胖瘦,我才不摸呢,沒興趣,你,你別這樣。」
「你說我全家都胖,我怕你記性不好,不記得我身體是什麼樣的了。」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不自覺地看了他一眼。
這不要臉的,真的全身上下半絲不掛的男人,全身沒有一絲贅肉,怎麼看,怎麼誘惑女人犯罪。
丫的,她怎麼這……急……
只看了一眼,她就覺得心臟跳動的厲害,砰砰砰的,她懷疑他都聽見了。
臉也在剎那間臊的通紅,雖說已經有過很多次親熱了,她還是不習慣這麼看著他。
她根本就沒打算跟他怎麼樣,要是再被他勾搭下去,她保不准就要主動撲倒他了。不行!不能被他給拉下水。
白遲遲斂住心神,跟自己念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來吧,寶貝兒,反正色即是空嘛。」歐陽清的大手把她一摟,靈活的手指就拉住她背後的拉鏈往下一扯,她色彩鮮艷的裙子就鬆了。
完蛋了,裙子都被他拉開了。
她雙手抱著自己,警惕地看著他,嘴巴在激烈地抗議:「你別這樣!我沒跟你開玩笑。我不同意,你不能過來!」
她要自尊自愛,對一個看不起他的人,她要是動不動就獻身,她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如果我想真來呢?」他邊說著,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打算把她手給掰開。
因怕傷著了她,他沒太用力,她更用力地摟住自己,身子都在顫抖了。
他把她的顫抖理解成她是有反應了,這丫頭也是個愛面子的,心裡肯定願意跟他親熱,只是礙於面子,還不肯屈服罷了。
「歐陽清,你要是真來,我真的會生氣。你要是尊重我,就別動我。」
胡說八道,所以說在這種事上根本體現不出什麼尊重不尊重的。
白遲遲的臉更紅的厲害了,她又趕忙來挽救,結果裙子被他趁勢也給除掉。
很快,她所有的衣物都被他扔在地上,她也如同他一樣了。
白遲遲咬著嘴唇,氣恨恨地看他,呼吸急促。
隨著她的呼吸,她的身體在微弱地顫動。
歐陽清經過了幾天清心寡欲的生活,此時在看到他喜歡的女人這麼誘人的畫面,還怎麼淡定的了。
「歐陽清,我不要!我不要!我還在生你的氣呢,你這麼幹,我會更生氣。」
「乖,一會兒就不生氣了。」
儘管她心裡不想這樣,不想對他沉淪。
此時此刻,對他有記憶的身體根本就不聽她的指揮和控制。
她咬著牙,跟那股洶湧而來的感覺相抗爭。但是當歐陽清與她真正在一起的時候,這才知道她有多想他,想他這個人,也想念他的身體。
她只是怪他,從不說他愛她,也不說喜歡她。
他只說他會娶她,會對她好。這是喜歡嗎?這是愛嗎?
「要嗎?」他沙啞著聲音問她。
「不……要!」她咬了咬唇。
她就不服輸,就要他對她訴衷情。
「要不要?」他隱忍著,再問。
白遲遲呼吸已經不順暢了,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咬牙搖了搖頭。
無論她多不想承認,她都必須得承認,他們的身體是契合的。
「喜歡嗎?」他問,臉上的表情是無盡的魅惑。
她很想很想點頭,很想完全的臣服,殘存的一絲理智還是讓她沒有做最後的讓步。
在古色古香的氛圍里,她閉上了眼,嗅聞著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味,感受著他的溫柔與原始。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放飛到了空中,沒有辦法著陸,她渴望著被他認可。渴望他的一句承諾,所以她高興不起來。
從他身上很快爬起來,她赤著腳下床,去尋自己的衣裙。
「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還這麼彆扭?」他微皺著眉在她身後問。
她沒回答,有些問題,她想要在衣衫完整時鄭重地提問。
迅速穿戴整齊,她走到他面前,很嚴肅地看著他,堅定地問道:「歐陽清,你為什麼要娶我?你愛我嗎?」
他怔怔地看向她因歡愛而赤紅著的小臉兒,她的眼中好像有非要知道這個答案的堅決。
這讓他陷入了沉思。
愛嗎?
喜歡是一定的,需要也是一定的,他對她的控制是對其他女人完全沒有的。
她走了,他也會想她。
但有時候他會生她的氣,覺得她蠢,莫名其妙,甚至誤解她,把她趕走。
假如他愛一個女人,他會這麼做嗎?
他始終覺得對她的情愫沒有對文若的深,不會說失去了她就像失去整個生命一樣難受。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辦法虛偽地說出一個愛字。
即使她因此而不會嫁給他,他也沒辦法說謊。
白遲遲問完這句話,竟然發現自己很緊張。
太想聽他說一聲「愛」,同時又多怕他說一聲「不愛!」
在這麼短暫而又漫長的糾結中,每過一秒,她都發現自己更愛他一分。
不想知道了,她真的不想知道了,假如他真的說一聲不,她就沒有任何理由留在他身邊了。
白遲遲內心不斷地上演著激烈地鬥爭,還有另一個自尊的聲音在告訴她:「不管是怎樣的結果,你都要得到確切的結果,不要自欺欺人。」
歐陽清終於開口了,他溫和地笑了笑,揉揉她的頭髮,輕聲說:「說這個幹什麼?也不嫌肉麻?早點結婚,好好過日子,別想些亂七八糟的了。」
他迴避了!
迴避的意義大概就是不愛吧。
她多想沖他大吼一聲,不愛我,就別招惹我。
話到了喉嚨口像是被堵住了,說不出,也咽不下去。
她很悶,像是烏雲壓上天空,有點兒透不過氣來。
「去洗個澡!」歐陽清提議道,拉著她的手,把她帶進了浴室。
這間浴室很特別,裡面有一個大大的木桶,木桶旁邊有一個木托盤,上面盛了很多玫瑰花瓣。
她應該會眼前一亮吧,他偷偷關注著她。
沒有,她好像看不到眼前的美景,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他明白,當一個男人不對女人說愛她的時候,她可能是會這樣鬧鬧彆扭的。
時間長了,她會知道他是真心對待她,即使沒有把她當成摯愛,至少他會給她很美滿的生活。
他上前很溫柔的又一次拉開她的裙子,她始終在發呆,沒像來時那麼抗拒。
他把她抱起放進桶中,調好水溫給她往裡面放水。
水很快放的快滿了,他默默的把玫瑰花用手捧著撒進桶中。
她被玫瑰花包圍了,一張俏臉在玫瑰的掩映下更顯嫵媚動人,他輕輕掬起一捧水,順著她雪白的脖子淋下……
白遲遲在溫暖的包圍中,輕輕閉上眼。
她想,這個男人其實對她不差,她是不是不該奢求完美?
心裡是這樣想的,還是覺得很悶。
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這讓他從內心深處生出了幾分感慨。
當初他是因為什麼被她吸引的?不光是身體吧,還有更重要的,她曾是一個沒心沒肺單純快樂的女孩。
她和文若是兩個極端的人,所以他喜歡她,就像人本能的喜歡光明而避免黑暗一樣。
他承諾讓她幸福,讓她美滿,結果她卻越來越多的嘆息,越來越多的悶悶不樂。
這說明他做的不夠好,即使他做不到給她道歉,他也應該做些什麼讓她開心起來。
他站直身體,一條腿邁進了溫熱的水中。
白遲遲知道他進來了,睜眼看了看,又再次輕輕地合上。
他愛幹什麼幹什麼,她這會兒不想跟他說話,也不想抗拒。她只想理清自己的想法,讓自己別這麼自怨自艾地難受著。
木桶是雙人的,歐陽清的塊頭太大,坐入桶中以後,兩個人自然而然地挨在一起了。
他雙手拉開她的腿,讓她雙腿盤住他的腰,這樣可以節約很多空間。
白遲遲輕輕皺了皺眉,以為他又是想要鑽入她身體。
他沒那麼做,而是輕輕抱住了她,抱的很緊。
在她耳畔,他很溫柔地低語:「我喜歡你,你這個傻瓜,難道感覺不到嗎?」
他的愛語如同一股清泉倏然滋潤了她乾涸的心田,她睜開了眼,把他推開了一點距離,看著他深邃的雙眼,痴痴地問:「是真的嗎?你真的喜歡我?」
「傻瓜,真的,我喜歡你,白遲遲。」他喃呢了一聲,輕輕親吻她的眉心。
他終於說了喜歡她了,這麼久了,他終於說了。
所有的陰雲瞬間被他驅散了,她幾乎是帶著一股狂喜,主動摟住他,主動他糾纏。
沒想要再跟她怎樣的,結果她的主動還是讓某男無法淡定,立即反客為主地迫她仰起頭。
是,她感覺到了,他是喜歡她的,他一定是很喜歡她的,否則他不會這麼吻她,也不會一見到她就想要,他不是個找不到女人的男人啊。
只要他勾勾小手指,就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送上門,就像幫忙發傳單的小丫頭。
一想到那女孩兒,她還余醋未消,嬌喘著推開他。
「歐陽清!你以後不准跟別的女孩兒離那麼近說話!」她兇巴巴地命令道。
「吃醋?」他咧嘴笑著問。
「吃醋!難道不應該嗎?你是我未婚夫,我有權利吃醋的。想要我嫁給你,就要老老實實的守夫德,否則我不會繞過你。」她兇悍的小模樣在他看來真是可愛。
他喜歡看她為他吃醋,這讓他很有成就感和掌控感。
「不准笑!我這兒是在召開第一次家庭會議呢,你嚴肅些。」
在洗鴛鴦浴啊,她能淡定嚴肅,他可是極其受折磨的。
他不笑了,很認真地盯著她,看的入神極了。
「歐陽清,你看哪兒呢?」
「看水!」
水在微微的蕩漾中,不知道是不是被溫熱的水刺激的,她的身體粉粉的。
他喉頭越來越緊,剛才在床上,他的身體是滿足的,其實心裡也有點兒空虛。
她已經高興起來了,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跟她真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