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意外發生之後(2/2)
凌柯站在大廈下給柏南修打電話。
柏南修一聽開心地笑了起來,「老婆大人真是浪漫呀,連中午的時間都不忘要跟我約會,該怎麼好呢,我是不是要買束花下來才行。」
「你們公司有花賣?」
「有,我把我們公司各區域擺的花剪掉應該能湊成一束吧!」柏南修打著趣。
凌柯在電話里咯咯地笑。「快下來吧大總裁,我最多等十分鐘。」
「遵命,保證五分鐘站到你面前!」
凌柯掛了電話,走到柏氏大廈前的休息椅上坐下,跟所有女生一樣,在見到愛人之前她想補一下妝。
凌柯本來是很少化妝的,可是外資企業很注重職場女性的儀容,凌柯為了表示對別人的尊重,每天上班也按要求化個淡妝。
她坐在休息椅上,拿出鏡子開始塗口紅,塗完後她又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模樣,生怕睫毛膏什麼的花掉。
正在凌柯對著鏡子左顧右盼時,鏡子裡不經意出現的一個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個男人站在離凌柯不遠的一角,他戴著一頂鴨舌帽穿著一身外賣店的服飾,感覺好像是來送外賣的。
可是他並沒有進大廈,而是打開外賣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針頭似的東西。
針頭?
凌柯十分疑惑,她想轉過頭去看看這個外賣員究竟是送什麼東西的,怎麼會有一個針頭出來。
現在外賣店的佐料需要用針頭注射嗎?
真奇怪!
正在凌柯準備回頭時,她的響了,是條微信信息,方愛玲發過來的。
凌柯低下頭查看信息,方愛玲給她發的是一張搞笑的圖片,有些污。
「這個方愛玲!」凌柯下意識地朝兩邊看看,在確定身邊沒有人時給方愛玲發了一個表情。
但是她沒有想到就在她四下看的時候,那個送外賣的人發現了她。
他遲疑了一下,似乎下了一個決定,然後慢慢地從包里拿出那個針頭反握在手上然後朝凌柯走來。
凌柯給方愛玲發完信息。心思又回到剛才那個奇怪的外賣員身上。
針頭、針頭?她突然一驚,想到國外用針頭注射毒藥的事件。
柏南修!她猛地站起來轉過身。
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從後面向她撲過來。
在凌柯一起身的瞬間,他的針頭插到了休息椅上。
凌柯失聲尖叫,她想是不是那個兇手出現了!
男人見一針沒有紮上,他猛地撥出針頭再次向凌柯刺來。
正在這時,柏南修走出大廈,他見凌柯有危險飛奔著跑過來,將手上的一束花全數砸到男人的頭上。
花束必定沒有多少力量,男人只是帽子被砸掉,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他見柏南修趕到,並沒有多糾纏而是彎腰拾起帽子轉身就跑。
柏南修那容他這麼輕易逃脫,連忙追了上去。
凌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得呆若木雞,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連忙奔進大廈叫保安。
大廈里迅速地衝出幾名保安,停車場的車上也衝過來兩個人,可能是保護柏南修的便衣警察。
大家簇擁而上,很快把那名男子可擄獲。
這時街上的人圍了過來,大家都想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柏氏集團大廈門口鬧轟轟的。
柏南修從人群中擠出來。他的目光四處尋找凌柯,為知為何他總感到不安,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凌柯站在台階上向人群張望,她也在努力搜尋柏南修的身影。
柏南修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看著凌柯大聲對她喊,「快回到大廈去!」
凌柯怔住了,她不知道柏南修為什麼要讓她回去。
柏南修見凌柯站著沒動,跑上幾步站在她面前再次說道,「快回去,這裡太亂了!」
凌柯慌忙點頭,正想轉身,但是身後不知是誰把她推了一把。
然後就聽到一聲驚呼,緊接著她的身體被人抱住,然後就是一聲悶響。
凌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到有個聲音在尖叫,「南修~」
凌柯仰起臉,柏南修的臉近在咫尺,他朝她勉強地擠出一絲笑。一股鮮血順著他的髮根從額頭處流了下來。
「柏南修!」凌柯驚駭地看著他。
柏南修的眼睛慢慢閉上,然後身子一軟倒到了地上,跟他一起倒下的還有柏氏集團大廈前的一根燈柱。
這時,顧明瑜衝到柏南修身邊,她趴在柏南修的身上大聲叫他的名字。
便衣警察也沖了過來,幾名保安拼命地把準備圍過去的人群朝外推。
凌柯跌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柏南修,在極度驚恐之中她也暈了過去。
凌柯醒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她從病床上坐起來連聲問守在她病床前的柏南沁,「南沁姐。柏南修呢,他怎麼樣?」
「他還在手術室,燈柱砸到了頭,情況不是很好!」
「是那個兇手嗎?是不是那個兇手?」凌柯問。
柏南沁搖搖頭,「不知道,被抓起來那個人是這段時間連續作案的變態針頭怪,崔警官正在審問他,我聽肖英城講這個人不可能是那個兇手,因為這個變態近期已經傷了很多人。綁架我們的那個人被殺的時候他還在精神病院關著呢。」
「我去看看柏南修!」凌柯從床上下來,急切地想衝出去。
柏南沁連忙攔住她,「他現在還要手術室,你去也沒有用。」
凌柯那聽得進去,她拉開病房門朝手術室沖了過去。
手術室前,顧明瑜與柏漢陽焦急地等在外面。
凌柯奔過去問他們,「爸、媽,南修怎麼樣了?」
柏漢陽搖了搖頭。
顧明瑜氣得上前給了凌柯一耳光,「都是你,要不是你南修會遇到這種事嗎?」
柏漢陽連忙拉住妻子,「明瑜,你怎麼能怪凌柯呢,這只是意外!」
「什麼意外?她要是不搓和南沁跟肖英城在一起,人家於蓮會找人來綁架嗎?沒有綁架的事就不會有殺人案,現在好了!那個殺人兇手現在把我們的兒子搞成這樣,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警察在調查,不一定是那個人幹的。」
「什麼不是,大廈門口的燈柱一直都是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會倒?還有,那個變態要刺的人明明的她凌柯,這個凌柯就是一個瘟神,跟她在一起什麼倒霉就有什麼!」顧明瑜捶胸頓足地說道,「我們南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賠得起嗎?」
凌柯站在過道上淚如雨下,顧明瑜的話她無法爭辯,因為今天柏南修就是為了救她才這樣的,那根燈柱本該砸到她的頭上。
現在躺在手術室的人應該是她!
柏南修!請你千萬不要有事!
凌柯傷心的無以復加。柏南沁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摟住了她。
「凌柯,別難過,南修他不會有事的。」
凌柯趴到柏南沁的懷裡失聲痛哭。
柏南沁看著捶胸頓足的母親與幾乎快要崩潰的凌柯,她想這個時候應該通知一下凌柯的母親。
因為凌柯現在比任何人都需要安慰,而能安慰她的人只有她的父母。
羅玉霞與丈夫趕著最後的航班飛到了帝都,他們一下飛機就奔到了醫院。
凌柯穿著病號服兩眼呆滯地坐在柏南修的病房前,柏南修還沒有醒。
醫生說過了今晚才算渡過危險期。
她的淚流了一遍又一遍,兩隻眼睛腫得像核桃,但是沒有一個人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