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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你在關心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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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懷期待而來,結果卻不歡而散……

直到坐進加長的林肯車裡,小王子的臉色依舊很難看,雲薇諾也知道孩子再懂事也畢竟只有九歲,再急也得慢慢勸。

所以便主動拉了兒子的手,軟軟地包在手心裡,又溫溫柔柔地叫了他一聲:「king……」

原本小王子是真的很生氣,可聽到媽媽這一聲溫柔的呼喚,所有的怒意便瞬間消散。

可是,媽媽對別的男人竟然比對自己還要好,這簡直不能忍有木有?

所以小王子便傲嬌地昂了昂下小巴:「噢!您終於肯叫我名字,不叫我殿下了?」

「……」

聽到這裡,雲薇諾才終於明白兒子的脾氣從何而來,不好跟孩子直接說她會那麼叫他的原因,她只能避重就輕地開口:「好啦好啦!是我錯了,乖兒子別生我氣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再高冷也是個小孩子,看兒子臉色終於恢復了之前的紅潤,雲薇諾又討好地問:「那,你現在是不是消氣了?」

「算是吧!」

因為要接受帝王式的嚴苛教育,所以小王子雖然一直生活在媽媽的身邊,但除了呀呀學語的那兩年,大多時候他都和首相外公在一起,所以和媽媽見面的機會並不多。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媽媽的感覺也就更依賴。

只是,因為他是未來的儲君,所以情感的流露也不能像普通的小孩子一般隨意。

偶爾難得地撒一次嬌,還只能偷偷地背著外公才敢撒。

比如今天他來接媽媽,也是特意和外公告了假的,要不然,他現在還得在皇家書院裡做奧數題。好容易忙裡偷閒來接媽媽,結果還鬧了一場不高興。

好在媽媽給自己道歉了,那他就大方地原諒媽媽好了。

知子莫如母,雖然兒子的表現依然傲嬌,可雲薇諾還是從兒子的神情上看出了他的放鬆,於是,她又輕輕搖了搖兒子的小手,反撒嬌地試了他一句:「那如果你消氣了,剛才的決定是不是也可以收回?」

一聽這話,小王子馬上甩開了雲薇諾的手,不高興地嚷了起來:「喔!原來您跟我道歉就是為了那個男人?」

「king,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是哪樣?」

不方便跟兒子提宋天燁的身份,雲薇諾只能從另一個角度循循而語:「兒子,你不能這樣,就算他不小心『冒犯』了我,那也不至於要砍了他的雙手啊!」

「為什麼不可以?」

「king,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暴了?」

殘暴……

小王子要暴走了,從小到大,母親從來沒有用過這麼嚴重的詞來形容他。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打算砍那個男人的雙手,就只是想嚇一嚇他罷了。

誰讓他手賤偷摸媽媽的腰的?誰讓他嘴賤*他媽媽的?

結果,他的好意在母親的眼中竟然成了殘暴,小王子眼底的火光蹭蹭蹭地往上直躥:「母親,那個男人真的是路人麼?」

「這很重要麼?」

重要,非常重要,因為這個男人已經嚴重地威脅到他在媽媽心中的地位了。

於是小王子又勾著一雙冰藍色的眸子直言道:「您不讓我砍了他的雙手,還縱容他冒犯您,所以,他是您新交的男朋友吧?」

「誰跟你說他是我男朋友了?」

不是男朋友,那就是更進一步的關係,於是小王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那就是*?」

一聽這話,雲薇諾馬上變了臉:「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威爾那小子是不是?」

「母親,父王雖然病重,但還沒死呢!我不喜歡您這樣,不喜歡……」

雲薇諾:「……」

她沒想到孩子會這麼說,更沒想到在孩子的心中,他的『父王』那麼重要。

雖然,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宋天燁複合,也沒想過要找什麼男朋友,可孩子的表情,還是讓她怔了好一會兒。

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

瞞了九年的真相,恐怕要瞞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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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致勃勃地趕去機場接媽媽,可回來的時候,小王子極度非常特別的不高興。

回到王府,小王子腫著一張正太臉便直接回了皇家書院,雲薇諾原本想追過去再解釋解釋,又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讓他自己冷靜一下。

於是終究止了步。

獨立於王府的主樓前,雲薇諾神情蕭索,一半是擔心孩子的情緒,還有一半,是擔心宋天燁的安全。

她也知道兒子的個性並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嬌橫跋扈,可畢竟宋天燁於g國來說是個外國人,再加上兒子對他的態度排斥得太厲害,她真的很擔心他。

想去看看,又踟躕不止。

正猶豫間,王府的主樓內有傭人用輪椅推著一位神容清俊的男士出來,他是g國的阿爾伯特親王,也是小王子的『父王』。

看到主樓前的纖麗身影,阿爾伯特溫柔地笑了:「薇諾娜,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身後的叫聲,雲薇諾微笑著轉過身來,柔柔地喚了一聲:「殿下。」

阿爾伯特親王是g國上任國王的親弟弟,也是薇諾娜名義上的『丈夫』。

之所以說是名義上的丈夫,是因為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小王子的母親是薇諾娜,但她卻並不是阿爾伯特親王的法定王妃,只是『替他』生了個王儲的『隱形夫人』而已。

九年前,g國第四十五任國王訪問c國時遇害。

當時g國動亂不止,就在大家以為首相哈迪斯會自立為王時,他卻將擁有正皇室血統的阿爾伯特親王推了出來。

這個自幼便疾病纏身的弱瘦男子,在首相哈迪斯的支持下,力排重議,扛起了g國皇室的大旗。

但是,九年的時間內,他雖『統治』著這個國家,卻未曾加冕。

所以,他仍舊是g國的皇室親王而非國王,也從不住在皇宮,而是自己的王邸里。

他甚至不用親力親為地處理任何國家大事,一切都由萬能的帝王師代為處理,而他只需要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體,好好地在自己的王邸里養病就好。

可是,他這樣的一位無冕之王,生的『兒子』卻是正正經經的王儲,會在成年後加冕為g國第四十六任國王。

阿爾伯特親王的身體不好,很多時候都在臥*休息,他是聽說雲薇諾回來了,才特意讓人推了他出來。

他一直不喜歡雲薇諾叫她殿下,可每一次提醒過後,再見面她還是這麼叫他。

試著習慣,但總是不習慣,於是他淺淺一笑,遺憾道:「每次你這樣叫我,我都覺得你是在提醒我,我們並不是真正的夫妻,不過是名義上擁有同一個『兒子』罷了。」

聞聲,雲薇諾目光一沉:「殿下,您的身份尊貴,我不該隨便直呼您的名字。」

「我不介意,我只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雲薇諾:「殿下,真的不合適。」

她和他的關係是那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秘密,她和他的兒子也是她和『別人』生的兒子,之所以兩人必須保持這樣尷尬的關係,一是為了保護king,二是為了保護阿爾伯特親王本人。

她也知道,這個病弱的男人對自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不該有的感情就應該掐斷在源頭,她錯過一次,不會再放任自己錯第二次。

更何況,她的心,再也不可能裝下其它人。

被拒絕得這樣徹底,阿爾伯特親王亦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隨後便主動換了話題:「king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去了皇家書院?」

「生我氣了。」

一聽這話,阿爾伯特親王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笑問:「他還會生你的氣?」

聞聲,雲薇諾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對啊!我也沒想到他會為這樣的事情生我的氣。」

「什麼事情惹我們的小王子生氣了?」

「沒什麼,可能因為我最近太忙於工作了,沒多陪陪他。」

親王點了點頭,又笑了一下:「你是該多抽點時間陪陪王子殿下,他畢竟只有九歲。」

「我知道,所以這一次回國,我打算多留一陣子。」

意料之外的答案,瞬間讓阿爾伯特的雙眸回閃,他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興奮地笑著:「太好了,我真高興你能多留一陣子。」

「殿下……」

聞聲,阿爾伯特親王紳士地鬆開她的手,抱歉道:「對不起!冒犯了……」

「沒事。」

在西方這種國家,不要說拉手,就連貼面吻也不過只是禮節。

可雲薇諾對阿爾伯特的拒絕卻從拉手開始,一直持續了九年的時間,他一直在等她為他開啟心門,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和她的距離,仍舊還是停留在拉手都不能的階段。

很鬱悶,但紳士於他卻並不生氣,只略帶遺憾看著她說:「真想見見那個男人,看看他有多優秀,以至於讓你這麼多年都不肯接受我對你的愛。」

「殿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提這些事,那就不提了。」

話落,阿爾伯特親王又懦雅一笑:「對了,今晚首相大人和首相夫人會過來一起用晚餐,你去廚房吩咐一下吧!讓他們做幾個他們喜歡的菜。」

聞聲,雲薇諾點了點頭:「好,我先下去忙了。」

阿爾伯特親王笑了笑,沒有再出聲。

只是,在她離開的那一瞬,自卑如他終又攤開了自己手。

掌心裡她的余香還在,只是,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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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要過來吃飯,按照以往的情況,雲薇諾本該自己親手做幾個菜的。

可掂記著那個不該被掂記的人,所以這一次雲薇諾只吩咐廚房做了幾樣合他們口味的菜,便急匆匆地去了後面的小樓。

之前回來的時候她特意問過護衛,知道他們把人關在哪裡。所以,離開廚房後她便直接找找去了那邊。

阿爾伯特親王的王邸很大,座落在某山的半山腰處,幾乎包下了小半個山頭,而關著宋天燁的小樓離主樓很遠,她坐代步車過去都用了十好幾分鐘。

下了車,她讓司機留下代步車的鑰匙給她,然後便讓送她過來的傭人直接離開。

待得傭人離開很遠,她又四下張望了許久,這才一閃身進了小樓。

那間小樓平時沒有住人,所以進去時能聞到明顯的霉腐之味。

皺著鼻頭,雲薇諾穿過客廳,走過廚房,一樓找了個遍也沒看到人。

疑惑之中快步上了二樓,結果竟在小樓的主臥里找到了正躺在*上『呼呼』大睡的人。

主臥的窗簾只拉開了一半,整人房間透著一股了死氣沉沉的暗。

他就肆無忌憚地睡在那片暗影里,長手長腳隨意地攤開在*上,右臂反手壓著額頭處,似是極累,又似僅為了避開窗外透進來的光。

在雲薇諾的印象里,宋天燁一提到睡覺就會給她兩個字。

失眠!

他有很嚴重的失眠症,可沒想到,他被抓到這種地方,隨時可能被砍掉雙手,結果他還睡著了。

明明很淡定的,不知為何竟有些生氣,仿佛,他的好眠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刺激。

他難道不是應該失眠的更嚴重?怎麼還能睡得這麼死?

他是豬嗎?

走得近了,忍不住一腳踢在他半吊在*上的小腿上:「起來。」

粗聲粗聲地開口,只是腳方收回的同時,眼前一花,那一聲驚呼還含在嘴裡,她整個人已被他控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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