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意外發生之後(1/2)
柏南修夫婦正在餐廳里一邊互相餵著飯一邊上演十八禁的時候,崔景鈺敲響了他們家的屋門。
柏南修打開門看著外面一身休閒裝的崔景鈺不禁皺起了眉,「你是怎麼進來的?」
「翻院門進來的。」崔景鈺回答的一派天真,「柏南修,你們的安防工作要加強點,現在治安雖然比以後好,但是入室搶劫的案子還是時有發生,你長期晚歸,家裡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
「行啦!」柏南修蹙起了眉,「崔警官如果是來檢查我們家防盜的情況,請明天再來。再說這些事應該是治安警的事情,崔警官是不是有些閒悶。」
「說的沒錯,我就是有些閒悶!」崔景鈺說著繞開柏南修朝屋裡走去。
凌柯連忙站起來跟他打招呼,「崔警官來了!」
「你們在吃飯?」崔景鈺坐到餐桌邊,「給我一雙筷子吧,我還沒吃晚飯呢!」
柏南修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崔景鈺,這個大少還真拿自己當外人。
凌柯的目光從柏南修身上掃到崔景鈺身上,再從崔景鈺身上又掃到柏南修身上,最後還是起身為崔景鈺拿了一雙碗筷。
崔景鈺接過筷子自顧自地吃了兩口,然後對柏南修說道,「好啦,柏大少,我不打你老婆的主意了!」
「你以為我怕?」柏南修嗆了一句,坐到凌柯身邊也舉起筷子。
「其實呢我真的很嫉妒你!」崔景鈺說道,「這世上聰明的女人有很多,但是聰明又勇敢的女人很少,凌柯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勇敢的女人。我很喜歡這樣的女人,但是我知道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喜歡歸喜歡但也不會搶你的老婆!」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不搶之恩!」
「當然!」崔景鈺一張認真臉,「如果真要搶,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們離婚,例如我約凌柯出來見面然後讓你媽看見,再則我每天送花到凌柯的公司然後讓整個帝都的人都看見,你們感情再好,也敵不過流言蜚語!」
「看來你以前沒少幹這事。」
「你聽到我的傳聞了?」崔景鈺搖頭一笑,「你以為我真是拆散專家,所有能拆散的情人都不是真心相愛的,他們的相愛都是表相,在沒有更大的誘惑之前他們何許可以成為彼此的天使,但是一旦出現一個比對方更好更完美的人,這種關係就會打破。」
「……」柏南修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有些疑惑,「崔警官,什麼時候刑警還上門給年輕夫妻上相愛課程?這是帝都的社區文化嗎?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凌柯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
崔景鈺也不惱。他轉移了話題,「今天我來並不是開設課堂而是為了這起兇殺案想跟你們了解一下情況。」
「情況不是都說了嗎?人死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明。」
「這只是證明了你沒有殺人,可是人還是死了,這個兇手用這種方式結束這個人的生命,他是想把警察的視線落到你的身上。我們假設,這個兇手如果是宋卜,他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說錄相帶的事?」
「因為他想讓柏南修無法證明自己不在場。」
「可是昨天他又默認了,如果是他精心策劃這起案件,他是不可能有這種破綻的。事實證明電話是他的打的。但是他要不是受人指使要不就是巧合。」
「你是說兇手另有其人?」凌柯問,「可是誰要嫁禍給我們,他是什麼目的?」
柏南修想了想說道,「也許我們的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什麼意思?」崔景鈺問。
「這個兇手可能壓根就跟我沒有關係,他也許就是想殺掉這個人,而凌柯的綁架案與我跟尹依的官司剛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崔景鈺摸著下巴,不得不說柏南修的這個假設很大膽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凌柯在一旁補充道,「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們警方就要排查這個受害者生前的社會關係了。」
「我們排查了,他就是一個小混混,平時跟著那幫人干點不法勾當沒有跟什麼人結下深仇大恨。」
「這就奇怪了!」柏南修同情地看著崔景鈺,「看來崔大探長這次要死很多腦細胞。」
「誰說不是呢!」崔景鈺很坦然地看著柏南修,「所以我就過來了,我希望你們這對事件中心人的夫妻能給我提供一點腦洞大開的線索!」
「很抱歉,我們無能為力!」柏南修一口回絕。
……
柏南修以為回絕了崔景鈺,崔景鈺這個人就會消失,沒有想到第二天他居然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詢問。
顧明瑜對於警察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柏氏集團很是反感,她一想到這起殺人案是因為凌柯被綁架而引起的,更是心火直冒。
她徑直走進柏南修的辦公室,對崔景鈺說道,「崔警官,人死了你們查兇手就是了,為什麼跑到我們柏氏集團來詢問我們柏總。」
「我們只是例行調查,核實一些細節!」
「要核實你們可以找凌柯去核實,她不是跟綁匪有過正面衝突嗎?再說被綁匪打傷的人也是她。」
「您是說您的兒媳有作案可能?」崔景鈺問顧明瑜。
「這就要看你們警察怎麼辦案了。」
「辦個冤假錯案?」崔景鈺笑了,「顧理事長,其實我們來找柏總裁只是為了核實一些細節,你不必太在意。」
崔景鈺說完朝柏南修笑笑,轉身走出了柏南修的辦公室。
崔景鈺一走,柏南修就對顧明瑜說道,「顧明瑜女士,您不喜歡凌柯我也不需要您喜歡,可是您怎麼能在警察面前故意把嫌疑往她身上推?」
「我推又怎麼啦,你以為警察真聽我,他們會把凌柯抓起來?」顧明瑜敲了敲柏南修的桌子,「如果他們真抓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是他們,我這麼說是氣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天到晚淨給我們柏氏集團添煩!」
「我怎麼覺得是您淨給我們在添煩,您不覺得我現在心情很煩躁嗎?我愛凌柯,我很希望我的母親跟我一樣也愛她,可是您是怎麼做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挑她的刺,您這樣做只會把我越推越遠。是非公正我分的清。我想您也分的清。凌柯嫁給我半年來她一直努力地做個好兒媳,可是您給她機會了嗎?任何事您都往她身上推,就說綁架這件事,於蓮要綁的人是姐姐,要不是凌柯聰明,現在姐姐還不知道是什麼樣。」
「姐姐是您的女兒,她要是被人踢裂了胸骨您怎麼想,可是到現在凌柯的媽媽都不知道凌柯在這裡受了這麼重的傷。您太過份了,不是一般的過份。我要不是當初答應了繼承公司,現在我也想學肖大哥拍拍屁股走人!」
顧明瑜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
「所以,您不要揪一些事端出來然後拼命往凌柯身上推,您想讓我們離婚是不可能的,我如果沒有凌柯我會出家當和尚的!」
「你,你說什麼氣話,誰讓你們離婚了,你當了和尚誰給我們柏家傳宗接代?」顧明瑜有些著急地訓斥柏南修。
「既然這樣那就對凌柯好一點。」柏南修說完讓秘書送客。
顧明瑜走後,柏南修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開始分析這起兇殺案,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兇殺案發生的第五天,崔景鈺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因為這起兇殺案在公眾心中引起了很大的恐慌,迫於社會壓力召開新聞發布會將案情的進展公布於眾這是很常見的作法。
崔景鈺故意頂著一頭雞窩頭,站在一群記者面前開始發表案情進展。
他說道,「這起案件很詭異,很多細節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綁架案的受害者凌柯女士的丈夫。但是又有證據表明,在案發時間,凌柯女士的丈夫柏南修先生沒有作案時間。後來經過我們仔細的堪察,柏南修先生確實不可能是兇手,那麼從表相上來看這起案件的兇手有可能是嫁禍給柏南修先生的s先生。這位s先生,我不方便透露他的名字。不過,我個人認為,這起案件針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是我崔景鈺!」
「大家都知道我這個很囂張,囂張必定會得罪很多人。特別是社會上有些人還給我起了一個綽號,叫什麼『神探崔』。這個神探崔的綽號可能讓一些高智商的犯罪分子很不不屑,所以他就製造了這起案件。不過……」
崔景鈺對著鏡頭說道,「不過你放心,不過你在什麼地方,我都會抓住你的!」
這時記者開始提問,當然是問崔景鈺是怎麼推測出兇手是針對他的。
崔景鈺也不隱瞞,「總得來說這個大膽的推理並不是我想到的,而是柏氏集團的總裁柏南修先生。不過我認為他的推測準確度很高,我會努力求證!」
說完,他雙手插在褲兜里,走了!
凌柯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發布會現場,有些擔心地給柏南修打電話。
「老公,如果你的推測是真的,那麼真正的兇手可能就坐在電視機前看這段新聞,那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最聰明的作法應該是按兵不動,但是一個高智商的人是不允許自己精心策劃的犯罪被人識破。他應該有所行動!」
凌柯一聽心頓時揪了起來,如果這個人要行動,針對的對象肯定是柏南修。
「你要小心呀!」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柏南修安慰凌柯,「崔景鈺派了很多人手保護我,現在就怕他不出現。」
接下來的日子,凌柯就在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中渡過,但是柏南修的身邊並沒有出現什麼可疑人員,一切風平浪靜。
這期間。凌柯公司在中國市場巡視的大老闆要回國了,嘉宇做為行政總監自然要送行,凌柯隨行。
把老闆送上飛機,凌柯跟著嘉宇一起回公司,這時嘉宇的響了,是嘉宇的媽媽。
凌柯聽不懂韓語,但是從嘉宇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嘉宇的媽媽似乎在跟嘉宇交待什麼。
嘉宇掛上電話後,凌柯問,「阿姨在跟你說什麼?」
「我媽是個標準的吃貨。之前我給她寄了一些這裡的特產回去,她說親戚都喜歡吃,沒有幾天就把東西吃光了,她說自己沒有吃夠讓我再寄點回去。」
「這麼說阿姨是在跟你撒嬌呀!」凌柯看看窗外然後對嘉宇說道,「你快到公司時把我放下來吧,我記得我們公司附近就有一家特產店,你去買一點然後快點寄回去。」
「這不行,我先送你回公司。」
「不用啦!」凌柯假意瞪著嘉宇,「前輩,你可真是的,我是想早點下班然後約我老公出來一起吃飯,你幹嘛要送我回公司。」
嘉宇一聽,笑了。
「看來我不是一個很體貼的前輩呀,這樣吧,我送你到柏南修的公司樓下,將功補過!」
凌柯的本意是想讓嘉宇快點幫自己的母親買特產,沒有想到嘉宇執意要送她到柏氏大廈,她想了想,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之前她跟柏南修的午飯都是在各自的公司解決,現在一起出來吃頓飯也算是一種約會。
嘉宇把凌柯放到柏氏大廈前,然後開車走了。
凌柯站在大廈下給柏南修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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