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事情的真相真是我不在場!(1/2)
肖曉從凌柯的表情里看出她好像沒有聽懂,於是又喝了一口水,理了理思路重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尹依說她是收到了一張字條才去女更衣室的。」
「一張字條!誰寫的?」凌柯問。
「她說是南修哥寫的,還說南修哥的字她認的。」肖曉接著說道,「所以她就去了更衣室,可是一進去就被人用衣服遮住了頭。她說她當時準備喊的,但後來發現是南修哥,她就沒有吭聲。」
「她看到的是臉嗎?」
肖曉回答道,「我也問了,但她沒有直面回答而是用一種不太高興的表情看著我。可能她覺得我這樣問是不相信她。」
「這麼說我們還是不能得到完整的信息,」凌柯嘆了口氣,「好想穿越到七年前,親眼目睹一下當時的情況。」
肖曉說完馬上想到一件事,她問凌柯,「凌柯姐,南修哥他是怎麼跟你說那天的事,只是說不是他嗎?」
凌柯回答道,「他說校慶那天他就露了個面然後就走了。」
「走了,上什麼地方去了,時間,地點。只要有人能證明他在另一個地方,這件事不就證明尹伊在撒謊嗎?」
凌柯也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她之前只是稍微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懷疑,柏南修就生氣地說自己來處理,所以凌柯把這句話咽進了肚子。
看來這個問題還是要問的。只不過需要點技巧。現在既然要問柏南修,那尹伊所說的發生關係的時間有必要先搞清楚。
凌柯想到了一個人,郭雅玲。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郭雅玲是唯一一個目擊證人。
肖曉走後,凌柯給郭雅玲去了一個電話,仔細詢問了她當時看見男生出來的時間。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好像是上午九、十點左右吧。」
「能再具體一點嗎?」凌柯問。
郭雅玲想了很長一段時間,到最後她才說道,「我記得當時看著那個男的從更衣室出來,學校操場上正響著召集大家集合的鈴聲,如果你真要查就去我們高中查一查當年校慶是幾點開始的,一般來說集合的鈴聲響就表示校慶馬上要開始。」
「校慶這種事沒有固定的時間嗎?」
「這個每年不一樣吧,我也不清楚。反正那天學校亂轟轟的,我們女生是一來學校就換了校慶的衣服然後去現場忙,所以更衣室里才會沒有人。」
凌柯想了想也覺得郭雅玲推算出來的九、十點左右的大概時間跟尹依與男生在更衣室的時間最為接近,因為學校搞校慶活動,一般來說都是八點左右到校。換衣服然後去操作布置再等開始差不多也要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那柏南修說只是到學校晃了晃然後走了,他晃了多少時間?
「凌柯,如果你想要準確的時間可以問王曉敏,她是當天校慶的主持人,她應該早清楚。」郭雅玲對凌柯說道。
凌柯說了一聲謝謝,連忙給王曉敏去了一個電話。
王曉敏給了一個準確的時間。
「十點。這個我很清楚,因為當年的規劃組織是我們組織與規劃部共同完成的。」
「那集合的鈴聲什麼敲的?」
「九點四十左右,這是常規。因為要給學生們集合的時間。」
凌柯對王曉敏給出的時間很滿意。
晚上,柏南修回到家。凌柯還沒有開口問,柏南修先把起訴尹依的事告訴了凌柯。
「外公出面進行調解,所以我撤消了起訴。」
這個結果,凌柯並不感到意外,她甚至為這個結果鬆了一口氣,其實當天她去找顧明瑜也是為了讓顧明瑜做為政治考慮,把這件事的影響處理到最小。
柏南修見凌柯鬆了口氣,問道,「你其實很擔心,是嗎?」
凌柯不否認,「是,其實尹依說的事情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我想調查真的是想為你正名,然後在關鍵的時候懟一下她。但沒有想到最後我卻認了真,害得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這不怪你。」柏南修看著凌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是我覺得根本沒有必須理會,才會讓尹依一步一步緊逼。對你,我感到抱歉!」
凌柯只是微笑。
「其實我有一個有力地證據可以證明當天那個男生並不是我,可是……」柏南修猶豫了一下。
凌柯馬上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她想知道這個有力的證據究竟是什麼!
柏南修想了很久才說道,「凌柯,我姐姐柏南沁有個孩子,這件事整個帝都都不知道,甚至包括我的外公。」
凌柯也感覺到了,上次外公來柏家吃飯時,中間也詢問過柏南沁,顧明瑜的解釋是在國外遊歷。
顧慕生說的沒錯,對於柏家來說柏南沁是個禁忌,因為顧明瑜不喜歡任何問起她,甚至對自己的父親,她也只是用了遊歷來搪塞。
凌柯記得當時顧老爺子還說了一句,「怎麼遊歷了這麼久,難道國外比國內好嗎?」
他還對顧明瑜說讓柏南沁回來。
當時顧明瑜臉上雖然應允著,但神情並沒有想讓柏南沁回來的意思。
「我們高中三十年校慶的那天,」柏南修繼續說道,「正好是我姐姐生銘兒的時候,當時我姐姐就有感覺我媽會把孩子抱走,她在生產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讓我趕過去。」
「什麼時候打的電話?」凌柯問。
「八點半左右,當時我剛好換上表演的衣服,接到姐姐的電話時我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回來,直接去了醫院。」
凌柯這才想起來,柏南修很多在學校的照片都是穿著校服,而校服上還繡著每個人的名字。
這麼說柏南修當時脫下校服放進了更衣箱,然後接到姐姐的電話直接去了醫院,這中間很有可能連衣櫃門都來不及鎖。
柏南修接著說道。「我去醫院一直待到下午三點,這期間我一直沒有走開過,當時我姐姐難產,手術上的字都是我簽的。」
「這麼說你的不在場證明就是在醫院看護南沁姐生小孩?」凌柯問。
柏南修點點頭,「是呀,可是這件事我不能說,今天外公讓我撤消時,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我起訴尹依只是想警告一下她並不是真的想還我一個清白。因為我的清白會讓姐姐陷入另一場戰爭。」
凌柯表示理解。
第二天,柏南修公開聲明撤消起訴不再追究尹依誹謗一事,這件事就這樣平息了下來。
凌柯以為就這樣完了,沒有想到顧明瑜再次來到了景陽。
這次,她是來問凌柯什麼時候跟柏南修離婚事。
凌柯沒有想到顧明瑜為再次挑起這個話題,她想了很久才回答道,「我不想跟柏南修離婚。」
「不想?」顧明瑜冷冷地一笑,「之前你不是答應了嗎?」
「那是因為媽媽你說離婚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可是現在這件事不是已經平息了嗎?」
「那是你這麼認為,」顧明瑜十分不悅地看著凌柯,「南修雖然撤消了起訴,可是人家尹依的名譽還是受了損,她可是官家的小姐,尹家會讓這件事過去嗎?」
「那他們想怎麼做?」
「他們想怎麼做?等知道了就晚了。」顧明瑜扭過臉不去看凌柯,「你回娘家吧,隨便找個理由,離婚的事我可以讓你們緩一步再離。」
凌柯覺得這真是啼笑皆非,一個婆婆居然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讓他們離婚,根本不放過任何機會。
說實話,如果放在凌柯在s市的脾氣,她絕對會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她不想讓柏南修為難,在自己母親與老婆之間周旋是天下男人最為苦惱的事情。而他現在太忙了,凌柯有好幾次睡著後醒來還見柏南修在書房裡看公司的資料與報表。
柏南修的忙並不是事情太多太雜,他應付不過來,而是他想快速地接手公司熟悉業務,他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十分嚴格的人。一旦做什麼事就會全力以赴,他如此拼命還不是因為他答應了顧明瑜,給了承諾。
只不過,現在是顧明瑜抓到了機會,把看不順眼的兒媳趕出帝都。
「媽,我覺得這件事就算我回到s市,尹家人要追究一樣會追究。」凌柯毫不含糊地說道,「其實您我心裡很清楚,柏南修在七年前是不可能跟尹依發生關係的。因為七年前南修高中的三十年校慶正好是南沁姐生孩子的時候,南修一直在醫院等著孩子出生,你不會不知道!」
「那又怎樣?」顧明瑜站起來咄咄逼人地說道,「就算南修是被尹依冤枉的,可是人家又沒有上法院告我們家南修強姦,你有什麼理由去調查這件事。」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並不是爭風吃醋。」凌柯也站了起來,「媽,之前我是為了保全南修才同意分手,現在你沒有權力勸我們離。再說我們離不離是我們個人的事情,媽您就別操個心。」
「這麼說你是準備死賴著我們家南修了?」
「我是他光明正大娶回來的妻子,怎麼又成了死賴著?」凌柯看向顧明瑜,「如果媽媽是覺得我沒有工作一天到晚在家吃白飯,好,我可以去找工作,憑自己的能力吃飯,不會用柏家一分錢!」
「這麼有骨氣?」
「這不是骨氣,這是我態度。如果媽覺得我的到來會威脅到柏家的家產什麼,我可以去公正處公正我的態度。」
「好,我記住你今天這句話。」顧明瑜說完,甩袖離開。
凌柯也生氣地轉身上樓。
兩個人都沒有發現蹲在屋外牆角下的肖曉。
肖曉並不是有意偷聽,她過來就是想問柏南修為什麼突然撤消了起訴,是不是事情的調查對柏南修不利?
沒有想到,她卻意外地聽到了一個消息。
柏南沁七年前生過一個孩子!
天呀,這可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肖曉雖然只有十八歲,但也是帝都豪門人家長大的孩子。她知道這個消息意味著什麼,所以在顧明瑜氣呼呼地走出屋子時,她連忙藏到了露台邊的搖籃後面。
等著顧明瑜走出院子,她像只貓似地彎著腰飛快地回到自己大哥的別墅。
肖英城今天沒有去公司,而是站在房間裡透過落地窗看著隔壁花園下的小屋。
八年前,二十二歲的他和二十歲的柏南沁在那間小木屋裡第一次偷食了禁果。
從此以後,那個小房子就是他跟她的天堂。
可是,他大學畢業去美國留學,不到半年就接到柏南沁的分手簡訊。
肖英城是高傲,自己的女人先行背叛了他們的愛情,他沒有挽留,甚至沒有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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