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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心呀,一陣一陣地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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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表示佩服,在追求柏南修的這條道理上,郭玉兒比她用心的多!

不過,她也明白柏南修今天奇怪的舉動,他見她第一面居然是命令她不要說分手。

他以為她喜歡馬浩澤,這個男人,怎麼談個戀愛就變成了白痴!

今天幸好找郭玉兒!

凌柯鬆了口氣,她朝郭玉兒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郭玉兒以為點了凌柯的死穴,見凌柯要走,忍不住在身後譏諷道,「柏南修已經知道了,我勸你還是自動離開吧,不要死皮賴臉地賴著不走,讓人討厭!」

凌柯回頭,朝郭玉兒嫣然一笑,「有人說沒有什麼事是上床不能解決的,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放心,這種事我會擺平。」

說完,她揚長而去,只剩下郭玉兒在身後氣得七竅生煙!

凌柯回到家,柏南修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時差沒有倒過來困了,他窩在沙發里睡著了。

凌柯坐到他旁邊,支起兩隻手托著腮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你還真奇怪,遇到這種事為什麼不質問我?」凌柯小聲嘀咕著忍不住伸手點了點柏南修的鼻子。

柏南修的睫毛閃了一下,但是沒有醒。

凌柯決定不打憂他,她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準備為柏南修做幾個菜。

剛才他好像說沒有吃飯,她也沒有吃午飯,肚子餓腦子也不好使,吃完飯再去想柏南修為什麼會隻字不提這件事。

難道他以為她喜歡馬浩澤,一張照片就能斷定嗎?

凌柯心裡胡亂地想著,手卻沒閒,開始洗菜切菜。

這幾天,柏南修不在家,她還真的好好練習了幾道菜,別的不敢說,木耳炒肉片與酸辣大白菜她做的很不錯,方愛玲都說達到了小餐館的水平。

很快,凌柯把飯做好,她又回到客廳坐到柏南修旁邊。

這次,她沒有客氣,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

柏南修醒了,睜開眼睛,眸子清亮深邃,壓根就不像一個剛睡醒的人。

「餓了吧?」凌柯輕聲問。

柏南修坐起來微微點點頭,「剛才你在廚房是在做飯?」

「對呀,我午飯還沒吃呢?」

「同學的喜宴不好吃?」

「我沒有進去。」凌柯斜眼看著柏南修,故意說道,「我碰到了一個人,所以就離開了。」

柏南修哦了一聲,站起來去了餐桌邊。

凌柯看著他的背景,心裡恨恨地想,他還真冷靜?

等一下,她倒要看看他能冷靜多少?

兩個人坐到餐桌前,柏南修依然不說話,他漫不經心地吃著飯菜,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

凌柯時不時地看他一眼,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

柏南修因為郭玉兒給他發了一條出軌證據,生氣後把給摔了,說是不想看他不想看的內容。

一回國他就命令她不許說分手。

還問她,他有沒有說過愛她。

這是?

他喜歡她捨不得她卻懷疑她真的出軌了!

他居然相信了郭玉兒而不相信她!一張照片,就能抹殺他們兩個人剛剛確定的戀愛關係!

這個人,必須接受懲罰!

凌柯勾了一下嘴唇露出一抹絕殺的笑意。

他懲罰她,把她的嘴唇咬得腫了好幾天,現在輪到她懲罰他。

她要他三天三夜下了床!

哼!

凌柯手上的筷子就這樣在她一聲冷哼聲中折斷了。

柏南修抬起頭盯著凌柯手上還剩半截的筷子,又移目看向她的臉。

凌柯的臉陽光明媚,可愛的如春天的花。

柏南修重新拿出一雙筷子遞給凌柯。

凌柯接過,眨了眨大眼睛說道,「柏南修,吃完飯,我們談談?」

柏南修想了想點點頭。然後又是默默地吃飯。

凌柯見他答應,三口兩口扒完飯,然後故意說道,「大熱天的做飯真不好,我都流了一身的汗,先去洗個澡!」

說著,她放下筷子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她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伸出一截粉粉的手臂朝柏南修招手,「柏南修,我衣服忘了拿,幫我拿一下!」

柏南修進了臥室幫她拿出一條睡裙出來。

他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凌柯就在裡面喊,「我在弄頭髮,你幫我拿進來。」

柏南修推門進去,就看見……

凌柯用毛巾裹著頭髮,兩隻手有些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飽滿的一襲粉白那能遮得住,就那麼刺眼地落到了柏南修的眼底。

他的目光明顯一滯,喉結也動了一下。

「只有一條浴巾,我只好包了頭髮。」凌柯委屈地嘟起了嘴。

「凌柯!」柏南修拿睡裙的手垂了下來,睡裙在無聲無息中掉到了地上。

凌柯走到他面前,從地上撿起睡裙,嗔怪道,「你怎麼弄的,都掉地上了,讓我怎麼穿?」

柏南修沒有說話,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那抹白,又喚了一聲凌柯。

凌柯不理他,還在一旁抱怨,「衣服都濕了,怎麼辦?你把衣服脫給我穿!」

說著,她伸手就去解柏南修的衣服。

柏南修按住了她的手,俯下身就想去吻她的唇。

凌柯就是想逗他,那會讓他得逞,她嬌滴滴地說道,「嗯喲,我還光著身子裡,你能不能讓我先穿衣服。」

「不能!」柏南修說著又要去尋她的唇。

凌柯就是不給,她胡亂地在他身上蹭著,笑嘻嘻地與他鬧。

柏南修又喊了一聲,那聲凌柯簡直就像在乞求。

凌柯窩在他的懷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小的腦袋歪著,像個要吃蜜糖的孩子一般嘟起嘴說道,「你幹嘛老叫我?」

柏南修不說話,盯著她,目光深遠幽長。

「你是不是想說磨人的小妖精這種話?」凌柯又問。

「你確實夠磨人的。」

「你也挺磨人!」凌柯用手指勾著柏南修身上的襯衣扣,頭依在他的胸前說道,「什麼話都不跟我說,就算是我犯錯也不問,淨讓我猜!」

柏南修緊緊地擁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該說什麼?」

「說你想說的呀。你沒有想問的嗎?」

柏南修搖搖頭。

凌柯見他又準備保護沉默,心一橫推開他,胡亂地套上睡裙回了房。

她把房關得震天響,但是過了一會兒,柏南修並沒有進來。

凌柯心想柏南修是高冷又不是木頭,她剛才都生氣了,他為什麼不進來哄一哄?

這個男人,他心裡在想什麼呀,好想掏出他的心看看!

凌柯又在房間裡等了一會,見柏南修還是沒有進來,她有些坐不住了,拉開門朝外喊,「柏南修,我生氣了。」

可,柏南修就站在門外,他靠在門框上側著頭看著她。

凌柯喊完一見他像尊佛似地站在房門口,又覺得好笑,拿眼就去翻他。

「你幹嘛不進來?」

「我怕自己忍不住。」

「我還忍不住呢!」凌柯伸出手拉住了柏南修的衣領,硬是把他拽了進來。

她插著腰站在他面前,開始質問,「說,你在法國是不是跟郭玉兒不清不楚了?」

柏南修明顯一愣。

「我剛去找郭玉兒了,她說她把你搞定了,有這回事嗎?」凌柯努力地踮起腳,她想在氣勢上嚇一嚇柏南修。

他既然不質問,那由她質問好了。

「她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柏南修回答。

「我……」凌柯想了想站到了床上,居高臨下地說道,「我不知道!」

柏南修仰起臉看著她,他覺得她今天很奇怪,明顯的想找渣。

「你想吵架?」他問她。

「我想打架!」凌柯壞壞地笑,「柏南修同志,你打不打?」

「……」柏南修徹底懵了。

「柏南修!」凌柯摟住柏南修的脖子,輕聲說道,「我們到床上打架好不好?」

說著,她抬起腳勾住了柏南修的腰。

柏南修的手順勢就扶住了她的大腿……

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柏南修終於告饒。「凌柯,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跟我說實話,在法國,郭玉兒給了你什麼東西看,是她的裸照還是其它什麼東西?」

「她是給我看了一些東西,但是我並不相信。」柏南修說的並不堅定,在法國他是真的不相信,可是在酒店門口,他無法確定。

我曾經答應過凌雲,他如果追凌柯就必須給她自由。

因為凌雲知道他的性格太冷靜太強勢。

「我們家凌柯可是公主,是公主呀,我不希望她在愛情里受到傷害,而你,柏南修,你太優秀,又有太多人喜歡,這會讓凌柯很累的。」

「我會給她自由的,除了愛她,我什麼都不強求!」

這是他的保證。

凌雲死了,所以他必須完成這個保證,對死者的保證!

柏南修的話,凌柯並不相信。她認為柏南修如果相信她,是不會一回來就說不要分手這種話。

還有,柏南修是個自負高傲的人,這樣的人居然會說出不要分手這種話,他是怎麼啦?

他就這麼愛她,愛到無底線,愛到寧願他痛苦!

「柏南修,我要你問出口?」凌柯輕撫著他的臉,溫柔地說道,「就算你不相信,你也要問,要不然我就沒有解釋的機會,你知道嗎?」

柏南修把頭埋進凌柯的懷裡,半響才說道,「我知道他是馬浩澤。我也知道他四年前跟你表白過,也許你不知道,當年是我讓你哥找你媽拆散你們的。」

凌柯一愣,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是我拆散你們的,凌柯,因為我喜歡你,不想讓任何男人接近你!」

凌柯慢慢地滑坐到床上,她真的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是的,四年前,馬浩澤跟她表白後,她老媽就對她進行了「嚴刑拷問」,然後又上了三個小時的政治課。

最後在凌柯的一再保證下,她媽才罷休。

凌柯至今還記得,當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寫保證書的情景。

而這些都是柏南修告的密,他怎麼告的密?

「我媽是怎麼知道的?」凌柯問。

「我讓你哥回去說的。」

凌柯突然笑了,笑得異常的開心。

「哇。你還真是腹黑,居然用這一招對付情敵,柏南修,我有些欣賞你了!」

柏南修看著她,沒有說話。

凌柯坐在床上,後仰起身子伸出修長白皙的腿抵住柏南修的腹部,她用腳尖挑開柏南修的襯衣,然後去撓他的肚皮。

「你這麼壞,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她問。

柏南修不吭聲,只是伸手捉住她調皮的腳。

凌柯突然腳一收,柏南修一下子站立不穩,就這麼撲到她的身上,凌柯趁機用另一條腿勾住他的腰。

「想吃我嗎?」凌柯問,臉上紅霞飛舞,嫵媚動人。

柏南修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個剛開葷不久的男人,再說他們幾天沒見,想念自然是不必說。

而此時。凌柯……

柏南修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下一步動作時,凌柯按住了柏南修的手,聲音軟軟糯糯的說道,「柏南修,我渴望了解你!」

柏南修看著她,眸子因為隱忍變得殷紅,他居高臨下地說道,「這世上還有你這樣的女人,勾引老公還講條件,你要了解真正的我,好,做完之後,我讓你了解個透澈。」

說完,他大手一撕,凌柯可憐的睡裙灰飛煙滅。

一個小時後,大汗淋漓的兩個人泡進了浴缸,凌柯蜷著身子躺在柏南修身上,幽幽地說道,「剛才我還準備了很多招,可惜一個都沒有使出來。」

「什麼招?」柏南修問。

「逼問你為什麼看到照片不發火呀?還有你一回來就說不要分手是怎麼回事?還有郭玉兒怎麼會有我跟馬浩澤見面的照片,還有,你都結婚了,郭玉兒為什麼不死心,你是不是還讓他存在幻想?」

「問題挺多呀!」

「是呀,所以我都想好讓你三天三夜不下了床,累了也就只好如實招來。」

「這招挺毒的!」

「那有你的招毒,讓我哥給我媽支陰招,斬我桃花?」

柏南修斜睨著看著凌柯,幽幽地問,「你喜歡那棵桃花?」

凌柯調皮地看向他,「你想聽實話嗎?」

「太傷人的話就不要說。」柏南修移開了目光,臉色不太好。

「不傷人,挺養人的。」凌柯湊到柏南修面前跟他耳語了一句。

柏南修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他翻身壓住凌柯,「小傢伙,你為什麼一直都不告訴我?」

「我怎麼告訴你?你可是a大女生心目中完美的男神,雖然高冷但是走到任何地方都自帶追光,而我呢只是喜歡你的眾多女人之一,除了你是我哥的朋友這層關係,這些年,你也沒給我暗示!」

「怎麼沒有,英語系跟你們社會系隔半個校區,你每次下課都能遇到我,你以為是巧合?」

「可是同學們說,你來我們社會系是因為網球場在我們社會系校區里,你不是愛打網球嗎?」

「我是為了看你才特地學的網球,我跟你哥都在滑雪社,當然是喜歡戶外運動,誰喜歡在鳥籠子裡打網球!」

「你就這麼喜歡我?」凌柯有些憂愁地問。

「你不也喜歡我嗎?」

「但我覺得你喜歡我多一些!」

柏南修板起臉,「當然,都丟人地求你不要分手了,我的自尊呀,當時都碎成了渣。」

「真的嗎?」凌柯摸了摸柏南修的胸口,「我還以為你是跟郭玉兒發生了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所以才態度良好地求我不要分手!」

柏南修給了她一記大白眼。

凌柯哈哈大笑。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柏南修捏了一下她的臉。

凌柯笑得更大聲。

「柏南修,光著身子躺在浴缸里不應該說這句話!」

「說那一句?」

「我要弄死你……」

誤打誤撞閃婚高冷老公,沒有想到他婚後竟如此的危險。

《錯吻冷情總裁》:沁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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