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讓人發瘋(1/2)
陳采珊被男人折騰得叫聲一次比一次大。
可是聽在男人的耳朵里,卻不是痛苦,而是愉悅。
他撤了出來。
陳采珊便十分配合的爬起來,轉為趴著。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厭惡感。
有的,只是對某種事情的期待。
她美麗的大眼睛裡,已是迷離的一片。
小臉是漂亮的緋紅色。
終於,當男人停止一切動作後,她如同一條爬到了岸上瀕死的小魚般,大口喘氣。
而男人已是神清氣爽。
「你到底要怎樣才放過我?」歡愉過的,陳采珊的臉上,現出了死灰般的色彩。
男人瞥了她一眼:「剛才不是很享受嗎?現在又他媽裝什麼難過?賤女人!」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陳采珊閉眼睛,重複了剛才的話。
男人冷笑:「除非你死,或者,你消失在我找不到的世界裡。否則,你永遠只能滿足我!別忘了,你有大量的美照和視頻在我的手上。所以,別給我打什麼歪主意!」
陳采珊沒有回應,她依然閉著眼睛,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又或者,在計劃著什麼。
男人道:「你跟我還不一樣能得到滿足?為什麼總想著離開我?」
陳采珊不動。
男人道:「你千萬別打著弄死我的主意,如果我死了,你的照片和視頻,將會出現在所有人的電腦中,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陳采珊睜開眼睛,眼中是仇恨的光芒。
男人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想嫁給蘇廣御,我也不反對,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有我需要,你就要隨時能滿足我。不過珊珊,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頂綠帽,蘇廣御也不知會戴多久,而他若是知道了,又會做什麼。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冒險,否則,你的大好人生,就會被摧毀。乖乖的跟著我,我除了給不了你名份,什麼都能滿足你,而你,還是有自由的。你自己好好掂量。」
他說著,已穿戴整齊,大步往外走。
只不過,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變得小心翼翼了。
他謹慎的裂開了門板的一條小裂縫,往外看去,似是確定了什麼,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他消失後,陳采珊終於捂住臉,不受控制的哭泣了起來。
她想離開這個惡魔。
她想,只要跟御結了婚,以蘇家的強勢,這個惡魔必定會有所忌憚,可就目前來看,那個男人絲毫不把蘇家放在眼裡。
她是知道的,因為,他的手中有她的照片。
她不知道,在她被迫成為他的玩、物時,他是什麼時候拍下了照片和視頻的,這些照片和視頻,能毀掉她的一生。
他就是抓住了她這一弱點,所以,才會對她為所欲為。
她想過弄死他,可剛剛他的話,又讓她十分害怕。
如果他死了,她的照片就會被公布,她不能冒這個險。
她抹掉眼淚,細想著要怎樣才能離開這個惡魔。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
她急急忙忙拿出手機撥打蘇廣御的電話,可是一連撥打了幾個,都沒有人接聽。
她有些納悶,都這個時候了,御為什麼沒有接她的電話?
莫不是,他趕洛錢靈的生日派對去了?
她「啪」的一聲,將手機拍在了床頭柜上,臉上划過一抹陰狠。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又何償看不出蘇廣御對洛錢靈的不一樣?
當然,洛錢靈對蘇廣御有著怎樣的感情,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不是傻子,不可能讀不懂洛錢靈看蘇廣御的眼神。
只是,她必須在蘇廣御的面前,保持著她美好的形象,所以,她一次次在蘇廣御的面前,反反覆覆調強,他們是兄妹,他們之間鬧了什麼,都是哥哥與妹妹鬧矛盾了。
對於洛錢靈一次次出現攪了她和蘇廣御的約會,她恨不得掐死了她。
可她卻又要強裝著很高興的樣子,還要問候她吃什麼,還要裝作很貼心的樣子,給她點這點那,其實,很多時候,她是恨不得往那些食物裡面,加一把毒藥。
一想到蘇廣御極有可能真去了派對現象,她心裡就急躁得不得了,因此,再次一遍遍撥打著電話。
她十分懊惱,早知如此,就不回來了,早知,硬拉著御去參加洛錢靈那破生日派對了,這樣,她還能看著他。
兩年前那次慶功會,是她帶動了所有的同學,一遍遍敬蘇廣御喝酒,那個時候,二十三歲的蘇廣御,看上去很高興,因此,對送到眼前的酒,毫不猶豫的接過了,並喝下。
沒有人知道,慶功會上所有的酒,是她親自點的。全是當時喝著沒什麼,過後的後勁卻是十足的,一個酒量超好的男人,如果多喝了些,根本就扛不住那後勁。
而席間,她也故意喝了很多,實際上,她喝的,大部份是白開水。
後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大夥一個接著一個走了,她扶著蘇廣御進了酒店。
那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蘇廣御進了酒店,倒頭就睡了。
她非常後悔,不該勸他喝那麼多酒。
因為,一個男人,把酒喝過頭了,除了睡覺,根本就不可能辦事,也不管她怎麼撩他,也撩不出他身上某個反應。
她氣得不得了,只好製造了被他強了的現場。
而蘇廣御在醒來後,對醉酒的沒有任何印象,面對她的淚眼汪汪,居然也相信了自己把她給辦了。
令她歡喜的是,御對她也很欣賞,本著對她負責的心態,他們就這樣的走到了一起。
可是兩年了,她也終於發覺,那個男人,對她也只是欣賞而已,喜歡而已,並不是愛。
這讓她心慌。
兩年來,他從來不碰她。
兩年來,她也從來沒有躲得開過那個惡魔的魔爪。
直到她避孕失敗,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她又使了同樣的招數,讓自己與蘇廣御赤身果體的在酒店的床上醒來,當然,他們之間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洛錢靈高考結束那天,蘇廣御提出去接洛錢靈,天知道她有多嫉妒,可她還是裝作高高興興的同他一起去了。
當看到洛錢靈在轉圈圈的時候,一個心計就涌了上來。
她故意讓她的書包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很幸運,肚子裡的孩子被她打掉了。
她看見了蘇廣御對她的重視,以及對洛錢靈的恨,她想,她算是贏了吧?
可今晚,當她提出結婚之事時,蘇廣御臉上微變的神情,她看在了眼裡。
原來,即使在一起兩年了,他還是沒有要娶她的心。
她也相信,蘇廣御是身體出了問題,或者,他是個性、冷淡的男人。
她對自己的身材和樣貌,是十分自信的,自信沒有男人抵得住她的誘、惑,即使是御這樣冷酷的男人,也是一樣。
所以,她堅信,御那方面是不行的。
但是,不管行不行,如今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她剛剛湧起來的一個計劃,只有御能幫到她。
電話又響了幾遍,她終於死心了,改為發簡訊,要他看到後,立即回電話。
她哪裡知道,那個男個人,此時此刻……
話說蘇廣御將陳采珊送回家後,他將車子駛離,直接去了洛錢靈的生日派對所在的地方。
他將車子停下,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點燃了一支煙,表情凝重的抽吸著。
陳采珊的話不知不覺間在耳畔響起。
結婚?
如果人一定要結婚的話,珊兒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伴侶。
只是,不知怎的,洛錢靈那張略帶委屈的小臉忽然間就在腦海里浮現,揮之不去。
他掐滅手中的香菸。
他是最受不了她委屈和淚眼汪汪的神情,因為,實在是太難看了!
他推門下車,大步走進了會場。
豈知,當他推開包廂的門的時候,便聽到了從裡面傳出來的哭聲,叫聲,喊聲,笑聲……
簡直可以用烏煙瘴氣來形容。
果然是孩子的世界!
蘇廣御皺眉,直覺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這是一群十七八歲小屁孩的世界,他的介入,將與之格格不入。
他猜測,他沒有答應過來,小丫頭一定很不開心。
他在人群中搜索著小丫頭的身影,心道,那些哭聲裡面,一定有她的。
他很快就在人群裡面將她認出來。
今晚的她,似乎比任何人都耀眼,還因為……
她是笑得最狂的那一個!
他沒有來,她居然笑得這麼開心?
該死的!
白瞎了他剛剛的擔心!
他忽然間覺得心情很是不爽。
臭丫頭,居然笑得這麼瘋,這麼……難看!
她不知道淑女二字怎麼寫麼?
看樣子,她並不需要他!
心臟上好似被一隻小螞蟻咬了一大口,湧上來一絲怪怪的感覺。
他轉身就往外走。
實際上,這群高中畢業生,別看才十七八歲的年紀,但是玩起來,一點也不比成人的世界差,花樣百出的遊戲,盡情釋放著他們長期以來學習帶來的壓力。
洛錢靈心裡儘管因為蘇廣御沒有出現而憋得慌,但還是經不住同學朋友們帶來的激、情。
蘇廣御推門的時候,她碰巧因為一個冷笑話而哈哈大笑,卻不知看在蘇某人的眼裡,已變成了其他味道。
很多人沒有注意到蘇廣御出現,包括洛錢靈在內。
但在他轉過身消失前的一秒,卻被蘇廣曼看見了。
她自然認得自己哥哥的背影。
「哥!」
她的叫喚聲,被其他人的聲音掩蓋。
而洛錢靈卻打了個激靈,她抬起頭,急急忙忙朝四處掃去。
「在哪?」她問。
蘇廣曼道:「走了。」
「什麼?」洛錢靈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埋怨,「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說罷,急急忙忙往外走。
這一桌一個人離開,原先的遊戲就沒法進行了,其餘兩個人轉戰其他地方。
蘇廣曼看了一眼白落雪,嘆氣:「剛剛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一提到我哥,立即就活了。」
白落雪淡淡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哥給錢靈灌了什麼毒,她中毒太深,沒救了。」
蘇廣曼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陳采珊。更不想她成為我的嫂子。」
白落雪意外:「為什麼?我看她跟你哥挺般配的。」
蘇廣曼搖頭道:「她看起來很溫柔,知書達禮,溫婉動人,賢妻良母,但直覺,我就是不喜歡她,總覺得她太作了,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我倒希望錢靈能嫁給我哥,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哥他只把錢靈當成跟我一樣的妹妹,你說,錢靈多悲哀。」
白落雪道:「能有什麼辦法?感情的事,別人根本插手不得。」
蘇廣曼又搖了搖頭:「也不一定。」
「呃?」
「錢靈不是說了嗎?我哥他有一次參加辯論賽的慶功會,他是主角,被人灌得大醉,醒來後,發現與陳采珊全身赤果的躺在床上,那陳采珊還落了紅,自那以後,他們就在一起了。我就猜測,如果不是我哥不小心睡了她,我想,他們不一定會在一起。當然,這也是我的直覺。他是我哥嘛,我多少都了解他。別看他平時總擺著一張臭臉,脾氣有時候也很臭,但是,他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絕對會負責任……」
白落雪皺眉:「只可憐了錢靈,從小就圍在你哥身邊轉,自從你哥跟那女人在一起後,她就變成了一個很神經質的一個人。可惜,誰也幫不了她……」
「我說了,不一定。」蘇廣曼的眼裡,忽然綻放出一絲不明的亮光來。
她握了握拳,似是作了個什麼決定。
白落雪嘆氣:「我去看看錢靈。」
那傻妞,喝了那麼多酒,要是沒追上蘇廣御,萬一遇見了壞人,可就慘了。
她說著,快步追了出去。
可沒多久,她就折回來了。
因為,她在洗手間旁邊,看見了洛錢靈。
為愛而變神經質的傻妞,雙手緊緊抱著的那個男人,不是蘇廣御還能是誰?
此刻的洛錢靈,整個身子緊緊貼著男人硬實的後背,聲音哽咽:「廣御哥哥,你既然來了,為什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就走了?」
蘇廣御輕聲嘆了一口氣,任由女孩柔軟的身子在自己的後背亂蹭。
「靈兒,生日快樂。」好一會,他才開口。
「廣御哥哥,你好過份,連靈兒十八歲的生日派對都不肯來。」她說著,小手在男人腰側化作魔爪,猛的一用力,就掐了一把男人的肌肉,惹得男人身子一僵,同時倒抽了一口氣。
「你什麼時候變成貓了?」他黑著臉道,掰開了她的手。
豈知,洛錢靈張嘴又在他的後背咬了一口,好在,她咬得並不是很用力,只是用牙齒在那上面輕輕研磨著。
一股異樣的感覺自那微微刺疼的地方傳來,蘇廣御輕顫了下。
他的臉上頓時划過震驚的神色。
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與珊兒在一起,哪怕是被她主動吻上來的時候,也沒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怎麼回事?
身後的女孩,已經停止了用牙齒對他的攻擊。
「廣御哥哥,」她悶悶的說道,「你的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不喜歡這種味道。我很排斥!」
她說著,小手往上抬,一直挪至蘇廣御脖子下方,開始動手解他的扭扣。
蘇廣御震驚,這丫頭,又吃了豹子膽了?
待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洛錢靈解下了三粒扭扣。
他正要制止她的動作,那雙小手卻忽然用了力,雙手往兩邊一掰,他的襯衫剩餘的扭扣,就這麼的被女孩給解除了,同時,她還將他插在西裝褲子裡的衣服下擺給拔出來了。
緊接著,女孩再用力,也不知她用了什麼方法,一下子就將男人的上身剝了個精、光。
洛錢靈將襯衫揉成團,走到旁邊的垃圾桶旁,直接將襯衫扔了進去。
她悶悶的說道:「廣御哥哥,這種香水的味道,一點都不配你。衣服我們不要了好不好,回頭,我給你買一件新的。」
她迴轉身,鼻子一下子撞在男人硬實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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