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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你在關心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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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聲粗聲地開口,只是腳方收回的同時,眼前一花,那一聲驚呼還含在嘴裡,她整個人已被他控在了身下。

後背貼上柔軟的*墊,男上女下的姿勢。

他的頭壓得極低,湊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你來了。」

你來了……

不是客氣,不是疑問,這是一句肯定句。

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一定會過來,仿佛他早就在這裡等著她,更仿佛他是蟄伏在此的猛獸,一直在靜待著他的獵物出現,然後……

拆吃入腹!

「放開我。」

「好像你一直在跟我說這種話,放開你,放開你,放開你……」

她越掙扎,他便扣得越緊……

只是與以前相比,他手上的力度明顯要比以前有輕重得多,以前,他從來不會顧忌她的感受,她疼不疼,或是她舒服不舒服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自己。

可現在,雖然只是一個細微的變化,可她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對她的那種小心。

這個男人依然霸道,無論是行為還是眼神,只是,那種至死方休的感覺較之以前多了幾分憐惜與心疼,是那種實實在在的心疼。

他在心疼她,心疼她這個人。

宋天燁的溫柔難得一見,可僅有的幾次,仿佛都給了她。心頭一盪,某些堅硬的東西又開始柔柔化水,可她卻固執地別開了頭,不肯去看他的臉,更不肯去看他眼底的深情如舊。

「如果你是個紳士,應該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

聞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道:「那好,我選擇不當紳士當*……」

「你……」

才吐出一個字,男人修長的指尖便落在了她的唇上:「噓!別吵我,讓我抱著你睡一會兒。」

九年,三千多個日日夜夜。

他從來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一閉眼就是那吞天滅地的火,一閉眼就是她用手指緊緊抓著那根項鍊的畫面。

終於將她真真實實地抱在懷裡了,終於……

他又怎麼會不想抱著她好好睡一覺?

不習慣和他這樣親密,雲薇諾試著扭了一下身子,只是,身上的男人重得像是一座山,她越想從他身下出來,卻越是和他貼得緊。

這個邪惡的男人甚至還把頭擱在她肩上,一幅真的就要抱著她睡一覺的樣子。

忍不住拍他的,雲薇諾氣急敗壞道:「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能睡得著?」

「誰說我睡著了?」

壓著她的男人語嫣不詳咕噥:「我有失眠症的,你忘了麼?你是我的藥……」

你是我的藥!

熟悉的話語傳入耳膜,雲薇諾整個人都軟化了。

那時候他把自己強行留在他身邊,就因為只有她的琴聲可以讓他入睡,再後來,他說琴聲都不管用了,只有抱著她才可以睡得著。

九年了,這九年來她都不在他的身邊,那麼,他又是怎麼睡的覺?

不想再當他的藥,她忍不住又揉了下他的手:「胡扯什麼,你趕緊放開我。」

「要是我不放呢?」

「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我隨時可以叫人上來的。

「叫啊!」

宋天燁無所謂地開口,還挑釁地睨著她邪惡地笑:「我就喜歡你叫,越大聲越好……」

「*!」

明明好像他也沒說什麼,可她竟又不自覺地臉紅了,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開自己,雲薇諾狠下心一巴掌扇向他的臉。

只是,手掌離他還不到一厘米之時,又被他輕輕鬆鬆地握住。

他笑著看她,一雙眼裡似綴滿了星光:「我是*,但我也只對你這樣……」

這麼多年的孤枕難眠,他從不覺得難挨。

可只是經過了那一晚,他現在只要一沾上她幾乎就要失控,怕嚇到她,他不敢真的太放肆,可是,真的好想再做一回*,像那晚在醫院裡那樣。

狠狠地攻城掠地,狠狠地宣誓主權……

她的身體反應很直接,他知道她的生澀,也知道,這麼多年了,她也一直在『等』著他。

只是這個狠心的女人嘴那麼硬,什麼時候才肯承認她是她?

「麻煩你自重!要不然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

反剪過她的雙手,提拉著直接鎖在了她的頭頂上,男人的眸中帶著火,帶著情,帶著欲:「你若真捨得對我不客氣,又怎麼會跑來看我?」

「我不是來看你,是來放你走。」

聞聲,他笑了一下,饒有興致地問:「所以,你在關心我麼?」

「別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我兒子犯錯。」

他還沒提到孩子,沒想到她竟主動提到了。

宋天燁原本清亮的眸光漸而被陰沉所取代,他皮笑肉不笑地瞅著她,意有所指:「那為什麼你兒子關著我就是犯錯呢?」

「他將來是要做一代名君的,所以,我不會讓他的童年蒙上這種『草菅人命』的暗影。」

「一代名君啊!」

在機場,她就叫過孩子殿下……

在g國這種君主制的國家,殿下這兩個字又豈是隨便可以叫的?

有一個權傾朝野的首相外公,他早就猜到自己兒子的地位在這邊肯定不會低,可一代名君的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

扣著她的大手微微施力,宋天燁凝睇著懷中的女人,森然地問:「那他的父親又是誰?」

「想知道你不會回去百度啊?」

他一生氣起來就會有些粗魯,雖然已明顯控著力度,可她的手腕還是覺得疼。

多年不曾被人這樣對待,雲薇諾也毛了,想狠下心再對他的傷腿來上一腳,可腦子裡才剛剛有了這樣的想法,又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平復下之前的激動,她儘可能平靜地看著他說:「還有,我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你不想在這裡出事,最好馬上離開。」

「如果我不肯呢?」

一聽這話,雲薇諾燥郁了:「你是真的不見黃河不掉淚麼?非要讓人砍了你的雙手你才高興?」

「我只是有信心,你不會讓兒子砍我的手罷了。」

不是你不會讓你兒子砍我的手,而是,你不會讓兒子砍的我手。

只差了一個字,意思已天差地別,雲薇諾當然不肯承認,又惡狠狠地威脅道:「那可難說,如果你再不放開我,不等我兒子出手,我先砍了你。」

「你捨得麼?」

「……」

一直被制,一直無法動彈,雲薇諾幽然的眸光一顫,突然張大了嘴,眼看著她就要開口叫人,原本制著他的男人突然猛地低頭,直拉便含住了她的嘴。

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一直沒藉口。

他要感謝她,感謝她的激烈,才讓他有了明目張胆的機會,這樣親近他的愛人……

相濡以沫,他以唇齒開啟了她的心靈,用深埋在心裡絕處逢生的愛火撩熱了她的身體。

無關乎晴欲,無關乎占有,他只是想好好吻吻她。

分開得太久,他怕她忘了他的氣息,忘了她的味道,所以,他要藉由這一吻加深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不是只有做.愛才能表達他對她的渴望。

這一次,他用盡全心全意,只為喚醒她心底的那個自己。

哪怕,你我分別九年,哪怕,我們再見已是陌路人,只要心中有愛,只要心中有情,只要,她還需要自己。

深深淺淺,淺淺深深……

從試探到痴纏,從愛吻到激烈,他以唇舌侵犯她所有,占據她所有的理智,讓她除了他的熱吻之外,再不能感知到任何人任何事。

撬開她的齒關,拖出她的丁香,糾纏,戲弄,反反覆覆……

一別九年,他的吻技已出神入化。

從死守到處處挨打,躲不開,躲不過,躲不掉……

差一點就要淪陷,差一點就要配合,就在她意亂情迷之際,原本吮著她抵死*的男人卻突然放開了她。

頭低下來,以額抵額,他喘著粗氣開口:「我叫宋天燁……」

「……」

迷離的眼底只有他俊美如斯的臉,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自己的名字,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樣的時候停下來。

霸道如宋天燁,狂野如宋天燁。

這,不是他的風格。

「不是說不認識我麼,那我總得自我介紹一下吧!」

難得她這樣溫順地躺在他身下,他真的不想停下來,想要一愛到底,想要一縱到底,可最後他還是望著她無比深情地笑:「我叫宋天燁,凌雲集團現任總裁,現年39歲,已婚,有妻已故,有子失蹤!」

雲薇諾:「……」

有妻已故,有子失蹤!

原本這就是事實,只是這個事實經由他口說出來,竟讓她聽得格外的不忍。

用力掙扎,終還是掙出他的懷抱,雲薇諾咬了咬下唇,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領帶便直接朝外拖:「讓你走就馬上走,哪那麼多廢話?」

「喂!喂喂喂!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粗魯……」

從二樓一直被拖著到一樓,從一樓再被拖到門口,雲薇諾不顧耳邊的叨叨聲,用力將他推出大門:「走,馬上走!」

「薇諾娜。」

被推到門外,他站地夕陽的餘輝里笑著叫她。

叫她那個全新的名字,卻用了一種近乎*的口吻:「你這麼急著讓我走,是真的怕兒子砍了我的手,還是怕你爸爸砍了我的頭?」

雲薇諾:「……」

她不出聲,他卻又一臉溫和地笑,還問:「首相大人還好嗎?雲阿姨呢?身體可還好?」

「來人。」

忍無可忍,雲薇諾突然大叫一聲:「塞住他的嘴,給我拖出去扔了,扔的越遠越好……」

「是,夫人……」

急跑過來的護衛們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還是無條件地服從命令,於是,不可一世的宋大少又一次被人團團圍在了正中央。

男人背後的夕陽極美,映照進他滿是深情的黑眸間。

那一刻,她眼底的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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