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既然這樣那就離吧!(2/2)
「對呀,我找的就是你!」
「我們現在是找兇手,你指著老公的臉說看到了,你也想讓我找律師告你?」柏南修一臉嚴肅相。
凌柯只是瞅了他一眼,剛才哭著鬧著喊分手,現在她不敢懟他。
「再好好找。」柏南修命令道。
凌柯小貓似地拿起相冊認真找了起來。
其實人很好找,高個子的男生都在最後一排站著,除了柏南修與肖洋,還有兩個。
柏南修看著照片想半天才想起一個人來,「他叫王明昆,另外一個不記得。」
凌柯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是柏教授嗎,一個班那麼多學生,據說你點過一次名就能記住,為什麼連自己的同學都記不住?」
「我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都記不住。」
「這麼說問你女同學你就記住了?」
柏南修笑了,「凌柯同學,我可是好學生,高中時從來都不看女同學。」
凌柯只是看了他一眼。算了,他說沒看就沒看吧,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第二天,大周末。
柏南修決定回柏宅跟顧明瑜談談。
凌柯起初不讓,她不想讓顧明瑜以為她是一個喜歡在老公面前打小報告的人,再說昨天顧明瑜剛來讓她離婚,今天柏南修就殺回家質問,這樣做只會讓矛盾更回激化。
「我們就當這些事沒有發生,」凌柯說道,「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七年前代替你跟尹依約會的男生,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去找一下肖洋。」
柏南修看著凌柯。「找他,看到他我就想揍!」
「那我去。」
柏南修堅決反對,「不行,他對你做這樣的事,你去找他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凌柯見他態度這麼堅決,只好閉嘴,不過,三天後,她還是去找了肖洋。
肖洋頭縫了五針,肋骨也斷了一根,躺在特護病房裡,渾身上下裹得像顆粽子。
凌柯拎著水果在方喜與肖曉的陪同下走進了肖洋的病房。
肖洋被打成這樣,肖英城沒有對外公布,現在依然在國外渡假的肖氏夫婦也不太清楚這些事,而肖曉只知道自己的二哥住了院,凌柯說要來看他,她就一起跟著過來了。
但是肖曉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哥是被人打了,還是被柏南修打的。
前幾天,大家都在傳尹依之前跟柏南修交往過,雖然後來柏南修公開發布律師函起訴尹依散布謠言,可是怎麼會是柏南修把自己的二哥打了。
要打,也是自己的二哥去揍柏南修。
什麼個情況?
當凌柯走進病房,她二哥開口說第一句,肖曉就明白事情的原委。
肖洋看到凌柯,剛開始愣了一下,隨後來了一句,「怎麼,社會進步了,受害者居然還會來看望強姦犯?」
方喜見他出言不遜,上前訓斥道,「肖洋,你能不能正經點?」
肖洋斜睨了方喜一眼。「你又是誰?」
方喜見他都一副殘樣還如何囂張,有點想上去給他一拳,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還是強忍著放了下來。
「我找你是有正事!」凌柯把水果往床上一放,從包里拿出柏南修的高中畢業相冊,翻到合影那一頁,指著柏南修之前不認識的男生問肖洋,「你記得他是誰嗎?」
肖洋身上纏著繃帶,看相片時很不方便,他只是掃了一眼就不想看了,躺在床上裝死。
方喜一把抄起相冊,扶著肖洋的頭脅迫道,「睜開眼好好看看!」
肖曉嚇得不輕,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的二哥講話,更何況她二哥現在還是一名傷者。
但肖洋只是看了一眼方喜,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妞,你摟著我幹嘛?」
方喜騰地一下抽回放在肖洋脖下的手,舉起相冊繼續詢問,「你能不能老實點好好看看?」
可憐肖洋縫完針才三天,這頭一會兒被方喜抬起來一會兒又被她放下去,整個人頓時眼冒金星。
可是他也不能發脾氣。斷掉的肋骨剛結上,身體還不能動,他只能看著方喜乾瞪眼。
這女人,等爺好了看爺不弄死你!
肖洋在心裡還沒有想完,方喜的臉就湊到他面前,吐氣如蘭地再次問道,「肖二少爺,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肖洋有氣無力地說道,「這位小姐,我有說不配合嗎,你把我忽上忽下的是想弄死我呀!」
肖曉心疼自己的二哥,連忙上前扶起他,然後小心地在他身後塞了一個枕頭,這才讓方喜把相冊舉到他面前。
「你想問那一個?」肖洋問凌柯。
凌柯指了指那個人。
肖洋眉頭一皺,「你怎麼想起問他,你認識他?」
凌柯坐了下來,耐心地跟肖洋分析尹依的事情。
「尹依她說她七年前跟柏南修發生過關係,可是柏南修用如此極端的方法去解釋,這中間恐怕有誤會。」
「什麼誤會?」肖洋笑了笑,「虛張聲勢這種事誰都會,柏南修起訴尹依誹謗是因為他知道尹依拿不出證據。」
「不,我認為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這樣。」
「你是他老婆。當然不想這件事是真的。」肖洋看著凌柯很認真地說道,「妞,你還太年輕,所以柏南修幾句話就能擺平你!」
「不!」凌柯嚴肅地說道,「肖洋,是你太武斷。你喜歡尹依,從一開始你就對柏南修有敵意,所以在峇里島的時候你知道柏南修包下海灘時才會故意去搗蛋。你就是想噁心一下柏南修,因為他讓你噁心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事情根本不是這樣,噁心你的人也許另有其人!」
肖洋的目光瞟了一下相冊。「這就是你今天向我打聽他的用意?」
「不,我不只是想打聽他一個,我還想打聽你們高中所有個頭跟柏南修差不多,身形跟他也差不多的男生。」
「那沒有幾個,除了我,還有你讓我認的宋卜外,再就是王明昆,我們班就四個高個子。」
「那誰跟柏南修的身形很像。」
肖洋冷漠地一笑,「如果是熟悉我們的人,從外形上一看就能知道我們是誰,尹依當年那麼喜歡柏南修。就算是我們中間的某一個人戴著面具接近她,她也是能分辯的。」
肖洋這麼一說,凌柯覺得也有道理。
就算是個子與身形相像,但是每個人還是有稍許差異的,尹依跟他們同學了這麼久,對他們的差異肯定能分辨出來的。
更何況,如果是發生關係,這個過程不可能只有幾秒鐘,尹依有很多時間觀察對方,就算對方戴著面具,她可以從頭髮或是其它方面分辨出來。
可尹依為什麼那麼篤定?
而柏南修也是這麼篤定!
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凌柯陷入了沉思。
這時,方喜說了話,她對肖洋說道,「說不準當時發生事情時,更衣室里很?,尹依沒有看清對方的臉,她以為是,可能不是。」
肖洋搖搖頭,「不可能,尹依說柏南修強姦她的時候是白天。」
「不是強姦!」凌柯更正。
肖洋妥協,「好,就算不是強姦,但也是白天。」
「這件事我想你們是不是應該去問一問尹依姐姐?」一直沒有說話的肖曉開了口,「當時的情況她應該最清楚吧!」
肖洋事不關己地一笑,拿眼去看凌柯。
凌柯與方喜對看了一眼,她們都知道這個時候去問尹依,尹依恐怕都不會見她們的面。
大家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一個好方法,最後還是肖曉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我去問問吧!」她對大家說道,「反正我一直是個旁觀者,去找她,她應該會說一些大概吧。」
肖洋見肖曉要去,忍不住訓斥道,「肖曉。你是誰的妹妹?柏南修把你二哥打成這樣,你還去幫他洗刷罪名?」
「這是兩回事,」肖曉看著自己的二哥,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幫理不幫親,二哥,再說你幹的事更見不得人!」
「說得好!」方喜鼓掌。
肖洋瞅著方喜,「喂,你究竟是誰?」
方喜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肖曉雖然只有十八歲,但辦事的效率卻很高。
第二天上午,她從小門裡鑽到凌柯的院子裡,坐到涼棚下跟凌柯匯報情況。
「特大發現!」她一張小臉因為興奮顯得紅撲撲的,一見凌柯人就整個湊到了她面前。
凌柯給她倒了一杯水,盛夏,她來涼棚時總會端過來一些冰好的檸檬水。
肖曉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接著說道,「真是特大發現,你完全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是嗎?快說給我聽聽!」凌柯也喝了一口氣,饒有興趣地看著肖曉。
肖曉道,「尹依跟我說,當天跟南修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是白天,可是她頭上罩著一件衣服,是南修哥的衣服。」
啥?什麼玩意!凌柯完全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