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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心呀,一陣一陣地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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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修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面無表情地看向郭玉兒,「你幹什麼?」

「我說我沒有衣服?」郭玉兒的手還按在酒店大堂座機的按機鍵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此時正淌著水。

而酒店的外面此時正大雨傾盆。

「我是幫你準備衣服的人嗎?」柏南修打開她的手,「郭玉兒,你的行李被泡了水不是我的問題。」

說完,他轉身朝電梯走去。

「柏南修,你難道看不清嗎,凌柯她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你出門她就跟別的男人出去約會,你為什麼要這麼維護她。」

柏南修沒有理她,繼續朝前走。

郭玉兒發瘋似地朝他奔去。

「柏南修!」郭玉兒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道,「你是不是因為凌雲!」

柏南修抬了抬手臂,抽回自己的胳膊然後說道,「我聽不懂你的話,不僅聽不懂還看不懂,郭玉兒,我跟凌柯是夫妻,我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也不需要你這個千金大小姐二十四小姐派人跟蹤她!」

「我只是想讓你認清她的真面目!」

「恰恰相反,你做的這些反而讓我認清了你的真面目,醜陋的讓人噁心!」柏南修丟下這句話,快步走進電梯。

他現在極需要找部國際長途跟凌柯再打一個電話。

但是他找到電話給凌柯打時,凌柯的卻怎麼也打不通……

凌柯在跟方愛玲通話。

當然她跟方愛玲通話的目的並不是在說郭玉兒與柏南修的事,不管她心裡有多疑惑多不解,她知道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她還是不要跟外人說太多,就像上次關於孩子的事情,她差點就犯了錯誤。

跟方愛玲通電話,凌柯是想讓她做好柏南修不可能去的準備。

飛機延誤這種事誰也不能控制。

「不會吧,男主角不能到場,那我演個屁呀!」

「其實你沒有必要在意張軍在群里單獨@你的事,他這麼做就算是出自於他的虛榮心,你接招也就證明你也很虛榮。」凌柯在電話勸。

這句話點燃了方愛玲的神經,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方愛玲就開始批評與教育凌柯的這種態度。

「揚眉吐氣,」方愛玲最後說了一句,「凌柯,這四個字我送給你,請你慢慢體會!」

這句話把凌柯噎的無話可說,目前來看,她確實不夠揚眉吐氣,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郭玉兒把她氣個半死。

正牌夫人居然鬥不過淘汰選手,這還真是氣人!

第二天,凌柯按時去了酒店,張軍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一套西服也是穿得有模有樣,他站在新娘旁邊像個門神似地接受大家的祝福。

凌柯來之前跟方愛玲約好要一起進的,她站在大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方愛玲還是沒有出現。

她正準備拿出給方愛玲打電話時,馬浩澤來了。

他走到凌柯身邊問道,「你怎麼不進去?」

「我等方愛玲。」

馬浩澤抬腕看看時間,「婚禮馬上要開始了,我們進去等吧!」

凌柯正要拒絕。馬浩澤突然拉住她的手,說了一聲走吧,邁步就朝酒店門廳走去。

凌柯連忙掙脫他的手,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不用管我!」

馬浩澤側過身看著凌柯,目光又變回那個憂鬱的少年,「你討厭我?」

「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在等方愛玲,我跟她說好的。」

「你是不想跟我一起進去?」馬浩澤英俊的臉上突然神色一滯,他有些憤怒地說道,「凌柯,你為什麼一定要拒絕我,難道我還不如一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嗎?」

凌柯心裡一直耿耿入懷昨天的事,聽馬浩澤這麼一說連忙辯解道,「他才不是渣男!」

「那什麼樣才算,一個男人如果不能一心一意地喜歡一個女人,他配是個男人嗎?」

凌柯張嘴想反駁,但是酒店門口參加喜宴的人很多,馬浩澤這麼激動地問她,已經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她不想成為焦點也不想引起誤會。

再說柏南修是什麼樣的人,還輪不到馬浩澤來批判,她沒有必要跟他解釋。

凌柯轉身就走。

馬浩澤馬上追過來一把拉住她。

「凌柯,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喜歡你!」

別這樣啊!凌柯在心裡哀叫,她真後悔那天晚上沒有告訴馬浩澤自己結婚的事情。

媽呀,為什麼都在這個問題上出現錯誤?

「我已經結婚了!」凌柯轉過身對馬浩澤說道。

「你拒絕的伎倆越來越高明了!」

「我有結婚戒指!」凌柯亮出自己的手,但是隨後她就傻眼了。

那天出門赴約,她因為擔心太晚怕遇到打劫,所以把戒指放到了家中,這兩天恍恍惚惚的忘記了戴。

馬浩澤看著凌柯光禿禿的手指,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四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你以為你說這種謊就能騙到我嗎?」

「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結婚了。你看,手指上還有戒指的印子。」凌柯說著就指著手指下方的印痕給馬浩澤看。

馬浩澤突然捏住了她的手,目光深情又幽遠,「凌柯,這四年我在國外沒有一天停止過想你,有好幾次我都偷偷回來到a大來看你,只是你不知道罷了,我喜歡你,那怕你結了婚嫁了人我也不無所謂。」

可是我有所謂呀!

「馬浩澤……」

馬浩澤突然抱住了她!

凌柯突然好想打人,幸好,馬浩澤很快就放了手,他轉過身什麼都沒有說徑直朝酒店走去。

酒店外,只剩下無限煩惱的凌柯。還有馬路外從車裡下來的柏南修。

凌柯沒有參加喜宴,她送上份子錢就轉身離開了酒店。

在回家的路上,她決定打死都不說馬浩澤的事情,還有郭玉兒的事,她也決定不問柏南修。

回到家,柏南修已經回來了。他站在陽台上端著杯咖啡。

凌柯突然被人表白,一時之間感覺自己好像做了虧心事,她有些不敢去看柏南修。

「你回來啦?」她問他,有些怯怯的。

柏南修回過身,目光透過夏日明媚的陽光傾斜下來,滿滿地照在凌柯身上,讓她更加不自在。

「吃午飯了嗎?」凌柯又問。

柏南修沒有回答,而是命令道,「過來!」

凌柯走到陽台上,站到他的面前,抬起頭看著他。

柏南修也看著她,應該說從她進屋,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後輕輕地把她擁進了懷中,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沉默。

柏南修不說話,凌柯也不敢說話,她趴著他的懷裡,一雙大眼骨碌碌地轉著,心裡七上八下。

良久,柏南修才說道,「凌柯,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凌柯心裡一顫,心想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一回來就要表白?難道他真跟郭玉兒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在內疚!

凌柯不敢接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柏南修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凌柯也抱住他,這時她想她應該說點什麼的,要不然又被動了。

「柏南修,我……」

「不許說分手!」柏南修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把頭埋到凌柯的頸窩裡再次命令道,「不許說!」

凌柯的心瞬間冰涼,她想完了,柏南修真出事了,這個郭玉兒,她居然真的動了她的男人!

凌柯那個氣呀,就像雨後的春筍一個勁地往上長。

她有點想弄死郭玉兒的衝動!

在弄死郭玉兒之前,她還是先安慰一下柏南修,最主要是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柏南修,你先放開我,我們談談!」凌柯說著去拉柏南修的胳膊。

「我不要談。」柏南修冷冷地拒絕,手臂收的更緊,幾乎想把凌柯鑲進他的身體裡。

「問題已經存在,不談怎麼行。」凌柯再次拉開他,「柏南修,我們現在是在戀愛,能不能用戀愛的方式看待問題?」

而不是婚姻!

因為戀愛時,彼此之間需要坦誠,而婚姻,需要的是信任!

柏南修不再說話,他鬆開她目光冷峻地盯著她的臉,像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要是在以前,凌柯何許會害怕的不敢說話,但是今天是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給設計了。

她一定要問清楚,然後幫他報仇雪恨!

「你怎麼摔了?」凌柯先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想看我不想看的東西。」

呃!是在說順口溜嗎?

凌柯把柏南修的話理順了一下,她懷疑郭玉兒是不是大晚上的給柏南修發些不雅的照片。

新聞上不是有說嗎,某些女人喜歡用這種手段勾引男人,像發自己的裸照……

「是你自己摔的?」凌柯又問。

「這很重要嗎?」柏南修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臉上又恢復到之前那冰冷的模樣。

既然不重要,凌柯也就不再繼續問,她換了一個話題,「昨天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她說沒有衣服!」

柏南修蹙起眉頭,他不明白凌柯這麼問的用意。是的,昨天他急切地想解釋,但是給她打了十幾分鐘的電話,她的卻一直都是在通話中。

今天他回來,直奔昨天她說的酒店,可是她卻……

他喜歡她,她是知道的。他不喜歡郭玉兒,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她卻在質問!

「這是她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柏南修說完居然走開了。

凌柯想,問柏南修肯定是沒戲了,他是那麼自負的一個男人,被女人設計這種事讓他怎麼開口!

算了,直接去找郭玉兒!

凌柯這麼想著,心氣一上來,拎著包就出了門。

柏南修看著凌柯離開,心痛的無以復加。

馬浩澤,他是知道的。四年前,凌雲在宿舍里跟大家說凌柯被一個高中男同學追求,還被表白。他就去了她的學校,打聽到馬浩澤的消息。

他見過他,一個青澀的十八歲男生,當時的他很想上前捧那小子一頓,但是想想他沒有那麼做而是回去讓凌雲管束一個妹妹。

高三談戀愛是最不明智的!他說這話時眼睛死死地盯著凌雲。

凌雲沒有說話,當天就回了家,第二天他就回來在宿舍里宣布,他妹妹的愛情被他媽媽給收拾掉了。

柏南修坐在位置上,低頭看書,嘴角還是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

柏南修不認為自己這種行為有什麼不光彩,他覺得他這麼做是在捍衛他的東西不讓人侵犯。

從他見到凌柯第一眼起。他就認定她是他的。

直到曾天宇的出現,他才發現他有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他一直以為凌柯是他的東西,但是他並不知道凌柯願不願意的成為他的所有!

所以,關於曾天宇,他不在過問也沒有去阻攔,直到有一天郭玉兒拿著曾天宇的照片跟他說凌柯的壞話時,他才明白,他不過問不阻攔並不代表他不會心痛。

他當著郭玉兒的面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是轉身他就調查了曾天宇。

很快他就明白,曾天宇接近凌柯的目的其實是因為一直以來他太在乎凌柯。

他在乎她,也許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郭玉兒知道。

因為她一直注視著他,而他的眼睛,只要有凌柯在,他從未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他當時不過問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想看清凌柯的想法,他想知道他在凌柯的心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凌柯拿著戶口本讓他娶她時。他的心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其實他是做好跟凌柯表白的準備,在知道曾天宇的真實目的時,他就想把凌柯圈起來保護。

但是有一件事他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凌柯,那就是他的家世他的身份。

說,感覺像是有炫耀或是有誘惑她接受他的嫌疑。

不說,他又無法讓凌柯了解真正的自己。

喜歡凌柯的六年裡,他被這件事困繞著,舉步為艱!

「凌柯,」柏南修無力地靠在牆面上,「我不想嫉妒不想吃醋,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凌柯,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凌柯一腔熱血地出了門,站到小區門口她才發現她根本不知道郭玉兒住在什麼地方。

「天呀,我真是馬大哈,一直以來都在幹什麼?居然連情敵的情況一無所知,怪不得每次都被郭玉兒氣得半死。」凌柯單手扇著風,一邊罵自己一邊想辦法。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曾天宇!

曾天宇對凌柯是有愧疚的,所以凌柯一開口他就說了實話。

「在都江名居她有一個公寓,就離你們家不遠。」

凌柯一聽,頭不自覺地朝小區對面看去,都江名居跟她家離得還真不遠,就在街對面,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

擦!郭玉兒居然為了追柏南修把房子買到了他家對面,這女人心思下得可真夠可以!

郭玉兒心思下的這麼足,凌柯除了感概倒也可以理解,但是別人都結婚了還死纏著不放,凌柯就不能原諒了。

她要了郭玉兒家的門牌號,大步流星地過了街。

凌柯敲開郭玉兒家門時,郭玉兒好像剛洗完澡,穿著一件騷情的睡衣站在門口有些驚訝地看著凌柯。

「你給我老公看什麼啦?」凌柯開口就問,先發制人這一招,她也懂。

郭玉兒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起來,她抱起雙臂靠在門框上哎呀一聲,「怎麼,柏南修跟你攤牌了?」

凌柯高冷的一笑,「他攤什麼牌?是我來攤牌,郭玉兒,柏南修是我老公,你之前喜歡他我不計較,可是現在你還要糾纏不清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你能怎麼不客氣?」

「女不教父之過,政府不是有市長熱線,我明天跟郭市長打個電話,就說一個叫郭玉兒的女人利用職務之便勾引我的老公,死不要臉還臉皮特厚,你覺得郭市長會怎麼幫我解決!」

郭玉兒一聽臉色一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明明是你四處勾引男人還污衊我!」

「我四處勾引男人?」凌柯真想哈哈,這狐狸精倒打一粑的本事果然是標配。

「郭玉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曾天宇是你安排的。你設計的套路也不怎麼高明嘛,想弄臭我,幸虧我有先見之明直接把柏南修搞定。」凌柯故意洋洋得意。在氣死人不償命這方面她也不輸任何人。

她冷冷地一笑繼續說道,「話說回來,我還真要感謝你安排曾天宇這個角色,要不然我也不會去找柏南修幫忙。起先我並不準備嫁給他的,我想他一直代替我哥照顧我,我被人欺負他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沒有想到他幫的這麼徹底,真是讓我感動!」

果然,凌柯話音一落,郭玉兒那張臉氣得歪斜起來,她牙關緊咬秀目圓瞪,如果可以,她差不多想一口咬死凌柯。

凌柯見效果達到,更進一步地刺激道,「郭玉兒,我別以為你搞這些花招柏南修回心轉意,先不說柏南修對你有沒有意,就你的行為。放在常人眼裡都令人反感,更別說像柏南修這種男人。」

「我不在乎!」郭玉兒說道,「我只是想讓南修認清楚你的真面目。」

「我什麼真面目?」凌柯走近一步。

「水性揚花!」

凌柯微微一笑,「我水性揚花?那你呢,柏南修都結婚了,你還上趕著往他身上湊,你是什麼?」

郭玉兒被噎住了,她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愛他!」

「你的意思是所有以愛的名義往上貼的女人都可以被原諒,你的邏輯感強大的讓人驚訝,真不愧為市長千金!」

「你想怎麼樣?」郭玉兒反問。

「我不想怎麼樣,我來只是警告你,別動我男人,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沒素質!」郭玉兒翻了一個白眼,準備關門。

「等一下!」凌柯推住了門,「既然談到素質這個問題,要不我們找人評價一下,你家對門應該有人吧。我們問一問是你一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沒有素質,還是我一個找上門的老婆沒素質。我也不怕上新聞,要不我給電視台打個電話或是找個人拍個視頻發到網上,讓全市人民再評,我玩我們玩大的,別跟我在後面搞小動作!」

郭玉兒沒有想到凌柯這麼厲害,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柏南修之所以喜歡凌柯就是因為她沒心沒肺。

男人不都喜歡傻白甜嗎?

可是今天一見,這個女人那像個傻白甜,玩起手段來不比她差。

不過,她也不怕。

「好呀,那我們找個人評一評。」郭玉兒也得瑟起來,她返回室內拿出自己的把屏幕亮到凌柯面前說道,「我倒要看看一個自稱是別人老婆的女人,在自己老公外出的時候跟野男人約會算不算紅杏出牆?」

郭玉兒的手伸得有些過,凌柯朝後退了兩步才看清上的圖片,那是她晚上跟馬浩澤聊天時被人拍下來的情景。

不會吧,郭玉兒在跟蹤她?

她知道不要臉的還不知道有這麼不要臉的,居然為了得到一個男人。大費周章地派人二十四小時盯他老婆的梢。

她得能力不亞於間諜工作者。

凌柯表示佩服,在追求柏南修的這條道理上,郭玉兒比她用心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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