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別嘴硬,我知道你也很享受(1/2)
有力的大手,驀地掐上了她纖長的頸。
她的脆弱透過指尖滲透,清晰地傳達進他的大腦,指下的那種軟,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就能生生掐掉她的脖子。
無畏地看著他,她視死如歸的模樣如同受傷的小獸。
看著這樣的她,宋天燁的眼神微微一暗,整個人都似麻木了。才鬆懈了不過一秒的時間,他身下的小女人,卻突然出腳,狠狠踢在了他腿上的傷口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驟然鬆了手。
懷中衣衫不整的小女人,卻似沒頭的火車一般,瘋了一般地奔出了病房。
「云云,我們結婚了,我們結婚了……」
腿上有傷,他沒追多遠便倒在了病房內,當他沉沉墜地的聲音傳入雲薇諾的耳中,仿佛有類似於眼淚的東西,又再度迷了她的眼……
想回頭,想去看他,想去扶他。
可她,卻只是僵直地挺直了後背,大步大步地向外跑去……
宋天燁,我們結婚了,在一個不可以離婚的國家,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
只是,你或者都不記得我們結婚時領到的小紙條,更不記得那上面寫著的那句話:只有死亡才可以將我們分開。
所以我死了,我,死了……
----------------
拖著酸痛的身體回家,開門的同時,含著滿口泡泡的威爾從洗手間裡鑽了一顆頭來。
看到她那一身護士裝,立馬咕嘟咕嘟吐掉了滿跑了泡,一邊擦著嘴跑出來,一邊驚慌失措地問:「你去哪兒了?怎麼……」穿成這樣?
懶得解釋,雲薇諾便隨意地敷衍了一句:「沒去哪兒,就隨便出去走走……」
威爾上上下下地指了指她那一身『奇怪』的打扮,滿眼的不相信:「穿成這樣隨便走?」
「你有意見啊?」
「沒有,只是覺得……」威爾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只憋出來一句:「其實你穿護士裝也挺好看的……」
撇了撇嘴,雲薇諾將手裡的車鑰匙朝茶几上一扔就要回房,威爾卻不甘心地擋在了她的房門口:「你不對勁,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一時抽風而已。」
「真的沒事?」
不願正視這個問題,她故意撩了撩海藻般的長髮,略帶風情地問:「幫我訂好明天的機票了沒有?」
「訂了,不過只訂了一張。」
聞聲,雲薇諾意外地瞥了威爾一眼:「怎麼,你不跟我一起走?」
「不了,我才懶得回去看你跟別人親親我我。」
「隨便你。」
話落,雲薇諾再不出聲,只轉身又走向臥室。
看著她略帶憂傷的背影,還有那怎麼看怎麼覺得『可疑』的走路姿勢,威爾漂亮的眉頭亦高高地吊了起來,這也叫沒事?
沒事才怪……
---------
走進臥室,連燈也懶得開。
雲薇諾靜靜地貼在門背上,許久,許久……
身體的酸痛那樣明顯,久不滋潤的地方突然被開墾的滋味逍魂,卻也讓她事後『疼痛』難忍。
他還是那個他,霸道,無情,不顧忌別人的感受,不顧忌別人的想法。
雖然不想承認,可當他重重地劈開她的那一刻,那種久違了的激盪感同樣讓她動容。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要誠實得多,就算她再不肯承認,可他還是能準確地找到通往她心靈的幽徑。
這個男人有毒,沾了就會死。
她已死過一次,可還是蠢到想再沾一次。
不敢讓自己再冒險,她只能選擇逃離,只是,心裡那一處空曠了九年的地方,因這激情的*又再度被填滿。
無數遍地告訴自己,她不能愛這個男人,不能……
可是,又失敗了,她竟又失敗了。
半蹲下來,雙手死死地捋過頭頂的發,冷靜,冷靜,冷靜……
雲薇諾已經死了,她是winona,她不能再受那個男人的影響,真的不能。
------------------
睡不著,整晚整晚地做惡夢。
於是明明買的早上八點的飛機,六點不到雲薇諾便到了機場。
威爾原本是要來送機的,可是她起得那麼早……
原本就當他是弟弟,雲薇諾也不介意他來不來送自己,只是,獨自一人坐在機場大廳內,難免還是容易胡思亂想。
機場這種地方,每天都上演著不同的故事。
或是親人久別的重逢喜悅,或是*離別的依依不捨。
每個人,即使在平靜的面容下面,也經常隱藏著不一樣的心潮起伏。
此刻,雲薇諾亦如是……
她到底還是拒絕了宋天燁,拒絕見他,拒絕和他好好談談。
縱然,這麼做她的心也很痛,可她還是選擇了轉身。
既然註定是兩條交叉後又必須分開的x線,她又何必再將兩人的生活攪得翻天又覆地?
她去看他,只是因為擔心他的傷勢,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他沒事了,她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
毅然轉身,她以最絕然的姿態昂首走向安檢口。
登機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曾留戀過的某個方向,某些深埋在心底的激盪情懷,一經撩撥,便再難以抑制。
眼圈微紅,只是沒有淚。
強忍著悲傷轉身,直到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時,那種依依難捨的情緒,依然讓她難以平靜。
怕忍不住要落淚,所以她長長地,長長地吐著氣……
可是,坐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為什麼長了一幅讓她越看越『驚悚』的臉?
「要紙巾麼?你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凜冽的男人收起滿身的鋒芒,用一種近乎自戀的表情看著她笑,手裡,還真的似模似樣的捏著一方面巾紙。
冷不丁一抖,雲薇諾震驚了……
什麼情況?他什麼時候跟著她上的飛機?
還有,他那是什麼表情?
那是什麼笑?
為什麼她有一種自己是一盤鮮嫩多汁的肉,而他是正待大快朵頤的大灰狼的錯覺?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反正比你早。」
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雲薇諾怒吼:「你有病吧!跟著我幹嘛?」
挑眉,宋天燁勾著薄薄的唇,語氣不疾不徐:「小姐,你搞錯了吧?乘這架飛機的這麼多人,難道都是跟著你的?」
「你少跟我胡攪蠻纏,馬上給我下去。」
「對不起!我也掏了錢買飛機票的,你沒有權利讓我下去,而且……」狂傲的男人揚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對著他們笑的那個空姐,宋天燁的表情里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飛機馬上要起飛了。」
事實上,自打他上了這飛機,他就沒打算下去過,除非,她跟他一起下。
「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眉也不動,只淡定道:「傷重,所以我要到『國外』去治病,不是連冶病這種事也礙著你了吧?」
雲薇諾:「……」
治病?
特麼他哪一點像是有病的人?
下意識地看了看他受傷的那條腿,雲薇諾原本平靜的心情,更加不能平靜了。
本想躲得遠遠的,怎麼能夠又這麼攪在一起?
鬱悶地回頭,正想要找個人和她換換位置,可是,空蕩蕩的頭等艙里,怎麼會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用看了,我包了所有的機位,除了經濟艙以外。」
聞聲,雲薇諾沒好氣地翻了他一記白眼,那表情,活脫脫好像在指著他的鼻子罵炫富。
不過,這也恰恰符合宋天燁的行事風格,包下這裡,也就等於給他們製造了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不必動腦子想,她就能猜到他要幹什麼。
懶得和他說話,雲薇諾轉身,剛想要換個地方坐坐,他卻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你可以走,不過,我不保證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情來,不信的話,儘管試試。」
「你很幼稚知道麼?」
「無所謂,我這個人,向來只看結果。」
九年前,他因為一時大意犯了不可逆轉的錯,九年後,同樣的錯誤,他絕不會再犯……
眸色一沉,雲薇諾的表情黑得能見底:「你這叫姓騷擾,我可以告你的。」
聞聲,握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又緊。
男人的語調沉緩,只是言語之中,卻隱隱透著幾分妥協的意味:「那就去告吧!總之,我要和你在一起。」
雲薇諾:「……」
從不說情話的男人,一說就等於是致命。
鬧不懂他這個人,也鬧不懂他有何用意,雲薇諾就那麼呆呆地坐在他懷裡,直到,空乘人員過來提醒她必須要坐到位置上,系好安全帶,她才紅著臉從他的懷抱中掙扎出來。
她選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這一次,他卻並沒有阻止。
只是,當飛機衝上雲霄,他的聲音,又四平八穩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他說:「我一直在等你。」
因為我堅信你一定還活著,云云,你說過的,死也要抱在一起,沒有我抱著,閻王也不敢收你。
雲薇諾沒理他,只將臉別開,靜靜地看著窗外的白雲朵朵。
她不理他,他還要自顧地說:「如果,我不是宋天燁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拒絕我?」
說罷,他還自顧地嘆:「我永遠也不可能不是宋天燁,可你現在已經不是雲薇諾了,可以不用拒絕我了,對不對?」
雲薇諾:「……」
放屁,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雲薇諾有些想罵娘,這麼多年過去,她們也都老大不小了,算算他也快四十的老頭兒了,怎麼現在反倒越來越像個毛頭小子?
「我給了你時間,一直在等你回來找我,可是你多麼狠心啊!所以我後悔了,不該給你時間的,可惜我明白得太晚,只希望現在還來得及,只希望,我的決定還來得及……」
聽到這裡,雲薇諾突然平靜了下來,回眸,她的眼底透著淡淡一層微冷的光:「都說你認錯人了,跟我說這些幹嘛?」
不理會她的否認,宋天燁只繼續道:「既然是我認錯了人,那你幹嘛這麼介意我說什麼?」
雲薇諾:「……」
「雲薇諾和宋天燁不可能,不代表薇諾娜和宋天燁不可能,對你,我不會再放手。」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罵到最後,她已是咬牙切齒。
從未覺得像現在一樣難以張嘴,那些不想說卻又不得不說的話,壓在心口讓她難受。很想衝口而去,卻只能咬緊牙關,直到,心口處傳來密密麻麻,類似針刺般的疼。
很疼,真的很疼!
「云云,九年了,我都等老了……」
他說,他都等老了。
就這一句話,便差點引出了雲薇諾的淚。
她坐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默默地抿著嘴,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難受極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