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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趁人之危,欺負殘障人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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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薇諾哪裡經受過這個,馬上就嚇傻了。

「你要幹嘛?」

想伸手來擋,可手一鬆開桌沿,整個人都失了重心。

控著他的男人也不阻止她,只順勢掰著她的長腿朝上一推,她整個人便躺倒在了書桌上,且兩腿還被那個邪惡的男人握在掌心裡不能再動彈。

「你說呢?」

說話間,男人的頭已那過去,張開嘴咬住她睡衣的衣帶,輕輕巧巧地咬開了那上面打著的活結。

衣帶漸寬,她雪玉似的身體便徹底綻放在了他的面前。

只一秒,男人眼底的旋渦便越來越大,眸色也越來越深……

如此羞人的姿勢,雲薇諾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原本就生得白,如此一來,皮膚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那種晶潤似的色澤讓宋天燁的眼都紅了。

盯著她身體的變化,感受著指掌間她害怕的顫慄感,男人的雙眸微微一低,突然低下頭去,直接吻上了她肚子上的小圓圈……

軟滑的觸覺刺激著她,雲薇諾一個激靈,差一點便尖叫起來:「能別這樣麼?我……不習慣!」

「會習慣的。」

聽到他的回答,她都快哭了:「燁大哥……」

不是不願意,只是,突然很害怕這樣的他,眼底沒有任何的*,僅僅只是那種施暴般的冷戾:「叫什麼也沒用了,你這種不乖的女孩,就得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直到你學乖為止。」

說罷,男人的唇順勢向下,突然張嘴咬了她一口……

「啊!」

他,他怎麼能咬她那裡?

過電的感覺一秒襲來,雲薇諾尖叫了一聲,他卻越來越過份,越來越用力……

疼啊!

她沒有想到,他真的能*到這種程度,直接用嘴來『懲罰』她。

差一點就被他逼瘋了,差一點就忍不住含在唇齒間的輕吟,她在他的技巧下潰不成軍。未經人事,她的身體很敏感也很脆弱,他又格外的『賣力』,她怎麼可能『贏』得了他?

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第一次覺得痛並快樂著。

想讓他停下來,又不想讓他停下來,他的嘴,似帶著魔力,席捲了她身體內每一個叫囂著的細胞。她想要掙扎,卻在他的蠻力下只能任他摧殘。

身體抽搐的那一刻,她終於尖叫出聲:「不行……」

哭叫著流淚,他卻一直垂眼看著她在他面前綻放,看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為他變化,然後,徹底軟倒在他的面前,劇烈地顫動著……

似是極力隱忍,男人控著她的大手已越來越用力,可最後的最後,他還是狀似瀟灑地放開了她。還睨著她用一種輕蔑的口吻道:「真敏感,這麼快就到了,看來,你果然身經百戰。」

說罷,他又厭惡地看著她,問:「我『懲罰』得你舒服麼?」

「下流。」

被罵了,男人的心情卻出奇的好,還眯起眼睛凝睇著她,回味道:「如果不是怕髒,真想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牀。」

她令人髮指的言論令雲薇諾一個激顫:「你……*。」

「知道我*就好,別再挑戰我的底限,否則……」

話到這裡,他故意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道:「下一次就不止是這種程度了。」

「……」

雲薇諾驚了,他還想要怎樣?

不過是想留大姐住幾天,至於把他氣成這樣麼?

這個暴君,他簡直是個*控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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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燁何止是個暴君,何止是個*控制狂,還是個嫉妒心極重的人。

雖然,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對雲薇諾身邊的所有人都存著一種敵視的心理(無論男女),而且這種敵視的心理還是因為很嚴重很嚴重的嫉妒心,可但凡雲薇諾把別人看得比他重的時候,他就又開始『犯病』了。

任性土豪的作派,自然是不肯生悶氣的,不高興的時候,自然要找盤下飯菜。

那個『罪魁禍首』是她的大姐,還是好哥們的『太太』,自然無法不報不快,所以很不幸的,一直『約見』無門的凌正楓,便成了宋大少磨刀霍霍的不二人選。

難得地笑臉相迎,但迎過後宋大少便亮出了自己的狼爪子。

翹著二郎腿,他將手裡的合同朝包間的玻璃几上一扔,不怎麼給面子地道:「這三個條件里,我最多答應一個,否則,免談!」

「大少,您也知道我們sic現在的情況,這三個條件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要是這您都不答應,那就……」

在sic最困難的時候,凌正楓從父親手裡將電視台接了過來,這幾年,因為他經營有道,電視台其實已穩步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可是,四年的勤勤懇懇才換來了每個月三千多萬的GG訂單,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最大的GG商卻突然要撤資,而且不給一絲談判的機會。

凌正楓不傻,自然知道這種事肯定是背後有人在陰他,可就算他極度懷疑的對象此刻正坐在他對面,他也不敢當面質問他,還只能陪著小心苦苦地求。

只是,宋天燁是什麼人?

錢掉在地上,他不撿別人都不讓撿的人,又怎麼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改變心意?

更何況,他要的原本就是打擊……

「凌少,不會告訴我你還想跟我打感情牌吧?」說著,宋天燁又用落井下石的口吻道:「對你不利的情況,難道不正是對我有利的麼?」

換言之,他就是趁火打劫來的,又還有什麼理由來幫扶他。

「你要的我都給你了不是麼?總不好過河拆橋到這種程度吧?」

聞聲,宋天燁揚起眉頭一笑:「我要的什麼你給了?」

「如果不是為了救你,薇諾也不會受傷!」

明白他的意思,宋天燁撇嘴,直白道:「她自願的,正如你自願把她送到我牀上一樣。」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凌正楓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著一張臉,他忍了很久才壓下狠揍宋天燁一頓的衝動,然後,鬆開緊握著的拳頭,道:「大少,如果您不是真心的,就不要太為難她。」

「一直以來,為難她的人不是你麼?」

凌正楓啞口無言,但卻從宋天燁眼底看到了重重戾氣。

他是個男人,更是個商人,一眼就能看穿宋天燁身上帶著情緒,如果這些情緒都因雲薇諾而來,那麼她……

想到這裡,凌正楓突然眸光一利:「既然大少這麼沒有誠意,不合作也罷,不過,請讓薇諾回家吧……

說送就送,說要回去就要回去。

他們當他是什麼人,又當雲薇諾是什麼?

宋天燁這人的毛病早就提過,別人不喜歡的他偏生喜歡的緊,所以,別人都不喜歡雲薇諾的時候,他就偏要『喜歡』她。

交疊的雙腿變換了一個姿勢,宋天燁眉頭一跳:「晚了。」

「大少,不好這麼強盜的。」

宋天燁挑眉,笑了一樣,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強盜?她可是你親自送給我的誠意。」

「那是因為……」她愛你!否則,就算是給我一百個sic,我也不會送她去你那裡。

可是現在,我已經開始後悔了,宋大少,不要讓我再後悔,不要讓我更後悔……

似是看懂了他的眼神,宋天燁微微撇了一下嘴:「知道我為什麼非她不可麼?」

說罷,薄涼的男人動作熟練地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氣,才滿含敵意地瞥了凌正楓一眼:「因為你不夠資格,所以,只好我來……」

「大少,其實薇諾很善良的,而且,很單純。」

凌正楓意有所指,可無心的男人卻未聽懂他的弦外之音,只笑著反問了一句:「那又怎樣?」

「凌茉的事情和她無關的,她也是受害者……」

不提凌茉還好,這一提,宋天燁原本的那點小情緒便徒升為大情緒:「那又怎樣?」

「為什麼一定要是薇諾,就因為她是凌茉的妹妹麼?」

這當然是理由之一,不過,對現在的宋天燁而言,之前的理由都已經不太算理由了,現在……

薄涼的男人眯著眼睛想了想,然後煞有介事地說了一句:「看了想操!」

凌正楓:「……」

如果說之前他還只是心裡對雲薇諾的愧的話,那麼此時此刻,聽到這個無情的男人說著這麼隨性的話,凌正楓心裡只有一個感覺,後悔……

無窮無盡的後悔!

他以為只要把她送到她愛的人的身邊就夠了,他以為那份難以啟齒的情感只要有人加以撥點,便有機會開花結果。可最後的最後,他才發現,自己捧在手心裡護了二十年的寶,已被別人當成了可容隨意輕賤的玩物。

那種落差讓凌正楓生不如死,可開弓哪有回頭箭?

從他踏出第一步的那一刻開始,他便如他所說,失去了呵護她的所有資格……

又想衝動了,幾乎在他感受到自己的憤怒在澎漲的那一刻,他便握著拳頭猛地站了起來,可下一刻,他揮出去的拳頭卻生生停在了宋天燁的鼻樑前。

因為他聽到宋天燁說:「我不要多,只要貴公司30%的股權,第二把交椅。」

「……」

一切都因這句話而改變,凌正楓仍舊握著拳頭,只是,再也沒有揮出去的氣力。

不要多,30%的股權加第二把交椅,也就是說,不是收購是融資……

一斗米難倒英雄漢,他不是英雄,可他在現實面前,在強權與實力面頭,也不得不低下了他原以為『高貴』的頭。

何止是沒有資格?

他簡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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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天燁分開已是晚上七點半,過了晚飯的時間,飢腸轆轆卻什麼也不想吃。

凌正楓開著寶馬,一身西裝革履,卻偏偏找了個路邊攤擼串。

幾百塊的烤串點了一大桌,他又點了一打啤酒,只是,拉開酒罐卻沒了喝的*,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倒著,直到整整十二隻酒杯里都滿上了金黃色的液體,他才苦澀地著看著那排灑杯發笑。

「一個人?」

徐芷珏大大咧咧地坐到凌正楓對面,然後也順著他的視線慢慢看著那一杯杯還冒著氣泡的啤酒。

抬眸,他溫潤的眼底印出徐芷珏嬌好的容顏,巴掌大的小臉上,掛著一幅厚重的黑眶大眼鏡,跟個老姑婆似的。

凌正楓笑了一下:「好巧。」

「不巧,我回家的路每天都經過這兒。」

徐芷珏說的隨意,仿佛兩人之間再熟悉不過。

不過,這也確實是事實,恐怕就連雲薇諾也不知道他們之間遠比她想像中要熟悉。

「吃過飯了沒有?」

嘴裡雖然這樣問著,可凌正楓的下一個動作,卻是直接將一般徐芷珏最喜歡吃的雞爪放到了她面前。

看了他一眼,徐芷珏也沒有客氣,隨手把手裡的包朝邊上一放:「沒有,才下班。」

「要不,吃點兒?」

「嗯!」

她就壓根沒打算跟他客氣,直接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避開了他給她拿的雞爪,徐芷珏改拿起一串肉便大大方方地塞進了嘴裡,看著她吃得滿嘴是油的樣子,凌正楓竟也有了些食慾的樣子。

只是,拿起一串肉後卻遲遲沒有動口,良久,他將手裡的肉串一粒粒拆下來,放到盤子裡後,又遞到了徐芷珏的面前:「吃吧!」

說完,他改拿起酒杯喝起了啤酒,一杯一杯地灌下去,無知無覺的樣子,就連面色都不曾變一下。

原本是真的餓,看到這麼一大桌平時她一個月都不捨得奢侈一次的好東西,徐芷珏是抱著吃到扶牆走的決心坐下來的,結果……

看他那個樣子,她哪裡還有食慾?

將手裡的烤串又塞進了嘴裡,她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這樣喝會醉的。」

凌正楓幹了第五杯,又去拿第六杯的時候,笑著說了一句:「這玩異兒對我來說就是水,喝不醉的。」

「既然知道喝不醉還喝?」

這架式難道不是想借酒澆愁麼?既然明知道這東西喝不醉還喝,這不是自找苦吃麼?

聞聲,凌正楓抬眸看了她一眼,咂了咂嘴,笑:「醉了會誤事。」

「你誤的事兒還少麼?」

聽到這話,凌正楓斜了她一眼,不滿道:「不損我會死啊?」

「嗯!會死!」

說完這話徐芷珏就後悔了,有句老話叫吃東西都塞不住嘴指的就是她這種人。明明知道不該多管這閒事,明明知道不該多說這些話,可看到他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心裡就……

深吸了一口氣,她也放下手裡的烤串改拿了一杯啤酒灌了下去。

啤酒這東西,有時候就是一口氣的事,不沾就不沾,一沾了就不想停。所以,放下手裡的杯子她便又去拿第二杯,只是,手才剛放到酒杯上,凌正楓卻按住了她的手:「女孩子喝多了不好。」

「不是有你在麼?」

徐芷珏扭手避開他,又兇猛地灌下去一杯,灌完後還故意輕佻地沖他一笑,隔著大黑眶眼鏡,凌正楓都能看清她眼底的媚色如波:「還能讓我被別人輕薄了不成?」

許是酒精的刺激,許是燈光的原因,那一刻,徐芷珏在凌正楓眼裡竟有種別樣的美。

突然有些口乾舌燥,深眸迷離間,那句話便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口:「今晚陪我吧!」

還端著空杯的手一顫,徐芷珏收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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