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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有個神經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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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跟柏南修誤會解除,泡完澡光著腳丫坐在沙發上開始擺弄柏南修跟她買的禮物,幾套設計時尚的衣裙。

「這都是你挑的?」她問柏南修。

柏南修用一種你在說廢話的眼神瞅了一眼凌柯,沒有吭聲。

凌柯試穿了一套,大小正合適。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凌柯問。

柏南修伸出手晃了一下。

凌柯的臉瞬間紅了,高冷男神的動作真是意味深長呀。

這時,凌柯的響了,是張軍打過來的。

凌柯接聽,自然是張軍在怪罪,問她中午為什麼沒有到場。

「對不起,我老公出差突然回來了,所以沒能喝上你的喜酒,莫怪罪。」

「你老公?」張軍顯然不信,「凌柯,你是不是故意疏遠馬浩澤才這麼說的,我覺得你沒有這個必要,馬浩澤當時跟你表白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要出國,並不是在出國之前故意整你,你幹嘛還生氣?」

「我根本沒這麼想,我是真結婚了!」

「既然這樣,那你讓你老公過來一起吃晚宴,還是老地方,我訂了一間大包,方愛玲也過來,她說帶男朋友,這樣更好,大家都把伴侶帶過來彼此認識一下。」

凌柯不想去,一聽方愛玲帶男朋友更不想去,因為她知道方愛玲的「男朋友」其實就是柏南修,如果不出意外,等一下方愛玲肯定會過來借人。

「算了,我老公剛下飛機很累,你們聚吧。」

「凌柯,你這人怎麼這樣,是不是因為你當年強吻過馬浩澤,所以當著同學們的面害怕大家舊事重掉?你放心,大家不會說的,接個吻,多大的事!」

凌柯一聽就急了,「誰強吻馬浩澤了?張二寶,你怎麼又喜歡造謠!」

柏南修坐在一旁突然看向凌柯。

凌柯里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凌柯一副氣急敗壞地嚷道,「你說誰看到的,張秀珍?我們在小樹林裡還親了一分鐘?」

「……」

「還有人拍了照?」凌柯徹底按捺不住了,「張二寶,你是不是中午喝多了?」

「……」

「我強吻馬浩澤跟我帶不帶老公出席晚宴有關係嗎?」

正當凌柯跟張軍爭得臉紅耳赤的時候,柏南修突然站了起來。

「我們去!」他說道,目光如炬地看著凌柯。

凌柯拿著呆呆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參加你同學的婚禮晚宴呀,你不敢嗎?」

凌柯捂住壓低嗓音說道。「不能去,等一下我跟你說!」

「必須去,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強吻過馬浩澤。」

凌柯還想說什麼。

柏南修強硬地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接電話,「答應他!」

凌柯迫於壓力只好答應,「好吧,張二寶,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掛斷電話,凌柯對柏南修說道,「哥,你這是要害死我?」

柏南修做了一個不解的表情,手指抵著凌柯的小腦袋說道,「剛才是誰在教訓我不夠坦誠?好,我現在很坦誠的告訴你,我要去,而且我還要當面聽聽四年前你是不是強吻了馬浩澤?」

「沒有這回事,是張二寶激我的。」

「……」柏南修用一種不相信的目光瞅著凌柯。

「好吧,我跟你說件事,我把你借給方愛玲了!」

「借,什麼意思?」

凌柯只好把之前跟方愛玲商定好的事告訴了柏南修。

柏南修坐在沙發上耐心地聽完,然後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凌柯,你還真行,不聲不響就把老公移了主,你這樣做打算以後都不跟你的高中同學聯繫了?」

「我沒說不聯繫呀!」

「既然要聯繫,那以後我們舉行婚禮,你的同學看著你挽著方愛玲的男朋友結婚,你怎麼跟別人解釋,搶了閨蜜男朋友?」

啊!對呀,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件事!

「那怎麼辦?」凌柯問。

柏南修高深莫測的一笑,「我不是已經幫你解決了嗎?」

凌柯想想也是,帶柏南修出席不就是解決這個問題嗎,可是方愛玲怎麼辦?

對不起。她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在凌柯準備給方愛玲打電話講公事公辦這個問題時,方愛玲的電話率先打了過來。

「凌柯,柏南修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正準備跟我一起出門參加張二寶同學的結婚晚宴。」

「你跟他說了,是不是我們先去,他在外面晃一下。」

「不,他要登堂入室地到酒店喝喜酒。」

凌柯說完,站在一旁的柏南修很不客氣地戳了一下她的腦袋,小聲警告道,「合理用詞,還有,實話實說。」

凌柯只好將實情說給方愛玲聽。

方愛玲這個人本來大大咧咧,壓根也沒有往心裡去,再說借人這種事弄不好會讓人笑話,柏南修用凌柯老公的身份去,這也無可厚非。

只不過,凌柯怎麼會跟張軍說出結婚的事。她倒是很好奇。

凌柯只好又把馬浩澤表白的事情告訴了她。

柏南修在一邊聽得是直皺眉,他的目光落到了凌柯的手指上,那裡果然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戴。

凌柯跟方愛玲噼里啪啦講完,一掛電話就被柏南修從沙發上給擰了起來。

「結婚戒指呢?」他質問。

「那麼大的鴿子蛋我怕丟了所以沒有戴。」凌柯解釋。

「……」柏南修指往房間裡一指,「馬上給我戴上,再敢拿下來,你死定了!」

凌柯不敢違抗,轉身就去戴戒指。

可是跑到房間拿出戒指戴上後,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柏南修現在很會質問。

難道她調教錯了?

晚上,凌柯帶著柏南修到酒店包間時,該來的同學都來了,每個人四十五度角仰望包間門口,用一種驚訝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看著凌柯身後的柏南修。

「這是我老公,柏南修!」凌柯跟大家介紹。

柏南修保持著得體又高冷的微笑,他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十分優雅地走到新娘面前,用一種幾乎能讓人懷孕的聲音說道,「恭祝你們新婚快樂,我剛出差出來,所以過來的有些匆忙沒有給你們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一對金童玉女送給你們,希望你們幸福美滿!」

新娘有些含羞的收下,也許是從來沒有看過像柏南修這麼卓爾不群的男人,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收禮物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

柏南修送完禮也不多話,回到凌柯的身邊坐下。

新娘子收了禮,有些好事的同學就開始起鬨,「唉呀,打開看看吧,不知道凌柯的這位帥老公會買什麼樣的東西做禮物。」

他們其實壓根就覺得柏南修不會買什麼好東西,同學的婚禮,這種可來可不來的宴席,包個幾百塊就行了,柏南修沒有包紅包而是改送禮,想必是為了省錢。

有些女同學甚至想,男人帥有個屁用,有錢才是王道。

新娘子也很好奇,聽人說要打開,她也不客氣,三兩下就把禮盒打開,露出裡面兩尊純金的小娃娃。

金娃娃一出現,大家都坐不住了,開始圍過去看是不是真的。

可惜他們看了一眼就縮了回來,因為金娃娃的衣服上打著一家國內知名金店的名字。

上面還印著9999。

媽呀,真的是純金,還是巴掌大的娃娃,就算是空心的,換成錢也是好幾萬。

所有人都不吭聲,大家安靜地坐到位置上開始喝茶。

這時,包間的門又開了,馬浩澤走了進來。

馬浩澤一來,張軍就熱情了,他上前攀著馬浩澤的肩膀輕聲說了一句,然後開始跟他介紹柏南修。

「據說這是凌柯的老公。」

他用了據說這個詞。

凌柯有些不高興,但是當著一屋子人的面,她沒有嗆聲。

馬浩澤顯然沒有料到凌柯真的帶了一個男人過來,他的臉陰沉的可怕,看向柏南修的目光也十分不善。

柏南修的目光也很不善,除了不善還有一種雄獅被人侵犯了地盤似的威嚴,讓人不敢旁騖。

「你是凌柯的老公?」馬浩澤提出了疑問。

「你是凌柯的同學?」柏南修也提出了疑問。

接下來,雙方保持沉默互相瞅著。

屋裡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好像嗅出了某種味道。

正在這時,方愛玲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包間,一進門就用她獨有的大嗓門嚷道,「對不起,我來晚啦!」

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方愛玲,有些之前跟方愛玲關係不錯的就隨聲附合,無非就是怎麼才來之類的。

屋裡的氣氛又開始活躍。

馬浩澤收回目光,沒有再說話,退了一步尋了一個空位坐下。

柏南修也坐下,像沒事人似地喝茶。

凌柯連忙把方愛玲拉到自己另一側坐下,她現在真希望服務人員快點上菜,吃完走人。

方愛玲一來,張軍就把矛頭對準了她。

「唉,我說方愛玲,你的男朋友呢?不是說要一起過來嗎?」

「他臨時有安排。」方愛玲搪塞了一句。

張軍可能聽出方愛玲這是在搪塞,他又問,「你男朋友幹什麼工作的,這麼忙,晚上都要上班?」

方愛玲懶得理他,轉過頭跟凌柯與柏南修說話。

柏南修這時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遞給方愛玲,說道,「前幾天我去法國,剛好在飛機上碰到你男朋友。當時我想在飛機上整理一些資料,沒有想到u盤壞了,他把他的新u盤借給了我,這是還給他的,代我說聲謝謝。」

方愛玲起先一愣,馬上說道,「沒事沒事,我和凌柯誰跟誰呀,這個東西都不用還的。」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把東西塞進了包里。

凌柯坐在兩人中間,見他們如此默契的信口開河,忍不住左右瞧了兩眼,喝茶!

這時,打不死的「小強」張軍同學又開口了,「怎麼,方愛玲的男朋友跟柏先生認識?」

「認識!」柏南修微笑,「他是一位飛國際航班的機長。跟方愛玲是同行。」

方愛玲與凌柯同時張大了嘴,柏南修的這個解釋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機長,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而且這種職業晚上上班正常,還有,飛機上相遇也吻合!

果然是教授的腦袋,不著痕跡就幫方愛玲坐實了男朋友是精英的事實。

a大教授話一出口,在坐的女同學們一下子就對方愛玲的這位神秘男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們七嘴八舌地開始詢問他們戀愛的細節。

凌柯與柏南修就四十五度角看著方愛玲,聽她編!

菜終於上桌。

同樣,酒也開始上桌。

張軍十分熱情地幫柏南修酌酒,一上來就給滿了一大杯,52度,白的。

凌柯有些急眼,她從來都沒有見柏南修喝過白酒,再說,用酒店裡的高腳杯倒白酒,這是個什么喝法?

「張軍,你是不是倒太多了?」凌柯端起柏南修面前的酒問。

柏南修卻不以為然,他拿下凌柯手中的杯子說道,「喜酒多喝點無妨。」

凌柯聽他這麼講也不好反駁,但是她不想讓柏南修被他們灌酒,於是說道,「說的也是,喜酒嘛多喝點無妨。不過,張軍,你的喜酒可要雨露均沾,你給我老公倒多少,其它男同學都要倒多少,要不然這酒就沒法喝!」

「對對對!」方愛玲馬上附和,「你跟大家都滿上,就按我們柏教授的標準倒。」

方愛玲這麼一說,桌上的人可不幹了,一整杯的白酒呀,誰受得了!

大家紛紛表示晚上還要鬧洞房,大家必須保持酒醒。

於是,柏南修面前的酒在幾個人的調解下,變成了半杯。

凌柯稍感安心。

開始時,大家都算客氣,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吃到一半,有人就開始問凌柯柏南修的職業。

「我剛才聽方愛玲叫你老公柏教授,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當教授?」

「a大!」

得知柏南修是a大教授後,酒桌上每個人的表情可謂豐富多彩,有羨慕的,有驚訝的,有不屑的也有嫉妒的。

凌柯是長的漂亮,因為跳舞身材也不錯,但也不是美到傾國傾城的程度,她怎麼就找了一個大學教授,還這麼帥這麼高!

這中間是不是用了些手段?

每個人心裡都有疑問,腦容量大一點的差不多開始編制八點檔狗血劇情。

這其中就有張軍。

張軍跟馬浩澤是朋友,當天他碰到凌柯後給馬浩澤打了一個電話。第二天馬浩澤就飛了回來,所以他比誰都清楚馬浩澤對的凌柯感情。

而凌柯呢,之前一直不說結婚的事,直到馬浩澤再次表白,她就說結了婚還找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男人出來。

事情也太巧了吧!

張軍想,凌柯肯定是知道馬浩澤的家世後故意找一個人來試探馬浩澤的愛意。

必定四年前,馬浩澤一表白完就出了國,完全不像是一個準備去追求女生的男人。

所以凌柯會懷疑馬浩然澤這次表白的誠意,而找個男人來試探的主意可能是方愛玲出的。

方愛玲不就是喜歡作嗎?

這麼想著,張軍還拿眼瞅了一下方愛玲。

方愛玲此時正洋洋得意地看著酒桌上的人,好像在記錄每個人驚訝的表情一般。

太可疑了。

抱著懷疑態度的張軍於是問道,「凌柯,原來你們是師生戀,不知道你們之間是誰追的誰?」

凌柯也不隱瞞,直接回答道,「當然是我追的我老公。」

酒桌上的有些人露出如夢方醒的哦哦聲。

柏南修卻接口解釋道,「事情的真相應該是我把凌柯身邊的男性全都趕走了。所以她沒有選擇必須追我。」

這下子大家又愣住了,敢情人家男方更主動,把情敵都消滅了。

這時馬浩澤突然問,「你確定都趕走了?」

這句話挑釁味道很濃。

若大一個包間,鴉雀無聲。

柏南修靠在椅背上神態自若地回答道,「當然,因為我們結婚了!」

我們結婚了,這五個字無人能駁。

第一回合,柏南修勝。

說完八卦,接下來酒桌上的人就開始喝酒。

張軍率先過來給柏南修敬酒,什麼感謝過來以後多聯繫之類的客套話過後,就是喝!

柏南修也不推辭,他敬,他就喝。

張軍喝完,他又鼓動其它幾位男同學過來跟柏南修喝,說什麼這是咱們班第一個女婿,能把我們班最漂亮的女生娶走。必須要喝幾杯。

柏南修一一接受,全乾。

凌柯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她幾次想站起來都被柏南修給按了下去。

最後,馬浩澤過來敬酒,他只說了一句:我喜歡凌柯。

柏南修也只回了一句:我知道。

然後就是喝!

喜宴到了晚上十點才結束,男生們有些已經喝成了大舌頭,有些開始出去吐。

凌柯擔心地看著柏南修,而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著,優雅不失風度。

但是走出酒店時,凌柯發現柏南修走路還是有些不穩,他今天喝了很多,沒有一斤也有七八兩。

「這個張軍,真是討厭!」凌柯扶著柏南修,心裡恨恨地念著。

「沒事!」柏南修反手抱住凌柯,「一頓酒能擊退一個情敵,我就算喝死也心甘情願!」

「說什麼胡話!」凌柯嘟起了嘴,「你死了。我不就守寡了。」

柏南修只是笑。

凌柯不開心地輕捶了他一下。

柏南修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好大的酒味!」凌柯皺眉,還故意掙脫自己的手不讓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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