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事情的真相真是我不在場!(2/2)
肖英城是高傲,自己的女人先行背叛了他們的愛情,他沒有挽留,甚至沒有回國。
三年後,他留學歸來接管了父親的企業,而柏南沁就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
他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是否結婚。
他只知道回到帝都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忘不了他。
他買下景陽旁邊的地,修建了別墅然後開了一扇小門,這些年來他無數次推開小門走進柏家景陽的院子,然後用當年柏南沁給他的鑰匙開了小屋。
不知道有多少次,他和衣躺在小屋的那張木床上,思念著柏南沁。
現在,柏南修回來了,帶回來一個二十四小時不出門的妻子,他沒有辦法再去小屋了。
關於柏南沁,也許他真的該忘記了!
於蓮推開房門,輕輕地走到肖英城身後,伸手攔腰抱住了他。
「英城,我爸讓我問你。我們準備什麼時候舉行婚禮?」於蓮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等不及了?」肖英城的目光從遠方收了回來。
「嗯。」於蓮嬌媚地哼了一聲,「我都二十七了,再不嫁就成了老姑娘。」
肖英城只是一笑,目光又投向那間小屋,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說道,「這個月我會登門提親的。」
於蓮大喜,她奔到肖英城的跟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個香吻。
「英城,我太高興了!」
肖英城緩緩地睜開眼,猛地一拉窗簾。
那小屋消失了。
於蓮的眼睛被肖英城這個舉動點亮,他們確定戀愛關係三年以來,肖英城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今天,突然拉窗……
她有些激動,如果肖英城要了她,那結婚的事就是板上釘釘。
「英城!」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到肖英城的懷裡,雙手纏住了他勁瘦的腰身,等待著他將她攔腰抱起然後狠狠地丟到床上。
肖英城似乎有所行動,他抬高她的下巴,慢慢地俯下身,薄涼的唇迎上她火熱的唇瓣正要壓上去。
「唉呀!」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是肖曉,好像是跑太急摔倒了。
肖英城直起身,看向門外,然後推開於蓮朝門口走去。
於蓮急得跺了一下腳,這肖曉什麼時候不好摔來嘛這個時候跑回來摔一跤。
她雖然氣得牙痒痒但是也不敢阻撓肖英城出去查看。
她知道肖英城一向疼愛這個妹妹。
肖曉坐在樓梯上,苦著一張臉揉著自己的膝蓋。剛才她因為跑得太急不小心被樓梯絆了一下,然後就華麗麗地摔了一個在馬趴。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必要跑這麼快,從小門裡偷偷溜出來後,她可以裝成若無其事,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慌張。
偷聽到別人家不為人知的秘密,就像強行吃了一顆她做夢都不想吃的毒藥,吐出來怕害了別人,吞進去又怕害了自己。
所以她只有跑,好像只要她跑得快就忘記這個秘密似的。
肖英城走到肖曉面前,蹲下身查看肖曉的膝蓋,此時肖曉的膝蓋已經破了皮,有些地方還望外滲著血。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肖英城把她的腿稱到自己面前輕輕地幫她吹了吹。
「好痛!」肖曉在自己大哥面前一下子小了好幾歲,開始撇嘴哭。
肖英城頓時心疼起來,他把肖曉抱起來朝過道看了看,最後決定把她抱回到自己的房間。
於蓮站在房間裡,看肖英城把妹妹抱了進來,忍不住嬌嗔道,「英城?」
「你先回去吧。」肖英城沒看她。只是把頭朝房門處示意了一下,然後抱肖曉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於蓮心裡鬱悶的要死,見肖英城這麼緊張肖曉,她也不敢露出半點不開心,於是也奔到床邊故裝關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肖曉還在撇嘴哭。
於蓮見狀趁機挖苦道,「瞧你這麼大人了也不會保護自己,怎麼就摔跤了呢?」
肖英城從物品櫃裡拿出醫藥箱,見於蓮事不關己地站著,有些不耐煩地對她說道,「你怎麼還沒走?」
「肖曉摔了,我……」
「你能做什麼?」肖英城的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不冷不熱。
他的語氣雖然只是輕輕地詢問但是讓人感到無限的壓力。
於蓮只好離開。
在走出房門時,她還是不滿地瞪了肖曉一眼,只是肖曉光顧著哭沒有看到。
肖英城幫肖曉上了藥纏上紗布這才問道,「你幹嘛跑這麼快。」
肖曉不說話。
肖英城一邊收拾藥水與紗布一邊像似不經意的說道,「你剛才不是去找那個凌柯了嗎?怎麼就像見了鬼似地往家裡跑?」
剛才,他其實是看到肖曉從小門裡鑽過去的。
現在,這個小門好像成了肖曉的專屬通道。
肖曉抬眸看了一眼肖英城。聲音怯怯地說道,「哥,我好像犯了一個錯!」
肖英城只是不經意地嗯了一聲,「你一天到晚只知道搗蛋,犯錯是早晚的事,不過,不能犯大錯!」
「那偷聽別人談話算不算大錯?」肖曉天真地問。
「故意偷聽?」
肖曉搖搖頭,「偶爾碰到的,我本意不是偷聽。」
「這有什麼錯。你只要不把偷聽來的消息四處說就行了。」
肖曉馬上就成苦瓜臉,她捂住頭嘆了口氣說道,「可是我是個關不住話的人,要是心裡老是惦記著這件事又不能說我還不被憋死!」
肖英城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肖曉的頭,「那你就學童話書里的人,找個樹洞去講秘密。」
肖曉一聽圓圓的大眼頓時亮了起來,她伸手拉住肖英城乞求道,「大哥。你能不能當我的樹洞?」
「……」
「大哥,我相信你,你嘴巴最嚴了,我講給你聽你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肖英城再次微笑,他被自己妹妹的憨態可掬給打敗了,於是點頭同意,「好吧,我就當一回樹洞,你說吧,偷聽到什麼秘密?」
肖曉正了正神色,湊到肖英城面前小聲地說道,「我剛才聽凌柯跟南修哥的媽媽講七年前尹依在女更室里約會時,南修哥並不在學校。」
肖英城一聽嘆了口氣,「曉兒,這有什麼不能說,如果事實如此,這對柏南修十分有利。」
「我講的不是這件事,」肖曉有些急,「我說的是南修哥的姐姐柏南沁!」
肖英城的臉色明顯僵住了,回國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他面前提柏南沁的名字。
「她,怎麼啦?」他問,但是臉上卻波瀾不驚。
「南沁姐生過一個孩子!」肖曉神秘兮兮地說道,「就是在尹依說跟南修哥發生關係的當天,她在醫院生孩子,南修哥一直在醫院陪著呢!」
「孩子?」肖英城整個人呆住了。
柏南沁生過孩子?誰的孩子?
「什麼時候的事?」他問肖曉。
肖曉歪著頭想了半天,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不知道,二哥肯定知道,他不是跟南修哥高中時是同學嗎?」
肖英城沒有說話,他想了一會對肖曉說道,「好啦,我樹洞的功能完成了,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講,知道嗎?」
肖曉點點頭。
反正她已經講給樹洞聽了,這件事就歸樹洞管了,她就當沒聽過。
肖英城走出臥室進了書房,他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給肖洋去了一個電話。
「大哥怎麼關注起這件事來了?」躺在醫院裡的肖洋十分不解。
肖英城想了想回答道,「現在柏南修因為你起訴了尹依,雖然他迫於顧老爺子的壓力撤消了起訴書,不過有些事我們有必要搞清楚。」
「那大哥想知道什麼事?」
「尹依她提到跟柏南修發生關係的那一天是什麼時候?」
「我們學校的校慶日,4月28號。」
「你高三的時候?」
「是。」
肖英城的心「咯噔」了一下,七年前的四月二十八號柏南沁在醫院生孩子,那麼懷孕的時間應該是前一年的七月左右。
七月,那個夏天,肖英城清楚的記得,因為他要出國,兩個人幾乎天天膩在一起忘我的歡愛。
難道這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