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失控,久違了的愛!(1/2)
不甘心,不放棄,於是沉穩如宋大少,又極不自信地問了一句:「那……如果他受傷了,你會不會擔心?」
「應該會的吧!」
「那你會去看他嗎?」
「不一定。」
靳小喬這話一出口,明顯感覺宋天燁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對了,於是她趕緊改口道:「不過,畢竟是我喜歡的人,也是有可能會去看他的。」
「那什麼樣的情況下,你才可能去看他?」
這個……
小喬的額頭上冒起了密密的汗,咬著唇,她絞盡腦汁地想,最後也只憋出一句:「如果對方是因為我受的傷,而且傷的很重的話,我就算不擔心,出於道義也會去看一看的。」
如果是因為對方受的傷,而且傷的很重,就會出於道義來看一看麼?
宋大少似懂非懂,但還是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辦吧!」
「……啊?」
「登報,上新聞,就說因為這場車場,我重傷快死了。」
「……啊啊?」
小喬的臉都綠了,這……這樣不好吧?
「啊什麼,馬上去安排……」
可是,這消息一看就是假的呀!
而且,大少重傷要死的消息一旦放出去,股市都會大震盪,更不談宋家的那些老祖宗會怎麼『遷怒』於自己了。
她還年輕,她沒有交過男票,她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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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威爾住的地方,雲薇諾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臥室。
衣服都沒有換,她便開始收拾行李,厚重的行李箱剛拖出來,威爾便驚慌失措地按住了她的手:「你不是說這一趟要呆個三五七八天的麼?為什麼今天收拾東西走人?」
聞聲,雲薇諾頭也不抬地說:「看厭了你的臉,煩了。」
「親愛的,你不能這樣,我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嚶嚶嚶……」
欠扁的一張俊臉就在跟前,雲薇諾光腳踹開礙事的他:「別礙我眼,要麼趕緊幫著收拾收拾,要麼就滾……」
看這架式,也不像是開玩笑。
威爾擦了擦臉上原本就沒有的眼淚,湊過來,一本正經地問:「winona,真要走啊?」
「嗯啊!」
「那……」
早就發現她情緒有些不對,而且,這種不對的情緒,自他開車載她離開那間宴會廳開始,就醞釀得越來越像暴風雨前夕。
威爾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也喜歡沒大沒小地在雲薇諾面前跳來跳去,可實際上他還是挺怕雲薇諾的。
所以一看她這樣,他惶恐了。
這是沒侍候好女王,所以女王要離家出走了?
女王離家出走是小,讓他親爹嚴謹知道了可不得了,肯定會罵他沒有保護他家小姐,所以,威爾半條身子在地上,半條身子撲在她的行李上:「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
看他一幅賴皮狗的架式,雲薇諾無奈地翻了記白眼:「起開。」
「不起!」
「所以,姐不賞你一腳你是不哈皮了是麼?」
說完,雲薇諾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腳,眼看那一腳就要踹上威爾帥俊的臉,那小子側身一閃:「開個玩笑而已……」
威爾躲得比兔子還要快,只是躲開的同時不小心碰到了電視機的開關。
應著他的玩笑之聲,電視裡飛快地慘過一則畫面,威爾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然後一拍大腿:「唉喲喂!那不是咱們製造的車禍現場麼,挺慘烈的呀!」
雲薇諾:「……」
收衣服的手一遲,雲薇諾下意識地看向電視機,畫面里那裡黑色跑車,前座已徹底變了形,按那變形的程度,可以想像司機如果坐在裡面,遭遇該有多麼慘烈……
心慌起來,但她仍舊假裝無事地低下了頭,繼續收拾行李。
威爾回過頭來時只能看到雲薇諾的頭頂,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不關心,他又奇怪地問:「唉!你不說是g國那幫孫子麼?怎麼是凌雲集團的總裁?」
聞聲,雲薇諾猛地抬起頭來:「你怎麼知道他是凌雲集團的總裁?」
「電視裡那麼大橫條你看不到?」
雲薇諾:「……」
她確實沒看到,因為只看了那車頭一眼,她就不敢再看其它的了。
只是,他那樣的身份,就算是出了事也應該藏著掖著,怎麼還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她心裡竟莫名有些亂,手裡的衣服一直捏著,也不記得要繼續收拾。威爾看她實在奇怪,於是便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認識他啊?我看你這挺擔心的樣子。」
聞聲,雲薇諾的表情一僵,故意冷情道:「你想多了,我怎麼會認識那種大人物?」
「你這人物也不小啊!怎麼說你兒子也是……」g國的儲君。
雲薇諾一記眼刀飛來,威爾識趣地閉了嘴,不讓說就不讓說嘛!
瞪什麼瞪……
「去去去,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
她開始趕人,威爾卻手捧著心做痛苦狀:「哎!你又趕我,又趕我……」
不理他『誇張』的演技,雲薇諾伸手拎了威爾的耳朵,在他的嗷嗷聲中直接便將人給『扔』了出去。
然後,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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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聒噪的威爾,世界都清靜了。
可是一扭頭又不小心看到電視上大橫條上嚴重的一行字,跑車變形,車主重傷!
雲薇諾終於失了收拾東西的心情,不打聽就不知道,不知道就不掂記,不掂記就不會關心,不關心也就不會……為難。
不想知道關於他的一切,可老天爺卻總是有意無意讓她知道他的一切。
九年了,她躲了他足足九年,甚至,改名換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這到底是冤孽,還是孽緣?
九年,三千多個日日夜夜,除卻一年的養傷,三年的整形醫療。她用了五年時間才換回如今的新生,她不再是雲薇諾,她是winona。
而她的兒子,也早已被冠上了g國皇室的姓氏,成為g國第四十六任王儲,名正言順的小王子。
她已不是原來的自己,他已不再是她的丈夫,可她居然還是做不到漠視,做不到徹底不關心,做不到徹底無視。
不曾刻意注意國內的新聞,但有些事,就算不注意也還是知道了。
聽說,她『死』後,宋天燁也大病一場,甚至有半年都一直在臥*,後來……
仿佛*之間換了一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
再後來,g國國王訪問c國時突然暴斃身亡,而位高權重的葉首長,卻被政敵在家中找到了g國的『特使』凌茉。
聽說,那些人找到凌茉的時候,她滿身是傷,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是凌茉指控了葉首長的全部罪行,包括他因為『私怨』毒殺了g國國王的事實,於是,上面的巨壓之下,葉首長倒台,葉家全部被牽連在內。
zztv的台長換了人,首當其衝的葉紫滕進了監獄,唯一影響不大的只有葉家的小女兒葉緩緩。
因為事發之後,厲湛開居然公開跟她求了婚……
再再後來,她還聽說宋天燁的身邊多了一個人琴聲如天籟的小丫頭,而那個丫頭,長得很像他的『初戀*』。
這時,她終於想起來了。
那晚在宴會現場,那個長得極像自己的小姑娘,原來,那就是宋天燁現在的心頭肉?
物是人非!
所有的事情都變了,所有的人心都變了,包括他們之間的感覺也早就變了質。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身邊都有自己『現有的人』,而且生活得很好,很平靜。
這其實才是最好的結果不是麼?
可是,聽到他『重傷』的消息,她為什麼還是會坐立不安?
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他是因為自己而受的傷?
今天晚上,如果他沒有追出來,如果她沒有讓威爾甩掉他的車,如果不是這樣,他是不是就會安然無恙?
可是……
心緒難平,想去看看,又覺得不該去看,畢竟,他的好不好,都與自己無關了不是麼?
可是,重傷……
他是宋天燁啊!他怎麼能重傷?
怎麼能?
無心再做任何事,雲薇諾赤著腳走進衛浴間,擰開花灑,任溫熱的水滴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心亂,心亂,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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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某某醫院。
住院部vip病房外的走廊上,一名身量高挑的白衣天使正窈窕而行。
淡藍色的醫用口罩幾乎遮去她大半的臉龐,但,露在口罩外的那兩汪清泉似的鳳眼,雖眸光淡淡,卻明澈照人。
不多時,俏護士定身於608號病房外,張望幾許,確定四下無人後,她俏眸微閃,一閃身便拐進了某間特殊的病房。
將手裡的托盤輕盈放下,雲薇諾躡手躡腳地靠近病*,微暗的室內,隱隱飄浮著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下意識地擰起眉,在額心揉成突起的皺褶。
摒住呼吸試圖靠近那個人,小小挪了幾步後,卻遲遲不敢再靠近。
躺在病*上的男人,五官分明而深邃,刀刻般的輪廓,猶如古希臘的雕塑般俊美。
原本幽暗的眸子,此刻正安靜地閉合著,將其狂野不拘的氣質,悄然掩蓋。
一個重傷的病人,明明還躺在病*上,但他周身卻仍舊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心下微然,九年前『落荒而逃』的狼狽漸漸浮上心頭,瞬息間,周身的空氣似又已凝固,即使閉上眼,仍感覺心頭澎湃,氣息不定。
良久,雲薇諾強自平復下心頭燥動,復又睜開明眸,雪亮的眸光淡淡掃過病*上熟悉的身影,一時間五味陳雜,百感交集。
看到新聞的那一刻,雲薇諾承認,心痛的感覺有如萬刃齊發,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失去功能了。
宋天燁受重傷了?這不是開國際玩笑?
宋天燁是誰?凌雲集團的總裁,京市宋家唯一的繼承人。
宋天燁,那個只手便能遮天的男人,那個不到三十就已經翹著腿,坐擁千億財產的土豪,像他這樣的人,不應該受傷。
更不應該受這麼重的傷?
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向前,離得越近,她便越發地感覺到自己心跳如擂,終於,她成功地僵立於他的*前,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靜靜的打量著這個曾經令她痴迷瘋狂的男人。
歲月,似乎不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無論是九年前還是九年後,他依然英武不凡,俊美得不似人間所有。
也正是這種近乎於冰冷的俊美,曾幾何時,讓她欲罷不能!
如今,失了鋒芒的男人,熟睡般躺在那裡。
均勻的呼吸聲中,雲薇諾不受控制地越靠越近。
他的睫毛很長,濃密地蓋在眼瞼上,在他剛毅的臉上投下淡淡的暗影。
低下頭,十公分的距離,雲薇諾貪婪地呼吸著本屬於他的空氣,這個曾經無數次闖入自己夢中的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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