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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障礙冷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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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錢靈心裡十分失落。

卻又無可奈何。

白落雪和蘇廣曼看她悶悶不樂,又不時往胃裡灌酒,多少猜出了些什麼。

白落雪道:「錢靈,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怎麼又不高興了?」

洛錢靈已經喝了不少酒,聽到好友的聲音,抬起頭,淚眼汪汪的說道:「廣御哥哥沒來,我心裡難受。」

白落雪嘆氣,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傻樣,不是我打擊你,人家都有女朋友了,感情那麼穩定,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

洛錢靈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她用力擦了一把:「討厭!你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可是你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好不好?有你這麼做姐妹的嗎?你好歹說點好聽的話嘛。」

白洛雪白了她一眼:「事已至此,我只是想讓你認清事實。」

蘇廣曼道:「落雪,你別跟一個醉酒的人說這些道理。她醉了,頭腦沒那麼清醒。」

白落雪終究是不忍心看著好姐妹難受,便說:「廣曼,要不你給你哥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一趟。」

蘇廣曼道:「好吧。」

結果,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白落雪道:「要不,你給他女朋友打電話看看。」

蘇廣曼道:「我沒有她的電話號碼。」

這邊,洛錢靈已經拿出自己的手機:「我手機裡面有采珊姐姐的號。」

白落雪看著她,無語。

蘇廣曼乾脆直接用洛錢靈的手機撥打了電話,可是,響了兩遍,同樣無人接聽。

白落雪腦洞又大開了:「兩個都沒接聽,你們說,他們現在是不是躺在同一張床上做某種運動啊?」

「噗……」

蘇廣曼差點噴水。

「落雪,你這話說得可真藝術。」

誰知,洛錢靈「哇」的一聲便放聲大哭了起來,惹得在場各種玩的同學朋友嚇了一跳。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紛紛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天的洛錢靈可是派對的主角,主角忽然放聲大哭,他們當然會關心。

白落雪無語。

蘇廣曼嘴角狠抽。

白落雪笑了笑:「我們在玩遊戲呢,誰輸了就要放聲大哭。錢靈輸了,所以,她是願賭服輸,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大家別往心裏面去。」

蘇廣曼也在一旁證明:「是的,這是我們新發明的遊戲,哈哈,大家要不要一起玩?」

洛錢靈停止哭泣,捂著臉的雙手也挪開,怔怔的看著兩個好姐妹,一時反應不過來。

讓人想不到的是,眾人表示對這個遊戲充滿了好奇,紛紛表示加入隊伍。

白落雪不得不編遊戲規則:「遊戲很簡單,剪刀石頭布,大家閉著眼睛,隨意出剪刀,石頭和布,輸的繼續玩,一直玩到最後,看誰一直輸到底。輸的那方,要放聲大哭,如果哭不出來,就喝三杯酒。如果哭不出來反而笑的,喝五杯酒。」

聽她這麼說,眾人表示刺激。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洛錢靈怔怔的看著大夥玩石頭,剪刀,布,又看著最後一個想哭哭不出來,憋了半天,卻是哈哈大笑,最後,不要命似的往胃裡灌了五杯酒……

距離派對現場不遠的地方。

陳采珊靠在蘇廣御的肩膀上,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兩人慢慢的走著。

「御,你白天工作已經夠忙夠累的了,現在又要你陪我散步,你會不會煩我呀。」陳采珊忽然開口。

蘇廣御扯了扯嘴角:「怎麼會?」

「那就好。我還怕你煩我呢。」

「怎麼會?」

「御,今天中午錢靈為什麼去找你?」

蘇廣御道:「今天是她十八歲生日,她希望我參被她的生日派對。」

「啊?」陳采珊立即站直了身子,「你怎麼不早說?現在都幾點了!」

「沒關係,一群小屁孩,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

陳采珊埋怨:「你這個做哥哥的也真是太不稱職了,妹妹的生日也不參加!她今天中午也沒有跟我說。算了,我明天再去看看給她買份生日禮物。」

蘇廣御道:「一個生日而已……」

「什麼而已!你難道不了解嗎?女孩子一般都比較看重自己的生日!」

蘇廣御微微驚訝:「是嗎?」

過去,每一年,小丫頭總要過生日,每一次生日會都是熱熱鬧鬧的,而每一次,她都會事先纏著他,要他無論如何也要參加她的生日會,並纏著他給她送禮物。

而他,自然也滿足她,想要什麼,都會給她買,然後,他看見,她的臉上,洋溢著十分甜美的笑容。

只不過,在她十七歲生日的時候,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跟他索要生日禮物,他不確定,上一的上,她到底有沒有過生日。

「當然了。」陳采珊應道。

兩人不知怎的,忽然間,就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沉默中。

陳采珊忽然站到了蘇廣御的面前,她抬起頭,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她咬著唇,欲言又止。

「珊兒,怎麼了?」蘇廣御柔聲一問。

陳采珊像是作了很大決心似的說:「御,我們交往已經快兩年了,我也見過蘇伯父伯母了,昨天,我聽伯母的意思,她希望能早點抱孫子,你看,我們是不是……」

蘇廣御一聽,臉色變得有些異樣。

他扯了扯嘴角:「珊兒,你還那麼年輕,我不想你過早擔當母親的角色。」

陳采珊臉色微變:「你不想結婚?」

蘇廣御道:「珊兒,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御,你是不是不想娶我?」陳采珊的眼裡泛現出了濃濃的水汽。

蘇廣御搖頭道:「怎麼會?只是,現在還不是現在。」

「那,我們先訂婚。」陳采珊急急的說道。

「珊兒,這事,我們先不急。」

陳采珊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御,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

蘇廣御微愣,抬手替她擦眼淚:「怎麼會呢?」

「那你為什麼既不想結婚,又不願意跟我訂婚?我……我還為你流產過一次……」

蘇廣御看著她,輕聲嘆氣。

「珊兒,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陳采珊低下了頭,哽咽道:「別人談戀愛,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絕大部份還同、居了。可我們呢?幾乎每次都是我主動找你,這些我都不介意。可是每次我們獨處時,你也不肯要我。別人的都是情到濃時,就……就會做那種事情,可你呢?除了兩年前那次慶功會,還有上次,這兩次,要不是你喝醉了酒,你根本就不會碰我。雖然說出這些話,會讓自己很沒尊嚴,可我真的愛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如果沒有婚姻作捆綁,有愛情的長跑中,女人就會變得很沒有安全感……

她說著,眼淚已嘩嘩流下來。

蘇廣御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采珊繼續說道:「御,你是不是心裡有別人?」

蘇廣御搖頭:「沒有。我的心裡,沒有其他女人。」

他不是好、色之徒,不是登徒浪子,不是花花公子,心裡不可能同時裝著其他人。

陳采珊的臉色好轉了些。

「那你為什麼總是不肯要我?我知道自己的優點,我有樣貌,有身材,我閨蜜跟我說,像我這樣的女人,是個正常男人見了總會想到我的身體。」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立即停止哭泣,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來,「御,你……你是不是有身體方面的問題,比如男、性、功能的障礙,或者性、冷淡……」

蘇廣御愣。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總感覺,今晚的她,跟平時不大一樣。

男、性、功能障礙?

有嗎?

可每天早晨,他都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

至於性、冷淡,他也不太確定。

只不過有時候對那丫頭,似乎有那麼……

他晃了晃神。

對於那兩次醉酒後把陳采珊給辦了,他也說不清楚。

如今細想起來,他似乎總是情不自禁的在那丫頭的面前,親吻眼前的女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看他沉默不語的樣子,陳采珊只當他是默認了,她的眼裡,一下子就失去了光彩。

上天真是不公平,它給了御所有,可是,卻剝奪了他作為男人的某一方面的尊嚴……

難怪,御他不肯結婚,也不肯訂婚。平時也不肯碰她。

很多時候,都是她主動吻他。

而當她意、亂、情、迷時,他就歇火了,改為緊緊的抱住她……

「御,對……對不起……」她吞吞吐吐的說道,「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你一定可以治好的……」

這下,蘇廣御無語了。

「御,我一點不介意,真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將來要是你治不好,要是想要孩子了,我們可以做人工受孕……」

蘇廣御看著她,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二十五歲,實在是太年輕了,而他,目前,實在是沒有結婚的打算。

他接手父親的公司一年多,眼看公司漸漸步入正軌,規模越來越大,現如今的他,必須把更多的精力投放到公司的事上,如果過早結婚,只怕,會讓對方經常獨守空房。

目前,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經營婚姻。

最重要的是,他答應過那小屁孩的,在她滿二十歲之前,不會結婚……

「那你什麼時候才會娶我?你還要我等多久?」陳采珊淚眼汪汪的說道。

蘇廣御嘆了一口氣:「珊兒,等我忙完了一切再說,好嗎?」

話音剛落,眼前女孩的眼淚,就這麼的吧嗒吧嗒的掉下來了。

她撲進蘇廣御的懷裡,嚶嚶的哭泣著。

「御,人家的第一次都給你了,還為你流產過一次,你不可以辜負了我!」

蘇廣御雙手抱著她,視線卻落到了遠處,眉宇微擰,夜色中,那雙漆黑的眸,流動著讓人讀不懂的光芒。

半晌,他輕輕的說道:「珊兒,我說了,會對你負責任。」

「你說話算數!」

「嗯!說話算數!珊兒,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御,我不想回家。我想去你那裡。」

蘇廣御表情一滯。

陳采珊帶著期待的眼神便暗了下去。

兩年了,他還是不肯帶她回家過夜。

「珊兒,女孩子的名聲比什麼都重要,我不想你因為我,被別人指手畫腳。」

陳采珊垂下眼帘:「好,我乖乖聽你的話。」

蘇廣御把她送回去後,就離開了。

陳采珊看著他車子消失在夜色中,臉上忽然間染上了傷痛之色。

她轉身回了家裡。

這個所謂的家,讓她每次歸來,都帶著驚恐。

好在,這幾天,那個惡魔,並不在家。

豈知,當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猛然發現臥室里已經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她驚得想要逃離,身後卻傳來男人陰森森的笑聲:「如果你想要全江城的人士欣賞你美麗的月同體,並欣賞你在床上浪、盪的模樣,你大可以走出去試試。」

陳采珊頓住了腳步,迴轉身,恨恨的說道:「你,不得好死!」

男人笑了笑:「是不是很奇怪,我本應該還在外地,怎麼就回來了?那是因為,我實在太想念你的味道了!」

陳采珊咬牙道:「御知道了,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冷笑了一聲:「我的寶貝珊珊喲,你真的是太天真太單純了。如果蘇廣御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如果他知道了你做的醜事,你覺得,像他這種狠辣角色的男人,他最先不會放過的人是誰?自然是你!你有身材有樣貌,可是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被你的身材和樣貌所折服。比如,蘇廣御。他也許並不反感你,但不要以為他真的愛你,他只不過是以為他自己占有了你。他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完全是因為他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唉,真是一個好男人哪。只可惜,他並不愛你。要不然,哪還用得著你自己提出結婚?」

陳采珊臉色一變。

男人繼續說道:「你說,如果他知道他是被你下的套,才會全身赤果的躺在同一張床上,而事實上,你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個孩子也不是他的,也不知道他會作出什麼反應。兩年來,他從未占有過你的身子,對吧?」

「你不要以為,你跟那樣一個男人結了婚,就能擺脫我,告訴你,不可能!就算你嫁作他人婦,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改變。只要我有需要,你必須,不管任何時候,就要趕過來滿足我!」

陳采珊站在原地,臉上現出陰狠的神色來,與往日的她,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你不肯放過我?」

「珊珊,不是我不肯放過你,而是你太美味了,比我償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美味!你說,我怎麼捨得放開你呢?」眼見陳采珊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他嘆了一口氣,「跟我在一起有那麼痛苦嗎?別裝得那麼清高,你哪次不是扯開嗓子叫?你哪次不是那麼浪?」

陳采珊恨恨的盯著他,目光幾乎可以殺人了。

男人又嘆了一口氣:「珊珊,你可真夠狠心的,居然假借另外一個女孩的手,殺死了我的孩子。不過,如果不殺死他,他的未來,也只能是一個悲哀。」

陳采珊握了握拳:「你他媽的說夠了沒有!」

男人笑道:「好好好,不說了。」

「你給我滾!」陳采珊惡狠狠的說道。

「滾,不過,不是現在。」男人說道,「等我吃飽喝足了,我自然會滾。我的珊珊,你知道該怎麼做。」

陳采珊站著不動。

男人又說:「如果你不想你美麗的身子……」

「別說了!」陳采珊打斷他的話。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抬手,一粒粒解開睡衣的扭扣。

終於,睡衣全部撤去了。

她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已全身不著一物的躺在了床上。

男人開口道:「坐上來,自己動。」

聞言,陳采珊便像個木偶似的,走了過去。

很快,臥室里便傳出了男女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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