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秒就亂了他的心跳(2/2)
他也上牀……
自然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後背才靠在*頭,身邊的小女人似是有所感應一般,直接依了過來。
雲薇諾右肩受了傷,所以只能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他躺的方向正合適,大手只輕輕搭在她腰上,便能防止她無意識地翻身時傷到自己。
只是,她的衣服早就……
所以觸指之下,便是她軟得不思議的小蠻腰,而且,那種滑膩如脂的感覺,讓他的手指都忍不住想跳舞。
一寸一寸下滑,來來回回油走,他知道自己這樣對一個『傷殘』有點過份,可是,怎麼都有些克制不住。
宋天燁終於開始後悔沒有給她穿衣服,如果她穿了他也不至於會憋的這麼難受。
氣血逆流,這讓他感覺頭部有些缺氧。
想起身離開,又不甘心這麼做,於是,*的男人做了一件他這輩子都不曾做過的事,直接將那個熟睡的小女人手拉了過來,然後……
一觸之下,宋天燁衝動地想要怒吼。
那種感覺,讓他現在就去死也不會感覺有任何遺憾,這還只是她的『五姑娘』,要是換了更讓人受不了的地方,那……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人就要爆炸了。
扶著她的小手動作,半個小時後,男人滿頭大汗地躺在*上,人就跟死過去一回差不多。
明明已經釋放了,可心裡的那隻小手卻生了根發了芽,一直在不停地撩啊撩啊撩……
不夠啊!遠遠不夠……
受不了了,男人痛苦地低吼了一聲,然後翻身下*,直接朝衛浴間衝去,
再然後,嘩嘩的水流聲便擾了整整*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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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
雲薇諾懶洋洋地睜開眼,用沒有受傷的那條手臂揉了揉眼,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單手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半眯著眼,她躺在牀上靜靜地等待身體清醒……
頭頂上吊燈的水晶片映照著她,從各個角度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只是,借著那在晨光中片片閃動的亮片,她愕然發現身邊似乎還有個什麼『東西』。
下意識地扭頭,差一點就碰到了他高蜓的鼻樑……
沉睡中的男人不似平時那般冰冷,半趴著的姿勢像個還沒長大的小男生,黑長的睫毛蓋在眼下,遮下了平時那瞥上一眼就能讓人遍體生寒的凜冽眸光。
原本應該震驚的,因為她們居然睡在同一張牀上。
可是,也因為他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的樣子,她竟有了一種再放肆一回的衝動。雖然,連她也不記得她的第一次放肆是在什麼時候……
離得極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整個面部輪廓,從未如此大膽地看過他,哪怕他離她最近的那一年,她也只敢偷偷的瞥他一眼。
像這樣的距離,還是第一次……
告訴自己不要激動,可心跳的聲音卻騙不了自己。
不敢看,又不忍不看,捨不得移開目光,只想把他的樣子,刻進骨子裡。
他沉睡的樣子就像個孩子,薄薄的嘴唇不再有冰鋒一樣的弧度,被枕頭壓住了一角,似是向上翹起了在微笑。
看著看著,她竟大膽地伸出小手按在了他另外的一邊嘴角,輕輕向上一擠,一個微笑的弧度便成功了。
他從來沒有像這樣對她笑,從來沒有……
心裡一酸,她的手指便不自覺地顫了一下,怕自己會戳到她,雲薇諾整個手便小心地向後縮,可動作太大扭到了肩膀,她疼得『嘶』了一下,又趕緊捂住了嘴。
結果,閉著眼睛的男人動了動鼻子,也不睜眼,只是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拖進了懷裡。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男人無意識地動了動,然後,又呼呼地睡了過去……
被他圈在懷裡,那一方天地仿佛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
雲薇諾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生怕一不小心就驚醒了身邊的男人。只是,漸漸的她便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習慣果睡她是知道的,可她為什麼好像也什麼都沒穿?
好在*還在,要不然她就真的……
不敢動,一點也不敢動,可就算是這樣,肉貼著肉她還是覺得體濕在不斷攀升。
他不是失眠的麼?
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或者,他昨晚上吃過藥了,所以睡得很安寧?
可他這樣抱著她,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試著挪了挪位置,挪好後她微張著小嘴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結果,熱熱的氣息噴在男人的身上,他肌肉抖了一下,手便把人摟的更緊。
於是,她受傷的手臂又疼了起來……
想推開她,可試了幾下都推不動,就在她疼得差點叫出聲來時,男人突然不適地翻了個身,放開她的那隻手總算不再壓迫著她的手臂。
雲薇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一次,真的是再也不敢動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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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圈著,她就如同睡在他懷裡,那種感覺一開始很刺激,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循著他的呼吸慢慢起伏,覺得幸福,又覺得很安逸。她不自覺地離他更近,然後,小嘴也慢慢地勾起,笑著,笑著……
感到幸福的時候,人就會想要跟別人分享,無人可以傾聽的時候,她就會習慣性地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仿佛那樣就可以把一切告訴自己的媽媽。
只是,摸著摸著,昨夜的夢魘又都回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按理說,做過的夢醒來後便會什麼也記不起,但這一次不同,她不但記起了夢裡的一切,甚至,連時間也記得一清二楚。
那一年,她三歲,姐姐六歲……
仿佛記得那麼清楚,仿佛又完全沒有印象,所有人都告訴她媽媽離開了,拋下她和姐姐離開了,就連姐姐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她就相信了,覺得媽媽就是走了,自私地拋棄她們離開了。
可那個夢境那樣真實,真實到她幾乎懷疑起了自己這二十年來的所有記憶都是假的。太不像是夢,仿佛就是深埋在心底的某些可怕記憶。
記憶中,媽媽從來不曾拋棄過她,而是,被別人殺死了……
這個認知讓雲薇諾臉色蒼白,四肢冰涼,然後她才恍然記起,她在三歲的時候得過失語症,用了整整一年時間才恢復。
而她第二次學會與人交流說話之後,她便失去了她不會說話的日子裡的所有記憶。
從三歲到四歲那一年,她的記憶一片空白……
每個人都覺得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包括她自己也覺得是,但她自以為的理由,是被媽媽拋棄的傷害太大,可現在她動搖了。
媽媽真的拋棄她了嗎?
還是說,夢裡的一切才是真實的?
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這一次是怎麼了?
想著這些,她下意識地又伸手緊握著自己脖子上的玉墜子,只是,一觸之下,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玉碎了,雲裂了,整個吊墜徹底脫落了。
此刻,兩塊碎裂的玉石,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裡。雲薇諾心頭咯噔一響,這是預示,還是……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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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望著手心裡的碎玉,雲薇諾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連圈著她的男人經有了反應也未曾察覺,直到頭頂上的男人用下巴又在她的長髮上磨了磨,她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他的氣息,早已與之前不同。
她抬頭之時他恰好也低下了頭,兩個人一上一下地對望,那麼近的距離,呼吸皆已交融。
他初醒的樣子帶著慵懶,與睡著的感覺的完全不同,但與清醒的感覺也完全不同。仿佛是危險的獸中之王正在小憩,就連黑幽幽的深眸,也泛著晨光般的溫暖。
「醒了?」
「啊!」
無意識張嘴,啊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和他的姿勢過於愛昧,剛想要後退,他的手臂一緊,卻反倒將人扣得更緊:「啊什麼?」
她原本就穿的極少,而他更是……
這樣的碰觸,在一個人睡著的時候還算正常,可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就會讓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於是,兩人的體溫皆開始攀升,雲薇諾是最先感覺到身體的熱的,可她不敢聲張,還故做鎮定地問了一句:「我,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你一聲不哼地呆在我懷裡,又怎麼會吵到我?」
雲薇諾:「……」
知道不應該有反應的,可他的話還是讓她臉紅,明明是他強行抱著她,怎麼就說得好像她是故意賴在他懷裡的感覺?
握著碎玉的手又緊了緊,她蹙著眉頭說:「放開點行嗎?我的肩膀有點疼。」
「很疼?」
嘴裡問著,可男人已不自覺地放開了她,雲薇諾趁機坐了起來,不自然地拉起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嗯!有些疼。」
雖然紗布繞了身子一圈,剛好把自己的胸部束住,可畢竟她身上除了一條*什麼也沒有,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所以,又下意識地朝牀外挪了挪,似是想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將她這些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裡,宋天燁也不拆穿,只看著她緊握成拳的小手問:「你手裡拿著什麼?」
「我的玉,碎了。」
說到最後,雲薇諾的聲音低了下去,可以聽得出來她的情緒不高。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吊墜怎麼就碎了,這條項鍊她戴了二十年了,中間一直有條裂縫,但一直好好的,直到……
下意識地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話沒有說明白,但意思很明顯。
宋天燁攤了攤手:「不是我。」
「我知道……」
也知道以他那種性子,如果真的弄壞了她的東西不可能不承認,既然現在他說不是,那麼,肯定不是他弄的。
只是,玉碎了這種事原本就不吉利,雖然她不算迷信,可還是有些心慌,是那種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的心慌。
心裡緊張,手便握得更緊,她的這種反常的行為落在他的眼中,便是一種變相的難過。
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緊握著的小手,宋天燁不滿道:「至於那麼難過麼?這項鍊到底誰送你的?這麼寶貝?」
「……」
「該不會是……」凌正楓送你的吧!
話語未盡,雲薇諾卻選擇了坦白:「我親生媽媽留給我的,唯一可以證明我身世的東西……」
項鍊是媽媽留下的事情她告訴過很多人,但知道這是能證明她身世的東西的人卻並不多,姐姐曾對她說,因為她是個『父不詳』,所以,這條項鍊便是她的恥辱,讓她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她承認自己是父不詳,但這條項鍊是她的恥辱她卻不承認。
如果沒有愛,媽媽一定不會毅然而然生下她,雖然,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那個男人姓甚名誰,可她依然堅信,她不是恥辱,她是媽媽和那個男人愛的結晶。
所以,她一直小心地珍惜著這條項鍊,可現在,玉碎了,整條項鍊變得不再完整。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什麼,可她真的覺得難過,很難過……
想找人傾訴,卻無人可分享,所以,當宋天燁問她項鍊是誰送她的時候,她一時衝動,便把一切都說了出來。雖然,她明知道說出這些只會讓他更加鄙夷她那見不得人的身世,可她還是想說一說,仿佛就只是為了紀念這條陪伴了她整整20多年的項鍊。
「可現在它碎了。」
手攥著玉墜的碎片,雲薇諾的聲音很低,很低:「也許,我就是雲薇諾而已。」不是其它的什麼人,也不需要這種能證明自己身份的項鍊。
「可以修補的你不知道嗎?」
說罷,男人的黑眸微微一斂,問:「要不要我幫你補一下?」
雲薇諾心動了,馬上扯住他的大手激動地問:「可以嗎?」
初醒的男人不出聲,只眯起眼睛看著她扯著他手的地方,以為他是嫌棄,她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她的手才剛剛抽離,男人的身體便猛地欺了過來。
「這是在一個億以外的幫助,我幫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回報我什麼?」
感覺到危險,她驚愕地抬起頭看他:「那……你要我怎麼回報你?」
「這樣。」
聲落,男人的氣息便鋪天蓋地,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被他霸道地纏住了唇舌。
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