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辦公室驚情!(1/2)
凌柯聽話地在家休養的第三天,崔景鈺不請自來。
凌柯對他的到來感到奇怪,綁架案已經撤銷,於蓮據說已經被家人送出了國,這件事這算塵埃落定,他不請自來又是為了什麼事?
「我來當然是想你兌現承諾——請我吃飯。」崔景鈺站在台階上沒有想進去的意思,「所以你快出來,我想吃魚,西湖那邊這兩天剛好有一家魚莊開張,你請我去吃!」
啊!
主動上門讓人請吃飯?這崔警官可真逗。
不過話說回來,上次的事還多虧他出手相助,就算於蓮只是為了嚇唬柏南沁才把她們綁起來關著,但是在那麼熱的民房裡,時間一久她們也受不了。
這頓飯倒是可以請。
「請吃飯沒有問題,」凌柯同意道,「那崔警官等一下,我進去拿下錢包。」
「喂,那算了。女人出門就是煩,我沒有耐心等你來回跑,今天就我請吧!」崔景鈺說著下了台階,站在他的車旁等凌柯出來。
凌柯看他這架式,那像是喊她去吃飯倒像是等一個投案自首的人上警車。
站在院子裡猶豫了兩秒的凌柯還是老實地上了崔景鈺的車。她覺得今天崔景鈺來找她絕對不會是讓她請吃魚這麼簡單。
果然,到了魚莊後,崔景鈺直言不諱地說明了他的來意,他想知道昨天柏南修昨天晚上的行蹤。
「你為什麼要知道我老公的行蹤?」凌柯十分不解,崔景鈺想知道柏南修的行蹤可以直接問他呀!
還有,他突然問柏南修昨天晚上的行蹤。難道昨天晚上有什麼事發生嗎?
「你老實回答我就行了,昨天晚上八點至九點之間,柏南修在幹什麼?」
「你幹嘛不直接問他?」凌柯不想說,因為昨天晚上這個時間她也不知道柏南修在什麼地方。
昨天的晚飯她是在肖英城別墅吃的,因為肖英城也不在,柏南沁一個人做了晚飯就把她喊過去一起吃。
凌柯本來在去之前給柏南修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他沒有接,於是她給他發了一條簡訊,柏南修過了好一會才給她回了一條,說是公司有事晚一點回來。
晚上十點多柏南修才回來,他似乎很累沒跟凌柯講幾句就睡了。
崔景鈺看著凌柯,再次直點要害地說道,「你其實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對不對?」
「你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我讓人跟柏南修核實過,問他昨天晚上八點至九點之間他去幹什麼了,他說在公司加班,可是他們公司的工作人員卻說柏南修六點多鐘就離開了柏氏集團。」
「那又怎樣?」凌柯有些生氣了,她質問崔景鈺。「你沒事查柏南修的行蹤幹什麼?就算他六點離開了也不能確定他八點之前沒回去過。」
「你說的很對,我就是不能證明他八點鐘有沒有回公司所以才來找你,我希望你能證明一下。」
「我為什麼要證明?」
「因為有個人死了!」
凌柯一聽大為吃驚,她睜大眼睛看著崔景鈺連忙問道,「誰死了?」
「陸廣勝,就是那個踢裂你胸骨的男人!」
「他不是被你抓進了警察局,怎麼會突然死了?」
「肖英城撤銷這起案子後,我們不能用綁架案來定他們的罪,所以我們就按打架鬧事擾亂社會治安的罪名把他們關了幾天。昨天上午剛放出來,但是昨天晚上他就橫死在那間居民房呢。」崔景鈺說的很平靜,但是他的眼睛卻像鷹一樣盯著凌柯的臉,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端倪來。
凌柯的臉上除了震驚就是震驚,她沒有想到於蓮的一個錯誤居然還有後續發展,曾經打傷過她的男人在離開警察局二十四小時之內死了!
崔景鈺是在懷疑柏南修,因為撤銷案子的人是肖英城,對於柏南修來說,那個曾經傷害過他妻子的男人因為肖英城的退讓逃過了法律的制裁。
而身為柏南沁的弟弟他不能反對,因為那關乎著自己姐姐的幸福,所以他採取了以暴制暴的方式懲罰了壞人?
崔景鈺是這麼想的!但凌柯並不這麼想。
柏南修是一個懂得分寸的男人,他受過良好的教育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再說把一個受人指使而傷害他妻子的人制於死地,這不是柏南修的行事風格。
而且還是在這個人被放出來的二十四小時之內,如此蠢的行為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攬事嗎?
如果他真的生氣,依他的性格肯定會會把這群人身上所犯的案一件一件地挑出來,然後再一件一件地放出來,最後不用他出手,像崔景鈺這樣的人自然會幫他來收拾他們。
但是這個叫陸廣勝的男人卻死了!
「肯定是另有其人。」凌柯對崔景鈺說道,「我勸你不要再我老公身上浪費時間,他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但我聽說他很愛你,甚至為了你不惜留在s市當教書,這種愛妻如命的男人什麼事都可以做的出來。」
「柏南修是愛我但是他又不是傻瓜,殺人是要償命的,他是守法公民十分清楚這一點。」凌柯說完覺得自己有些激動,她穩了穩情緒接著說道,「我想崔警官你也很清楚我老公跟這起案子不可能有關聯,如果你今天找我是走警察辦案的程序,我配合就是了。」
崔景鈺笑了,他招來服務員點了菜,然後對凌柯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不相信柏南修會殺人,可是這個人死得很奇怪,他是被人反綁著雙手嘴上貼著膠布活活被人踢死的。從現場堪察的結果表明,很像報復殺人!」
「你是說!」凌柯急得朝崔景鈺湊近一點,「你是說有人陷害柏南修?」
「我沒這麼說。」崔景鈺含笑著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任何意思!」崔景鈺也朝凌柯湊近一點,「我只是想知道柏南修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的動向,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
凌柯想了想回答道,「我不知道,他一直很忙,加班到十一二點的時候也有。」
「這麼說你無法證明他的去向,是這樣嗎?」
凌柯點點頭,這個時候她不想撒謊,因為任何謊言對於柏南修來說都很不利。
跟崔景鈺吃完飯。凌柯打車去了柏氏集團,柏南修不在辦公室,接待人員過來告訴凌柯,柏南修出去了,好像是參加什麼會議。
「少夫人,我已經跟柏總的秘書通了電話告知您在這裡,您如果不忙請到辦公室等一下,柏總還要一會才能回來!」
凌柯只好在辦公室等。
十分鐘後顧明瑜來到柏南修的辦公室,一臉不悅地看著凌柯。
「你不知道南修在忙嗎?在家玩得無聊還是怎麼了。非要在他工作的時候過來找他?」顧明瑜一進門就大聲呵斥凌柯。
她肯定是聽到凌柯過來找柏南修才急匆匆地過來的,柏南修是公司的執行總裁,顧明瑜是集團創始人,她依然在公司上班,雖然不管具體工作了,但是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她出面,她的辦公室離柏南修的辦公室不遠。
凌柯站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顧明瑜說明自己來意,實話實說想必又會招來一頓訓斥。
因為顧明瑜肯定會認為是她凌柯讓柏南修惹上這些煩,而且還是一起殺人案這樣的煩!
凌柯選擇了一聲不吭,她態度良好地低著頭。
顧明瑜傲慢地仰起頭對凌柯說道,「凌柯,我可是一直都不滿意你這個兒媳婦,因為你,我成了整個帝都的笑話。想當初那麼多名門望族想跟我們柏家結親,但是我總覺得我們家南修那麼的優秀一個男人,這世上恐怕不是一般的女子能配得上,但是最後他卻娶了你——什麼都不是的一個小城女人。而且你一來還給我們柏家帶來這麼多煩,現在更是把肖英城給招來讓我們騎虎難下。我對你是永遠都不會滿意的,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再捅什麼婁子!」
凌柯依然不說話,對於顧明瑜這種讓人寒心的言詞,她也找不出一句半句來回答她。
顧明瑜不喜歡她這個兒媳,她可嘗喜歡她這個婆婆,要不是顧明瑜是柏南修的媽,她才懶得站在這裡聽她這個婆婆這般刁難。
顧明瑜見凌柯站著不動,也不說話。心裡的氣更大,她厲聲說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給我回去!」
「我已經跟南修說我來了,突然之間回去我怕南修又會想太多,媽媽不喜歡我來找他,我下次不來就是了,這一次您何必要這樣趕我走呢,秘書先生還在外面站著呢。媽媽您就這麼喜歡被人議論成惡婆婆?」
「議論?」顧明瑜冷冷一笑,「就算外人不議論,你在別人面前也不會說我半點好話,要不然一向那麼聽話的南沁也不會跟家裡喝反調。現在好啦,肖英城的父母根本就不喜歡她進肖家,你在中間戳來戳去,不就是想讓南沁跟你一樣,成為一個不受婆家待見的媳婦?」
「……」凌柯忍住火耐著性子問道,「肖大哥的父母不接受南沁姐?前幾天媽媽跟爸爸不是在跟他們家談結婚的事嗎?」
「你以為他們家像你們家。給點錢馬上就上趕著辦婚事,他們是大戶人家,在意的東西多,以後呀你還是少過問這些事,老實一邊待著就行了。」顧明瑜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柏南修的辦公室。
凌柯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人間極品婆婆,除了她也就沒有誰了!
真不知道她這更年期還要更多久,幸好沒有跟她住在一起,要不然凌柯覺得自己的更年期說不準也會來。
在柏南修辦公室等了半個小時後柏南修終於回來了。他一進門就摟著凌柯詢問,「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嘛,這麼熱的天跑來有什麼事?」
凌柯本來是想告訴柏南修今天崔景鈺來找她的事,可是剛才顧明瑜過來這麼一說,她也覺得這件事她還是不要問得太直接。
如果她一緊張,柏南修也會緊張。
她堅信柏南修不會這麼傻,也堅信柏南修不會下這麼狠的手。
於是,凌柯撒了一個小謊,「我本來想去看電影的。可是一個人又覺得無聊,所以就過來你這裡看看你,沒有打憂你工作吧!」
「我倒希望你能來打擾。」柏南修說著收緊手臂俯下身親了一下凌柯的小嘴。
凌柯順勢摟緊了他。
「南修,你這兩天有沒有什麼事忘記跟我說?」她試探性地問了問。
柏南修馬上意識到她話里的意思,他微微推開她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聽到了一些什麼?」
凌柯沒有說話。
柏南修嘆了口氣,「是的,英城哥的父母不太願意聯姻,不過他們承認孩子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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