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障礙冷淡(1/2)
那天一大早,洛錢靈就換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
她對父母找了個藉口,就出門去了。
自從差不多兩年前,她因為蘇廣御而在浴室里自殺之後,爸媽就一直反對她去見蘇廣御。
如果發現了,也會被他們阻止。
這一次,對於父母的追問,她拿白落雪和蘇廣曼當擋箭牌,才得以脫身。
她並沒有去白落雪和蘇廣曼,而是去了蘇廣御的公司。
她站在公司的大門口,猶豫著不敢走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到他的公司。
擔心打擾他的工作,她乾脆蹲在門口不遠處,低著頭,拾了塊小石頭在那畫圈圈。
也不知畫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洛錢靈仰起頭,入眼的是一抹挺拔的身影。
「在做什麼?」男人清冷一問,面無表情的。
「呵呵,畫圈圈。」
男人皺眉:「我問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洛錢靈扔掉小石頭,無奈,她蹲的時間太長了,剛要站起來,才發覺雙腿麻木得近乎失去了知覺。
她一下子栽進了男人的懷抱里。
「廣御哥哥……」她柔柔的叫了一聲。
伸手想抱住他。
豈知,男人卻閃過了一邊,冷眼看著她倒地上,直接來了個狗啃泥。
洛錢靈狼狽的爬起來,坐在地上,伸出拳頭捶腿,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的表情。
蘇廣御高高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迫人的氣息。
他整個人看上去很冷。
洛錢靈感到,他呼出的氣體,都是冷的,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也跟著變冷。
她的心,直直往下沉。
因為采珊姐姐流產一事,廣御哥哥還在恨她!
她居然還幻想著他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實在是太天真了。
她害他的女朋友流產了,以廣御哥哥的性子,不肢、解她已經是萬分幸運之事了,居然還作什麼幻想?
看她不說話,蘇廣御轉身就走。
「廣御哥哥,等等我。」
洛錢靈用力站起來,抬起依然麻木的雙腿,朝前衝去,一不留神,整個身子就直直的撞在男人硬實的後背上。
直撞得她鼻子和胸口一陣陣生疼。
她摸鼻子又揉胸口,心裡很是鬱悶,廣御哥哥的肌肉為什麼那麼硬,害她每次撞她身上,鼻子和胸口都撞疼了!
蘇廣御轉身,臉色十分難看。
「洛錢靈,你活膩了?」他咬牙道,「再不把手拿開,信不信我揍你!」
洛錢靈愣了下,低下頭一看,臉忽的就紅了,急急把手從胸口上放下。
被撞得實在是太疼了,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直接用手揉上去了。
她窘得不得了。
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又在廣御哥哥面前丟臉了。
也不知道廣御哥哥怎麼看她。
「廣御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
好在,蘇廣御有著過人的聽力。
「如果是那樣,我不介意弄死你!」他冷冷的說道。
洛錢靈把頭壓得更低了。
她又何償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如果,如果她故意用這種方法勾、引他,她會死得很慘。
從小到大,廣御哥哥歷經了多少女人的獻殷勤、獻媚,但是沒有一個女人能成功的。他的自制力,強得嚇人。
他不是個容易被女人撩撥的男人。
他是個經得起女、色的男人。
要不然,他就不是他了。
這也是,最讓洛錢靈越來越愛他的地方。
可是,她還來不及等他愛上自己,他的身邊,便有了一個采珊姐姐。
他們之間,是真愛。
「說!」他只吐出一個字。
洛錢靈愣了愣,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抬頭,小心翼翼的望著他:「廣御哥哥,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我……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派對……」
蘇廣御未等她說完,扭頭就走:「沒空!」
洛錢靈急急上前攔住他:「可是,廣御哥哥,這也是我和落雪還有廣曼慶祝考上江城大學的派對。」
蘇廣御頓下腳步:「我很忙,沒時間參加小孩子的什麼派對!」
他說罷,越過她,繼續朝前走去。
洛錢靈愣在原地,看著他絕決的背影,心裡好難過噢。
他以前說過的,會在她十八歲的成年禮上,送給她一份禮物。
可是現在,他拒絕參加她的生日派對。
她就知道,廣御哥哥還在生她的氣。
就在這時,她看見,廣御哥哥忽然加快了腳步朝前走走,同時,他張開了雙臂。
下一秒,他的懷裡已經抱了一個嬌小的身軀。
「珊兒。」她聽到他溫柔的叫喚聲。
她看見,他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吻懷中人兒的紅唇。
幻聽出現,她好似聽到了,他們親吻的聲音。
洛錢靈的眼裡,一下子就失去了光彩。
她默默的轉過身子,抬起右手,輕捂在左胸口上,那裡,悶悶的疼痛。
「御,那個女孩是誰?」陳采珊好聽的聲音傳來。
洛錢靈沒有回頭,只是麻木的移動著腳步。
今天的她,往日的馬尾不見了,長發挽起,在腦後弄成了一個漂亮的髮髻,她的身上穿了一襲白色的小禮服,腳下是一雙適中的高跟鞋,比之往日的清純、稚嫩,多了那麼一點小女人的味道。
以前,她從未如此打扮過,陳采珊從背影上認不出她來也還說得過去。
蘇廣御沉默了兩秒鐘,才開口說出了洛錢靈的名字。
聞言,陳采珊立即從他懷裡鑽出來,一路小跑著追上了洛錢靈。
她站到了她的面前。
「錢靈!」她驚喜的叫道,「今天的你,真漂亮!」
洛錢靈抬起無神的雙眼,勉強擠出一個笑顏:「謝謝采珊姐姐,你也很漂亮。」
陳采珊看著她的眼睛,發現有點不對勁:「錢靈,你怎麼了?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洛錢靈搖了搖頭。
「你的臉色很不好,瞧你,嘴唇白得都沒血色了。」陳采珊握住她的一隻手,驚叫,「手怎麼這麼涼?」
身後的蘇廣御臉色微變,卻沒有上前。
而只是握了握拳頭。
洛錢靈搖頭笑道:「沒什麼,可能是有點餓了。」
由天對今天晚上的派對充滿了期待,太過興奮,導致昨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好,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結果也沒吃多少早餐。
為了等蘇廣御,她從早上等到了中午,此刻,實在是餓得慌了。
「可憐的孩子。」陳采珊的眼裡流露出了心疼之色,她牽過她的手,往蘇廣御這邊走,「剛好我要跟御去吃飯,一起吧。」
洛錢靈拒絕了。
廣御哥哥很不待見她,她何必自找虐?
於是,她搖頭:「采珊姐姐,我就不去做大燈炮了。」
陳采珊笑:「瞧你說的,什麼大燈炮呀。」
洛錢靈道:「我隨便吃點什麼就行了。」
蘇廣御忽然開口:「你要吃什麼?」
洛錢靈脫口而出:「我想吃米線。」
蘇廣御道:「珊兒,我們去吃米線。」
呃?
洛錢靈愣。
陳采珊淺淺一笑:「好呀,錢靈,我們一起。」
洛錢靈又搖頭:「我忽然間想喝白粥。」
陳采珊笑問蘇廣御:「御,我們是不是也去喝白粥?」
蘇廣御道:「也好,偶爾吃清淡些,對腸胃好。」
「錢靈,一起吧。」
洛錢靈又是一愣,這是什麼情況?
「采珊姐姐,我想,我還是回家吧。我忽然間只想吃媽媽做的飯菜。」
蘇廣御隱忍著的怒火終於暴發出來了:「洛錢靈,你是不是覺得玩、弄別人很好玩?」
洛錢靈被他罵得呆了呆:「廣御哥哥,我沒有玩、弄人。」
蘇廣御握緊拳頭:「你一會說吃這個,一會說想吃那個,現在又說想回家,你這不是玩、、弄我們是什麼?」
洛錢靈委屈,她只是不想去做電燈炮。
廣御哥哥,你是不是覺得,看著我受刺激,很好玩?
你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她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收回了視線,低頭,默默的走了。
這下,蘇廣御更是惱火,他上前,大手扣住她的小手,用力拽著她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不是說想吃米線和白粥嗎?我們現在就去吃米線,吃完米線再吃白粥!」他冷聲道。
陳采珊愣愣的望著他們,嘴角揚笑,她搖了搖頭,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最後,洛錢靈被逼著吃下了一碗米線。
她胃口本來就小,一碗米線下肚,已經有些難受了,可是蘇廣御卻沒打算放地她,又令人做了一大碗白粥端到她的面前,命令她吃下去。
洛錢靈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他:「廣御哥哥,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蘇廣御清冷的說道,「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必須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洛錢靈一聽,氣得端起了白粥,直往他的頭上潑過去,好在,她考慮到了這碗粥潑下去的嚴重後果,甩出去的手,急急收了回來。
但,還是有一點白粥潑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洛錢靈,你活膩了?」
該死的,敢用白粥潑他!
「可惡!」洛錢靈吐出兩個字。
她從包包里拿出錢包,留下米線和白粥的錢,「啪」的一聲,拍在了桌面上。
接著,她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身後,陳采珊瞪大了眼睛。
蘇廣御一張臉已經黑得像塗了炭。
「御,錢靈她怎麼了?」
「吃了豹子膽了!」
————
洛錢靈氣呼呼的走出了餐飲店。
混蛋!
她用力踢了一腳地上的一片樹葉,卻沒能把樹葉踢飛。
必須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他對自己說過的話,有負責嗎?
很多年以前,他明明答應過她,會等她長大,會娶她的,也答應過她,不會喜歡上別人的,可是現在呢?
他總是當著她的面,跟別人秀恩愛!
他不在她面前秀那恩愛會死嗎?
他明明知道她的心,他是故意的吧!
該死的男人!
不參加她的生日派對是嗎?
不參加就不參加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越想越氣,最後,直接回了家。
雖然賭氣說不稀罕他參加自己的生日,可是夜幕降臨之後,她卻忍不住期盼了。
她還是希望他出現的。
可是,派對現場,生日蛋糕已切過,幾家父母相繼離去,只留下年輕人的場子後,那個男人並沒有出現。
洛錢靈心裡十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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