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失控,久違了的愛!(2/2)
低下頭,十公分的距離,雲薇諾貪婪地呼吸著本屬於他的空氣,這個曾經無數次闖入自己夢中的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安靜。
沉睡著,但眉心卻不曾鬆開,雲薇諾看得心疼,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悄悄替他撫平。
微涼的指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一點點掠過他的眉心,而後是寬闊的額,挺撥的鼻,直至最後,緩緩停留在那緊抿著的薄唇上不肯離去。
記憶中的火熱,痴纏著的那些過往的點滴,透過他柔軟而冰冷的唇,一點點倒涌回她的記憶,雲薇諾的腦中,似炸開一道白亮,眼前恍惚,只剩下那些旖-旎的畫面,還有刻進骨血的瘋狂舊事。
倏地,她微涼的指尖被猛地捉住,雲薇諾愕然抬首,恰對上他雪山冰頂般的冷眸。
他,他不是睡著了嗎?
心跳失衡,幾乎要蹦出她的嗓子眼,雲薇諾眯了眯絕美的黑眸,故做鎮定用流利的外語說了一句:「先生,我來查房。」
「是你嗎?」
這一聲,仿佛穿越恆古永長的時光通道,帶著他直接穿梭過這思念瘋狂的三千多個不眠之夜。
他早就猜到了,早就……
只是那時候他一心求死,根本無瑕分析事情的真假,自責與愧疚折磨著她,讓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他甚至每天都等著墨靳雲的人過來宰了自己,這樣他就可以與她在地下團聚,可是,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一百天過去,墨靳雲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也沒有給宋家帶去災難。
於是他終於開始懷疑……
是那種懷疑給他帶來了希望,讓他在*之間番然醒悟,他想,她一定還活著,所以墨靳雲才這樣淡定,所以宋家才這樣安寧。
他猜對了,她真的還活著,只是,這個女人太狠心,一扔自己就是九年整。
九年啊!
他都等老了!
扭動,掙扎,她甚至故意掐著嗓子扮陌生:「先生,麻煩您先放開我。」
「云云……」
貼得那樣近,宋天燁的鼻尖下繚繞著熟悉的女人香,幽幽地,仿若情動時,盛開在他身下每一寸顫慄的肌膚。
裝傻賣萌,雲薇諾打死不認帳:「對不起先生,您認錯人了。」
「裝。」
宋天燁面色不變,只捉住她柔滑的手指,一齊探向她果露在外的冰肌雪頸。
指下,溫軟的觸感滑膩似酥,像剝開的荔枝,綻放在記憶的最深處。
「先生……」她連聲音都在抖。
「繼續裝。」
終於,雲薇諾淡定不下去了,她狂扭著腰肢,掙扎著試圖擺脫他的鉗制。
男女有別,奈何力量懸殊,她折騰了半天,卻反被他按著頸趴在他身上。掙扎不得,雲薇諾腦羞成怒,索性雙手繞上他肩,揪著他的肩頭惡狠狠地吼:「你特麼放開我。」
男人壓抑已久的獸-性,在她的吼聲中全部被釋放。
宋天燁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身下,扯下她那欲蓋彌彰的醫用口罩,他騎在她身上咬牙切齒:「雲-薇-諾。」
激動之下,男人冰冷的唇舌野蠻地壓了下來。
兇狠地宛如猛虎出閘,在她紛嫩的唇瓣上狠狠地啃噬。
他狂野的姿態,霸道生猛,仿若嗜血之人嘗到久違的腥甜。
按在她身上的大手,開始默默油走,雲薇諾一次次掙扎著,卻一次次被他按回到*板上。
蠻力的壓制,瘋狂的嗜咬,一點點消磨她的意志。
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那些埋藏在深處的纏棉記憶,叫囂著,吶喊著,不受控制地撩著雲薇諾的每一根神經。
『嘶拉』一聲,衣衫碎裂……
雲薇諾憤怒了,曲起長腿,她用力頂向他的胯間。
未防她出腿,宋天燁只來得及險險避開要害,但腿上的傷口,卻在她的頂撞下重新崩裂,血染白紗。
雲薇諾如此過激的行為,對宋天燁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寒眉微凜,宋天燁血紅的雙眸中,盛放著的已只剩吃人般的火焰。
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貼,幾乎毫無縫隙,而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也在她的扭動下越來越灼熱,越來越……
冷冷地,他抓過她的雙手,將它們緊緊地扣在了雲薇諾的頭頂。
粗礪的大手,帶著烈火撫過她勻稱的長腿,粗野地將她的護士裙推至腰間。
躋身而上,他蠻橫地扯爛她的屏障,霸入的同時,雲薇諾感覺自己被重重的劈開、撕裂、一次次……漸漸的……
「嗯……」
聲如火舌,空氣里都是愛昧的味道。
久違了的愛,雲薇諾在他的蠻力下失了理智。
索性不再掙扎,四肢死死纏住正占著她的男人,火辣辣的麻,久違了的極樂感沉沉地纏繞著她的全身,然後又被尖酸地深到內里最盡頭。
她軟得不像話,那種感覺像是電,像是火,像是衝擊在他心頭所有所有的洶湧情潮。
宋天燁早已失控,頭埋在她肩窩裡,不斷的低聲咆哮。
動作狠厲……
和著他腿根處傷口滲出的鮮血,滑膩地變成了粉紅色,在他們身下的白色*單上膩乎開一團。
他的動作越發地……
她在他的野蠻下漸漸不持:「混蛋……你……」輕一點呀!
意亂情迷,宋天燁咬著她纖柔的脖頸,變本加厲。
「啊!」
雲薇諾尖叫,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痛……痛痛痛,痛死我了!」
太多年沒有做過,她真的還沒完全準備好,這混蛋又完全沒給她足夠的時間來適合他,所以雲薇諾臉都疼白了。
「忍著!」
霸道的答,宋天燁吻了吻她臉頰上動人的紅許久,又輕佻地逗著她開口:「忍不住的話……就叫出來。」
他在她耳邊呢喃,教她好些沒臉沒皮的話。
雲薇諾的腦子一秒就炸開了。
*!
這,這還是那個時時都散發著生人勿近氣質的宋大少嗎?
九年了,她沒有想到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會變成這樣。
「叫我……」
宋天燁的呼吸火熱的噴在她臉上,俊臉眉眼之間因為興奮而有些許的扭曲。
雲薇諾有骨氣地咬著唇,任是他怎麼折磨她也不肯張嘴,可她不叫,他便變本加厲,折磨,反覆折磨,控著她,制著她,就是不讓她好過。
最後她被他折磨得死過去又活過來,活過來又死過去後,只能軟著嗓子婉婉轉轉的叫:「混蛋,混蛋,混蛋……」
最極致的一刻,她感覺自己又要死在他手裡了。
迷離之中記憶倒帶,時光逆轉,剎那間,似已回到了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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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那一場大火,她的十根手指因燒傷而粘連,變形,是她身上傷得最重最重的地方。為了能恢復正常的功能,她一直在做復健,也一直在做十指的整形手術。
三年的時間才恢復,可她的雙手,再也彈不出那樣的曲子。
於是,她再也不碰鋼琴。
她總覺得,他和她之間,那一場大火就是終結,所以,再不找他,再不想他,再不愛他。
而現在,只他一個撩撥,她幾近十年的努力皆已付諸流水。
有多少人總會在分手後,去回憶和他的點點滴滴?
然後想著想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世界上唯獨騙不了的,是自己的心,它總在你最沒提防時,暴露你的愛與憂……
於是情亂之後,皆是懊惱。
不再掙扎,不再配合,不再讓自己對他有任何的感覺。
終於,一身狂暴的男人似是終於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停下來一切的動作,輕輕地伸手摸她的臉。
曾經,她是個愛哭的女孩,所以,每每他伸手過來,總會摸到滿手的淚。
只是今天,乾乾的,乾乾的……
男人的指腹粗糙地刷過她的臉,帶著些不自然的憐憫與疼惜:「我,不碰你了還不行麼?」
「起開。」
心情很差,口氣自然也不會太好,雲薇諾睜著水噹噹的眸子平平靜靜地看著身上的男人,心酸得幾乎要碎裂成片。
「不,我不會再放手了,你也休想再逃出我的視線。」
她笑,冷冷地,帶著幾分桀驁不馴:「不放手又怎樣?我又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那你現在還跟我這樣……」
聞聲,雲薇諾收起滿眼的憂傷,痞痞地開口:「是你強迫我。」
她說話的語氣,仿佛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對她來說根本什麼也不算。可她那樣的態度,對宋天燁來說,便是一種無聲的侮辱,讓他看她的眼光也不由森寒了好幾分。
「你又在刺激我。」
「到底是誰在刺激誰啊?」
故意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宋天燁,雲薇諾說話的時候,還露出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先生,你強行和我發生關係也就算了,我都不計較了,你難道還想逼著我對你負責不成?」
宋天燁手一緊,火氣更大了:「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
他還是那樣,喜歡命令別人,喜歡指揮別人,也喜歡別人無條件地服從他的任何指令。
可是,她不喜歡,非常非常不喜歡。
所以,不高興她就要說出來,要讓他知道她也在不高興。
伸出纖白的食指輕佻地劃了劃他的心口,雲薇諾半吊起眼睛看他,用一種近乎*的口吻反辱相譏:「拜託!我不喜歡你碰我,你不也壓在我身上?」
說罷,她還嫌棄地推了他一下:「大叔,請你起來……」
大叔……
明明他們之間只差了六歲,可這一聲大叔,卻實實在在地把他叫老了。
宋天燁不是那種不服『老』的人,可是,在她的面前,他不允許自己變得如她口中那樣『老』。
於是,危險地又挺了挺自己的兇器,他的眼神帶著別樣的晴欲:「云云,你到底要怎樣?」
感覺到他身體明顯的變化,雲薇諾有些慌,可臉上還算平靜:「不要叫我云云,都說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我真的認錯人了麼?」
聞聲,她輕輕一哼,笑:「對,你認錯人了,而且大錯特錯。」
「大錯特錯?那你還跟我做?」
這句話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可他身下的女人卻眉頭一聳,又冷聲笑了一下:「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雲-薇-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